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二创 OC】《青溪日记》第十四章 公羽鳞那一段令人脚趾扣地的往事啊……
渺山异事研究会
2026年04月22日 14:00

第十四章 公羽鳞那一段令人脚趾扣地的往事啊……

七月初八(补六月廿三)

次日一早,我起来时孟远已经在院中活动筋骨了。见我出来,他笑着招呼:“弟起得早啊,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

我笑笑,没接话。洗漱完毕,我们简单准备了饭食,烧了一壶热水,对坐用早饭。只是今日,他似有些心不在焉,总是吃了几口,便抬眼看我,欲言又止。见我吃完饭,准备收拾碗筷时,他忽然抬头:“贤弟,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

“嗯?”我停下收拾的手,看向他。

“那天……你被大师兄蒙翻,”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帮我把碗筷拿进厨房。“你醒来后就没想过要问我,他究竟做了何事?”

我接过他递来的碗筷,看向他,他眼中满是好奇,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笑了笑:“我大概知道。”

“你如何知道?”孟远惊讶地望着我,跟着我回到桌前。

“蛊毒的处理之法初期要先挤净毒血再……”我从药盒取出两丸药,掰开蜡壳,取出药丸,“你一定也见过了。若不用麻药,恐疼死我。”说着我吃下药丸。

孟远看着我吃药,几次想开口,但都忍住,默默等我咽下最后一点,迫不及待地问:“你们典药也能学到如此精深之术么?”

我就知道他想问这个,喝了口温水,笑着说:“不光我会,庞果子也会。”

看着孟远惊讶的样子,我赶紧解释:“我们家乡偏僻,不似这里有正经郎中,且常有巫蛊之祸。孟兄也知道,我那启蒙恩师灵素先生是道医,先生传授技艺并不私藏。这医治蛊毒的刀术,是先生特意叫了果子,我们一起学的。哦对了,我的剑术,也是先生教的。”

孟远若有所思点点头。我给他续上温水,不禁聊开来:“话说这巫蛊之术,南北皆有。民间求医问卜,江湖料理非常之事,都有所涉及。而蛊毒,有地方以毒虫畜养得之,有地方则以方术为之,也有二者结合的。若是前者,初期用刀术最为直接。”

孟远听得入迷,问道:“刀术?莫非还有别的法子?”

“当然,除了刀术,还有咒法。”我也被他带起了兴致,“若是方术之毒,咒法最适合,而且不拘时间——不过也是越早越好。”

孟远用手摩挲着下巴眼珠转了转,忽眼睛一亮,搓着手向我道:“贤弟也教教我罢。”

没想到他竟也好奇医术,我很是欣喜:“兄长若真想学,等我手臂好了,一定教会你。”

孟远凑近我,认真地说:“我想学你说的那个‘咒法’。”

“咒法?这……”我万没想到他竟对这感兴趣,有点为难,“兄长,这个我真不能教。”

“确是为何?”他难掩失望,“难不成里面有你家独门秘密,不可外传?”

我忍不住看了看门口,凑近他小声道:“这是其一,且我现已入青溪,万不敢再提这些;其二……”我不禁打了冷战,“其二是这咒法极耗心神,稍有不慎,极易走火入魔。若无师父带领,遭了反噬,生不如死啊。”

“这么严重……”孟远缩回了椅子,喝了口水压惊。

“哎?”他忽想到了什么,抬头问我,“那你大师兄是跟谁学的?莫不是你俩一个师父教的?”

我笑道:“你算说对了!”

“还真是?”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师父……不,”我想到昔日拜入青溪的场景,慌忙改口,“灵素先生将我托付给大师兄,以此刀术作为交换。”

孟远听到这里大为不解:“把徒弟送给别的门派?这是什么说法?”

昔日与师父相处的往事如在眼前,也不知先生现在何处逍遥。我收回思绪,给我俩杯中添了热水,坐下说到:“先生知道我立志学医救人,然自己所学所会已尽数倾授。若要精进,需得拜入医道大门,随大医圣手才能有所成。故带我拜访青溪大弟子……”说到这,那天的情景扑面而来,我不禁笑了起来。

孟远听得正认真,见我突然笑起来,不解地问:“拜访青溪有何可笑?”

“只是想起当日情景……”我摆摆手,笑着说:“说来那日真是巧,先生带我刚落座不久,还未跟大师兄开口,一个人就匆匆喊着‘师侄——’闯进来,一见我们,愣在原地。”我喝了口水润润喉咙,“再看先生,也愣住了,缓缓站起来。半天才轻声喊了一句‘师哥?’”

“师哥?”孟远一下来了精神,身子向我探过来,几乎要趴在桌子上了。

“是啊,”我叹了口气,当日情景仿佛就在眼前,“然后,那人迟疑了片刻,喊了声‘师妹’。”

“师……师妹?”孟远张大嘴叫到,“你师父是个女的?”

我愣了一下:“是啊。”

“快快快,后来如何了?”孟远双眼放光,一个劲扯我的衣袖。

我接着说:“先生两眼含泪,柔声问:‘师哥,原来你还活着。为何不来信寻我?’对方也深情款款,答:‘他们跟我说你出嫁了,我不忍打扰你…… ’结果先生听了忽然一个巴掌扇过去,把我和一旁的大师兄吓一跳。接着她骂道:‘ 你那耳朵莫不是摆设?我是出家,哪里出嫁了?’”

孟远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后笑出声来:“笑死人、笑死人了!难不成你和大师兄就戳在那里看两位前辈互诉衷肠?”

我也跟着笑起来:“还能如何。”

“那后来怎样了?”孟远笑够了,端起茶杯。

“唉,”回想起来也是颇为无奈,我苦笑着说,“先生拉着我,笑盈盈的,让我喊那人‘师爹 ’……”

“那你喊了没有?”孟远耸了耸肩,喝了一口水。

我不无懊恼地说:“当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先生一直催促,那位前辈竟也等着我叫他,我怎敢不喊……”

“噗——”孟远一口水喷出来,笑得几乎拿不稳茶杯,“你还真喊啊!哈哈哈哈……傻弟弟,你也忒实在了!”他笑得丢下茶杯不住地揉着肚子。

我也跟着笑起来,现在想想,那时我确实够傻。

孟远喘着气,边笑边说:“让我猜猜,你那师父和你师、师爹……哈哈哈哈……把你丢给大师兄,二人自去逍遥了。”

“兄长说的没错,”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先生说,从此她不再是我师父,我只有青溪的师父。以后也不必再去寻她。师、师伯他,”说到这里孟远忍不住又笑出来。我接着说道:“师伯他对先生一往情深,竟一直未成家。如今他们二人,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苦了我……”

“怎么?”孟远笑意未消,但不免关切起来。

我长叹一声:“大师兄自此对我格外严苛,更不许我与同门师姐师妹多说一句……”

“懂了,”孟远拍腿大笑,“你大师兄是怕哪天你也拐了小师妹跑走逍遥去了……”

 

另,孟兄当日便回去了,临走前竟真的帮我把衣服和帕子都洗了。我那晚本是玩笑,谁知他坚持要洗净晾了,还一再叮嘱我,若这几日有什么需要,一定不要逞强,挂上鼠尾灯,等他来。我一一应下,他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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