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朋友,你没听过我的名字 我们在这是地心的孩子, 没有宿舍、没有登记与签名, 我们是黑暗之心的幽灵。 一只签字的胖手划了条细线, 一只瘦手敲一了下键盘, 随后我穿上了隐身的矿工服, 攒下些钱寄给我的父母。 嘿朋友,你看不到我的身体, 煤灰已涌进了我的呼吸, 我的额头上是黑矿石的色泽, 我的血流进矿脉的暗河。 若你出其不意看到了我的手, 别见怪,它在世间来过。 它挥果锄头、它还握过碗筷。 而今它在地下恬然沉没。 嘿朋友,我其实不曾存在过, 我们每一人都不曾存在, 请忘了我,收好你的急救箱, 不要探问迷宫里的悲哀。 我是死者,或是不灭的幽灵, 而答案只在于你的抉择, 若你的良心记下这墓园挽歌, 世间的死者又会多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