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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渺苍茫，云雾缭绕，不知何处。

一间茅屋。

屋内，孙悟空正自斟自饮。

有人靠近屋子，人影映在房门上。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孙悟空抿了口酒。

来者推门而入，乃是一红衣女子。

她径自走到桌边坐下。

孙悟空手指一弹，变出一只酒杯，正落在那女子面前。

孙悟空抬手给那女子斟满。

两人对饮了一杯，不语。

“贤妹心中可是怪愚兄？”孙悟空道。

“大哥，我不怪旁人。”那女子道，“那是我命里的劫数……”

“诸行无常，因果之循。”孙悟空低声道，“贤妹以身证道，已是正果……愚兄也不及。”

“我不日便要远行，便不在这江湖中了……”

“不在？”孙悟空呵呵一笑，“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你我都走不出去。”

孙悟空又是一弹指，又一个空杯现在桌面：“不信你问问三弟……”

“二姐！”一人大踏步走进屋，斗笠黑衣，侠客打扮。

那黑衣侠客自斟了一杯酒，对红衣女子行礼道：“二姐，我送你！”

红衣女子一饮而尽。

三人坐桌前又齐饮了一杯。

孙悟空站起身来道：“此去山高路远，道长且阻，贤妹保重！”他顿了顿，“三弟，你多陪你二姐一会儿，我不便久留。”

言罢，他化作一道金光，从窗口穿出，腾云而去。空中传来话语：“有缘必会相见！”

那女子自斟一杯，仰头饮了，抿唇微笑。她亦起身，轻按黑衣侠客肩膀：“大哥话虽如此，但他已不在五行六道，又怎知江湖之苦……”

“二姐……”

“后面看你了，万事小心！”那女子左上臂浮起一丛金色羽影，背后生出红色光翼，蹿入空中不见踪影。

一片羽毛缓缓飘落。

甫一触桌，便化作光点散去。

黑衣侠客沉吟半晌，伸手在桌面划写，内力到处，木屑簌簌而落。

茅屋中空余一桌，桌面上如刀刻般两字。字体清俊，笔力雄浑。

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