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写城崎诺亚了 其实从我的角色评级里不难看出,处于C、D级的角色都是在某个周目早早退场了的,宝生玛格则是因为一周目太高光,而且二周目手刃黑幕得以到A级(其实官方再优化一下她的动机这个角色可以到S级,是比肩王马小吉的存在) 我认为,对于一个人物,哪怕是塑造的再差,也比没有塑造更强,所以对于诺亚的一周目就已经扣大分了 这也会导致一个问题,诺亚这种我很偏爱的人物因为早早退场实在难以给高评价 (依旧声明一下:以下内容纯属主观观点,创作非常、非常不易,还请共犯们多多支持)


性格
生性灵动烂漫、直白赤诚,有着孩童般鲜活跳脱的天性,对绘画抱有刻入骨髓的极致热爱,习惯用画笔与色彩表达自己的全部心意与情绪。她是监狱里被众人偏爱纵容的团宠,看似没心没肺、外表笑意盈盈,内里却极度敏感自卑、缺爱又怯懦,极其恐惧被忽视、被抛弃,习惯用明媚的笑容掩盖心底翻涌的不安与痛苦。她不擅长直白地诉说歉意与真心,只会用笨拙的画作传递隐秘的情绪,极易陷入自我否定的内耗,稍有被冷落的迹象便会被嫉妒与恐慌裹挟;对给予自己温暖、认可自己本身的人,会产生极致的依附与执念,在温柔的本心与偏执的情绪里反复拉扯,稍有不慎便会滑向失控的边缘
能力
拥有操控系魔法【液体操控】(这个魔法不太好从实用性上评级,因为这种能力放其他游戏大概是顶级法师,强度和她能操控的范围直接挂钩。个人评级 S,不演了,因为解决了游戏的审核问题),能自由掌控世间一切液态物质,小到一滴颜料、一汪水珠,大到喷涌的喷泉、流淌的血液,都能随她的心意肆意塑形、腾空、流动,甚至能将自己的情绪与灵魂注入其中,用液体绘出近乎神迹的画面,是极具天赋与想象力的创作型魔法。她能凭借这份魔法,在绘画时保持极致专注,创作出震惊世人的作品;可这份魔法也是困住她一生的枷锁——她用魔法将倾注真心的手绘原稿彻底涂黑,只能靠着魔法完成的作品获得追捧,就此困在“虚伪的艺术家”的“罪名”里,在魔法与自我的割裂中反复挣扎
背景与成长(含有个人的猜测,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城崎诺亚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对她始终疏于照料,自幼便在街头混迹长大。贫穷灰暗的童年里,唯有绘画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哪怕只能在废弃传单的背面涂鸦,她也能在斑斓的色彩里,找到独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觉醒魔法后,她靠着操控液体的能力创作出无数惊艳的街头喷漆作品,以“气球”为署名成为举世闻名的天才画师,可这份盛名,从未填补过她内心的空洞——世人追捧的是魔法造就的神话,是“气球”这个空心的符号,而非那个一无所有、只想好好画画的小女孩城崎诺亚 二阶堂希罗的出现,是她人生里照进黑暗的光。是希罗把她从封闭的牢房里带出来,给她找到可以安心画画的画室,不在意她“天才画师”的虚名,只看见她本身对绘画的热爱、藏在任性外壳下的脆弱。这份纯粹的、关心,让她把希罗视作自己人生的全部锚点与救赎,也对希罗产生了极致的、近乎偏执的依恋
她毕生的梦想,是画出能被自己真心接纳的画作,能以“城崎诺亚”的名字,而非“气球”的署名,被世人看见、被在意的人认可。可她始终不敢直面自己的真心,既抛不下外界赋予的虚名枷锁,又不敢向在意的人袒露自己的脆弱与歉意,只能用别扭的赌气、无声的画作传递心意。在魔女因子的催化下,长久积压的自卑、嫉妒与被抛弃的恐惧不断发酵,让她在一次次被忽视、被冷落的不安中走向失控,最终在温柔本心与偏执执念的极致拉扯里,亲手毁掉了自己触手可及的温暖,走向了悲剧
游戏制作人在访谈中明确表示,给诺亚的创作指示是「要做成让玩家觉得最不想让她死掉的孩子」,却刻意让她在游戏一开场就遇害。这个设计从根源上决定了这个角色的叙事功能 —— 用最惹人喜爱的形象、最令人惋惜的退场,瞬间让玩家意识到这场魔女审判的残酷本质
可以说,一周目我们对她的认知很少,这也让她的形象高度符号化了,血液化成的蝴蝶就是她的代名词,“气球”的称号仿佛也只成为了对简易长矛能刺杀她的一个解释。而在二周目里,她不再是早早离场的背景板,而是贯穿主线的核心角色。剧情详细展现了她与二阶堂希罗的羁绊与矛盾:是希罗把她从封闭的地下牢房里带出来,给她找了可以安心画画的画室,希罗为了保护夏目安安,当众打了诺亚一巴掌。这次冲突后,
希罗这边,事后很快就陷入了强烈的内疚,她后悔自己用极端的方式伤害了本就缺爱的诺亚,却又拉不下脸主动道歉,只能尽量避免和诺亚直接接触,怕再次刺激到她,也怕自己再次失控;
诺亚这边,她根本就不恨希罗,反而在冷静下来后陷入了极致的自责与恐慌。她心里清楚是自己先违背了约定、刺激了安安,错的是自己,可她天生就不擅长直白地表达歉意与真心,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她无数次想走到希罗面前说一句对不起,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只能远远地看着希罗,等着希罗能主动走向自己
而她对夏目安安的感情,同样是这份依附的延伸。安安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的人:在安安面前,她不用再扮演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画家,可以放声痛哭,可以袒露自己对死亡的恐惧,可以诉说自己不被在意的委屈。安安给了她无条件的接纳,给了她在希罗那里得不到的、专属的偏爱,于是她又把自己的情感,依附在了安安身上。
可这份喜欢里,从一开始就埋下了嫉妒的种子。当她看到安安和希罗越走越近,两个人一起在图书室改剧本,一起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时,她瞬间陷入了极致的失衡:她觉得自己不仅被希罗抛弃了,连安安这个「专属的接纳者」,也要被抢走了。她的世界里没有独立的自我,所以别人的一点点注意力偏移,对她而言都是整个世界的崩塌。她的天真之下,藏着的是对「专属偏爱」的极致偏执,是一旦不被放在第一位,就会疯狂发酵的不安与怨恨。
气球:光鲜外壳下的空心灵魂
直到这里,我才意识到“气球”称号的另一层含义,寓意着诺亚就像气球一样永远有着鲜亮的色彩、饱满的外形,她在所有人面前,永远是那个色彩斑斓、天真烂漫、永远笑意盈盈的团宠少女。她有举世闻名的画师头衔,有操控液体的华丽魔法,有所有人的偏爱与纵容,看起来是这座压抑监狱里最鲜活、最无坚不摧的亮色。可这份光鲜,和气球一样,全靠外界的 “气” 撑起来的 —— 世人的追捧、希罗的关注、安安的偏爱,就是填充她这只气球的气体。一旦这些外界的认可消失,她看似饱满的人生,瞬间就会瘪下去,变回空无一物的皮囊
气球没有自己的方向,风往哪吹,它就往哪走;气球也无比脆弱,哪怕只是一根针的针尖,就能让它彻底破碎。这完全就是诺亚的人生轨迹:希罗疏远她,她的世界就瞬间失序;安安和希罗越走越近,她的情绪就彻底失衡;一场看似无关紧要的恶作剧,就成了戳破她执念的那根针,让她彻底走向魔女化,从鲜活的彩色,彻底崩塌成空洞的黑白
如果说夏目安安的悲剧,是向内封闭的自我困在控制欲里,最终亲手把人生酿成了一场咎由自取的闹剧;那城崎诺亚的陨落,就是向外依附的空心灵魂,在对「被看见」的极致渴求里,一步步从鲜活的色彩,走向了彻底的黑白
镜像:两种创伤,两种人生歧路
安安和诺亚,都是被自己的魔法与童年彻底改变了人生的女孩:
安安的洗脑魔法,让她在无意识中毁掉了自己的家庭,从此她认定 “我的存在会伤害别人,我的幸福会带来毁灭”,于是她选择了彻底的内向封闭,她把自己关在素描本里,关在无声的世界里,拒绝和人产生联结,最终走向了极端的自我中心 —— 我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的舒适区,谁打破它,谁就是我的敌人,哪怕对方是想救所有人的命
诺亚的液体操控魔法,让她永远无法展示真实的自己,童年的漠视让她认定 “只有被别人看见,我才有存在的意义”,于是她选择了彻底的外向依附。她把自己的人生全盘托付给别人的目光,把自己的情绪、价值、未来,全都绑在了希罗和安安的身上,最终走向了极致的空心 —— 我的人生里没有我自己,谁不看我了,我的世界就彻底崩塌了
和安安相处的过程里,诺亚看着安安一步步完成了惊人的成长:从一个不敢开口说话、把自己封闭在素描本里的女孩,变成了敢当众坦白自己的不足、敢追求 “成为文豪” 的人生目标、敢在众人面前表达自己想法的人。安安的人生有了清晰的方向、坚实的内核,她在脚踏实地地往前走,在靠自己的努力获得所有人的认可。
而反观诺亚自己,依然困在 “气球” 的虚名里,困在对希罗的依附里,找不到自己的人生价值,连一句道歉都不敢说出口。安安的成长,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的停滞不前、她的空心、她的一无是处。她本就深陷自我否定,而安安的耀眼,让她的自卑彻底走向了极端 —— 她开始怀疑,安安对她的喜欢是不是只是一时的新鲜感,自己根本配不上这份偏爱;她开始嫉妒安安能拥有坚定的自我,而自己永远只是一只随风飘荡的空心气球。这份自我认知的撕裂,让她原本就脆弱的精神世界,变得更加摇摇欲坠。她越贪恋安安给的温暖,就越怕失去这份温暖;越怕失去,就越容易因为一点点细节陷入极致的情绪内耗,最终彻底失去了对情绪的掌控 3. 针尖:成长的刺痛,失控的导火索 写到这里,我们终于可以试图理解诺亚杀害安安的行为了 原作里早已定下铁则,魔女因子从不会凭空创造恶意,只会将人心里最隐秘的自卑、最极致的恐慌、最压抑的嫉妒无限放大,直到理性被彻底吞噬,温柔的灵魂被拖入深渊。诺亚本就活在摇摇欲坠的情绪悬崖边,这份持续的催化,让她早已失去了对自我的掌控,只剩下对「被看见」的病态执念,和对「被抛弃」的极致恐惧 而安安策划的那场假死恶作剧,最终成了戳破这只气球的那根针尖
在安安的视角里,这只是一场为了哄诺亚开心的玩笑,是她兑现「一定会让你笑起来」的承诺,是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可她从始至终都没读懂,诺亚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场热闹的恶作剧,而是希罗毫无保留的偏爱,是「在你心里,我永远是第一位」的笃定,是她一辈子都在渴求的、独一份的「被看见」。这场恶作剧的执行,彻底打碎了她最后的幻想:希罗的突然闯入,让这场本该只属于她们的秘密,变成了一场围绕着希罗展开的闹剧;安安全神贯注地投入在和希罗的拉扯里,彻底忘了在黑暗里等待的她,忘了那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约定。对诺亚而言,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玩笑,而是又一次彻头彻尾的背叛。她再一次被自己最在意的人,排在了无关紧要的位置;再一次被自己抓住的那束光,彻底遗忘在了黑暗里。希罗的疏远、安安的“背叛”、世人的追捧终究是虚名,所有填充这只气球的气体,在这一刻瞬间消散。那只看起来饱满鲜艳、色彩斑斓的气球,终于在这根针尖的触碰下,彻底炸碎了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安安才终于读懂了那只气球的空心与脆弱,才终于明白,想要杀了她的从来不是城崎诺亚,而是那个被世人追捧、却永远不被看见的「气球」。而诺亚直到处刑的最后一刻,才终于敢对着希罗喊出那句藏了一辈子的「我喜欢你」,才终于敢把最真实的自己,摊开在世人面前。可一切都已经晚了,那只飘了一辈子的气球,终究还是碎在了风里,只留下漫天飞舞的蝴蝶,和一场永远无法被回应的、对「被看见」的渴求
即便如此,笔者依旧难以理解她栽赃希罗的行为,只能简单推测为 她只想抓住最后一点和希罗的联结,只想被希罗多看一眼,哪怕这份联结是罪恶的,这份目光是负面的。哪怕希罗因此恨她、厌恶她,哪怕所有人都指责她,她也终于又一次成为了希罗的焦点。
对这只空心的气球而言,哪怕是负面的关注,也比毫无波澜的忽视要好;哪怕是毁灭式的 “被看见”,也比从未被放在心上要强。栽赃希罗,是她在绝望中,为自己争取的最后一点 “被关注” 的机会 (欢迎评论区补充) 城崎诺亚的一生,是一场永远求而不得的悲剧。她一辈子都在用画画表达自己的真心,一辈子都在等别人主动看见自己的真心,可直到处刑的最后一刻,她才敢对着希罗喊出那句藏了一辈子的告白,才敢用自己的生命,画下那幅只属于自己的、最真实的画
总结:城崎诺亚这个以他人认可为支撑的气球,在嫉妒与不安中崩毁,将唯一的救赎与自身一同推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