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生下孩子后就跑了,主母让我这个庶女认下孩子。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眼前就飘过密密麻麻的文字:
嫡姐以为那一晚是个醉酒的风流子,要知道人家可是微服私访的天子啊!
这庶女也是个倒霉的,替姐姐背锅还要养孩子,到头来谁都骂她是破鞋!
孩子以后当了太子登基,姐姐直接成太后,只有庶女被扔到了乱葬岗无人收尸!
我瞪大了眼睛,猛地抱紧怀里的婴儿,直奔皇宫面圣:
皇上,您是否还记得十月前桃花坡的那一夜?
皇宫门口的禁卫举着长枪拦我,我怀里的小团子被吓得瘪了瘪嘴要哭。
我抬手就把袖袋里藏的两样东西递给禁卫军统领:
拿这个去给皇上看,就说桃花坡来的人,找他认亲。
那是半块刻着龙纹的碎玉佩,还有一支珍珠海棠钗。
都是上月我在桃花坡采药时捡的。
禁卫统领看见龙纹佩的瞬间脸就白了,捏着东西连滚带爬地进去通传。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有内侍弓着腰跑出来,毕恭毕敬地引我进去。
御书房里燃着龙涎香,玄衣男人坐在案后批奏折。
我抱着孩子跪下:
皇上,您是否还记得十月前桃花坡的那一夜?
皇上顿了两秒,然后抬头:是你?
我点头,把怀里的孩子往前递了递:
是我。这是您的孩子,刚足月。
我靠这庶女太勇了!真的直接认下啊?不过也没毛病,顾知柔自己跑路的,送上门的富贵不拿是傻子!
顾府那群人还在柴房找呢!哪能想到庶女直接闯皇宫当娘娘来了!
内侍刚要喝斥我放肆,他抬手就把人挥退了。
皇上几步走下来,目光先落在孩子上,又转回我脸上:
朕找了你大半年,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我垂着眼,没有一丝停顿地开口:
我是顾府的庶女,那天醒了我怕惹事,就偷偷跑了,后来发现怀了身孕,我嫡母怕我毁府里清誉,硬要我把孩子打了,我没办法,只能藏着掖着生下来。
现在还要把我卖给六十岁的老鳏夫,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敢来寻您。
我撸起袖子,把胳膊上主母刚掐出来的青紫印子露给他看。
又抬手指了指他的左腕:
您当时醉得厉害,抓着我不放,我挣扎的时候在您左腕划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现在应该还留着疤吧?
他猛地撸起袖管,左腕上果然一道浅褐色的疤,尺寸和我说的分毫不差。
他又拿起我刚才扔给禁卫的那半块龙纹佩,跟他腰上挂着的缺了口的龙纹佩一对。
严丝合缝。
所有细节全对上了。
皇帝盯着我看了好半天,忽然低笑出声。
他伸手把我怀里的小团子接了过去,指尖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脸蛋。
声音里全是失而复得的轻松:是朕的种,跟朕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他当天就下了口谕,封我为宁昭仪。
赐住长春宫,派了十个宫女八个内侍伺候。
又专门叫了太医院院首,给我和孩子还有我那病弱的弟弟瞧病。
宣旨的内侍到顾府的时候。
主母正坐在正厅里跟人牙子讨价还价,商量着把我卖了之后能拿多少银子。
结果听见太监喊顾府庶女顾知宁接旨。
得知我进宫当了主子,皇上还把我的弟弟接进宫来照顾。
她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得稀烂。
后续结局在宫🀄号:小洋文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