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本文为《东方project》的二次创作,设定包含个人理解,若想了解原设定请自行查阅官方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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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慧音老师到了。”
“请进。”
在将慧音老师送进蕾米莉亚的办公室后,十六夜咲夜鞠躬告退。在她关上门后,蕾米指了指办公桌前的座椅,示意慧音坐下。
“欢迎来到红魔馆,慧音老师。不必拘谨,我邀请您来是希望您能帮忙的。”
“蕾米莉亚小姐客气了,您的邀请如此诚恳,我必然会尽力协助。”
就在前几天,蕾米莉亚多次派十六夜咲夜去找慧音老师,请求她作为自己家的私人教师给妹妹芙兰朵露上课,但出于课程和时间的规划冲突,慧音每次都是婉拒。直到昨天蕾米莉亚亲自上门,十分诚恳地表示希望趁着这个休息日来帮帮自己,并开出了极高的酬金。慧音对钱财无感,但看在她做到这一步的份上,还是不忍心继续拒绝。
“我可爱的妹妹,芙兰朵露·斯卡雷特,这孩子有着惊人的强大力量,但她太小了,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力量。为此,我拜托帕秋莉把她控制在地下室。”
“是吗……真是棘手的情况呢,那孩子一直这样的话,也会很痛苦吧。”
“这正是我请您来的目的,希望您能尝试着教育一下她,毕竟我们红魔馆的其他人员,实在是难以担任教师的职位。”
在拿到蕾米莉亚签字的文书后,慧音起身鞠躬谢过。而后蕾米仅一声呼唤,咲夜便瞬间出现在了慧音身边,准备带她前往地下室。
在前往地下室的路途中,周围的装饰虽然依旧华丽且点满烛火,但阴暗潮湿的气息还是让慧音感到不适。
“咲夜小姐。”
“请讲。”
“芙兰朵露小姐,那孩子真的一直住在那种环境吗?”
“……”
沉默了好一会,咲夜才开口道:“妹妹大人自红雾异变后,已经获取了偶尔离开地下室的权利。但我们还是放心不下她,她的力量一旦失控就太危险了。”
听罢,慧音的心里产生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理解红魔馆众人的担忧和顾虑,但同样为芙兰朵露的遭遇感到深深地同情,她认为这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无论怎么说也不能用在孩子身上。
虽说她和那孩子之间谁更年长还不一定。
“到了,就是这里。”
当两人来到不知多少层的地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阴森牢固的铁门。咲夜在打开它之前,将一枚水晶挂饰递给了慧音。
“这个请您拿好,帕秋莉大人往里面注入了抵抗破坏的魔法,用于以防万一。”
接过水晶后,慧音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了怀里的口袋。随后,咲夜敲了敲门,喊道:“妹妹大人,老师来了。”而后打开了门。
由于内部光线较暗,慧音难以看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大致判断哪边有桌子、哪边有床,但见不到芙兰朵露的影子。
“请进吧,我会在这里候命。”
在做完最后的嘱咐,咲夜退至门边,慧音抛开杂念,径直走进屋内。当她进入房间时,身后的铁门也随之关闭。她环顾视线不好的四周,深吸一口气,道:“芙兰朵露小姐,我是上白泽慧音,你姐姐请来的老师。”
“您就是姐姐大人请来的老师吗!”
霎时间,周围的烛光都亮了起来,把房间内照得十分清晰。慧音这才发觉,整个房间里的东西摆放得十分整齐,柜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玩具和生活用品,床铺上的被褥也整整齐齐,那红魔馆特有的西式桌椅板凳也都端端正正地摆在房间中央。而芙兰朵露,正坐在对着慧音的椅子上。
“老师您好!芙兰听说您要来,提前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呢!芙兰做得怎么样?”
慧音看着眼前这个满面笑容的孩子,结合方才看见整整齐齐的房间,她实在难以把这一切与蕾米、咲夜所说的危险情况结合起来。但出于基本的警惕,她还是留出一份注意力来观察细节。
“做得很好,这在接待客人时会给对方留下很好的第一印象。”
“诶嘿嘿,芙兰被老师夸奖了呢,好开心!”
要是换在平时,慧音肯定会提醒她不要骄傲,但此时此刻,她更想搞清楚一些情况。
“芙兰朵露同学,看来你已经做好上课的准备了?”
“对的对的!慧音老师您请坐,这是专门给您留的位置。”
芙兰指着她面前的椅子,它看上去十分干净整洁,像是被特意擦过。慧音来到椅子边,先把自己带来的物品放到了桌上,而后落座。
“老师老师,您会教给芙兰什么呢?好期待呀。”
芙兰朵露撑着头,眼睛里满是闪光,身后的七彩翅膀也不停地晃着。在抛开一切疑问后,慧音并没有先讲教学的事情。
“在开始上课前,老师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我需要了解每个学生的情况,才能制定合适的课程。”
“好哦好哦!老师想问芙兰什么?”
“你一直以来,都住在这个地下室吗?”
芙兰摩挲着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好一会才答道:“嗯……有点记不清啦,帕琪好像说已经几百年了。”
在得到这令人吃惊的答案后,慧音心里一紧,缓了一会才问道:“你一直待在房间里不能出门,会不会感到不舒服?”
“不会哦~”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得到如此顺畅的回答,慧音不禁感到有点意外。
“芙兰是吸血鬼嘛,吸血鬼当然要天天待在室内咯。而且芙兰感觉很舒服!咲夜小姐每天都会送来美味的饭菜和点心,偶尔还可以出去找帕琪听她讲故事,要是悄悄溜出去还能和美铃姐姐一起玩……啊!不小心说漏嘴了,慧音老师千万不要告诉姐姐大人哦。”
这种回答完全颠覆了慧音的初印象。
“什么,你原来能出去吗?”
“哎嘿嘿,有芙兰的能力在,这种门很容易就能打开。但是大家似乎都在担心芙兰,所以芙兰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不然大家会……害怕?”
听到这里,慧音心里的疑虑是有增无减,出于慎重,她还是试探了一下芙兰。
“你偷偷跑出去玩的话,有没有被发现过呢?”
“诶,有几次吧,遇到了一些妖精女仆发现了我,我就赶紧藏起来跑开,要是让她们报告给咲夜小姐的话,整个红魔馆会乱作一团的……芙兰不想看见大家那个样子,害怕得、慌乱得跑来跑去。”
慧音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如果继续试探可能会有出人意料的情况,她必须谨慎行事。
“芙兰,我作为老师,可以解答你的任何疑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或感到困惑的事呢?”
“有的有的!有好~~~多!慧音老师平时教什么、人间之里有什么好玩的、芙兰能不能去寺子屋看看……”
“这些我待会作答,恕我冒昧的是,你有没有疑惑过为什么大家会这么怕你跑出去呢?”
听到这句话,芙兰眼中的光突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阴郁。察觉到情况的不对劲,慧音悄悄摸向怀里的水晶。
“芙兰不知道哦……大家说芙兰有强大的力量,芙兰很开心,想用这种力量保护大家。可是大家总是避开芙兰,虽然芙兰一个人也很开心,但芙兰还是好想和大家一起玩……”
在来到这里之前,慧音专门和妹红、阿求,甚至灵梦一起讨论了很久,对于芙兰朵露这样的学生应该设计什么课程。讨论了很久后,她们设计了文学、历史、礼仪、文化等多方面的课程,但这些在慧音看来,没有一个是符合当下需要的。
“我明白了,芙兰同学。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会针对你的情况,为你和你的家人制定最合适的课程。”
听到这句话,芙兰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跳起了欢呼道:“好!!!谢谢慧音老师,我很期待您给我上课!”
不知不觉,夕阳已经缓缓落山,红魔馆大图书馆内,蕾米、帕琪、咲夜三人正围坐在一个水晶球前,水晶球并没有映射出画面只是以一定的频率发着光。
“这么久了,能量竟然不但没有出现波动,反而越来越平稳了吗?”
“是的,监控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又过了不知多久,能量突然又波动起来,而且频率相当高,感受到不太对劲的三人立刻向地下室狂奔而去。
“慧音老师!”在咲夜打开锁后,蕾米和帕琪几乎是撞门进来,但映入眼帘的却是芙兰紧紧地抱着慧音,慧音轻轻摸芙兰的头的景象。
“呜呜呜,慧音老师这就要走了吗?芙兰舍不得!”
“乖,别难过,今天的课程结束了,老师要回家了。”
“可是芙兰还有好多想和您聊的……您可不可以住在红魔馆?我会去求姐姐的。”
这一景象着实惊呆了三人,而她们的动静也吸引到了慧音和芙兰。
“啊,姐姐大人、帕琪、咲夜小姐!你们来啦,慧音老师真的好厉害!今天教会了芙兰好多好多~”
“呃……那就好,慧音老师,今天的课程是结束了吗?那您先随我到办公室来……”
“等一下。”
蕾米话音未落,慧音就打断了她,慧音几乎从不打断别人说话,今天这一下属于她自己都没想到的。
“这孩子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今天对她的课程先到此为止。待会,我有话要和你们说,很严肃。”
在安抚好芙兰后,四人齐聚在蕾米莉亚的办公室。慧音端正的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面色严肃地看着蕾米。虽然不知道情况,但蕾米还是保持着她作为家主的威严,以及那副掌控一切的微笑。
“慧音老师,看样子今天的授课十分成功。按照契约,我会付给你全部的报酬。您还有什么想要谈的,我们都可以商量。”
“报酬不是问题,但关于那孩子的教育,我有句话必须说。”
“请讲吧。”
“您和您的家人,平常有和芙兰朵露小姐沟通吗?”
听到这句话,蕾米的表情凝固了,她在一番思考后答道:“管理红魔馆这么大的产业是很累的,我难以抽出时间,所以才请您来的。”
她说完,又看了看咲夜和帕琪,两人也分别对慧音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请原谅我,我的工作实在太多了,光是现在就有很多待办事项。”
“我倒是还行,但作为魔法使,对魔法知识的探索是不能停止的。”
“也就是说,你们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和她敞开心扉地好好聊过吗?”
慧音这句话出来,另外三人先是一愣,而后纷纷摆出了“无可奈何”的动作。见状,慧音叹了口气,道:“就我的实际接触来看,芙兰朵露小姐并没有控制不住力量的危险,相反她一直在尝试控制自己的能力,还在想着帮助大家。她甚至对一直待在地下室都没有意见,最担心害怕的,是大家都躲着她啊。”
“话是这么说,但既然风险在,我们就不好去冒险行事啊。”
“这就是我要和你们聊的原因。”
慧音从包里拿出一些文件,说道:“如果您希望能妥善解决芙兰朵露小姐的教育问题,我需要先为您和您的家人上一些课。”她无视了吃惊的蕾米和准备反驳的咲夜,继续说道:“我和芙兰朵露小姐聊了一天,实际情况就是她最缺少的是家人的陪伴。家庭教育是孩子的基石,缺少了这一环的话,无论让我们教师怎么补都补不上来。接下来我希望你们至少能出一个代表人物,来我这里学习作为家长,如何与孩子相处。”
“可是我们确实没有时间陪伴她,而且她的危险是我们无法预测的。”
“这是个恶性循环。”
虽然这么做似乎有损于一些事,但慧音还是打算和盘托出。
“芙兰朵露小姐告诉我了,她最快乐的时间是偷偷溜出来听帕秋莉小姐讲故事,还有让美铃小姐陪她玩。如您所见,地下室的防御根本拦不住她,可她几乎没有造成任何破坏,反而在这些短暂的社交相处中学到了很多我都意想不到的东西。所以希望你们理解,芙兰朵露小姐处于一个没人陪→情绪难以消解→情绪积压→展现出让你们不安的现象→更加没人陪的恶性循环,要打破它,需要从让她有人陪开始。”
听完慧音严肃的讲述,办公室里安静了良久,而后蕾米莉亚缓缓站了起来,拍着手说道:“不愧是半人半白泽的教师,果然能力超群。既然如此,那我想我也该配合专业人士的工作了。今后,就由美铃或帕琪去你那里学习吧。”
“诶?我吗?”
蕾米无视了帕琪的疑问,继续说道:“您的教学成果我刚才也看见了,老实说我想这确实是我们忽视的地方。今天除了谈好的酬劳外,我会额外付给您一笔赏金。之后的课程,我会按节数给您支付酬劳。”
见蕾米的反应,慧音也露出一丝微笑,答道:“酬劳都是次要的,只要能改变芙兰朵露小姐目前的情况,就是我作为教师最大的荣幸。”
在让咲夜取来合同模板并与慧音商议完毕后,见天色已晚,蕾米提出留下慧音共进晚餐。由于时间问题,慧音也不好推辞,于是答应了下来。月色之下,红魔馆依旧充满威压地立在湖畔,但其中的一些事物,已经悄然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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