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澄子official
2026年03月20日 01:00

(代发)「3.20米斯蒂娅接力」 无题

第2棒 01:00

作者:@Shiina_T ​

上一棒:@龙胆紫苑 ​

下一棒:@可见光_LightMulti ​

引言:

关于文字作品:

文字作品,就像它字面意义那样,组装文字,产出故事。

但什么是描写一个“作品产出者”,就像地下摇滚乐手甚至老板娘的作品?

现代唱片产业经过无数个“变革”,发展出不同流派,却与听众归一成不断的法西斯话语,我们也许再也不能等待一个“Concorde”式的专辑,但即便如此,配置依然在生成念头。

这只是一篇事实上关于“写作”的写作,虽然它在米斯蒂亚生日宴上出现会有点弱智。

鸡蛋腐烂,杏子逝去,摇滚与描述将物质抽干,留下理想的本质。

但连琪露诺和哥布林也会患上存在主义危机,所以没什么了,准备湮灭,不是吗?

完全不用看上面那个东西。

人话:这一篇文本除了节一和节七其他都是一个“专辑”的创造。

二,三,四,五当成四首歌,然后六当成一个事后“采访”,或者专辑背后的草稿就行。

节一:

米斯蒂亚刚收拾下锅碗瓢盆,鸦天狗便穿过树林发出窸窣声,随即啪的一下,坠的分离开,张扬地在红灯笼下投射头上的一串球。虽然幻想乡的新闻报纸一惯是打成浆糊,那样可以更具营养,还能为懒汉,巫女和魔法使们提供节俭之理。

“好歹认真看下啊”,在凑满一百次吐槽后,难得闲暇下来的夜雀打个哈欠,抿住纸边,发出稀拉的翻动声。也许是卖出了十万瓶爆浆球。于是射命丸文又能找花果子编辑显摆两秒,在被暴怒形饭纲丸龙扔下九天瀑布后更快地掉进第四通道,去找哆来咪装备枕头大战的军备。

“在看哪版呢”,鬼祟地靠近冰柜,闪过米斯蒂亚扔来的抹布。

“闭嘴射命丸。”

“怎么了吗小麻雀,认真写的文章没人看会很伤心的。”

当然,米斯蒂亚确实半个月没有摸过纸了,除非算上糯米纸。

“文文小姐。”

“什么事?”,掐住鬼杀的杯壁,溜出夜雀食堂的后窗。两只鸟类飞翔过淡季森林与电力。

“什么是电吉他?”

“或者说,什么是摇滚?”

至少报纸上,是这么说的。

节二:(track 01)

一开始坐在侧道草丛里的鼠妖怪与狸妖怪们还在坚持计算时间,而坐在第一排讲台的弟子们早就不在乎了。幽谷响子对准自己左腕上两根指针的河童工业机械表,将自己的上唇贴紧,水雾便会弥漫开来,让整只表的测度变为在空间上既不光滑也不连续的反直觉命题构造之一。这大概就是十六夜咲夜控制时间的秘诀罢,只不过表要换成精密度更高些的石英制机芯,因为时间不总属于这些闲的没事到在星期天下午坐在命莲寺,人间之里或者任何一个幻想乡犄角旮旯的家伙。人潮从后向前连绵地鼓起掌,十小节后将手放下,和右面的和服仙人聊上两句,再和左面的眼睛男聊上两句。

来来往往的如此,幽谷响子便下定决心,将自己的手焊在大腿两侧,至少保证打扫卫生时不要再洗一次手,因为命莲寺的管道从来不提供热水服务。阳光晃得让人眩晕,虽然不完全让人感到恶心。有人戴上墨镜,有人把洒了花露水的手帕顶在头上,为了免受刺眼的反光之害,众人各显神通,临时想出了不少自我保护措施,渐臻于完备,成为交流经验以及评头论足的话题。

除了那个黄眼睛的鸟脑袋,虽然大家都不怎么兴奋,但是睡觉还大可不必。

“冰河时代到来了吗?”

冰河时代,那么邪恶穿墙仙人的老朋友们就不用憋气了,估计它们会上来喘口气吧。圣白莲的总纲领估计还因此要再修订,研讨会也要再连续开上若干昼夜。每到此时,打扫卫生便成为了一个更大的,更好的,也更强壮的毁灭性东西,只是因为在扫帚的每根毛发追逐桌脚的灰尘三圈后,缩进的太阳光便衍射出重叠光圈,让船幽灵跳进眼睛里将人撞翻在地,携带着发酵而成的灰的味道——一种染红色的长袍衬布味道,和红雾一样存在,于特殊的时间。

圣白莲的呼告像乌鸦叫般盘旋,忘了它吧,不用超人术,一个人也可以打扫完全场卫生的,除非抬头发现巨大黑色引擎在自己鼻尖前。

在某个时刻,静极思动,幽谷响子决定利用一段格外漫长的解释到左边的人群里逛逛。两团圆润的棕毛球,淡饱和度的毛发连绵。似乎太阳真的缩进了一些,在树叶旁向后弯折脊椎,抬头望去,散漫的光点被云聚焦成柱,盘旋的一串尘埃引起一个喷嚏,再撞击出更曲折的灰尘轨迹——自然规律就是这样热衷碰撞。

阳光灿烂的日子,农户蹲在草窝旁叼着细麦秆,即使鸡窝一片狼藉,还在抱怨两句诡异的天气,把玩着漆铁的单车那摔坏的不锈钢脚架,虽然很离奇,但掉进渠沟里也不算特大新闻,顶多被建议去吃两条八目鳗而已。

八目鳗在整个幻想乡总是那么频繁出现,无论在对话,文学性文本,甚至历史纲要里整本“求闻纪实”里八目鳗的出现频率高过了小麦,符卡或者任何一种神明,即使这让几个巫女和BBA觉得怪异。但是没关系,八目鳗就在那里,和水一样流淌,等待跳进池底,当然,请谨记跳之前扔一块石头,避免自然规律的欺骗。

只可惜幻想乡任何一处的水都完全的不能算上和善,即便它能重归平静,假模作样的收起底下的漩涡。即使如此,整座寺庙的人,甚至几乎整个幻想乡的人与妖都栖息在水边,直到被水淹没不知所措,原因只是一场地下实验的核爆,核子冷却水为太阳注射满无关的熔融态氘化物,倒数三秒后炸出赫罗图上的一圈吸收峰谱——那是白头发四眼仔的最爱,即使从来分不清耦合常数,但只要能延续下和仙人的对话就已经完全胜利了。

聊天也是一种伟大的技术,仙人摇摆着站起身,将腕顶在下巴,虽然做到同时和十个人撩当然是很困难的,但最低程度的不被融化都做不到的话还是退役吧。就当是善良的忠告,因为不收钱已经很好了,去看猫头鹰还要摘下眼睛呢。

向前挪动一点座位,命莲寺的僧侣合唱重复“上善若水”。

“生活就像海洋———”

文娱集体活动还是到此为止罢。引擎轰隆旋转,灰尘四散离去,包子头,白毛,高礼帽,高领灰衬布光头,黄色枫叶。在某个时刻天色开始缓缓地暗下去,远处的发根染上一层淡紫,一只白色的大蝴蝶落在平面。在它停歇时短暂而完美的瞬间,米斯蒂亚坐在石头上,湿漉而凝成多岔的毛发向一边倒去。

八目鳗溜走进水边,幽谷响子将其捞起,打湿双手,一阵漩涡激起,冒着黑烟的引擎溜过,也许所有人都知道——幽谷响子也从来都不知道。就要来了,不过如此。

“不用谢,我是这里的公职人员。”

一串涟漪泛起,“潮水肯定在享受它的甜蜜时光。”

“我想它遵循的是几百万年前的设置好的模式,只不过我愿意它可以再动的稍微快一点。”

漂浮在这里的还是灰尘。

“这都是什么玩意。”

“响子。”

“嗯。”

“要不要笑一个?”

秒针跳过正北方向,命莲寺的钟三声呼告。

打扫卫生,什么都不要留,除了窗棂上的花朵,除了收音机那遥远的声响。抛下全部的移动物和阴影,只留下静物,还有遥远的水流愉悦地冲刷着岸的声音。一模一样的,在河边苏醒。

一模一样。

节三:(track 02)

幻想乡的杏子成熟了。

是的,杏子很好吃,对于御阿礼之子来说,这确切能算是一流款待。将搪瓷杯把捏住抿一口水,起居室门口的淡漠白光里,几缕灰尘形成的光柱在打转。一只鸟溜过淡白的天空,底角染尘的玻璃旁,一阵浅黄的荧光将袖口略微烘烤发烫。

天气有些暑热,坐在隙间之下抿一口红茶,等待一阵清风。

米斯蒂亚的食堂总是那么嘈杂,照例只是挂牌熟识点几种菜。当然这周是文化节的宣传促销活动,在人间之里依然排满长队,四处乱跑的妖精也聚集在果树下吵吵嚷嚷,等到果实落地时接过飞来的刀子。兔子站在前屋的栅栏旁举着木料盒,路过的人赶时间向盒子里一格投下一枚铜币,一枚代币飘进手心。

如果附庸风雅的话,大概会有很多人点诗礼银杏罢。抓一个妖精,让她现在跑去找首次邀请的未出席客人,告诉别人上鞅的停时期望必定小于原事件的期望,并由此永远亭的庄家单靠着米斯蒂亚的电话抽了更多钱的事情,估计能让永远亭的外汇入流缩水罢。

好像除了四眼仔,白泽和现在正说怪话的人,好像也没人在意这个诗礼银杏。

诗礼银杏,选用孔庙“诗礼堂”前银杏树所结果实烹制而得名,清香甜美,柔韧筋道,可解酒止咳。和现在空气的果味不同,杏子属于蔷薇科,李属,是典型的水果,银杏属于银杏科,银杏属,主要为药用物种——也许是催吐效果罢。在晚秋时分,金黄扇形叶树上的恶臭外种皮会落地,引发寺子屋里妖精的翻腾,嗥叫,恶作剧和扭曲面孔。

往好处想,至少还没有人真吃出恶心,抽搐,呕吐的症状来,来自三位一体的地狱火候还是足够把氰烤成胺的。当然等上半年之后,米斯蒂亚好像也懒得上六十块钱的菜了——毕竟当你有无尽的幸运时,指数衰减量级的偏差又算什么?

虽然幸运的定义都暧昧不清。

“幸运是四叶草”,然后兔子倒卖不知何故,所给予的笑话实在匪夷所思——那是她们的私人语言,并且四叶草的薄荷味总惹人打喷嚏。

扔一枚杏纹图案代币的范畴,翻腾掉进脑海里的理论框架。

于是幸运兔子就是杏子罢,此事在求闻纪实中无疑确有记载。

红茶冷了,开始抱怨为什么要从被窝里钻出来。

一阵杏子的味道拂过面部。

那是一阵风。

是的。杏子很好吃,虽然风扰乱树梢使光晕有些麻烦。

从木椅上站起来,捡起地上立起来的硬币,遗落的还有一张闪着一点光泽的铝箔纸。

捡起地上的铝箔纸,抽动鼻尖——在这个动作发明之后,这张纸便无疑尝试让人想到杏子那饱满的汁水,虽然只是工业色素,香精,连冰之妖精都当然知道杏子不是那种只有无聊性质的东西,直到失去鼻孔里的任何一根鼻毛。

如果有时间,其实应该好好检查一下这种材质,感觉有些熟悉。

哦对了,这种原材料很有可能是从畜生界出口的,然后在旧地狱河童外包的工厂加工成杏子味的口香糖,现在的人里小孩很喜欢这种味道,比他们活了更久的妖精也喜欢。按小孩,或者矮子,或者玩闹者的说法,甚至死人都能唤醒成活着的——不知道是不是加了薄荷当恶作剧。

嗯。不知道怎么的,这玩意确实有种熟悉的感觉......而且不仅仅是对于手指头来说。

喉咙似乎有些沙哑。相比于清新剂,更像是吃了一场龙卷风。

去其他地方看看吧,顺带多记载些关于地下的事情。一路向北走去,翻过博丽神社,口袋里银色的青蛙硬币和夹杂杏子味的风清脆的对撞。

旧地狱的热泉街道,一万人一种表情。

飘荡在一望无际里,讨价还价的二手商贩嘴碎,三件套分期付款长礼服拖到地板上摩擦。轮椅搁置在石砖路旁红柱下,走上前去握住刹车。

轮椅大概能算得上一种完满的设计,至少它让指间肌肉感到无限的充实,即使那里是再匮乏不过的存在着。

“我估摸着这个单片眼镜会符合你的气质的”,从木箱子里翻出一个单色,细长铜链牵引的镜片,“一种文质彬彬的死人味道。”

“不用了,我死了才会穿西装的。”

“我死了都不穿西装的”,用纸巾擤掉压出的黏糊流体,裹成轻球挑进路边垃圾桶。

“有一种杏子的味道。”

“我鼻炎犯了闻不出来。”

“可能是我的帽子味道”,把正帽檐,“试试这个,鼻通灵。”

“它能让我现在长出十三根鼻毛我就买。”

“估计有点困难”,站起身来,“那边的杏子明天才到。”

竟然还有批发箱装的杏子,鸟脑袋每天都进口这些东西吗?

“看上去弔人想干大事啊。”

“那当然了,毕竟能拥有铸币权已经对她们足够了。这个系统的逻辑联合成整体,要想把它建造起来,需要所有的雇员付出一切。”

“什么?”

“杏味附属国”,轮椅警督解释到,“弔人的地盘在旧地狱众所周知的代号”,停顿了一下。“这是个有点误人子弟的用法,我肯定你能理解。”

“不不,杏子产自旧地狱,大概”,光头解释到,“我的祖母以前就会种。不过旧地狱是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所以我才会去给弔人打下手。但这里更适合个体商户发展。法律管的没那么多,弔人就是个新时代种植园主罢了。”

“说到这里为什么不支持一下本地的个体商户呢?我要把一半的利润都寄给旧地狱的祖母。”

“别乱打劫别人,光头,回去捣你的碎果子做果酱去”,一架公交车驶过——准确来说是复数的巨大猫车,附带疾走性的Rave电子音乐,还有特色地灵殿话合唱——或许叫鸟话会更好些?反正都是填满整条街道的存在——和杏子一样的性质。

“来一根”,抽出折叠好的铝纸包装两根递给两人,黑礼帽的人撕掉箱子上所有便签纸,嚼碎店里开花的扁桃树——又一个蔷薇科李属植物。

捡起那些便签纸,一阵浓厚的杏子味道风飘过此刻地点。

“麦芽原浆——神灵殿酿造集团;“烟花爆竹”销售——送给虹龙洞冶炼站;雾之湖冰鲜公司冷冻链;天狗器械有限公司;寺子屋教育基金会;月之都通用医疗;河童重工(土蜘蛛工头把杀毒工程师打了一顿);……”

就像看到自己的手正在伸向这些贴纸,然后用指甲刮擦贴纸的几个角,看看能不能从角上把贴纸给揭开一般。似乎在这里这就是最重要的一个要讲出口般的想法,直到它陷入概念空间里浮沉,就像一颗杏子在鸡尾酒,或者一颗鸟蛋在灶台上那样自旋,构建起整套物质宇宙。

等下,不对啊,怎么数来数去也只有九个寡头啊。那为什么“求闻纪实”曾言有第十个?

“最伟大的托拉斯就是语言托拉斯”,在煤气灯下,对着垃圾桶投掷纸团,假装艺术家的睡衣闲蛋发笑,“虽然我从来不在意那个东西。”

“我只关心杏子味鸡尾酒能否让人晕晕沉沉,那是它究竟能干什么的原因,至于其他的,交给你得了。”

是的,还有什么比杏子更复杂的呢,展开那张铝纸,不管他们用了什么石油化工副产品创造出这种人造味道,这种紧紧附着在包装纸上的味道,或者只是在填补空白?

谁把我带到此地。

杏子的香味。

闻起来像是某个遥远夏日的尾巴。在另一个星球的表面,或者是某座古代寺庙。

古代寺庙?

是的。站在古代的高度,很久、很久以前。几千年前。在一座时间的孤岛,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座孤岛。夏日的尾巴里,太阳落在海面上,但海水并没有沸腾,反而变成金色的海洋。有那么一瞬间,世界上的自旋粒子似乎在急剧增加,让整个世界富有起来。你旁边有什么东西在活动。是一件小外套在扭捏不安地动作着。暖洋洋的,有如傍晚。

八月二日,季夏。在河流东岸,你走下地面上真正的有轨电车。她的父母是中产阶级。黑暗之中,她那件小小的夹克在你身旁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秋天的树叶,她的鞋跟在石砖人行道上奏响。你俩走到书屋的门前,她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拉下帽檐,你亲吻了她。一种触电的感觉向你的全身蔓延开来。

杏子味的口香糖纸飘落在脚边。

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就像什么是杏子一样,惊奇,击穿了你的喉管。

现在居酒屋里坐下,点一杯酒?

鸡尾酒?

猩红恶魔帽子倒置后加杏子利口酒,里面漂浮着一颗完满的果实。

那是什么玩意,唯名的,可证伪的或者写进“求闻纪实”的东西?

闭嘴。

流着血液的帽子,涌出三十年里的所有由重叠着的自动机机构构成的混杂物所生成的交谈,花里胡哨的描写,吐槽,上机停机,下推自动机。

深深,深深地呼吸一口。

直到所有的事业都崩塌之后,另一个星球上的杏子成熟后在一瞬间进入公共空气,凋亡在你的鼻腔中,旧事如新,向外转出去的依然似曾相识,公共经验,庸俗描述,逃逸。

在喉管里,龙卷风眼里什么都没有。

无论何处,无论何处,无论何处。

都是同样荒芜。

陈腐,做作,庸俗,软弱,业余,幼稚,充斥着陈词滥调以及淋病的对墨守成规的赞美诗,脏了我的眼,侮辱了人性,战争罪,毫不夸张地说就应该因战争罪而受审,彻头彻尾的狗屎,想象力匮乏,无知状态下的重塑,妖冶,不成熟,一知半解状态下的尝试,毫无天赋的混账东西,反复作案的不法商贩,卖弄,萎靡,无趣到凶残,一次又一次令人厌恶的嘲笑。

橘黄色的头发刺破了脑海。

居酒屋里没有杏子利口酒。

漂浮在一望无际。

只有一颗梅子——那是紫色的一些东西,如果命名。

它不需要命名。

奔跑或站在原地。

那是你从未,也永远在描写的地方,在十次转生,长发美人,铃铛摇曳,迪斯科音乐与更多相同作响之后,鬼叫,汽车鸣笛,浪潮轻吻海岸线。

一只鸟滑翔过天空。

在无数次经验之后,把你的残渣从马路上铲回去。

所以把你的残渣从马路上铲回去,去打扫卫生罢。

去打扫卫生罢。

节四:(track 03)

“Slip inside the eye of your mind”

勉强准点的午休时间开始时,莉格露冲出了涂满英文喷漆与白色花朵图案的寺子屋的后墙。

详细解释下,是大伙都想喝雪碧了,大概,只是因为从寒假回来有些怀念那些味道。

如果时间还够,就能跑去迷途竹林里的井打一杯月面火箭——一种加强版柠檬汽水,能让你喝一口就散发出身体洒满十罐雪碧的味道。

当然,时间不够就准备翘课,去人间之里或者妖怪兽道的任何一个地方挥霍余下半天足够。不管怎样,只需加入到人潮的令人愉快的漫游中,任凭对左或者右转弯的偏好引导脚步,到最后几乎总会来到夜樱怪道的拱廊街区,或许因为拱廊街和商街通道是人永远的秘密家园。比如这里陈旧而不规则的街道就像一只中风的手画出的网格,明火在油桶里燃烧,透过被炸毁的屋顶清晰可见——无非是魔法使在几年前藏宝的洞窟。在这里微妙地混合了薄荷糖片和暗影,乌鸦正给死人叫卖着满纸罪行的晚报。地下厅里光影幢幢,放映着遥不可及的电影。

小巷的尽头往往会现出一家旧书店或一家出人意料的旅行社,或许从未有人在那里买过一张火车票。这里只是选择了一片更邻近的天空——由肮脏的玻璃和灰浆构成的天空,还有伸出手来敬献花环的寓意人像。

海湾那边吹来一阵冷风。它席卷了整座拱廊街道,拖拽着挂在架子上的纺织品。远处的某个地方,一个锡罐在街道上滚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见鬼了,为什么要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品尝柠檬气泡饮料。

虽然好像会挺符合什么的样子,坐在长椅上,莉格露将罐子捏得不成样,发出蠢蠢的声音,可乐罐被压平了,凝视着变得相当小的可乐罐,并将它扔进带着循环再利用标志的垃圾箱——画满了浓厚的象形风格涂鸦,事实上莉格露相当喜欢那种画风,甚至热衷到蠢笨模仿,试图先画出圆圈,然后歪斜的大力涂满不规则平行四边形,假装留下谜题给9号妖精推断哪个钝角代表任何一种关节。

锂电池路灯在头上悬挂,微弱的点阵光以低速闪烁。从里面扯出长条电池,魔法使抽出铁钴镍夹层里锂当作碳酸饮料冰块——大概是体会打碎玻璃金瓶糖罐的最终方案罢。

像这种街灯是数十年前翻新工程的部分成果之一。可悲的是工程还没完成就废弃了——所以这些崭新的街灯还在为破烂不堪的街道照明,瞪着光点,假装呆滞,广延的思考——学习曾经僧人或者圣贤的风范。

想象一下用它来打球的感觉这能打多远啊!能取得如此战绩的运动员绝对能获得全场欢呼,把自己的大头贴到为数不多伟光正的报纸正版面上。

或者这东西在重新配线方面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现在就可以动手窃取其中的秘密,打造出一整条街的科技改装生产线,然后在河童面前大装一把。

甚至就把它当成艺术装置吧——邀请观众来欣赏,询问他们把室外的灯放到室内有什么含义。红挑染绝对会念叨如我们要突破的障碍,要探索的理念还有许多那种怪话。

它经历过一场完整的转变。这其中可以分享的想法太多了——需要的只是一种媒介。那些浑浑噩噩度日的人们难道不该花些什么去听听看灵性之光的梦呓吗?

乱七八糟理念同时冒出,坐在桥洞下,舔掉嘴角甜水,鸟飞翔,微微张口,划过林间荒芜。

我好高兴啊。

“I’m so happy.”

锂尝起来大概如此?不太确定,浓烈的艳色火焰在蜡烛上燃烧,在桥下升起粉色天空。——也许是在一个完美的清晨,小孩子在反复数着不多的几个铜板,为了决定花在一家自助酒吧还是买一本小说加一套透明纸包着的酸味糖而进行艰难的斗争,在挂着红灯笼的摊位面前三步两下的快走,然后假装被楼上白花勾引回头,观赏白色晶体在锅中升腾,化为一缕缕烟。

嗯,鸟脑袋的粪便也是白色晶体——有了白色晶体,谁还要管强效粉末?

“来一串烤串?”

“不用了,今天有些晕头。”

在石砖路上接着穿过双层十字路口,在任何一处地方,贴满贴纸,叽喳吵闹的妖精与神经质的六月虫坐在汽车上像石头一样跳动,讨论街角巷尾,说出一百种纸浆粘出的人生来选择,对着火车上旅行的风琴手喊话并尝试挖掉其中的锂,然后马上吃头槌。

是的,在被赶回寺子屋之前,事实上无论是鸟脑袋还是石头上躺着的萤火虫都没有见过风琴,甚至连肥皂泡都不知道——在四眼仔的抱怨里的“一期一会”理论中的最佳使用意向,大概就是“时光总像一个个小小的肥皂泡,这些泡泡不断的冒出来,很快又一个个破裂成水,消失在空气里”的体验,就像魔界的夜晚有椰枣,生姜汽水和剧院薄荷糖,或者莲台野的夜晚有酒吧、夜店、诗和艺术画廊那样,不断按照某种法则生成,像易拉罐那样凸显出来后又干瘪下去。

“米斯蒂亚。”

“在”,抬起头,正对着广场那头,向后靠着木栏杆,在龙雕像下,光头坐在红色塑胶凳上演奏着手风琴。

“什么是手风琴?”

“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从来没上过学那样。”

“生姜烧肉便当好了,请慢用。”

或者这种,或者那种,一场故事,风琴开始播放一段简单又忧郁的曲调,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接着,一个孤寂的歌声加入其中——就像往常那样,试图跟你交谈幻想乡最小的神社,还有被更小的分社包围的神社,裹挟的海滨薄雾几乎就覆盖在你的皮肤上,让你开始思考骸骨安葬在何处,直到口袋里塞满包装纸,还有一支手从背后靠过。

“我的口袋里好像都是垃圾了。”

“好像不止”,莉格露在口袋里翻腾,掏出一条录像带,现在开始倒带。

“你要看吗今天”,打一个哈欠,在六月里半夜的街道上,一种美妙的月光曲响起。

“明天再说罢……”

“I have to return some videotapes.”

“我要去还录像带了。”

“也行吧”,插入随机一条磁带,人里的道路上崎岖不平,月光洒在雕像上。

“有些沉重。”

“没什么事的……”,音带运作,随着鸟的声音,在无限地遥远处不断旋转,重叠。

“Time is never time at all”。纤细,脆弱,暴躁,疯癫的叫声穿过脑袋,跟着醉醺醺的脚步回到家——跃过此处西南方的已经吊起的人里河流上的桥。摔了一跤。爬起来。二十分钟后离开夯实的木板路面,拖着步子穿过院子,还吓到了那里的小妖精。在土渣泛滥成灾的路下方行走,一直走到比太阳花田还南向的无名之丘。这里的道路在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冻住,被冰雪覆盖。沿着主路向前走,经往乌鸦的巢穴——那里有一条侧巷,那里的泥地里印着你的脚印......就是这里,还在前面。经过报社,然后穿过拱廊樱花市场,经过街后横穿湖面——此时的湖面就像是这个湖畔城镇正中冻结的眼睛。走过街角的若干层录像租赁店就会看到一条矗立着一排松树的街道,那条街上有一座小房子,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

为何来此?为何还会出现于此?食物贩子又哪儿去了?你必须回去?

“CHOOSE LIFE?”

就像所预见的那样,喷漆,标语随着录音在洗手间里游荡,不断泛滥,不断充盈,到处都是录像带,逆流在河流上,漂浮在金色的迷雾中,在天蓝色的天空中呼吸。吵闹总是属于妖精,嘴里含着鲜花,忙着在货架上捡起夹缝里弹入的硬币,坐在钢制推车上沿着货架滑翔发狂,在电话亭里给黑帮鬼族通过变声技巧假扮黑帮老大进行电话恶作剧——“你们的老大正在像嗦能量串一样给灵梦舔御币”,顺带从三楼上跳下,尝试最新最酷的飞翔起跳技巧,然后撞到广场中心的雕塑,那里散发着蛋黄酱味——更加浓稠,像是更大的蛋制成的产品,大概是天狗的,这种习俗也许是她们自带的,也可能只是恶作剧。所以为这种怪异的味道找理由总是那么困难,甚至不如一拍脑袋记成在热带环境下特殊的民俗活动——就像纪录片里那样写的,在炎热到让忧郁症不断泛滥成灾的地方玩些解剖学,并选择一个听上去美好的名字来命名,于是封存至今,就像无名之丘的人偶紧握着一束铃兰那样被联系。

录像带接着旋转,也许正在效仿,于是在雪地上,莉格露逆时针的,不断沿着踩出的雪迹绕圈,循环往复。

只是非常可惜,没有借烟的人。

屋外,融化的白雪渗入墙上的裂缝和街道上的鹅卵石中,一路流向下水道,与洄游的三文鱼相遇。地面上,第一朵铃兰正绽放开来。几乎所有人能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寒意游过全身,随之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爬上脊椎,也许那是心底的一首歌——不在扬声器里,不在这个房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声,慢慢变大,直到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震颤。现在它就在那里。在这个世界上,逐渐清楚明晰,然后无微不入,四散而去,如铃兰花瓣般飘浮,展开五指,六片破碎的花瓣躺在掌心——白色的,铃铛形状的王冠。

“铃铃~”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夜雀食堂的外卖配送服务,马上降落在手里的是两个环扭成麻花的塑料袋。三下五除二的享用完PET盒里的加滑蛋蜜汁叉烧,留下对着微笑黄脸符号的傻愣,并且在雪中长椅上发呆的莉格露。

来自物的悲伤,似曾相识于梅兰可莉与无尽的忧郁谱系,打碎一面镜子,咿呀学语,认出自己的面孔。塑料袋依然还在笑着,飘荡在雪里远去,起飞着陆不断。

也许米斯蒂亚真的有特异功能时,就能叫这碗饭黯然销魂饭了罢。

哦,好像就算叫这个名字,也压根不保证什么实在的功能性,至多提供塑料袋笑脸般的包装与像鸟般溜走的意义,就像微笑塑料袋的半圆弧微笑一样在不断旋转、报废、微笑、生产、提供幻象那样成为幽灵,吓人一跳——选择某种生活,然后无人在乎的旋转、遗忘。

是这样吗?

大概,是这样罢。

下次再聊,就在寺子屋门前那条街上见面罢,黑暗飞走,留下簌白的雪夜。用指尖捻起一朵白花,其余的都随风飘散,那是铃兰。

“铃铃~”

如你所见,周围已无人在此。

直到一片玻璃破碎。

莉格露站在那里,也许是如此,目瞪口呆,摇摇头。大脑溃烂,毒的种类完全无从得知。花毒、蛇毒、蜂毒、蜘蛛毒、碰到就会腐烂的毒、只是呆在下风位就会倒下的毒,各种各样,就像录像带电影里炫酷的台词一样,铃兰来了——该死的铃兰。鸟脑袋曾经说过那只是一场狂欢后的再狂欢,如果那是真的,那么铃兰的毒也许是一种长时间潜伏的迟效性毒,甚至堪比酒精。

最后一带录音播放完,雨落在肩头,于是转进街角的电梯,干枯的白色野花攥在手心,插在蓝色的裤兜里,不断等待,上升,上升。脏兮兮的中年超级马里奥兄弟扮演者,拿着皮质伞,却穿着稀巴烂的西服,还缺一只鞋。

“太阳公公晚安向日葵绕弯弯~向日葵打短工太阳公公下山喽~”

第二层电梯,透过敞开的门,海湾上布满星星点点的小岛,它们正在慢慢变绿,还有那些雪白的花儿。

也许呢,铃兰花开,人潮离去,留下阅读又一个转喻的小家伙。

“报纸~报纸~倒过来!Yo,Fresh!”

第三层电梯,内容总是年轻,扇耳光大赛,四个baka在染蓝的黑板前罚站——真是智慧的颜色,甚至影分身出两个拟像在一侧旋转。

四层,五层,缓慢上升,逐渐飞翔,飞翔于人偶的世界的上空,看着那些小人越变越小,看见她站在外面的雪地里,走在街道上,进入转角的商店,最后钻进一栋火柴盒大小的房子。坐在窗边,窗台上摆着白色的花,甚至浮在空中都能嗅见这些花的味道。

一场白色的哀悼。

向上划动,也许是因为莉格露要上楼。

雨落在玻璃上,映入眼帘。

一条空的录像带翻面。

一只鸟飞过窗外。

录音带翻面,开始回忆生成的路,在已内在化的地图边缘上,大陆开始瓦解,化作为纯粹的三角函数,于是山脉化作了锐角方位,海洋也开始熔化,变成了正弦和余弦的混杂物。绿色的雨影颤抖着,就像音乐幻化成波形,于是接下来是湮灭终点,一本从来没记过笔记也没套过书皮的课本,—段崩塌于边缘的门廊。这就是从现实到录像带的过渡。一支候鸟飞翔过去,宛如一枚火箭延伸,深入远方荒芜的灰域。那是一段难以想象的距离,遗忘,直到再也记不起任何事情——城市不再,山脉不再,海洋不再。最终——鸟已不再,一切不再。完全空白的空间,没有任何参照物,只剩下一种可能的动态,一种任何生物的喉咙也能做得出来的动作:吞噬。路的终点,是从未出生的瞬间,比以前在街道上游荡的时候就有过的想法更具体——只是一小片迷途,一个黑暗的希望。

正在下雨。

“米斯蒂亚,妖怪兽道在下雨。”

雨拍打着玻璃,一片空白。

一朵铃兰飘至手心,夹在磁带中间,低低地振动着。

嗯。

“别傻了,莉格露。”

嗯,别傻了。

别傻了,莉格露。

天旋地转,飞翔,落地,甲壳破碎并且体液溢出。

雨还在下着。世界重复、循环,五节拍的心脏跳动,逐渐湮没在四节拍的雨中洪流,飞机起飞又降落,列车停靠又离开。日常通勤者机械循环中无意识的重复,失望的人们对自己的麻木感到麻木,对失望感到失望,对抱怨感到抱怨。不断猜测背后还有什么,歇斯底里的徒劳无功,就好像翅膀是妖怪的一种毫无意义的幻想,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有翅膀长在背后。就像铃兰,磁带,月面火箭一样。无非就是铃兰是一种毒,一种比酒精还要黑暗的毒,在体内循环,大概和锂差不多罢。然后旧式弓形集电器划过电缆,如同琴弓拉过琴弦,穿过最小的神经元,刺激感官产生反射,自说自话滔滔不绝留下谜语甩掌而去。

就像翅膀一样。

染色体与灯光。一个白色条纹的多彩幽灵。

别傻了,莉格露。

在某些变幻不定的表述中,到处都只是夜晚,萤火虫微微徘徊,发出点点光芒。

雨落在肩头,来自黑夜。

一切结束了吗?

或许吧,当带着伤的身体被埋在公墓里若干年,现在剩下能辨认的恐怕只有擦弹时穿过肋骨的挫伤,坟头的草青了,黄了,而后又青,循环往复,恍如隔世。可是一切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萤火虫的微光照射在头顶。

一只鸟划过天空,嘴里发出一阵完全的古老的沉默之声,还伴随着似乎是某种泡沫。发出的尖锐声音重重环绕,散发出同样的味道,就像灼热的夏季,命运多舛。白色的花朵怒而绽放,不多过一口舔舐。

一场冷雨夜,手风琴,纯净的黑,薄薄的烟以及颗粒感。

枯叶翻腾于你心中。

一条磁带而已,从吞咽开始,一杯月面火箭的刺激,柠檬汽水,比物体更远。

在矮墙下,雨落在肩头濡湿之处延展开。

嗯。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在哪里,总有一天要长出翅膀,这只是一种化学反应,不用为其做任何的忏悔。然后,上马吧,唐吉诃德,去面对风车,就像穿过幻想乡的小巷,就像在幻想乡的街头,做出决断,做出选择。

就算是错了,有什么关系呢?这并不可耻,而且并不值得绝望,因为一切都来日方长。」

“Ljavenir dure longtemps”,一场涂鸦。

我们会在未来相见的,不是吗?

将扫把递过,寺子屋里,地板上空无一物。

节五:(track 04)

雾之湖的夏天,黑皮的九号选手滑进了若鹭姬的水下漩涡。于是举着毛绒玩偶的十二月人(不是所有的粉丝都像正主一样只会数到9)懊悔的抱着头,邪恶的幸运兔则笑嘻的用木槌请客入雾之湖——湖底雅坐一位。

“老大,湖底的人鱼好看不。”

“难说。”

“那螃蟹呢,够肥美吗。”

“我都没钓到过问我干甚?”

“咕噜咕噜”,光线延长,湖底打鼾的水手勾起手掌深深向下挖掘河沙,滑进漩涡里的坟场,顺带踢开秋神的集装笼养殖场。

就像如此,傻子也能享受夏天——在被一个浪潮吞没前,试图张开双手,像一具风帆,用得天独厚的肺活量高喊着,拉长每一个元音音节。

”I~~~LooOooVE YOUUUuuuuuuuuu”

然后被扑倒在地板上,泥土的腥味占据了每个感官细胞,巨大浪花溅起,雾之妖精翻下试图飞越海洋的解体飞机——也许更应该叫噪音飞行器,反正河童肯定是已经把这种长得跟蜜蜂一样的古早玩意淘汰了,这种东西到了现在只剩下爆炸作为意义了。

“大酱你会游泳吗……”

“我会在学会游泳之前先浮在水面上。”

啊所以今天也是好天气,真是一张伟大的脸啊大酱。

笨蛋琪露诺。

哇多么好的机会啊,三个人一起同意。

“顺带讲个笑话。”

“嗯。”

“你知道为什么琪露诺是先下去吗?”

“嗯?”

“因为九加一就进位变成零了”,洋洋得意的向旁边的人讲述对于现代人来说是常识的知识。

“无言了理工女”,只有在俄亥俄,或者确切的说——那片广大的混满泥土和鸟粪的森林才能出现的白色房子里成长出来的人,因乱跳而被冰块冻住的青蛙,一个专精麻将的神明革命家,还真像一路人。

哪天找个时间把车库里的白色轿车修一下得了。

天呐,别哭了。

我是说两个妖精能干嘛。

要不试试针织毛衣下次?绝对会符合大众审美的。

“对味了。”

“出门一趟,去买点东西。”

“别告诉我你要买健怡可乐。”

“猜对了。”

“怎么能这么没有品味的啊卧槽”,悲愤的狠狠敲击桌面,“你的品味和那些住在拖车式活动房屋停靠场抽假香烟的家伙有什么区别啊。”

“大概是因为我会用塑料叉子吃雪花顺带再配个纸盘子。”

当然能想周全的,也就这些了。所以撕取任意的语言变量,并将其抿在一条线上加以变化,这条连续的线必然是潜在于这个变量的两个状态之间。

好蠢啊不觉得吗,为什么这么......

后面几个“这么”忘掉了。

啊原来是“这么低能”。

读的满顺口的,就这样吧。

“别装了求你了”,青蛙翻到报纸的下一页,皱起眉头。

无非是什么不大对劲了而已。

什么东西不大对劲而已。

“对了,文,这又都是什么东西?”,皱起眉头坐在大楼里,叼着显然点燃不着的香烟的天狗将脚撑在桌面上,“你怎么一天到晚都记些这个?”

“一种意识形态。”

“又在讲你在香霖堂捡到的磁带里的术语了。”

管他的呢,只有死人才惦记着审视式的学院派语言模型与精确的定义域,脑海里充斥着有关无线电治疗的电子外科手术词语,小声嘟囔大声嚷嚷。

其实嘟囔什么没人知道。

因为显然,现在就是让两个人来站着弹半天吉他然后唱一些有关青春的歌的最合适的时候与方式了,驱动着翅膀发出噪声,拨片和鼓组,一对底鼓架在夏日河畔,对着那个鼓手犯花痴,然后移情别恋,移情别恋。

“坦率地说,我已记不住我所有的和青春有关的感受和它们的意义”,试图严肃的朗读这一句话——任何一个“最伟大的片段”名单中没有这句绝妙的话便不会完整。

也许呢,哪天写一本书。

关于我因模糊的焦虑而产生的闲情的书。

最好还是情书罢。

听上去挺傻的。

确实。

等把巫女追到就结束了。

所以然后接着嚷嚷,循环往复。

风来了,抓住衣角往上飞,螺旋上升,大喊大叫。

间歇泉爆炸了,仅此而已。

也许是八咫乌又下蛋了?

“看这里,我挖到了些特殊的东西。”

“探宝术这么强?”

“大概是跟BBA打了这么多年工学会的唯一法术。”

大概是最早的未确认生物的巢穴,用石油浇灌时可以做分形艺术的绝佳阐释。

还有古早生物的三爪化石与栖息地。

雕刻在墙上是一段文字,带有分支地螺旋形式书写。

石油是对黄金的戏仿。

空气是对水的戏仿。

大脑是对赤道的戏仿。

最后一句话我忘了。

大概它也是一个戏仿。

绝对是,虽然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文字。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所以我要走了。”

其实血池地狱并不怎么好客,它以黑洞作为核心,而且还有一颗头上不停喷火的卫星。

也许甚至不是一颗。

让我们吮吸更多的鲜血,让我们每天跑三小时。

好吧,其实我十五分钟前才刚来到这镇上,因为那晚之后我离开了。

噢,这些人们都不懂。

不,女友啊,她们都不懂。

在飞船里啊,她们都不懂。

其实我从来也都不懂。

不过现在很确定,我马上就要从中走出来了,耶。

因为我只想吸你口中的唾沫,你把它从人群中忘记了。

无头骑士雕像,雾号隐隐约约。

月亮底下没有新鲜事,甚至月亮之上也没有。嗯,对啊。

你醒了,今天是你出发去月亮的日子,在湖那侧的树旁要到那件器材的密码,你就可以去太空自由探索了——顺带给记得门口站着的买一个枕头,她说那东西绝对物超所值。

虽说其实只要跑的够快就能去月球,因为可以恐吓屎山代码,当然不能撞到鸟,那样会被真城管骂一顿。

换一身衣服,在院子里脱掉了衬衫。

没有人瞧见肩上的皮肤是金色的,虽然现在不怎么再是了。

度过了九月,又迎来了下一个月,走向一片光辉之地。

今天是几号,十月?

又穿上了衬衫。

没有微风,静海上没有船。

录音机空转着,邮轮雾号声隐约。

复现,电热的令人不适味道。

螺旋的飞行,月球发出滋滋作响的气泡声。

这只是一种独特的方式而已。

没有尽头,没有确定,没有带上的面具。

回到这里只是为了清扫。

喃喃自语。

红魔馆是一栋楼。

地球还不太是一个冰冷的石头。

月球也是。

双脚站立在月湖上的石头,换一个慢点的速度。

巴洛克式羽毛管笔,悠长,漂浮。

看见什么滑翔过,一整条对角线。

轻微张口舒气,闭上眼睛。

但不要闭上眼睛。

因为不仅,所以看到白翼在云端抽烟。

来到梦境的边疆。

月湖宁静的卷起尘埃,拍打挑染,皮肤变得粗糙,任由头发变长。

欢快的葬礼与十万个异乡故事。

是的,我的意思是,你去哪里了?

“睡着就是放弃。”

不断重复。

等到月亮出来时一切安好,直到闭上眼睛。

“睡着就是放弃。”

举起沉重的眼皮。

叽叽喳喳。

只是重复,重叠,窃取,狠狠的枪毙。

在尘土下埋葬。

呓语重重,失去任何解释,不可言明者,亵渎神圣者和烂醉式的遗忘。

站在宇宙之眼前,生命之檐将倾,在忘月湖的风暴中中最终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像触角一样,高举你瘦削的拳头,指向天堂。因为宇宙之眼是非常有用的,但它的本质是创建宇宙时丢失的一个破月石头。

是的,一个石头而已,就像小孩们会捡起来的东西一样。

可能以后会有老BBA再捡起来而已。

“你会弹钢琴吗?”

“会”,充满火焰,石头在钢琴上蹦跳。

“那你绝对不会,钢琴都抗拒你那对手了。”

“打个赌。”

“行。”

于是骑着马戏独轮车,老BBA围着铺满太阳花的星球打着转。

“他们宁可看到他们满脸都是夜蝇~

只是想让他们眼中永远开满白玫瑰罢了~”

“啊那真有你的风格啊。”

“想看看你之前写的东西?”

“但现在我们得去拾起————

我们曾经热爱的生活点滴————

只要去保持自我————

至少可以撑过去————————”

大概是同一篇选集里的?

嗯,对啊,就是几本之前整理出的东西,去图书馆里可以找到。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就不是什么东西,本质上和鸟脑袋唱的东西一样,然后BBA们统一了整个幻想乡和宇宙。

嗯哼,就这样而已,哥布林语,妖精语和恶魔语都没啥区别,甚至和日语也没啥区别。连最基本的在三岁时都已经能熟练掌握日语,英语还有妖精语,妖怪语和鬼话的转化。

咿呀学语,唱起蠢到不能再蠢的歌谣。

选集里下一篇就是一组大调音阶的事情。

当金发小女孩还只是孩子时她去往河边开心的喝河水。

但师傅十分生气,因为在被毁灭之前她该给那颗行星上保险的。

所以这就是这个行星上的妖怪语......

还是看看哥布林语吧,如果足够聪明,那么光的延长会在掀开窗帘的一瞬间被发现,于是在六台主机与十台量子通信机下面,大喊大叫,说哥布林语,上上下下指点。

这一切都只与设备有关而已。

“玛丽小姐......”

“AIEEEEEEEE!”

搬矿机的哈德曼少女,手中拿着一捆白色线性之花。

头一次坐在那台台式电脑的那个下午是一个炎热到酷烈的夏日。

空荡的电子录音都在满天随着灰尘扬起。底噪是电脑的晶体管工蜂在运行,合成器的声音是提示音,飘渺的声音像低像素的日漫小人。在三原色交织的显示器上,流淌着数字星河的梦和另一个世界的碎片——新世纪的第一抹彩虹,一种真“神奇”——魔界,外界,幻想乡,月之都,更远的地狱,星球,都是宇宙里第一条让人大开眼界的彩虹,并且在十五步后再来一次,执着的艺术流行神婆和电子神经少女,宇宙与宇宙的重叠。

再跑近些,用心感受。

再跑近些,感受阳光,感受温暖。

有些困了。

接着聊罢。

“嗯......你有武器吗?”

“是的。我拥有一支高性能突击步枪,一支 12 号双枪霰弹枪,一支常规霰弹枪,一支猎枪,一支 9 毫米,一把沙漠之鹰,一把 M1911,一把 0.38 。呃......我还拥有一架 M-16 全自动突击步枪......”

“啊哈......”,显而易见,有些挫败感。

“没事的庭师之王。如果你想再牛逼些,那么这个什么对世人的救济就肯定是要同时两把刀并斩才能体现的”,比划两下,在空中半旋后落地,“那才叫......”

这么强?

说的对啊,下次训练就让半灵选一把刀,然后扔过来接住罢。

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我想我下次开枪是......”

用纯粹理性来说就是纯粹同性恋。

粒子对撞也是一种同性恋。

“they don’t sleep on beach anymore.”

在核子炉融化的冷却沙滩上,坐在照片前,仅仅醒着。

嗯,对啊,只是不再在沙滩上睡觉了。

所以悄然离开。

沙砾在脚缝间相聚。

好像是的,那个垃圾桶还曾经藏过一些尸体。

估计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忙着从火场中逃走的人,就像坐在这里的家伙一样。

星球一号,这只是一个普通灾难,在上面除了可见的抽象画与转换出来的录音,讲述一些东西,就是低音炮,敲击,猛力踢,AABBABB,这样子七上八下,与长着一张客观人士脸,染成红,蓝,黄与绿,紫,灰金。

是的,就是这几种,标准西装颜色,之前在地灵殿里换来换去还很麻烦

#米斯蒂娅·萝蕾拉#​#东方PROJ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