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自述
抑郁无助的鱼
编辑于 2026年05月22日 14:59

以下为我自己的叙述:

被绑架当天,张,李,唐,三个人闯进房间,李超冒充他们是网监大队,说我涉嫌信息泄露,跟他们走一趟,我识破说他们是戒网瘾学校的人,说要报警,他们收走手机,开始强行拖我走,期间,我反抗挣脱,李超打我头,捶我胸,让我老实点,强行拖拽我出房间,打我头在车上,压我脖子差点窒息,言语恐吓我,一直打到我服软,我弟在旁边是证人,车里有监控的话也可以调取。上车前,我把腿卡在车门口,他们用车门使劲撞我的腿,导致我腿两次擦伤,我大喊绑架,吸引很多人围观,其中楼下大沙河鱼庄一个大姐,我有向她求助,说我被绑架,要求报警未果。

到达环帝,在舞台的台阶处,已经向文职人员,以及教官,说明过我弟有腰椎间盘膨出,在幺舅那儿,万盛区有检查过,要求送我弟回家,以及我们都是成年人,这属于非法拘禁,无果,我遭到唐欣瑶挑衅式用水瓶,锤我的手臂处,遭受到在训练中的学员的嘲讽,以及那个纹身男(后续对我进行虐待)人的言语威胁,我拒绝中文沟通,用英语骂他们lackydog,pussy,coward,slope,bitch,hijacker,fatass,bigback,,,之类的,反正没用中文骂过人,之后就被架去了宿舍,遭受了强制剃头。

被绑架当天晚上,手指在上下铺时摔下,擦伤后,导致右手第四指头擦伤破皮,肿胀,无明显骨折,无伸直困难现象,有疼痛,要求到外就医,遭到张超(教官)拒绝,还遭受到言语羞辱,恐吓,说我活该,断了都无所谓,后来说让医生来医院看,但也没实现。

进环帝第1天,就计划咋逃出去,跟宿舍和周围的人了解基本信息,去4.11串门,跟我弟商量咋跑,当时我弟都还能走,能坐,训练时,我们跑步,我弟就走路,或者坐着,晚上,我说我感冒,去病号处找我弟聊天,我弟坐着,问他咋样,他说天很冷,他问我啥时候能出去。

第二天,老样子,正常训练,午休时间,我又去串寝,我看到我弟躺床上了,坐也坐不起来,他说他腿痛,脚麻,屁股也痛,说是可能训练,还有吹了冷风导致的,当时都没跟我讲被踢了,我就急了,哭着出去跟唐,李,两个人带我弟去医院,我之前有百度过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就是这个症状,唐,李说先管好自己,说有病也是我在家不好好照顾他导致的,说我滚回自己寝室,下次窜寝要收拾我。

第三天,由于我弟病情(腰椎间盘膨出),这个是在2024年万盛的时候检查过,两年了,胶片,诊断结果都不见了,医生的建议是保守治疗,无压迫马叉神经,无下肢疼痛,无手术指征。我弟在2.15过年期间,有自己乘车去同学那儿玩过,有微信截图为证据,可以证明当时,在被绑架十天前,无压迫神经,下半身疼痛症状。

午休,我去看我弟,发现他当天就没下去了,在床上躺着,还在流眼泪,我问他,他说还是很痛,整个屁股连着脚,一根筋都在连着痛,我又哭着出去要求他们送我弟去医院,他们继续让我管好自己,唐欣瑶说我弟在装,说跟我爸联系过了,李更恶毒,说他母亲也是腰椎间盘突出瘫痪了,说活该,我跟他们说别让我弟去训练,还躺地上不起来,说我爸不关心我们,不知道我弟确诊过,说,幺舅,外婆知道,打电话给他们,他们还是说是我的错,是我导致我弟得病,说我先管好自己,然后李想打躺地上的我,唐说我给你家属打电话,先不强迫我弟去锻炼,我才起来。

晚上,我去看我弟,被指控窜寝,让我回寝,我大吼不回,躺地上,哭,说让他们打死我,不让让我弟去医院,遭受到张超(教官),用马扎(铁板凳)猛击我背部和脖子连接部分,猛击6.7下,然后砸我的头(两三下),砸胸口,踢我的胸口,我被打的大喊大叫,整层楼的人都来了,导致当时极度疼痛,卧床七,八天,晚上得着吃止痛药才能入睡,晚上疼的哇哇叫,还被李超威胁。且要求就医遭受拒绝,(我弟可以作为证人,当时很多人看见了)。

不仅如此,当时我被打之后躺在地上,李超叫人把我拖到走廊。继续不停用竹板子打我的手臂,腿,头,试图让我站起来,认为我在装病,导致我的右手第四指手伤处,继续遭受重击,病情加重,现在仍无法伸直,现经三甲医院诊断证明,已经确认手指骨折加韧带断裂,并且遭受到疑似群殴,那些出来看热闹的学员一直在踢我屁股,踢我腿,我记得那个17岁纹身男趁这个机会一直在踢我,说我那天来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还踢我的头,踢我的脚。用李超的话来讲,就是打都把他自己打累了,我在地上蜷缩着求饶,也没有一点用。

然后又把我拖到楼梯口处。给我擦云南白药还有那个类似于红花油的东西,当时极度疼痛。他们就又把我架我跟猪一样,给我架回我那个寝室,全程我都在大喊大叫,是真的疼。放到我那个床上,然后那个纹身17岁的男的就到我寝室来。一直在威胁恐吓我。然后还把他那个脚放到我的鼻子前,说我来帮帮你,让你站起来。告诉李超,说他霸凌我,李超说没人霸凌你,然后还让那个纹身男来看着我。他想利用他来整治我。他是那种纯粹邪恶的坏种。我现在想起他的脸我都很害怕,我很屈辱,现在有创伤,我现在都不敢洗脚,每次洗脚我都会联想起他那张满脸横肉的脸。我经常做梦都会惊醒,想起这一幕。在我外公外婆家里睡的时候,我外公大半夜起来上厕所,我都惊醒了。说别抓我,求你了,让我走,回来那几天我都放把刀在枕头下面,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之中,精神高度紧张,外婆都想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看一看,我拒绝了,我怕再次受到拘禁。

第四天,自那之后,加上背部的疼痛。我的精神开始极不稳定,我告诉唐欣瑶(总教官),不放我出去,我就喝洗涤液,吃肥皂,然后唐欣瑶开始刺激我,让我吃,并且把那个肥皂拿到我面前,我毫不犹豫的吃了,并且喝了洗衣液,唐欣瑶骂了我一句,神经病,直接就走了,之后,还陆续吃了牙膏,还有那个纽扣,当时有个照看我的叫谭志恒的人。可以作证我当着他的面吃的,然后我就把衣服裤子全脱了,我就直接躺地上,当时背依然很痛,然后我就侧躺在地上,后来有一个叫李小龙的一个助教进来之后拿那竹板打我的手,打我的脚,然后我一直都不动,要求他们立马释放我们,让我和我弟马上去看病,然后他就走了,期间我弟还来看过我。就穿了个内裤,躺在过廊里。我在地上吐泡泡,我弟劝我别这样,然后他在流眼泪,他就让周围那个人扶他走。之后李超(教官)来了,强行灌水,让我催吐,我受不了了,我蜷缩在厕所的一角,只穿了一个内裤,疯狂的大吼大叫。

第五天,脖子和背部开始极度疼痛。是那种刺痛,很热,感觉像在发热。我让那个谭志恒把那个手帕打湿了,给我搁在我的背上。我睡觉都是侧着睡的,就一天到晚在上面躺着,痛的有时候大喊大叫,我说我想回去我说他们是非法拘禁,当时是谭志恒。还有那个一个未成年人,还有郭珑嘉在守我,期间那个纹身男,经常到我寝室来恐吓我,说我敢举报,要我好看。我没有说什么,我害怕他,昨天晚上痛的睡不着,我求那个李超给我吃点止痛药,他说大晚上没有了。说明天给我弄,当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都在痛,翻身都痛,寝室的人都听到的。

第六天,我没有找我弟,还是很疼痛,我只能靠看书来,麻痹自己,基本一天到晚都只能躺在床上侧躺着,纹身男经常过来,恶心我。说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我还装不装了?当时你用英语骂人不是很牛吗?我屈服了,没有说什么。我选择无视他,今天晚上李超终于愿意给我吃那个止痛药。是个胶囊,然后当天才勉强睡着。

第七天,那个唐梦瑶让我强行入队列,并且将我的床铺给掀掉,只留我穿一个内裤在床上躺着吹冷风,并且让一个学员看着我,也是未成年人。不让我盖被子,大概持续了三四个小时,导致我感冒了,我当时还在腰颈部疼痛期间,然后我认为没有办法入队列,我借假装上厕所,将厕所的螺丝拧下来,已经发锈了,我当着,郭珑嘉(学员)的面,吃掉了那颗螺丝,过了一两个小时,我发觉我胃部的左下角很痛,感觉是刮到了就开始狠狠的哭。在床上。哭的都垂床板了,遭受到了唐梦瑶强行指挥学员将我抬到操场,痛的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是被直接抬下去的,四只手像猪一样。我在那个操场上也是躺着的,很痛,非常痛。我痛的眼泪直流,我的声音哭的很大。全操场,全楼的寝室都听得见。唐欣瑶对我进行人格侮辱,恐吓我,说就不让我就医,让这个螺丝跟我的胃长在一起,是他的原话,说了很多别的话,我都忘记了,当时太痛了,但是他说让这个螺丝跟我胃张在一起,我印象很深。

最后是一个比较有良心的项教官,我不知道他的全名,这个人之前当过8年兵,在监狱呆过,看管过犯人,他说必须要讲人权,他担保把我送出学校,让我去医院就医,那个东华医院跟这个学校是一伙的,我当时在就医的时候大喊他们是搞传销的(不敢说实话,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地方,他们绝对是有背景有关系的。我如果讲是环帝学校的,估计没有人会帮我报警,只要报了警,警察来找我,我就有机会跑出去。),我被绑架了救命!,然后那个医生就摆手让我走,最后连B超也没有照,强行把我拖走了,我在里面挂了号,我是23岁,医院里面应该有我的挂号证明,外面有一个外卖小哥帮我报警了,后面那个唐,公然的给我手机微信聊天截图,是企业微信,上面好像有他领导信息,你们10部是不是有个叫余豪的,警察来了,查查到底怎么回事?唐欣瑶说警察来了,但是警察根本就不管我,这我从李超的口中证实,警察已经来了。也不管你,所以说报警没有用。

当天晚上那个唐欣瑶跟我进行谈话。我说我要回去,唐欣瑶说不可能。然后我说我弟那个病情不能再拖了,必须带他去看医生,而且我现在这个钉子在我肚子里,我得要去看医生。唐欣瑶说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但是你不珍惜,我说你只要带我弟去看医生。我就好好训练。然后他说可以。他说明天就带我弟去看医生。然后让我不要闹,不要搞自残,这种东西没有用。然后说警察也来了也不帮你。我就是说我是成年人,他说我们这儿关的成年人,不止你一个。然后我就同意他的话,让我弟明天去看病,我觉得把我弟那个病检查一下,只要我弟出去了,报了警,我也能出去。谈话中,唐欣瑶也是疯狂侮辱我,说我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我是我弟把,是我把我弟害成这样的。说我就是个神经病!说,我这辈子都废了。还说我想关你多久就关多久,不仅三个月,6个月,一年,两年,只要我跟你爸说你没改造好。他只需要一个月付2000,可以永远把你关在这里,我就哭,疯狂的哭。我很害怕。我有冲动想过去跟他同归于尽,但是我没有那个胆子。

第八天,整天我就疯狂的问我弟出去了没有?问那些个学员。回得到的是不定的答复,一整天从早上问到晚上,有的人说出去了,有的人说没有出去,心里面很忐忑不安,我可能被那个唐心瑶骗了,然后一整天我就心神不宁,我就大喊大叫,一直在找教官问我弟的事情,当时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我认为这是我们唯一逃出去的希望,是就有那种自言自语的行为,我认为当时我确实有出现间歇性精神病的症状,这点寝室里的人应该可以看到。

第九天,通过多方证实从照顾我弟411,从寝室那些人得知我弟没有走。我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我开始了发疯。我见到人就笑,疯狂的大笑。然后讲一些没有逻辑的话,重复的话,类似于在床上又滚到地上,然后又把我抬到床上,我又滚到地上,那个纹身男,还有那个未成年助教,来我那个寝室,骂我。辱骂侮辱我,还用拳头打我,用脚继续踢我,我睡觉的时候,来解开我的鞋带,踢我的脚,来搞我,阻止我睡眠。甚至我情绪激动,大小便失禁,尿在了自己的床铺上,对,就是尿在床上。我弟让人扶着,忍痛来看我,唐欣瑶说让他劝劝我,说昨天没送去是因为很忙,现在马上,把我弟送到外面去检查。

我弟的那个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也是那个东华医院检查的。讲的是如果不进行手术会有瘫痪的可能,当天,那个唐欣瑶就马上联系车给我弟送回垫江县,因为他怕担责任,并且手术,还要直系亲属签字,所以我弟在第9天的时候就回家了,在当天晚上,我跪下来求那个唐放好我也走,我要回去照顾我弟,然后他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我说服了我的父亲让我回家,承诺在5天之内,让他来接我。

那5天内9~14天,我没有干任何事,都非常的平静,一直在床上躺着养伤,一直在期盼我弟报警来接我。或者我爸来接我。但是我一直也是遭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关押,我上厕所都要跟着我。我想喝水,也不能自己到外面接,都要让别人给我接水,而且这帮人6个人为了省事,基本就是让我自己睡在床上,不我下地运动。因为怕我撞墙自杀,我心情极度压抑。每天晚上他们也不关灯,他们天天在里面,看着那个助教玩手机,外放抖音,吵得我无法入睡,求他们。关灯让我睡觉也是无果,说是唐欣瑶让他们不允许关灯,一直守着我,我活的像个死刑犯一样,没有正常的放风,完全失去自由,基本上天天都哭,天天都求饶,我的内心已经崩溃了,我已经不会。再去顶嘴,去反驳别人了。

第15天,5天之后我父亲没有来接我,然后我就开始闹,吃了第2颗钉子,是一个很尖的小钉子,是用来固定窗帘的,当着李超的面吃的,还是没有任何效果,也不让我走,吃了也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带我去医院,李超说吃钉子就跟吃鱼刺一样,随便就拉出来了,说我爸已经反悔了,不让我走,要走必须要你爸亲自来接。我说我是成年人,让他们直接放我走,李超告诉我,唐欣瑶是总教官,要走必须要他同意。当天晚上我就开始闹,我说我要见唐欣瑶,我要问他为什么不让我走,我父亲没来接我,应该马上放我让我走,当天晚上我就在喊,李超被喊烦了,就给唐欣瑶打电话,唐欣瑶说明天就来看我,跟我谈话,我说我再信他们最后一次。

第16天,一直到下午,就是午休过后,唐欣瑶也没来看我,我从学员中得知他其实已经在来了,因为看到他的奔驰车停在楼下,我就拿出了藏在我垫子下的一个圆珠笔,然后就抵着我的脖子。让这学员把唐欣瑶叫上来。我要跟他谈,否则我就要捅进我的脖子里。唐欣瑶上来之后,就跟我谈判,让我把笔拿下来,我说我不,我说我为什么5天了我什么都没有干。我一直没有闹,你为什么不让我走?我爸不让来,你就应该放我走。他说你爸已经反悔了,不让我走,我说你给我爸打电话。他说不打。他说要打你必须你把圆珠笔放下,再让你打。反正对峙了很久,讲了很久。然后我就真把笔给放下了。然后他打的那一瞬间打通之后马上把电话挂了,再羞辱我,说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威胁我?然后让那6个人必须看紧我,把我所有的床铺给我掀开看里面还藏啥东西,我就被强制搜身,衣服都扒光了,裤子也扒光了,还把我的床给我翻了个底掉,发现啥也没有,才放过我。

然后我说我现在要一头撞死,我现在要把我的眼睛抠出来。我要把我眼睛撞瞎,那个唐欣瑶说没有人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能把自己搞成重伤的。如果你可以那就表演一个给我看,这个人是一个纯纯的变态,他就喜欢看别人自虐。上次让我吃肥皂也是这样,然后我真的做出动作,用我的头撞这个铁栏杆,不知道是不是唐欣瑶的命令,那个胖纹身男就去找了一个布皮带给我绑起来,就是手还有那个脚一起绑在那个铁柱子上,当时我是弓着身子的,一直大概绑到吃饭的时候应该有。至少有45个小时,因为我知道吃饭是5点半,然后我们吃一般是他们吃完之后拿上来应该就6点了,当时背还有点痛,我就一直求他,求求他不要绑我,把我放开,我不自杀了,然后那个李超就让那个纹身男给我解开,且威胁我说,如果再表现出自杀,到时候把你嘴巴给你胶布封起来。四只手脚都捆在床上,鞋带给我解开。腰带的时候,他们用打火机烧的,给我烧手腕上出了一个印子。

吃完饭,李超就走了,我当时跟那个纹身男说,你为什么要霸凌我?你为什么要拿那个绳子绑,用打火机烧我?你很明显在针对我。你要是再针对我,我要跟你拼命。还有那个胖子。就说拼命就过来打我。疯狂的打我的头。还打我的背,把我压到两个床中间的一个铁栏杆的位置。打我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当时被压在床上打。我就疯狂的求饶,就说大哥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跟你顶嘴了,你不要再打我了,求你了。我感觉我都要被打死了。打的我都饭都吐出来了,吃的饭,这一点那个谭志恒和那6个人都看见了,郭珑嘉也知道,因为当时我吐的饭都是吐在他床上的。就是个纯粹的暴力狂,我一边求饶他一直打。从始至终我都没还过手。就是故意打我,我都没惹他。吐完之后还往我的头上,吐了口水,吐了三次。也是都看到了。就一直在哭,打的我都没力气,一直躺在床上,一直护着我那个背哭。那天我知道那个助教在外面一直都在看着我们,也没有上来制止。那天晚上那个老干部(绰号)也是照看我的那个人。他就一直跟我讲。这个纹身男在他的上铺,你如果想报复他,要杀他。你就找他一个就行了,你别找我们,别找错人了。当时确实想把他整死,但是我想到我弟弟病的那么重,我觉得如果我要是把他杀了,我坐牢了,我弟弟就没有人照顾了。

晚上唐欣瑶守夜守着我不让我自杀,我当天晚上我就给他跪下,给他磕头,还自己打自己巴掌,就非常情绪崩溃的跟他讲,我说我家里面只有我一个正常人了,我妈妈是精神病,我爸爸有听力残障。我弟弟现在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是家里面唯一一个正常人,我求求你让我走吧,留我这条狗命,我在这里活不了多久的。我现在随时随地都想死,求求你发发善心,我出去我一定不会报警的,我出去我就好好工作,然后挣钱了,我就孝顺父母。然后去国外不回中国了,我不会跟你出现。任何冲突了,求求你,唐欣瑶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然后还时不时的让我闭嘴。然后说我必须待满三个月,然后又说如果三个月表现不好,还要待6个月,还要待一年。然后我就哭,疯狂的哭。就止不住的哭。就哭着就哭,哭昏了就睡着了。

17天的晚上,我又被打了一次,当天的导火索是我当时背痛,不能下床去食堂吃饭。他们就把饭打上来。当时他们老是吃饭不给我带筷子,导致我只能吃他们用过的筷子,我就很不乐意,我跟他们提过几次。当天更过分,他们甚至都没给我带饭,我看到他们把他们吃不完的饭倒到一个碗里,然后拿来给我吃。我发现了,我可能吃的是他们的剩饭,甚至前几天都是,就当时不吃了,我说我不吃剩饭,我要跟教官告你们让我吃剩饭,我说我不吃了。那个胖子就趁这个机会跟那几个学员讲了几句悄悄话,然后那个胖子就直接过来打我,别一拳头打在我的胸上,打了两拳头,然后就开始打我的头,还给我拖在地上打,让我跪在地上磕头,还让我去躺在地上掰我的脚。他说你不是想走吗?我现在把你搞残,你就可以走了,我成全你。

期间那个助教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就一直拿那个手机。拍我的挨打的视频,那个纹身男让我用手贴着那个。铁栏杆然后用脚踢我的屁股,那个助教看到了也过来,他说让我也踢一脚。然后他们就命令我继续蹲在那里,然后又踢了我一脚。然后助教就开始让我自己骂自己,让我自己辱骂自己,他用那个手机拍我,然后发到那个微信里,发语音说今天一个23岁的都被我们给打了。我早就看他很不顺眼了,一进来就在这里。装怪搞事。

那个纹身男,然后让我躺在床上,他就开始问我一些问题。不管我怎么回答,他就会给我两巴掌,最恶心的就是问我打的痛不痛。我说打的痛,他就给我一巴掌说打的痛啊,然后我说打的不痛,他说你是说我没有力气吗?就是这种问题。一直在问,一直在打,我被打了二三十分钟,我就说我再也不装逼了,我再也不说话了,我是一个贱狗,我以后看到你我都低头,我都不敢看你大哥,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然后他后面还打了我几巴掌。他打累了之后就说给我睡,把眼睛闭上,不准看书,然后我说行,大哥,你别打了,我就按照他的吩咐做了。其实我认为我1米71,体重156斤。我要是想打他,我完全能打他,而且能打赢。但是我从小到大都是被校园霸凌,并且我认为如果我把他打坏了,我不仅要赔钱,而且还要坐牢,我弟弟在外面就没有人照顾了。今天晚上那个助教来的时候,我说我要见唐欣瑶,我有事情要跟他讲。然后那个助教说你再在这里装怪,我让他们继续打你。我才知道,其实这个助教一直在外面听着。他全程目睹了我的事情。但他没有制止,我记得他的长相,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认为那两个都打我的学生完全构成了寻衅滋事,特别是那个胖子,情节非常恶劣。连续打了我两次,都是无缘无故,还有那个助教,他全程用视频拍我。也对我实行了殴打。我要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18天的时候,我就开始下去吃饭。就是要跟教官在一起,我很害怕我再次被打,我跟李超说我听话,我现在该干嘛就干嘛,我只想走,我不想留在这里,因为他们要打我。然后我就开始一起下去吃饭。然后除了不干队列,一切都要跟他们一起下去。我当时就像条狗一样,没有任何尊严。任人摆布,他们说什么我就是什么我在走的当天晚上我有一点感冒,我被打的那个地方就很疼。右下角的胸部我感觉肋骨断了,每呼吸一下就很疼。我当时还找那个项教要那个止痛药。我跟项教讲了我被殴打两次的事情。向教说,他会核实这件事。

19天,明天早上,那个唐欣瑶来了,我跟他讲我不能留在这里。我被打了两次。我感觉我要死在这了。我跟他讲我出去之后肯定不会报警的,我出去之后我有护照,我马上就逃离中国。我不在中国这个地方待了,我求求你让我走吧。我继续待下去,肯定会死在这里的,你们到时候估计还要赔钱。然后他就说今天就可以带你走。然后他就让向教开车带我走,之前我被强迫签了一个放弃追责的合同,我看都没看就签了。然后还手写了一个。自残免责条约也是,按了手印就走了,没有选择,我必须签,我不签肯定出不去的,我回去可能又要被打。

以下为我弟弟的叙述:

2.15号过年期间,距离进去10天前,我自己乘车车去找同学玩,吃美蛙鱼,打台球,腿脚没有任何问题,这两个同学都可以作证,有微信聊天记录。

绑架当天,他们说他们是网警,说我在网络发表了不当言论,要跟他们走一趟,说我做了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很配合,自己走的楼梯上车,张教官拉着我的手,怕我跑。在车上看到我哥挨打,打头,进门之后还被李超用腿压住我哥的胸,打头一直打到我哥服。哥在里面哭了,我哥在里面说他们是违法的,然后继续挨打,我哥反抗,就是想要挣脱,哥全程没有打人,我哥把腿卡在车门两边,被用车门夹腿,非常狠的在那里撞我哥的腿,哥展示过给我,两腿有挫伤。

进去第一天,下午坐在台阶上,我讲了腰椎间盘膨出病情,我哥也证实了,不放我,继续收容,我哥就一直在那里讲,说什么未成年人,说他们是非法拘禁,当时有一些挂厂牌的人来问话了,你估计是文职人员。跟他们讲了,我有腰椎间盘膨出,说了是成年人,但是也不放我们走。然后就在那里被骂,那个唐欣瑶一直在用那个水瓶子,打我哥,然后我哥也没有还手,我哥就开始用英语在那里对话,就骂起来了,我哥就在那里一直在用英语骂他们,他们也听不懂,然后就把我和我哥带到楼上去,强迫给我们剃头,晚上训练的时候,让我走路,来回的走,从左边到右边,我哥他们跑步,我就走路,当时也没有任何问题,吃饭在食堂等的时候,强制站立,也没有任何问题。

进去第二天,依然是强制我走路,强制性站立,走楼梯,去食堂吃饭,是可以走的,没问题,在中午吃饭之前,操场的时候,我就一直坐在板凳上,训练的时候,被不明人士踢了腰部,感觉是故意的,因为我们都坐在远离训练人群的地方,和病号一起,当时就叫了很大一声,当时踢了脑子就懵了,剧痛,直接就勾到地上了,一直在摸背,石雨泽,代文博,还有熊哥,还有很多人都看见了,只是我别的不认识,回寝室我也跟我寝室的人讲了,我被踢了一脚,很痛腿开始抽筋。

早上我哥跟我讲他摔了,破皮了,手肿了,当时看了就是有点破皮地方有黄水,看是没有明显断裂痕迹,是比较直的,就是伤口有点肿,也没带去治,还说手断了也不带去治,第二天下午,继续让我训练,强制走楼梯走路,强行站立,当时我就哭了,都流眼睛水了,那天晚上也是剧痛,也是痛,醒了我好几次,我害怕,然后就只能在被子里抹眼泪,都不敢哭出声。

第三天,腿开始麻了,脚也开始阵痛,然后我哥来找我串寝早上的时侯,当时就坐不起来了,坐起来都很痛,那个石雨泽把我扶起来,我哥串寝,知道我开始出现腿痛,脚痛之后就开始让教官带我出去看病,他流了很多眼泪,但是没有用,他们还是不让我看病,当时我也没有跟我哥说昨天被踢了,我很害怕,我怕他们知道,我在这里被踢出问题来了,三个月后,不肯放我走,同时也怕学员报复,可能会挨打。

当天晚上我哥又来串寝,来看我,然后知道我这一天都在痛,然后也没有下床,没给我任何药,被那个张超发现说我哥串寝让他回去,我哥说不回去,说要他们带我去医院,然后他就躺在地上边哭边说,在地上求他们,你不带我弟去医院,我今天就躺地上不走了,然后张超就用铁板凳的。打我哥,在寝室里。我都看见了,打的很凶,砸了我哥很多下背,然后还砸了三四下头。还脚踹了好几下,我哥当时就蜷缩在地上求饶,但是没有用,我哥边哭边求饶他边打,打完就让周围的学员给我哥拉到走廊去,很多学员都把我哥围起来,然后李超说给我打,然后就看到很多学生在用脚踹我哥,我哥躺在地上蜷缩着护着背部,然后李超就拿那个竹板,打我哥的腿,打我哥的背,打我哥的胸口一直在打,躺在地上都在打,然后我哥一直在求饶,我哥把他的右手伸出来,李超看到这个动作之后,一直在拿主板打我哥的手。左边打一下右边打一下,是连续性的动作,哥就叫的很大声,全楼都听得见,非常大声。

我很害怕我也一直在哭,然后就拖过去,拖到另一边走廊去了,那边后,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哥一直应该也是继续遭受到了殴打。在那里哭。哭的很大声,我都听到了,那之后我就更害怕,我就更不敢说我第二天被里面的人给踹了,我怕遭到报复遭打。

第四天,我哥早上来找我了,然后他给我看了他手上的那个伤,他手指完全肿了一圈,然后他那个结痂也破开了,还在渗血,这种白色的东西,骨头都露出来了,很明显有那种骨折的迹象。手都弯掉了,用力伸也伸不直,就那个手指头。

我哥当时都是弓着背,一点一点蹲着。走过来的,当时我就躺在床上我坐都坐不起来,当时也有人看着他过来的,跟我讲我们出去了会报警,说我的手被他们打断了,腰估计也打断了,非常的痛,说着说着都哭了。还有你的问题他叫我,别担心,我回去还要起诉我们的父亲,让他也去坐牢。

我当时屁股都开始痛了。然后脚上开始刺痛。腿时不时的就阵痛,我坐都坐不起来,我总感觉那个石雨泽想打我,因为他天天都给我洗碗洗烦了,他想让我自己去洗,但是我实在起不来。

当天我就从学员的口中得知说我哥吃那个肥皂,洗衣液,纽扣,还有牙膏,纽扣,学员说我哥吃这东西死不了,说是教官说的,然后他们听到后给我传话,知道后就去看我哥了,我只看到我哥在那个地上测躺着,就穿了一个内裤,在那旁边吐泡泡,浑身都在颤抖。学员还过来让我看你,就看了一眼,然后我说哥别这样,然后我就哭了,哭了之后我就说我要离开这,我不忍心看。

晚上时,然后遭受了这些打击,我就开始使劲哭,使劲哭,止不住的哭,疼痛,还有我哥吃洗衣液,肥皂,寝室是里面的人都听见了,哭了大概有一个半小时至少,代,石,熊,楼下都有教官上来了,然后也不管我,然后我还让我那个熊哥给我写遗书,真的觉得我要死在这里了。

期间,他们就开始给我洗脑,这个唐,李,张都来跟我讲过。说不要跟我哥学,我哥就是那个思想有问题。还说我哥是神经病,说我跟着他只会害死我自己,然后我就觉得为了让我少受点罪,不挨打,我就开始假装同意他们的话。然后就开始假装相信他们说的话。

第五天,我哥当天没来找我,估计是被控制住了,病情就继续恶化,我当时连吃饭坐起来都做不到了。就吃饭就只能吃个鸡排,别的都吃不了,就平躺着吃,能听到我哥还在那里大喊大叫,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被打了,他一直在那里喊。说让我出去看病,然后也没给我出去看,那三个教官也都来让我说,让我锻炼下去锻炼,只要锻炼,我这个病就会好,我说我站都站不起来,带我出去看一下吧,我也求他们,但是也不让我走,上小厕所的时候都要人扶着。而且非常的痛。每次上厕所都很痛,都要哭。整个脚都是麻的。像针扎一样,腿上也是麻的,像针扎一样非常痛,这一点照顾那个,石雨泽应该知道。

第六天,我哥也没来找我,也听到他在哭,大喊大叫,饭菜很难吃,然后我腿脚也很痛,吃不下多少,第一次上大厕所,痛到极点,整个腰根本弯不下去,腿都是打抖的,全程都是哭着上完的,特别是右半部分从屁股到脚一整条线上的麻,脚指头都在抽筋,上完之后我连擦屁股那个地方,我都勾不下去,忍着痛搽的。石雨泽全程看护,期间石雨泽告诉我我哥在绝食,然后我也决定绝食,然后有两顿没有吃饭,晚上的时候教官就来说我,说我让我下去训练了,让我不要一天在床上趴着。

第七天,我听到我哥在哭。一直在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直在闹,我后来听我哥说,他在里面吃钉子,吃到胃里面被扎到了,很痛,估计是被控制了,我当时一整天屁股到腿都在痛,我也起不来,继续躺着,晚上教官依然来说我,让我下去训练,做个锻炼就可以,给你锻炼好,那个张教拿了那个膏药给我贴到背上,没有任何用,等他走了之后,我就跟寝室的人讲,这个膏药没有任何用,我是压迫神经的痛,下肢也痛,不只是外伤的背痛。

第八天,老样子,屁股到腿依然非常的疼痛,都疼痛晚上痛醒好几次,我当时怎么睡都不自在,晚上都把我给痛哭了,还是不敢发出太大声音,但是应该是有人听到了,石雨泽应该听到了,就睡在我旁边,中午的时候,助教说今天就要带我去检查,是后来知道原来是昨天第7天的时候,我哥吃钉子在里面装疯卖傻,送到医院去又被送回来,唐欣瑶答应第8天就带我去医院,但是是依然没有带我去医院,仍然是非常的疼痛,依然下不了床,吃饭都吃不下几口,我无数次跟学员讲过,我多久能走,多久带我去看医院,我很痛,但我从来不敢跟教官说,我怕他像我哥那样打我,虐待我。

第九天,唐,李,两个教官都来跟我讲,有很多学员过来,说我哥疯了,说我哥有精神病,说我这辈子废了,然后我就让人扶着我去看我哥,我当时脚还是很痛,看到我哥躺在地上,然后唐欣瑶就让我劝一下我哥,我去讲了几句,我哭出来了,说哥,别这样,唐欣瑶说昨天我没时间,今天我马上带你弟出去看病,然后我哥还是在地上躺着,一直在那里嘿嘿嘿的笑,一直在说一些疯话,然后中午那个车到了之后,就带着我出的去那个东华医院,去看病,当时四个人坐的车,怕我跑还拉着我,去了医院之后做了核磁共振,有个助教跟我讲叫我不要跑,说我这个情况跑也跑不掉,过了两个小时,他们去看那个病例,然后也没有跟我讲我的病情,然后他们又拖我回车,又回到了环帝,把我扶上楼梯,在上楼梯的时候,我听到有一个学员跟唐欣瑶说我哥大小便失禁,拉到床上了,然后唐欣瑶说,狗日的,回到了我的床之后我又待了半个小时,唐欣瑶说走,送你回去,从头到尾也没有跟我讲,我这个病是什么情况,在坐车回垫江的时候,从上车的时候就很痛,一直叫,因为有那种比较烂的路,石子路一颠簸我就很痛,痛不欲生,我在车上疼的大叫了,叫了好几次,这个司机都听到了,他问我怎么回事?我说腰椎间盘突出都压迫神经了,这司机还跟我讲腰椎间盘突出,最好不要做手术做了,保守治疗是最好的,说我二十岁做了手术,老了4.50岁之后会有后遗症,就回垫江了,开始做检查,后面的事情就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