订婚宴上,伴郎团非要玩情侣解锁挑战。
新娘认出新郎,再刷开他的手机,解得开,就算天生一对。
我红着脸开口,“玩吗?”
傅临舟嫌麻烦,可还是被一堆人起哄着拿出了手机。
可当手机贴到我脸前时,屏幕黑得像一记耳光。
有人笑着打圆场:
“嫂子今天妆太浓,可能识别不出来。”
这时一个女人被推了出来。
傅临舟看见她那一刻,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她刚靠近,手机就亮了。
下一秒,屏保跳出来。
是傅临舟偷拍的,她十八岁生日照。
1
满场安静了几秒。
随后,伴郎席爆出一阵暧昧的起哄声。
“哎哟,傅总这手机挺专一啊!”
那个女人被推着,撞进了傅临舟怀里。
傅临舟几乎是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我站在台上,像个被人摆上来取乐的道具。
为了让大家看清,主持人早把傅临舟的手机连上了大屏。
于是那张屏保,也被清清楚楚投了出来。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老旧篮球场边。
穿着白色校服,风吹起她额前碎发。
下面一行字:
【十八岁的棠棠,愿你永远被偏爱。】
偏爱,这两个字像钉子,扎进我眼底。
我跟傅临舟在一起九年。
生日、纪念日、情人节,他送我的礼物大多是助理代买。
卡片上永远只有几句客气话。
【生日快乐,辛苦了,喜欢就买。】
像老板给员工批报销。
我以前还替他找借口。
他说不擅长表达。
我信了九年。
原来浪漫不是他学不会的语言。
只是我从没被允许听懂。
“她是谁?”
我的声音很轻。
一个伴郎许嘉明拍了下脑门,像才想起我还在场。
“嫂子,你别多想。”
“她叫许棠,傅哥的高中同学。”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笑:
“也是傅哥当年差点追到手的人。”
我看向许棠。
许棠咬着唇,小声说:
“姜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临舟还留着这张照片。”
临舟,她叫得自然。
像这两个字本该属于她。
傅临舟终于把手机熄屏。
他看向我,眉心皱着。
“一个游戏而已,别上纲上线。”
我笑了一下。
“一个游戏而已?”
我拿过主持人的麦克风。
声音从音响里扩出来。
“傅临舟,你的手机为什么录了她的脸?”
他脸色微沉。
“以前她用过我手机,顺手录的,忘了删。”
“屏保呢?”
“懒得换。”
就在这时,傅临舟手机突然又亮了一下。
大屏幕还没切断投屏。
一条智能家居提醒弹了出来。
【女主人许棠,欢迎回家语音已设置成功。】
满场彻底安静。
我盯着那行字。
女主人,许棠。
欢迎回家。
我和傅临舟的婚房,是我亲自盯装修、跑建材市场。
改设计图改到凌晨三点的地方。
我住进去半年。
智能门锁上,我的权限备注是:【访客姜瓷】。
我问过他。
他说系统默认,不重要。
原来不是不重要。
是女主人这个位置,早就有人占了。
许棠脸一下白了。
“临舟,我不知道这个还没改。”
傅临舟猛地抓过手机,关闭投屏。
可已经晚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
我慢慢摘下订婚戒指。
当着满场宾客的面,丢进香槟塔最顶层的杯子里。
傅临舟压着声音:
“姜瓷,别闹。”
我看着他。
“傅临舟,今天到底是谁在闹?”
许棠忽然扶住桌沿。
“临舟,我头有点晕。”
傅临舟立刻转身。
“哪里不舒服?”
许嘉明赶紧递车钥匙。
“傅总,先送棠棠去休息吧,这边我们帮你稳着。”
我死死盯着傅临舟。
他避开我的视线。
只说:“我送她一下。”
又补了一句:“姜瓷,等我回来和你解释。”
我没有说话。
看着他扶着许棠离开宴会厅。
我站在满厅玫瑰和灯光下,周围只剩一片唏嘘声。
2
体面的安排宾客离席,结算费用。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婚房时。
密码锁亮起,我输自己的指纹。
不出意外的响起那句。
后续结局在宫🀄号:小洋文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