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十载,夫君在外捧了个穿越女。
他们打得火热之际,那穿越女不懂事地闹到我跟前。
果然是囚死内宅的封建老古董,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没了男人不能活。你小看了我,也轻贱了他,道歉。
我坐在暖和的软轿里,半撑着脑袋,眼皮都没抬:
掌嘴,用最粗粝的竹板子。
封建老古董别的没有 ,不过是品级高了些,手段狠了些。
打她时,更用力了些。
小姑娘趾高气扬的脸一瞬间惨白如纸。
你凭什么打我?众目睽睽之下,你莫不是要仗势欺人,我……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护从狠狠一棍棒打在后腿窝上。
通的一声,跪在了暖轿前,我的脚底下。
李嬷嬷掀开了轿帘,让我看到了那张羞愤与疼痛交织到涨红的小脸。
与我四目相对时,她瞳孔一颤:
你敢打我,不怕怀与休了你吗?我可是……
威胁我的话还没说完……
啪!
第一竹板子狠狠落在那张滔滔不绝的嘴上。
两指宽的竹板落板脆响,打在朱红饱满的唇上,立时红肿凸起,一张利嘴宛若年前高高挂起的腊肠。
她疼得厉害。
一双桃花眼泛起了水光。
李嬷嬷勾着唇边讽刺的冷笑,厉声喊道:
一个个的,没吃饭吗?打板子都使不出力气,是要被扔去庄子上喂猪吗?
小姑娘桃花眼瞪得溜圆。
啪!
这一竹板子打得尤其用力。
颤抖的唇瓣上,出现了肿胀的血丝。
她凌驾在我们这些封建余孽身上的趾高气扬,突然碎出了一条裂痕。
连嘴上的倔强不屈,与满身百折不挠的硬骨头形象,都维持不下去了。
大声惨叫的同时,竟含糊不清地向封建老古董求起了饶:
别打了,好疼。再打下去,要毁容的。
呵,现下知错了?晚了!
李嬷嬷嘲讽道。
侮辱朝廷命妇,按律当杖责一百。夫人心善,赏你三十竹板,已是宽宥。夫人今日恩情,你当铭记于心。
啪又一竹板落下。
她在人前滔滔不绝抨击后宅女子无能与无用的那张利嘴,竟已见了血。
惨叫连连时,泪水混着血水,流了满衣襟。
我看得索然无味。
双目微阖,靠在金丝软枕上,养起了精神。
轿外鹅毛大雪,冻得向图南瑟瑟发抖。
可软轿里暖炉烧得正旺,宛若盛春。
一炷香后,李嬷嬷掀开了车帘:
她晕了。
我点点头,睁开了眼。
恰好看到面肿如猪头,辨不出原样的向图南。
她被按在雪地里,一双膝盖被裹着泥的雪渍浸透,落了满身的脏污。
鹅毛大雪滚滚而下,砸得那张盛气凌人的脸满是狼狈。
她常挂在嘴边的平等大义,没有救得了她
我动了动身子,护从了然地将人拖到我跟前。
一路泥水混着雪,被膝盖刮出两道长痕。
向图南奄奄一息,满脸都是莫名与错愕。
我压下身子,向她轻笑道:
穿越女而已,你不是第一个。可不懂律法,不论尊卑,上门讨打的,你是第一个。
车帘放下,我冷声吩咐了一句:
扔去马路边上跪着,让来往行人都好好看,不懂礼数的东西,是个什么下场。
车轮吱呀一声响。
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便被扔在了身后。
回府后,我捧着书,坐在书房里陪着一双儿女读书写字。
嬷嬷推门进来,凑在我耳边轻声道:
侯爷将人抱走了,安置在城南的院子里。
后续结局在宫🀄号:小洋文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