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后做了个梦,我连夜拉黑了那个军官 贺延之苏晚晚:全文阅读结局
哲诗酪薯
2026年05月26日 02:41

多。

一个人住?

嗯。

到了我小区楼下,他把车停好,没急着让我下车。

转头看我,笑了一下。

今天很高兴认识你,苏晚晚。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开门下车。

走了几步回头,他的车没动,车窗摇下来一半,他朝我挥了挥手。

我转过身,上楼。

推开门,踢掉高跟鞋,一头扎进沙发里。

说实话,这是我相亲十几次以来,遇到的条件最好、表现最体面的一个。

如果我二十五岁遇到他,大概会心动。

但三十二岁的我,心里总有一根弦在绷着——太完美了,不像真的。

不过也没多想。

洗了澡,吹了头发,爬上床,刷了一会儿手机,困意上来,我关了灯。

睡着了。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清晰得像一部电影。

不是那种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梦。

是一帧一帧的,带着声音、触感、温度、甚至气味。

梦里,我嫁给了贺延之。

婚礼是部队安排的,简单,甚至有些寒酸。

没有婚纱,没有堂仪式,在营区食堂摆了十桌,墙上贴着红双喜,饭菜是大锅炒的,我穿了一件红裙子,坐在那里,笑着,但眼睛是空的。

婚后第三天,他把我带到了随军的家属院。

一个北方的小城,我从来没听过名字。

风很大,街上冷冷清清,楼间距窄得几乎看不见天。

分配的房子在四楼,两室一厅,墙面泛黄,暖气管裸露在外面,水龙头拧开有锈味。

我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拎着行李箱,他在旁边卸一个纸板箱。

他说:条件差了点,以后会好的。

我点点头。

这时候,门口跑进来一个孩子。

一个大概五六岁的男孩,剃着小平头,穿着一件旧棉服,脸蛋冻得通红,站在门口,歪着头看我。

我愣住了。

我转头看贺延之。

他蹲下来,揉了揉孩子的头,然后抬头看我,表情很自然。

这是朗朗,我儿子。之前怕你介意,没提。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梦里的时间跳了一下。

画面变成了半年后。

我辞掉了工作,没有收入,在那个小城里做全职主妇。

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送朗朗上学,回来洗衣拖地买菜做饭,下午接孩子,晚上做晚饭。

贺延之很少回家,有时一周回来一次,有时半个月。

回来也不怎么说话,吃完饭就去书房,说有材料要看。

朗朗不喊我妈妈,喊我阿姨。

有一次我帮他辅导作业,他把作业本推开,说:你又不是我妈,凭什么管我?

我愣在那里,手里的笔没放下。

贺延之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说了句:朗朗,别闹。

然后转头对我说:孩子还小,你多担待。

梦里的时间又跳了。

一年后。

我瘦了将近二十斤,头发枯了,脸上没什么血色。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厨房里,手里攥着手机,翻以前在公司的工作群。

群里的人还在聊项目,聊方案,聊加班后去哪吃宵夜。

那些名字那么熟悉,可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退出群聊,打开通讯录,翻到我妈的电话。

想了想,没打。

上次打电话回去,她说:嫁了就好好过,别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人家好歹是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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