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翻,不准确的地方请见谅!
原链接:https://anime.eiga.com/news/column/sudo_business/126301/
独居的女高中生·彩叶,与从电线杆中出现的神秘少女“辉夜”因为偶然的契机,开始在网络虚拟世界“月读(Tsukuyomi)”中进行 Live 活动。虽然 Live 大获成功,但辉夜不久后却不得不回到月亮上……最终揭晓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极具魅力的角色视觉图、Vocaloid P主(V家制作人)创作的众多乐曲,以及引发共鸣的剧情,紧紧抓住了观众的心。
除了作品本身的魅力,其爆红背后的运作机制也备受关注。从开播前后开始,网络口碑就持续发酵,2026年2月20日起,作品在19家影院开启了为期一周的限定放映。没想到人气火爆到一票难求。随后转为扩大放映,截至4月7日,票房收入已突破17亿日元。一部原本在网络流媒体上观看的作品,为何能在院线也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
关于《超时空辉夜姬!》从企划阶段的成型过程以及爆红的秘密,我们采访了负责企划与制作的 Twin Engine(双引擎)公司的山本幸治先生,以及山下清悟导演。
■ 始终带来超出预期数倍的反响
数土直志(以下简称 数土):《超时空辉夜姬!》获得了巨大成功。不仅是成绩亮眼,作品的传播方式也很新颖,请您谈谈这方面。您最初察觉到作品“火了”是在什么时候? 山本幸治(以下简称 山本):首先是正式上线前发布的 MV、X(推特)的粉丝数,以及 YouTube 频道的订阅人数达到了预期的好几倍。上线开播是下一个大高峰,宣布剧场版放映又是一个大高峰,每一次的反响都远远超出我们的期待,对此我感到非常高兴。
数土:您如何看待影院里的火爆反响? 山本:最初一票难求的时候,我觉得大部分是热情极高的核心粉丝。我确实感觉到很多在 Netflix 上看过的观众又来到了影院;同时,也有一些御宅族以此为契机去订阅了 Netflix 观看。就我们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这部作品也成为了吸引新用户订阅 Netflix 的契机。
数土:此前 Studio Colorido 在 Netflix 独家推出了两部原创作品,《雨之告白漂流家园》和《我的鬼女孩》。 山本:原本计划在院线上映的电影《想哭的我戴上了猫的面具》受疫情影响无法如期上映,最终改为在 Netflix 独家播出。以此为契机,我们与 Netflix 签订了共同制作协议,《超时空辉夜姬!》也是其中的一部。
数土:以往的作品给人一种偏向全年龄、合家欢的印象。《超时空辉夜姬!》则有着面向年轻人的抢眼风格,这个企划是在怎样的背景下开始的呢? 山本:以《泣猫》为契机,我们决定和 Netflix 一起制作原创作品,而第 3 部就是《超时空辉夜姬!》。与其说是改变了以往的方向,不如说是由于每部作品“站上打击区”的导演不同,从而展现出了各自的个性。第一部是石田祐康导演,第二部是柴山智隆导演,第三部就是这次的山下清悟导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企划目标,但我们始终会注意,不能因为过度强化对核心受众的吸引力,而导致普通观众难以入坑。山下先生是能够体现最前沿视觉效果的人,这次包括虚拟空间等在内的视觉呈现,都充分展现了他的个人风格。
■ 为什么是山下清悟导演?
数土:这次的山下先生,以及之前的柴山先生、石田先生都是如此,您是否非常看重“导演是公司内部员工”这一点? 山本:并不是非得拘泥于内部导演。企划当时,由山下先生担任代表的 Studio Chromato 公司(Twin Engine 集团旗下公司 / 2024 年 3 月成立)还没成立,所以当时还是把他当做外部人员来看待的。另外,他制作《破晓之翼》等宝可梦短篇动画时,也并没有隶属于我们集团。 Twin Engine 从一开始就没有采取“在一个工作室内部设立多条生产线”的模式,而是采取了发挥各个工作室的个性、且每个工作室都有核心创作者坐镇的战斗方式。我们非常重视挖掘和展现各工作室核心员工想做的事情和他们的优势。Studio Colorido 是集团的旗舰,但山下先生所做的工作又与之有着微妙的不同,所以我们以一种分派的形式组建了山下的团队。山下先生的团队里,真的集结了一批非常厉害的人才。
数土:启用没有长篇或 TV 系列动画经验的山下先生担任导演,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决定。 山本:在现在的动画业界,通常认为必须在 TV 系列动画中积累经验并做出成绩后,才能担任原创作品的导演,原创仿佛成了职业晋升路线的终点,但我并不这么认为。当然,作为一名资深人士,能够掌控现场、安排流程、拥有号召人才的能力、具有“既然是他发话那我们就干吧”的影响力,这些固然重要;但在原创作品中,作为导演曾经做过多少改编作品,本质上并不重要。如果按照那种按部就班的路线,我怀疑创作者是否能在最应该出作品的黄金时期创作出作品。而山下先生现在正是最当打的鼎盛时期。
数土:偶像动画风格的作品通常是从 TV 系列开始的,为什么《超时空辉夜姬!》会以长篇的形式发布呢?《漂流家园》和《鬼女孩》也都是长篇。 山本:从一开始我就和山下先生沟通过,这次是以 Netflix 电影为前提的。山下先生那种包含日常描写在内的、高分辨率地刻画角色的风格,本来是更适合做成系列剧的。比如那种“每周能让粉丝稍微增加一点”的模式。但这次把它浓缩进了一部单集作品中,所以他擅长的角色描写被稍微克制了一些。不过,肯定也有正是因为长篇才能实现的东西,结果而言,我觉得这次做成长篇是件好事。
■ 制作原创作品的意义
数土:刚才提到了原创。最近动画业界经常讨论原创长篇陷入苦战的话题,山本先生坚持做原创作品的理由是什么? 山本:我对原创作品有着极大的执念。在制定战略时,我把构建能够持续制作原创作品的团队架构和机制放在最优先的位置。取得了惊人数据的《鬼灭之刃》和《咒术回战》是忠实再现原作的作品。当然,这其中有擅长这种改编的动画创作者的力量,但也有人拥有着截然不同的力量。我试图发挥聚集在我们集团的、能够构思企划的创作者的才华。理想状态下,我希望我们的产品线中有一半左右是原创作品。
数土:既然是原创,那么制作周期、构思能力以及所面临的压力都是巨大的吧。 山本:特别是创作者的负担非常重。而且企划无法实现的情况也很多。如果大火了自然会有所回报,但也要承担不火时的风险。
数土:山本先生作为企划制作人,您在决定一部作品时,认为一部“好动画”的条件是什么? 山本:我认为好动画可以定义为“具有高分辨率的角色描写”。山下先生是以自己亲自绘制为前提来塑造角色的,因此能够实现高分辨率且纯度极高的角色刻画。在保持纯度的同时,他还兼备了市场敏锐度。他以动画化为前提,设想出一个相对宽松的原作框架,在作为演出家进行刻画时,又与作为原作者的自己进行对话,从而进一步提高分辨率。这是只有在原创中才会发生的化学反应。当然,宣传、企划、商业运作也是重要的要素,但我认为这次最大的制胜关键就在这里。
数土:作品中也出现了“Happy End”这个词,这是有意识地去强调的吗? 山本:山下先生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按照理论来说,如果预设观众的观看体验,通常会认为中途不加入一些沉重的展开,后面就无法把情绪推向高潮。但山下先生看得很深远。在剧本阶段,我也曾几次指出:“这样真的能(把观众的情绪)调动起来吗?”如果只谈剧本理论,大家都会说出同样的话。但山下先生有着极强的自信,认为凭借高分辨率的角色描写绝对能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我早就决定要把筹码压在山下先生身上,所以就交给他去放手去做了。能够把这一点贯彻到底,我认为是非常重要的。
数土:我觉得这次的作品也可以归入音乐剧或 Live 动画的范畴,这方面的演出效果也是有意为之的吗? 山本:这次 Live 场景的表现本身,就构成了极具张力的戏剧冲突。山下先生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动作原画师,但他始终强调:“动作戏如果不能推动剧情发展,那就毫无意义。”在《超时空辉夜姬!》中,Live 就是动作戏,Live 场景不仅仅是唱歌的片段,而是为了推动剧情而存在的。他从一开始就把歌曲视为剧情的一部分,把音乐作为描绘角色成长结构的重要要素。所以我觉得它既不同于传统的音乐剧,也与一般的偶像番有所区别。
数土:故事、动作和音乐实现了无缝连接呢。 山本:不把它们割裂开来,这就是山下导演惊人的才华所在。
■ 《漂流家园》与《我的鬼女孩》开辟的道路
数土:这次还在影院上映并取得了大热。小说和漫画化也在同步推出。考虑到接下来周边商品也会有很大动作,以 Netflix 为中心的多媒体混合企划,或许诞生了一种全新的模式。 山本:此前同时在院线上映的前两部作品,其主战场也是 Netflix,是以流媒体流为核心的。参与过那些作品的员工这次也在一起共事。我认为这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因为大家都共享了“要在流媒体上打造出爆款”的前提和决心。结果就是,YouTube 的播放量激增、小说热销等,《超辉》的 IP 得到了极大的扩展。Netflix 的人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必须把二次利用的收入拿下来”这类纯商业的话题,但我们一直都在讨论“为了让作品大热,我们能做些什么”。
数土:Studio Colorido 这几年一直和 Netflix 合作。在这个过程中您有什么感触吗? 山本:这次的爆红,是因为当人们在 YouTube 或 SNS 上产生兴趣时,只需要一键点击,就能在 Netflix 上立刻观看,从而积累了大量的观众,随后口碑开始发酵。正是因为这种播放形式才得以实现。如果先在院线上映,可能就不会是这种结果了。Netflix 对业界的贡献在于,他们不仅仅是支持工作室和创作者想做的事情,更是为了那些“应该去做的挑战”,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在背后推我们一把。绝对不会因为镜头数的限制,或者表现手法上的制约而让企划妥协。有些制作现场为了让企划成立,有时不得不塞进一些非本质的东西;而我们动画工作室之所以要自己出资制作动画,就是为了排除这些噪音。我认为了能够实现这种机制,要归功于 Netflix。当然,有时也会被提出严厉的要求,数据不好时也会面临被追责的紧张感,所以这里绝对不是安逸的温室。正是在这种环境下促成的挑战,这次终于开花结果,这真是太好了。同时我也强烈地感觉到,正是因为有了前两部作品的积淀,才有了这次的成功。与 Netflix 签约,一起创作原创长篇,正是在这种连续性之中,才孕育出了《超时空辉夜姬!》。
■ 《超时空辉夜姬!》是如何诞生的?
数土:首先想请问您,是如何看待《超时空辉夜姬!》这次的大热的? 山下清悟(以下简称 山下):因为是在 Netflix 上独家首播,所以我完全没有想象到,包括会有这么多人去电影院观看在内的这种盛况。
数土:您自己最初感觉到作品“火了”是什么时候? 山下:是在 19 家影院开始上映,看到上座率数据的时候吧。当时觉得“真厉害啊”。上映首日我去新宿 Wald 9 影院考察,看到排队的人群时,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件事变得不得了了”。切实感受到了有观众愿意为了这部作品特意跑一趟。
数土:为什么能获得这么多观众的支持呢? 山下:首先我觉得是因为画面。在长篇动画作品中,这种直击红心的、纯粹的“可爱”,其实意外地少见。还有就是类型,属于那种看似会有、但至今未曾有过的题材。起用 Vocaloid P主的偶像题材结合虚拟空间的设定,在企划阶段听起来很不错,但要真正实现却很难。《超时空辉夜姬!》把一个直球企划认真细致地执行到了最后,结果反而在这个赛道上没有了竞争对手。
数土:企划最初的契机是? 山下:是我们公司(Studio Chromato)的一名员工 Fujiyama Ruri 提出来的。不过在达到这个企划的最终形态之前,我们开了非常多次会。与其说是灵光一闪,不如说是我们在了解当前市场需求、以及明确我自己想做怎样的东西的前提下,把至今为止的要素全部组合在一起构思出的企划。当时的企划书里就已经包含了我们想做的所有东西。剧情剧本、虚拟空间、角色的真实身份等等。在此之前,我们中途开发过一些虚拟空间的点子,很容易走向 AI 失控之类的俗套剧情,但在与“辉夜姬”这个元素结合的瞬间,那些俗套全都被推翻了,我看到了一个走向 Happy End 的明快故事的可能性,于是一口气就通过了这个企划。
数土:通常一旦有虚拟空间、VR,或者 V 家音乐这些元素,企划往往容易被这些吸睛的噱头带偏,但这次的故事也非常有趣,并且基调很欢乐,这真是太好了。 山下:最近阴郁的作品很多,让人开心的作品反而少了。我个人很不希望看到发生了一点不可思议事件的青春题材最终走向 Bad End,我想避开那种看了让人有精神压力的作品。所以定下了彩叶和辉夜的搭档模式,同时八千代是一个带有机关设定的角色。然后,故事的走向是辉夜回到月亮之后才揭开真相。
数土:辉夜非常积极乐观,而彩叶则是无所不能的超级少女。这两个角色是如何构思出来的呢? 山下:辉夜从一开始就非常受欢迎。但是对于彩叶,有人提出意见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条件这么优越为什么还要烦恼。我当时很意外,原来大家都把彩叶看作是高规格的超级少女。为了让观众产生代入感,我认为角色的烦恼应该是具有普遍性的。但是,反过来说,如果故事变成“彩叶原本是个内向的人,因为遇到了辉夜才学会了和大家交流”,那她成长的核心主轴就完全偏离了。彩叶从一开始就什么都能做好,也懂得人际交往,但这并不是她生活的重心。我想传达的信息是:不要因为别人的意愿去努力,而是要从自己内心找到真正的愿望,这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我觉得,即使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顺利,如果内心空虚也是没有太大意义的。
■ 从一开始就得到了 Twin Engine 和 Netflix 的热烈反应
数土:看到制作方精心打磨的企划后,Twin Engine 和 Netflix 最初的反应如何? 山下:评价很好。基本上是搭档模式,其中既有 Live 也有动作戏。我不记得有遭到反对。然后,Twin Engine 的山本先生说“这个能行”,就推动企划通过了。我觉得他传达出了那种势在必行的冲劲。
数土:虽然是一部电影长篇,但能够如此大力推角色,我也觉得它的内容其实也挺适合做成 TV 系列剧的。 山下:当时把企划交给山本先生时,他也说:“这明明是个 TV 系列剧的底子吧。”我回答他:“不,我是作为长篇电影来制作的。”这也是因为我本来就一直说想做系列剧。但是,我也感受到了 Twin Engine 方面想做长篇电影的意愿,所以我就想着,那就试着把有系列剧潜质的东西做成长篇电影,让它成立吧。
数土:做成长篇电影有什么好处呢? 山下:是内容密度变高了。把所有的精华都浓缩在一本(部)作品里,这是它的优点。在作画质量方面,我们也能够顺利完成所有镜头的制作。我深切感受到了做成长篇电影的优势。另外,这是事后的真实体会,它确实能够作为电影票房直接转化为商业利益。我感受到了商业模式上的强力。 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做 TV 系列才是成功的唯一途径,所以这次的结果让我很惊讶。包括前期在 X 上发布 Live2D 视频,以及上线后发布《ray》的 MV,这些做法在模拟系列动画的营销方式上取得了成功,所以我现在不再觉得“TV 系列才是绝对的王道”了。
数土:山下导演以前制作过很多备受瞩目的 OP 和短篇动画,所以周围肯定也有“终于要执导长篇电影了啊”的期待。 山下:通常来说,职业路线可能是先去做有原作基础的动画导演,或者担任单集演出等等。但这次我是一上来就挑战原创长篇电影。我是那种可以一步跨越很大幅度反而更有干劲的类型,所以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压力,反而是期待的心情占了上风。当然不安也是有的,而且分镜镜头数非常庞大,单纯从工作量来说也是非常辛苦的。
数土:本作的制作体制是 Studio Colorido 和 Studio Chromato 共同负责,实际的运作机制是怎样的呢? 山下:Chromato 是一个只有 5 个人的公司,并没有完整的动画生产线。动画和上色等制作环节基本都是由 Colorido 完成的。在制作方面,主要的分工是:Chromato 负责包括动态预演在内的前期制作,实际的作画制作则由 Colorido 负责,以此来进行分工。
■ 新的企划正在源源不断地涌现
数土:您提到在《超时空辉夜姬!》之前就有过其他企划,您是始终都储备着企划案吗? 山下:那个时候数量倒也没有那么多,反而是制作辉夜的过程中,新的企划开始源源不断地浮现。想做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不过目前真正优先级最高的只有一个。现在正处于思考如何将其成型的阶段。
数土:最近经常被讨论的一个话题是“究竟是有原作的作品好,还是原创作品好”,对于这一点您怎么看? 山下:虽然我个人有想做原创作品的意愿,但也有人在改编原作的过程中展现出了极高的独创性,所以不能单纯地说哪个更好。带有原作基础的企划,确实会给人一种能够预见一定数字(收益)的安全感。如果纯粹从商业角度考虑,制作原创作品的优势绝对不算高。 但是,动画和漫画在确立企划的方式上是完全不同的。动画拥有时间轴,我认为动画中最大的快感,只有在动画原作(原创)中才能迸发出来,正因如此,绝不能让动画的原创断绝。这与保护创作者地位或是动画业界的未来这些话题无关。我坚信,动画所能带来的感动的最大值,就寄托在动画原创之上。
数土:感动的最大值是指? 山下:归根结底还是“动作”。它汇聚在演技和动作之中。这次的《超时空辉夜姬!》采用了非常特殊的制作方法,我们相当刻意地舍弃了电影的不成文规定、漫画的成规,以及通常故事结构中所必需的一些元素。无论推演到何种地步,我们都是以“角色的演技和面部表情的动态来直接与感动挂钩”的方式去制作的。这在漫画中是很难表现出来的。这不是说漫画逊色,而是因为当作为影像去体验时,动画会具有更强烈的优势。
数土:音乐在作品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而且最近从音乐动画诞生爆款的情况也很多,这方面您有意识去考量吗? 山下:肯定是有意识去考量的。因为在企划阶段就已经确定这是一部音乐题材的作品。既然要和主播以及虚拟空间挂钩,那么从文化语境上来说,Vocaloid 音乐是最契合的,这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在全片贯穿音乐的时候,我考虑到如果能集结那些带有特定文化语境和流派风格的艺术家,每人提供一首歌曲,这将会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组合。
数土:最开始您将“作画”作为作品大热的原因,那么决定角色设计的关键是什么呢? 山下:在确定由 Colorido 制作的阶段,我就和制片人商量,如果能拜托公司内部信得过的人来负责设计就好了。其中考虑到如果是 VTuber 风格的设计,大家自然而然地觉得非 Hechima(へちま)莫属。画风是最前沿的,并且具有“华丽感”,这是最重要的。他在服装方面也非常讲究,知识储备惊人。他还担任了总作画监督,他那种非常洒脱的线条也越来越熟练了,对角色投入的爱与情感也非常深。 现实世界部分的人设永江先生,也是一位拥有罕见才华的角色设计师。他能画出那种真正细腻、柔软感觉的画面。女性化的元素、少女漫画般的氛围、清爽的清洁感,都完美契合。当看到初稿的时候,我的情绪瞬间就高涨起来了。
数土:最后,在倾尽全力完成了《超时空辉夜姬!》之后,您有没有抓住了什么能够联系到未来的东西? 山下:因为这次把所有的元素都塞进去了,所以比起“抓住了什么”,我现在的感觉更是“下一部作品难办了”。当然不能再做同样的东西。企划虽然有很多,但如果接下来还要做原创作品的话,就必须采取完全不同的方法。这得好好想想才行。所以与其说是抓住了什么,不如说是感觉今后的路变得更艰难了。反而是辉夜拔高了我自己的门槛。
最后,统筹日本 Netflix 动画作品的内容部门总监 山野裕史先生,也对本作的巨大成功发表了评论。从流媒体首播到成为现象级动画的喜悦,以及今后将继续支持动画创作者的决心,可以预见 Netflix 未来在动画领域的动作依然不容错过。
“对于出自 Netflix 原创的作品能取得如此成功,我最大的感受是‘真的非常高兴,也非常感激’。有非常多的观众在我们的平台上反复观看这部作品,这直接转化为对作品的高度评价,对此我感到无比欣慰。
在签订一揽子协议、合作了多部作品的过程中,当讨论‘接下来要做什么企划’时,Twin Engine 的山本幸治先生在 2022 年最初跟我谈起这个企划。初次听到这个故事时,我的印象是‘哇,这切入的角度相当核心向啊’。但是看了剧本和具体内容后,我发现它有一个通俗易懂的主题,能带领观众走向一个 Happy End。它以《竹取物语》为基础,加上 Vocaloid P主们的乐曲、角色的视觉表现等等,这些本质的东西看起来非常有趣,于是我们就决定合作了。
从最初签订一揽子协议时,我们就一直在讨论‘以流媒体首播为核心的爆红模式’。在《漂流家园》和《我的鬼女孩》中,我们在 Netflix 上线的同时也在影院进行了公映;而这一次是我们首次尝试‘首发流媒体’战略,结果在这里获得了粉丝们的极大支持,IP 也随之拓宽。
这一次,以山下导演为首的各位创作者,以令人惊叹的极高质量,不断进行着全新的尝试。能与他们并肩奔跑,我感到非常兴奋。今后,如果我们能继续支持充满活力的日本动画创作者们,我们将感到无比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