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设定:未登场于无敌战争中的一个变体马克的宇宙,有很多二创,例如提前出现的复生人,设定为该宇宙的辛克莱出生的早,搞事的时候被永生侠逮住了。
莫任·格雷图斯所在的维特鲁姆星,跟马克·格雷森后来认识的帝国完全是两码事。这个宇宙里的维特鲁姆人异常强大,但内部的社会形态和考核制度也因此野蛮严苛了无数倍。在这里,整个文明尊崇的是一种绝对的强者逻辑,每一个幼崽的成长都要伴随着无尽的斗殴与厮杀,受伤甚至是濒死都只是日常。
莫任的父母莫里森与薇拉,都是帝国中征服过无数世界的顶尖战士,他们对莫任执行的精英教育,就是在每一次训练中都下死手。十八岁成年礼“血祭”的那一天,更是这套体系的巅峰——莫任在角斗场里当着数百名族人的面,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活生生地开膛破肚。他虽然靠着维特鲁姆人强悍的自愈能力活了下来,并且拼尽全力给了二人两拳,但莫里森与薇拉那冷漠的眼神,以及后续几年里每一次任务都差点死掉的经历,让他从骨子里认定了自己是整个种族里最差劲的废物。
二十三岁那年,莫任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毫无尊严的日子。他假借执行远星系侦察任务的名义,直接调转方向逃入了未知星域。
他在宇宙里迷路了整整四十七年,途中遇到过各种形态的智慧生命(三眼族、触手怪等),但都因为交流不通或外形差异太大而没有停留(可能也有担心离维特鲁姆太近的原因?)。
大约在迷路的第十九年,他在一颗废弃矿星的轨道上遇到了一头名叫索克的人形大猫,莫名其妙被缠住要进行生死决斗。一场持续数日的血战之后,莫任虽然被再次开膛破肚、在星际尘埃上躺了几个月才恢复,但最终还是捏碎了索克的脑袋,取得了决斗的胜利。
他把索克的皮毛做成了一件银色的披风,然后继续赶路(迷路)。

虽然他取得了决斗的胜利,但他仍旧感到自己的弱小:“怎么随便一个怪都这么难打?”,直到他发现那颗居住生命的形象特征与维特鲁姆人相似的星球——地球。
在地球上的遭遇,让莫任过去七十年的自我认知产生了根本性的动摇。这里的所谓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在他面前孱弱得不可思议。全球护卫队们的力量像在调情,永生侠被他随手掐住脖子就动弹不得;地底人和海底文明的入侵,他用了不到几个小时就轻松速通;即便是喜欢踩踩背的复生人军团,连他的皮都抓不破;全球防御局在莫任速通海底时发现了他的声波弱点,结果制造出来的超声波武器,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掏了掏耳朵。
至此莫任才幡然醒悟,过去的七十年他一直在用维特鲁姆那座由纯粹怪物堆成的山来衡量自己的高度,以至于他从没想过,自己其实也是真正的怪物。在地球上,他终于第一次确信:原来他一点也不弱,甚至强得离谱。
莫任对征服世界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花了四十七年逃离一个把“随机挑十个人只能活一个”当日常的地方,不是为了跑到另一个星球来当暴君的。他从根子上就烦那套逻辑。
但问题在于,他确实需要一个地方落脚。地球挺好的,引力合适,空气能呼吸,最关键的是形体相似。他不想走。
所以西塞尔·斯特德曼找上门来的时候,莫任直接摊牌了。
西塞尔这人,莫任第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善茬。脸上有疤,眼神里全是算计,站在那堆全副武装的士兵后面,明明是个普通人,气场却比那些穿紧身衣的超级英雄还稳。他说话的方式也很直接——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上来就是“我们需要谈谈”。
莫任觉得跟这种人打交道挺好,省事。
两人谈拢的条件简单到可笑:莫任在地球上想住哪住哪,想干嘛干嘛,全球防御局负责提供基础资金支持——说白了就是给他发生活费——并且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他的日常生活。作为交换,莫任确保这颗星球不会被任何外星势力占领或摧毁。
莫任刚到地球不久,因为永生侠主动找上门,莫任并不喜欢他的态度,又因为一些误会,他跟全球防御局干了好几架。准确说也不算“打架”,基本就是他单方面处理问题——护卫队全员败北,永生侠被掐晕,顺便速通了地底人和海底文明,新制造的复生人军团连皮都抓不破,超声波武器只配掏耳朵。
这几轮下来,西塞尔那边彻底明白了:第一,这外星人他们打不过;第二,这外星人从头到尾没主动下过死手。
于是谈判才成立。
西塞尔找上门的时候,莫任正坐在一栋楼的楼顶边沿上,腿悬在外面,身上披着那件银色披风。西塞尔是一个人来的,没带兵,就站在天台门口,手里夹着根烟。
“谈谈?”西塞尔说。
莫任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的人先动的手。”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两人把话摊开了说。莫任直接讲了——他没兴趣统治世界,也没兴趣杀人。地球上这些超级英雄和怪物,在他眼里都不算威胁,他出手只是因为被找上门了。
西塞尔听懂了。他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找平衡点,而眼前这个平衡点简直白送:一个强到离谱但只想躺平的外星人。
条件很快敲定。莫任住在地球上,不惹事,全球防御局提供基础资金支持,不得干涉他的生活。作为交换,如果有什么外星势力或者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来占领或者摧毁地球,莫任负责解决。
“谁来我打谁”这五个字,西塞尔记住了。
之后几年,莫任的日子过得跟废人一样。住在别墅里,学会了煎蛋卷,天天看电视综艺,下午坐在阳台上看云。偶尔地底人又冒头,他顺手打发;有次轨道上来了艘外星侦察舰,他飞上去敲了敲舷窗,对方掉头就跑。西塞尔每个月往他卡里打钱,从不废话。
直到全能侠出现那天。
莫任正端着咖啡坐在阳台上。那股气息从大气层外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瞬间从躺平状态切了出来———那股气息从大气层外来,速度极快,带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压迫感。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超级英雄,也不是他之前打发走的那些三流外星入侵者。那种感觉,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突然贴上了皮肤。
维特鲁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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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A的警报是在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拉响的。
西塞尔·斯特德曼面前的屏幕上弹出一条紧急推送:大气层外检测到不明物体高速进入,落点预测为北美西海岸。他还没来得及下令追踪,第二条推送就跟着跳了出来——落点附近的海域出现了第二个人形目标,从海面以下急速上升。
海岸监控拍到的画面让整个指挥室安静了大概两秒。
一只体型堪比中型游艇的东西从海浪里撞了出来,浑身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头部像某种深海鱼类和甲壳动物的混合体。它在浅水区横冲直撞,一条栈桥被它甩动的尾部抽成了两截。海滩上的人四散奔逃,尖叫声被海浪和怪物的嘶吼盖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它撞上了什么东西。
画面里那只怪兽的头部猛地顿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冲击力让它整个上半身往后仰,鳞片碎裂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它还没来得及重新调整姿势,那堵“墙”就动了。
一个穿着银白战衣的人从半空中落下来,一拳砸在怪兽的头颅正中央。
画面传输有大概半秒的延迟。等画面恢复稳定的时候,那只怪兽已经躺在海滩上不动了,头颅陷进沙子里,暗色的液体从鳞片缝隙里渗出来,被海浪一下一下地冲刷着。
那人悬浮在怪兽的尸体上方,银白战衣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晃眼。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尸体,像是在确认对方确实死了,然后抬起头,朝四周环顾了一圈。
西塞尔放大画面,看清了那身战衣的全貌。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他认得这身衣服。
三年前。另一个外星人。穿着同样的银白色战衣。
他记得永生侠被碾压,地底人和海底文明被速通,复生人军团连破防都做不到,超声波武器只配掏耳朵。当时西塞尔看着屏幕上那个外星人像逛公园一样把地球最强的防御力量挨个碾过去。
然后那个外星人停手了。没有谈判,没有宣告,没有征服。他就在一栋楼的楼顶边沿坐了下来,像是在等什么人来找他。
西塞尔去找了。谈妥了一笔交易——那个外星人留在地球,不惹事,GDA提供资金,不干涉他的生活。作为交换,他负责确保地球不被任何外部势力占领或摧毁。至于他来自哪里、属于什么种族、那身银白色战衣代表什么——西塞尔一个字都没问出来。不是没问过,是对方压根不接话。问多了就回一句“跟你们没关系”,然后继续吃他的薯片。
三年来,西塞尔对那个叫莫任的外星人的了解仍然少得可怜:来自外星,强得离谱,喜欢煎蛋卷和肥皂剧(可能演员长得像永生侠?),有一件银色披风平常放在沙发扶手上,银白战衣压在柜子底层再也没穿过。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现在,第二个穿着同样战衣的外星人来了。
“盯住他。”西塞尔说,“从现在开始,每一帧画面都给我存下来。”
诺兰·格雷森打完怪兽没走。他落在沙滩上,像在等人。
西塞尔在指挥室又看了几秒,站起来拍了拍唐纳德。“走。”
海滩上诺兰站在怪兽尸体边上,海浪冲着他脚下的沙子。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西塞尔穿着那件常年不换的深色外套,脸上带疤,手里夹着烟,踩着沙子走过来。唐纳德跟在后头,隔着两步。
诺兰看了他一眼——普通人,没任何超能力迹象,但走过来的架势不像普通人见外星来客该有的样子。没怕,没紧张,连过分的好奇都没有。就是走过来了,像赴约。
“你是谁?”诺兰问。英语,发音标准得像本地人。
“这话该我问你。”西塞尔在几步外停下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你一拳打死一只大概三千吨的海怪,然后站这不走。等谁?”
诺兰看了他两秒。“等能管事的。”
西塞尔笑了一下。“找对了。西塞尔·斯特德曼。这颗星球的防御归我管。”
“诺兰·格雷森。维特鲁姆帝国派来的和平使者。来地球是为了保护你们免受外部威胁。”
西塞尔眼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不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维特鲁姆帝国。三年了头回知道莫任那个种族叫什么。
“和平使者。”西塞尔重复了一遍,没质疑也没信,就是重复。“怎么保护?”
“以我的能力。加入你们的防御体系,处理地球现有力量应付不了的东西。”
西塞尔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我们之前遇到过你们的人。”
诺兰表情没动。“是吗。”
“三年前。另一个维特鲁姆人。穿同样的战衣。”
诺兰没接话。
西塞尔等了等。“我可以给你身份。超级英雄,地球守护者之类的。公众会吃这套。”
“条件?”
“跟我去见个人。”
诺兰盯着他。“谁?”
西塞尔把烟头扔沙滩上碾灭。“另一个维特鲁姆人。”
莫任正在别墅煎蛋卷,他感觉自己的躺平生活快要结束了,不只是因为他感受到了维特鲁姆人的气息,还有GDA打来的电话。
西塞尔的声音从听筒出来,没寒暄没客套,跟三年前第一次谈判一样平得像纸。
“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西海岸落了个外星人。穿的衣服跟你三年前那身一样,除了披风。”
莫任把锅铲搁灶台上,没出声。
“他说自己是维特鲁姆帝国的和平使者,来保护我们。我跟他在海滩谈了,他要个身份当超级英雄。我答应了,条件是他跟你见一面。”
“哪。”
“安全屋。明天下午。”
“行。”
莫任挂了电话,把凉咖啡倒水池里重新磨豆子。烧水的时候看了眼窗外,天暗了,城市灯一盏盏亮起来。蛋卷煎糊了,今天先不计较。
安全屋在城郊一栋办公楼地下。莫任到的时候诺兰已经在了。
诺兰换了便装,深色夹克配长裤,GDA给的。站在房间中间,听到门开抬起头。莫任头回近距离看他。
肩膀极宽,下颌线硬朗,浓密的短胡子遮住半张脸。整个人像堵墙。
莫任在地球人里算精壮,跟诺兰站一块儿小了一圈。
“诺兰·格雷森。维特鲁姆帝国和平使者。来地球保护你们免受外部威胁。”诺兰先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纯念稿子,因为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维特鲁姆人。
莫任靠桌沿,从口袋掏出一包薯片——来的路上便利店顺手拿的。撕开,拿一片塞嘴里。
“你呢?”
“莫任。”
“来地球干什么?”
“住着。”
诺兰眼角抽了一下,脸没动。“你是维特鲁姆人。我需要你的任务编号和派遣记录。”
“没有编号。没记录。”莫任嚼薯片,“离开帝国很久了。”
“多久?”
“五十年。”
诺兰沉默了几秒。视线扫过天花板角落——维特鲁姆人都能靠听觉定位电子设备的电流声,他知道拾音器在哪。
“你不属于帝国现役编制。”不是问句。
莫任没答。
诺兰往前走了一步,离莫任大概一臂。压低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能听见——监听设备大概只能收到一阵模糊气音。
“配合我。别拆穿。”
莫任拿起一片薯片没看他。“凭什么?”
“如果我现在强行征服这里,将这里纳入帝国版图,你现有的生活将不复存在。”
莫任嚼着薯片,他知道诺兰说的是实话,但他实在不理解帝国在他走后的50年都发生了什么,以前不都是战斗爽的吗?现在都玩起过家家了。
“怎么配合?”
“西塞尔问起来,说不认识我。”
莫任把薯片袋卷起来塞回口袋,拍拍手上碎屑。“行。”
转身朝门口走。
“就这样?”诺兰在后头说。这句音量正常,拾音器收得一清二楚。
莫任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剩下的你自己弄。别打扰我过日子。”
门关上。
安全屋的全部监控画面实时传回了GDA总部。西塞尔当天下午就坐回了指挥室的椅子里,面前四块屏幕同时放着四个机位的录像。唐纳德站在旁边拿着平板,技术组的初步报告已经出来了。
“诺兰·格雷森,自称维特鲁姆帝国和平使者。”唐纳德念,“但他在跟莫任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同族重逢的正常反应。”
西塞尔没接话。他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诺兰往前迈那一步的瞬间。
“正常的同族重逢,尤其两个人都说来自同一个帝国,第一次见面至少该有基本确认。对方的出身、所属舰队、为什么在地球。诺兰一个没问。只问了任务编号和派遣记录。”
“因为他不想知道。”西塞尔说。
唐纳德看了他一眼。
“他不是来确认莫任是谁的。”西塞尔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屏幕上诺兰的脸,“他是来确认莫任会不会坏他的事。”
画面上诺兰压低声音之前,视线明显扫过天花板角落的拾音器位置。技术组在这帧画面上标注:说话者确认监听覆盖范围后选择压低音量。说明他知道自己在被监听,并且不想让监听方听到接下来的内容。
另一帧画面被放大——诺兰压低声音时右眼眼轮匝肌有极细微收缩。报告写:微表情分析,持续约0.3秒,与压低声音的行为同步发生,疑似应激反应。
“他在紧张。”西塞尔说。
“维特鲁姆人也紧张?”
“是人就紧张。”西塞尔把烟叼回去,“原因不一样。”
诺兰压低声音的那几句,安全屋的拾音器只收到一团模糊波形。技术组试了三种降噪算法,能确认有语音信号,但内容无法还原。
能分析的是画面。
最让技术组感兴趣的画面在莫任转身之后。诺兰站房间中间看着莫任背影消失在门口,那一下的表情被正对门口的摄像头完整拍下来。
不是愤怒,也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技术组在这帧画面上标了六个微表情锚点,结论是诺兰对这次会面的结果不满意,或者莫任的反应不在他的预期范围内。
但具体预期是什么,缺乏参照数据,无法判断。
西塞尔看着那行结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画面继续。莫任出安全屋后走廊监控拍到他跟西塞尔的对话。
“聊完了?”
“聊完了。”
“认识吗?”
“不认识。维特鲁姆那么大,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技术组在这段也标了:莫任说话语气平稳,无明显微表情异常。但与三年前拒绝透露任何信息时的肢体语言对比——三年前莫任说“跟你没关系”时身体会轻微后仰,视线会略偏。这次说“不认识”时身体完全没后仰,视线也没偏。
“他在撒谎。”唐纳德说。
“当然在撒谎。”西塞尔站起来走到屏幕前,“但撒谎的方式变了。三年前是不想说。这次是想好了才说。”
他盯着屏幕上莫任走出办公楼的背影。
“诺兰紧张,是因为莫任的反应不在他剧本里。莫任配合他,但用的是‘我懒得拆穿你’的架势。诺兰的剧本是什么?莫任为什么不在那个剧本里?”
唐纳德没答。西塞尔也没指望他答。
他知道答案不在任何一份报告里。在莫任的柜子底层,那套压了三年没动的银白战衣。在诺兰问不出口的那些问题里——为什么离开,为什么把战衣压进柜子,那件银色披风是什么做的。
诺兰没问,因为他不想知道答案。
西塞尔不一样。他想知道所有答案。
“继续盯。”他说,“两个都盯。”
莫任回到公寓,把薯片袋子扔茶几上,坐进沙发打开电视。肥皂剧还在播,女主角已经把那个长得像永生侠的男人赶出家门,现在跟一个新角色约会。新角色戴眼镜,看着老实,莫任觉得这人八成也不是好东西。
他把脚翘在茶几上。
他知道西塞尔肯定在分析他们俩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帧画面。也知道诺兰压低声音那几句GDA还原不出来(维特鲁姆超能力,小子),也知道西塞尔一个字都不信。
但西塞尔也不会追问——因为不管诺兰是什么来路,地球上现在有两个维特鲁姆人。得罪任何一个,地球都扛不住。西塞尔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莫任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了一格。忽然觉得诺兰这人可能也不是完全没救。当然,也可能只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