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更天师父4(三×青×三师徒)
抽象的小海南
2026年04月02日 15:33

我是青溪的,我师父三更天的。

师父看我的眼神时常会带点失望,我想了很久,一直都没有想到是什么原因。

本来第一反应是我学艺不精,就死命硬磕医术,拼命去搜刮天下书籍钻研药方,废寝忘食地读书学习,成功让师父体验了亿下起死回生。我问师父,喜不喜欢我的医术,我还能往上提,师父的桃花眼扬起来一点,嘴角的弧度很好看,跟我说不是。

于是我又以为是武技拙劣,丢了师父的脸,毕竟他一个三点几鹅的带着我这么个战五渣确实有点丢人,就挤了空余时间到处跑,立志学尽天下武艺。后来我又带着我三点几鹅的战力去问师父这回满意吗,师父这回有点懵,说谁惹我了,一个医生堆这么高的战力是要弄死谁,问我生气的话可不可以不要打他。

我这次是真不懂了,就直接问他到底怎么了,是我哪里让他不满意了吗,师父又说不是,然后又跟平时一样转身走了去蹲长老了。我很纳闷,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师父怎么就一直没认可我过,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还是师父觉得我不够努力?为什么师父还是不满意?师父到底想要什么?我该怎么办……后来等到某一天师兄跑过来串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我失忆了。

失忆这种病症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概率很小,但不是没有,离谱的是居然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我这段时间完全没有出过门,一直泡在医馆里给师父治各种大小病,不过现在想想应该是有迹可循的,因为我发现自己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我目前最清晰的记忆就是睁眼的时候师父躺在我旁边,手搭在我颈子上,身上一圈一圈捆满了绷带,身体冰凉冰凉的像个尸体,边上乱堆的衣裳上面全是血,都干了,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我推推师父说师父师父你怎么搞的,又和谁打架了,师父当时没吭声,我以为是他睡太死了,一抬眼瞧见他那发白的唇一个劲儿地哆嗦才发觉师父是疼得说不出话了。师父在我这里躺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养好伤,每次换药喝药都哼哼唧唧跟我说疼说苦,我说呃师父没事的等你好了就不用遭这个罪了,师父眼里的光好像有点灭掉了,默默接受现实。后来我有点过意不去了,觉得应该关爱一下病人,就换了个策略天天抱着他哄着他给他换药喂药。师父一开始还有点懵,说我以前不这样啊都是直接上手的,是不是让人夺舍了,我说师父我只是关爱一下病人,你睡迷糊了吧,师父顿了三秒说只对他这样吗还是别人也有,我说什么别人不别人的,我这里需要这样对待的病人就他一个。

师父伤好了以后有段时间很奇怪,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走了,也不说一声,搞得我老以为他离家出走不要我了,只能夜里趁他睡着了给他绑紧了等天亮才解开放他走,亲眼看着他吃完饭跟我道了别再去断罪。师父问我为什么老绑他,这样晚上翻不了身睡得难受,我说受着,谁让有人一直对我不满还老瞎跑,你给我记住了我就算是当鬼也会继续骚扰你的,师父没反驳,桃花眼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跟我说好,他喜欢我管着他。绑了师父一阵子以后,师父也算有了点自觉,每天洗漱完都躺好了安安静静给我捆,一点反抗都不带的,偶尔我忙忘了,师父还会主动靠过来从背后抱着我,把绳塞我手里提醒我该绑人了。甚至到了后边我都已经确信他不会再跑了,他还是会老老实实给自己捆上,然后滚进我怀里让我搂着。我说师父你是不是脑子里的病没有治好落下病根了,师父说不是,他只是觉得最近降温了夜里冷,两个人抱团取暖一下能睡得舒服点。

后来某天我翻腾屋子,想找找日记本之类的东西,看能不能帮我恢复记忆,从床底下扒拉出来个破本,笔迹一看就是我的。我问师父知不知道我有这个本,师父说知道,但没敢乱拿,说怕我揍他。我问他说师父你很怕我吗?师父说他说不上来,但应该差不多。我说师父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啊,能让你怕成这样?师父说不知道,要不我翻本看看呢。我觉得很有道理,翻了,沉默了,又翻一遍,又沉默了,闭着眼问师父知不知道他是傲娇炸毛奶凶小黑猫。师父说不知道,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沉默了,跟我说这玩意儿可邪门,让我赶紧烧了。我嗯嗯嗯地一直应说好,转头收起来了准备细细品鉴。

我花了约么半个月的时间才啃完那本手札,师父的形象从此在我眼中变得不对劲儿起来,每天越看越怀疑这人背着我跑出去其实不是断罪是去见他老攻。首先,师父老天不亮起床就跑出去,很神秘,似乎有什么心事,每次给他洗澡身上都一片青紫,符合刻板印象;其次,师父一直没有中意的姑娘,符合刻板印象;再次,师父老买一堆胭脂水粉在屋里堆着,身上香香的,像个姑娘家,符合刻板印象;最后,师父的腰很细,有点薄薄的脂肪层,但不多,特别像那种娇俏的小娘子,更符合刻板印象。好了,得出结论:师父是断袖,还是很娇的那种。

打那以后我做饭就对师父格外照顾了,尽量少做重油重辣的,以免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顺带改了药方,给他好好养养腰。有时候我得了闲了看见他扶腰还会凑过去乖乖给他推拿按摩,给他放松放松,就连夜里也不捆他了,给床加了层厚褥子垫着,省得给他的骨头再折磨一遍。师父对这事儿貌似是有所察觉的,但出于对我面子的照顾,憋着没说,硬是在我奇怪的目光下生活了整整两个月之久,还天天跟上门的病人吹水说他徒儿可孝顺了,天天跟熟人炫耀他的惬意生活,直到我昨天晚上从床上滚下来磕了头才记起来那是我写的师父同人文。

记忆回来以后我就想起来我们是怎么回事了,没等师父探身子来拉我我就火速给手札摸出来扔窗外了,甚至头都还在疼着。本来我确实是不怕师父看的,就算他问我我也敢光明正大地承认,因为我觉得师父就是断袖,只是死不承认而已,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真怕了,同人文这种东西自己看看就好,还是不要给正主看到的好。师父看着那道老高老远的抛物线说徒儿你扔的什么,我说师父那是徒弟刚才抓到的啃床的大老鼠,师父倒吸一口凉气,说不愧是他徒弟。

我个人感觉我师父应该算个十分敏感的人的,我那天夜里也没和他说,爬上床拱到窝里就接着睡了,只是默默跟师父保持距离,任凭师父三番五次地把自己送过来也没有抱,结果师父今天一起来就问我是不是恢复了,怎么不抱他了。我支支吾吾不敢应,生怕哪句说不对冲撞他了,我这几天已经够过分的了,不能再惹师父不高兴,最后硬着头皮说师父我觉得师徒授受不亲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师父说他又不嫌弃我,师徒抱一下怎么了,我说呃呃师父我只是昨天晚上感觉有点热,师父忽然就笑了,说好久不见,我的爱徒。我说师父你不生气吗,师父说他不生气,他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