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我记得当年看到过由各位声优的爱好者翻译的,本书的声优部分的访谈内容。但我没有看到制作人员的访谈翻译,或者就算有,我也没有搜索到。时过境迁,发达的软件技术让我可以从扫描件中提取文字并翻译了。下面就是这样做的结果。)
来源:《Bocchi the Rock! TV Animation Official Guidebook Complex》
制作:ABBYY FineReader
翻译:DeepSeek-V3.2
校对:我
仅供学习交流,转载请注明AI翻译




滨路晶 × 斋藤圭一郎
——首先,想请教原作者滨路老师,《孤独摇滚!》是如何诞生的。
滨路:我以前是画少女漫画的,但内容从那时起就是描绘女生友情的喜剧漫画。转到《Manga Time Kirara》后,我专注于四格搞笑漫画,但前作(《Kirari Books 迷走中!》)完结时,我自己感觉有点意犹未尽。于是和责任编辑商量下一部作品时,我想着“果然不是自己喜欢的题材,在漫画进展不顺时就很难坚持下去”,加上我像喜欢漫画一样喜欢亚细亚功夫世代,所以决定画乐队漫画。我自己没有乐队经验,最初有些犹豫,但当我开始广泛涉猎日本摇滚乐时,发现这完全是我不了解的文化,一切都充满刺激,于是彻底沉迷其中。之后也开始听不同年代的乐队,觉得“有这股热情的话能行!”,便决定画《孤独摇滚!》。
——关于日本摇滚乐,您是如何调查的呢?
滨路:就是直接在Youtube上搜索,从播放量高的乐队开始一首接一首地听。这样追踪音乐场景、调查乐队成员,就会产生“贝斯手里怪人多啊”、“鼓手看起来靠谱的人多啊”之类的感觉(笑),角色形象就不断浮现出来。角色的姓氏是从亚细亚功夫世代借用的,但内在并非特指某个人,而是混合了各种乐队人的特点。
——“结束乐队”中,您最先构思出的是哪个角色?
滨路:最先构思的是凉,这是一个没怎么多想,只是把自己喜欢的乐队人要素塞进去的角色。然后以此为基础,去创作不会和凉重叠的角色。后藤独则是想创造一个与一般人想象中的“在舞台上活跃的闪闪发光的乐队人”完全相反的角色,并以此为目标,创作出让《Kirara》读者能产生共鸣的角色。另外,作品中描绘的乐队“指标”之类周边情况,也请责任编辑帮忙调查,在确保设定扎实的基础上,再以搞笑的方式呈现出来。
——斋藤监督阅读原作后的印象如何?
斋藤:我心中对《Manga Time Kirara》作品的印象,果然还是以角色为主的日常系作品,但《孤独摇滚!》的故事主轴比我想象的更加扎实,故事展开也很热血,更接近体育竞技类作品的印象。而且喜剧的突破方式也很有趣,给我一种锋芒毕露的作品印象。这次将《孤独摇滚!》动画化,我也拜读了前作《Kirari Books 迷走中!》,其中“Trotsky老师”这位漫画家角色被刻画得很扎实。简而言之,我感受到一种“滨路老师的灵魂寄宿其中”的印象。从《孤独摇滚!》的后藤独身上,我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东西。我自己也经常独自伏案工作,也会因为作品问世而在意他人眼光,有着复杂的认可需求,所以这是一个让我产生共鸣的角色。
滨路: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但前作因为过于在意读者,结果偏离了自己的内心,有种脚不着地的感觉。在这之中,Trotsky老师这个角色能很好地承载我的情感,能被您认为是好角色,我很开心(笑)。
——虽然领域不同,但在创作作品这件事上,有相通之处呢。
斋藤:是的。摇滚、漫画、动画,虽然各自领域不同,但我想是有相通之处的。我完全没有音乐经验,但打算以自己的经验法则为切入点来推进。故事方面,在多次举办Live的过程中遇到的麻烦、必须克服的困难,每次的处理方式都不同,我觉得动画化后作为故事片也会很有趣。
——从漫画改编成动画时,您意识到了哪些不同之处?
斋藤:漫画和动画对时间的感受方式不同,但滨路老师在场景长度、节奏把控这些方面,都交由我们这边裁量,我非常感谢。
滨路:相反,我还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多了,您能这么说让我很意外。比如喜多酱的纽扣颜色变了,我通过编辑部询问理由时,也得到了令人信服的回答,所以其他部分也能放心地交给你们了。
——听说滨路老师曾提出一个要求,希望“不要有‘阳角 vs 阴角’这种对立”。
滨路:是的。我确实传达了这一点。在以阴角为主角的作品中,有些会通过把阳角描绘得很坏、贬低他们来让读者感到爽快。我觉得那也有其需求,但自己看着并不觉得多爽快,所以不希望有哪一方是坏人的描写,就拜托“请不要描绘得那么极端”。另外还传达了“后藤独虽然孤僻,但并没有因此被欺负”这一点。
——斋藤监督向原作方询问了哪些事情呢?
斋藤:我们共享了滨路老师“如果动画里这样做会困扰”的部分。不过,在交流过程中,感觉我和老师之间的这条界线并没有太大偏差。作品的方向性我自己最初也有大致构想,但关于作品主题的部分,我可能想得有些复杂了,还担心如果滨路老师不认同怎么办。
——您当时是怎么考虑的呢?
斋藤:我觉得这部作品并非那种“独从孤僻的人变成了开朗的孩子”这样积极快乐的作品。并不想描绘某种戏剧性的巨变,而是希望将变化控制在独自身视野扩大的程度。于是,在构成方案之外,我还作为备忘录记下了主题:“这是一个通过乐队活动,原本只看得见自己世界的孤僻少女,接触到喜多、虹夏、凉等人的想法,从而将自己的世界扩展到身边人领域的成长故事。”结果滨路老师问我:“这是什么意思?”(笑)
滨路:我个人没想得那么深(笑)。但能感觉到您非常深入地研读了作品,觉得是位非常可靠的人。
——斋藤监督之前曾分析说“《孤独摇滚!》中角色们彼此重视个人空间”,滨路老师在原作创作时期就有意识这样做吗?
滨路:是的。我自己觉得,即使世界观设定得很扎实,如果角色之间过于亲昵,反而会显得有些虚假。画漫画时,我也参考了《摇曳露营△》角色间的距离感。
斋藤:这一点我也深有同感。我认为后藤独所面临的问题,其实是相当深刻的,如果用虚假的关怀、虚有其表的温柔去包裹,绝非好事。即使其中夹杂着些许负面情绪,但只要有真实的反应、能维持住场面的平衡,对独来说反而是一种救赎吧,我读的时候这么想。从这个意义上说,温柔或积极,未必总是对人有益。我自己也算偏向消极思考的人,所以这一点上很能理解滨路老师。
(对于独所面临的问题)用虚假的关怀、 虚有其表的温柔去包裹,绝非好事(斋藤)
——那么,接下来请谈谈主要角色们是如何创作出来的。
滨路:小孤独是刚才提到的,想要创造一个与“活跃的乐队人”形象完全相反的角色而诞生的人物。我自己消极的地方也很多,所以她的内心很容易想象,创作起来完全没有困难。
——独通过视频网站上传视频来满足认可需求,很有现代感呢。
滨路:我不太了解乐器“演奏视频”之类的圈子,但插画、漫画圈的认可需求我是懂的(笑)。不过,如果在那里硬撑着说“我才不是为了被认可才上传的!”,把角色搞得很别扭,作为角色读起来就不够畅快,所以独的情况我就坦率地描绘了。
——关于凉,您刚才说加入了您自己喜欢的乐队人要素,那作为角色,她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滨路:最初是作为神秘系的可爱角色开始的,但随着故事推进,性格越来越差,眼神也越来越死,在第1卷期间就变得像换了个人似的(笑)。
——虹夏呢?
滨路:我觉得如果只靠其他三位成员来推动故事,会收不住,所以把她作为统筹者来创作。让她担任鼓手,是因为周围人的说法以及乐队的印象中,有“鼓手比较靠谱”这一点,由此决定的。
——听说虹夏母性的角色特点,是在动画制作后也吸收进了原作?
滨路:收到吉田(惠里香)老师写的剧本时,她扩展了设定,提到“如果是单亲父亲家庭,姐姐在工作的话,应该会做家务”,我看到时就想“确实虹夏母性应该很强吧”,就吸收进了原作。另外,乐队给人一种室内活动的印象,所以虹夏虽然角色性格开朗,但应该不是像喜多那样追逐潮流、喜欢外出游玩的类型,而是开朗的室内派。
——那么这样的喜多,确实有种不同于室内派的第四人的感觉呢。
滨路:原本是打算以三人乐队推进的,所以并没有计划让喜多出场。但是,小孤独和山田都不怎么推动故事,虹夏是统筹者,也不会主动推动故事,所以画到第3话左右就变得很困难,于是作为推动故事的角色诞生了。在我心里,这是个匆忙创作、突然登场的角色,但她推动了故事,也通过与独的对比制造了趣味,结果成了个好角色,真是太好了。
斋藤:那么,第1话中虹夏她们的乐队吉他手离开的桥段,并不是为了之后让喜多登场而画的吧。
滨路:是的。是后来才“对了,还有这么个设定”,然后联系起来的(笑)。
斋藤:能全部对上,真厉害啊(笑)。
——经常听到“角色自己动起来”这种说法,《孤独摇滚!》是怎样的呢?
滨路:除了喜多,其他人都自己动起来了。喜多身上没有一毫米我的要素,所以她不动(笑)。
斋藤:但是,喜多过于喜欢凉这点,很有滨路老师的风格吧。
滨路:确实,可能因为我自己喜欢凉,所以她才会自己动起来吧(笑)。
——斋藤监督对独抱有怎样的印象呢?
斋藤:我和负责第4话演出的刈谷(畅秀)讨论过“《孤独摇滚!》到底想表达什么”。摇滚,本是作为社会的反叛者而存在的,但这就孕育着一种矛盾:“那么,在摇滚上成功的人,就不摇滚了吗?”独当然喜欢摇滚,但似乎并非憧憬特定的艺术家。不如说对她而言,表达手段只有吉他,通过获得社会认可来发泄郁愤,这才是独的摇滚吧。她喜欢吉他,但对乐曲本身并没有那么执着,第1话看着音乐节目,却没听里面播放的他们的歌就跑出去了,我觉得这很符合独的个性。由此,她的特异性不断膨胀,流行的曲子就先翻弹,但对乐曲没有自己的身份认同,只是逐个攻克。这种能量正是她角色的有趣之处。认为“自己只有吉他”这一点,也很摇滚吧。
——在动画中描绘时,您打算如何表现独的角色特性呢?
斋藤:我在她身上多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有一段时间,我怀有某种社会性不安,那时动画成了我的逃避之所。在长大成人、见识了各种事物后,我认为那并非仅是自己要面对的问题,面临这种问题的人在整个社会中绝非少数。所以,我希望能通过后藤独这个角色,让观看的人感受到一种被支持的感觉,并以此为目标进行描绘。在角色能否被观众接受这方面,根据故事的描绘方式,既可以往积极方向理解,也可以往消极方向理解,所以我觉得重要的是不偏离原作去描绘。
——关于虹夏和凉呢?
斋藤:这部作品是以独为中心展开的,虹夏和凉在原作阶段就是很好的理解者、前辈、引导者,所以没有过度去雕琢她们。观看时最容易代入的,是独白很多的独,所以我的想法是塑造周围角色时,注意不要让她显得过于凄惨。
梅原制作人:相反,喜多酱这边,斋藤监督是不是感触更多?
斋藤:那是因为喜多的背景与独相反,对待音乐的方式也不同,她因乐队的联系为契机,与独的关系性逐渐发生变化。我觉得朝着最终话,“独对喜多的憧憬”和“喜多对独的憧憬”逐渐消化的过程很感人,所以有意识地认为她们彼此是关键人物。饰演喜多的长谷川育美小姐与其说是阳角,不如说是酷酷的类型,所以在录音时大家也一起想象“这样的角色是存在的”。喜多从好的意义上说,降低了作品作为现实题材的真实感,让她成为了一个很“动画”的存在。
——关于声优的表演,录音时进行了怎样的指导呢?
斋藤:最初在录制喜多的歌曲时,有点像预录的感觉,录了角色之间的对话部分,但我不擅长做细致的说明,所以挺难的。对于饰演独的青山(吉能)小姐,我并没有特别具体的要求,结果青山小姐发挥了她自身特质与独角色特性的共通之处,让角色变得非常有趣。虹夏既有开朗天真的一面,也有姐姐的一面,所以请她注意不要演得过于孩子气。饰演凉的水野(朔)小姐,在台词节奏、时长调整等技术性部分有过修改,但在表演方面,我并没有提出“希望这样演”之类的具体要求。
——关于选角和录音,滨路老师有什么要求吗?
滨路:从试音开始我就听了大家的表演,每个角色都有40到50人,我们是从中挑选出所有“就是这个人!”的候选人,所以听到实际选中的人选时,并没有觉得和想象不符。听配音时,听到青山小姐的即兴发挥也会忍不住笑出来,总之非常开心。青山小姐的表演从试音样带开始就让我印象深刻。在其他人都能演绎出可爱或软弱的独时,只有青山小姐演出了那种“是不是不想被选上啊?”程度的、令人不适的宅女演技(笑)。
众人:(笑)。
滨路:在样带里就能以这样的能量去演绎,说明她是在充分研读的基础上,将其理解为一个令人不适的角色了吧。我自己也觉得小孤独是个令人不适的角色。而且,青山小姐在试音的自我介绍视频里,虽然生疏但还是记了吉他和弦来弹奏,也让我感受到了她努力的一面,所以觉得“非青山小姐莫属”。
——您与系列构成·脚本的吉田老师进行了怎样的商讨?
斋藤:吉田老师很擅长构建戏剧,她在每话的剧本中,会考虑我们希望表达的主题性,以及基于结构呈现出的故事纵轴。原作因为是四格漫画,有些地方会跳跃时间,吉田老师会整理出合乎逻辑的描写,以便动画化时观众不会感到混乱。不过,动画中适当的时间跳跃也让人感觉很爽快,从这个意义上说,喜剧色彩也逐渐变强了。最初是考虑更具戏剧性的风格,但考虑到原作的趣味性,我觉得最终比预想的真实感路线更偏向喜剧了。
——动画正片中也有使用实拍的演出,这是出于怎样的目的产生的呢?
斋藤:因为原作的搞笑部分很有趣,如果只是照搬,我觉得是一种偷懒,所以有种“如果不做得更有趣,那看这部作品的意义何在”的心情。第2话首次使用了实拍照片(“刺激《青春情结》的歌~”那个镜头),但在分镜阶段就写了“想用实拍照片”。副监督山本(裕介)先生也说“我觉得这部作品能用实拍!”,制作团队内部也有“让动画有趣的手段有很多啊”这种共识,所以加入了各种创意。为了表现有趣的东西,我觉得不认真去做就不好玩,所以从分镜阶段开始就毫不懈怠,相当费心思地制作。只有一个地方,有人提出“插入画在布局纸上的图”这个点子,只有这个被我否决了。实拍是用来表现角色的真实感以及其中存在之物的演出,但如果插入动画制作过程中的半成品,会让精心描绘的世界显得虚假,所以我避开了这点。
——与刚才的话题相关,在整个作品中有什么类似“禁忌”的规定吗?
斋藤:完全没有。最重要的是故事和角色,只要能把控好这些,我觉得可以尽情加入能让动画变得有趣的点子,所以没在意那些。
——Live场景是如何制作的呢?
斋藤:Live场景有专门的分镜,Live导演川上(雄介)先生负责第5话和第6话,我负责第1话、第8话、第12话。Live画面的制作,是观看了各种Live影像资料,汲取瞬间的帅气感,并聚焦于吉他英雄·后藤独的个人部分来构建的。Live场景使用了动作捕捉,演员们以各种表演方式参与。虹夏和凉眼神交流的表演也是在排练中提出的建议。“表演的人原来会做这样的动作啊”,我们是一边现场学习一边制作的。
梅原:在决定使用动作捕捉时,斋藤监督就打算融入“Live中发生的意外情况”。不是只录规定好的动作,Live的“现场”感正是由此产生,我认为这是专注于这一点后诞生的影像。
斋藤:想要做得细致,就必然需要知识,所以有专业知识的演员们帮了大忙。排练时,滨路老师和原作音乐监修Instant老师也来了,我们一边听取关于表现方式的意见,一边思考如何将现场感受到的东西变得帅气,并据此绘制分镜。最初,演员们以女子乐队风格、蹦蹦跳跳的方式表演,但Instant老师提出“凉已经习惯了现场,应该不是那种女孩子气的、而是横向摇摆的感觉”,我们就这样共享了演出方法。
——滨路老师对音乐团队有什么要求吗?
滨路:原作中设定小孤独写的歌词使用难懂的词语、不易理解,所以请他们遵守这一点来创作。另外,还拜托他们不要在歌词中途变得积极,而是从始至终保持阴暗的风格,为此进行了多次沟通。关于音效,我希望能做出像独立乐队首张专辑那种粗粝的感觉,为了做出下北泽之声,也拜托他们加入那种“明显用了效果器踏板”感觉的效果音,乐器的编成也请他们只使用结束乐队实际使用的乐器,以避免与剧中设定矛盾。动画制作中最先启动的就是乐曲创作,所以花了数年时间、融入许多人的想法和坚持创作出的曲子能被这么多人评价、聆听,我很开心。
——第12话片尾播放的《转动的岩石,清晨降临于你》据说是老师您点的歌,请问您是出于怎样的想法选择了这首曲子呢?
滨路:我在想如果结束乐队要翻唱亚细亚功夫世代的歌,那么与作品和歌词关联最紧密、最能想象出片尾播放场景的,就是《转动的岩石,清晨降临于你》。主歌和副歌前段都很阴暗,非常忧郁,但我自己解读为,在副歌“如同在冻结的地面上滚动般奔跑起来”这一句,歌词变得稍微积极了一点。《孤独摇滚!》也并非所有事情都一帆风顺,但感觉那种“一点点、大约一步左右的成长”的地方很契合。
——对于动画播出期间及播出后的反响,您是如何看待的?
滨路:虽然希望作品能受欢迎,也觉得有趣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看,但实际感受到的观看人数远超我的想象。一个标志性的事件是,连我喜欢的乐队人都知道了,这让我既开心又困惑(笑)。我想正是因为动画很好地包裹了我漫画的优点和缺点,才得以传达给这么多人吧。即便如此,反响还是太大了,至今我内心的情感仍然处于过载状态(笑)。
斋藤:我也很困惑呢(笑)。从与滨路老师相遇开始,到与工作人员和声优们在最佳时机汇聚一堂,我觉得是各种奇迹叠加的结果。结束后也觉得,今后这样的瞬间恐怕不会再有了吧。一方面很高兴获得这么多好评,另一方面我也在品味着,与其说是自己的功劳,不如说是偶然成就的结果(笑)。
——受到动画的影响,对原作或您自身有什么改变吗?
滨路:在原作中,我也经常独自一人用搞笑演出自娱自乐,但看了动画后,受到“原来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冲击,感到了挫败感,所以为了不输给动画,我决定要更彻底地把独搞得乱七八糟(笑)。
——斋藤监督通过本作的制作,对今后的作品创作有产生影响吗?
斋藤:作为要素的喜剧存在于各种作品中,但制作喜剧要素如此强烈的作品还是第一次,对我来说是未知领域。不过做了之后发现“原来我意外地挺搞怪的嘛”(笑)。这多亏了声优们的表演带动,以及剪辑的平木大辅先生、摄影监督的金森翼先生、色彩设计的横田明日香先生、美术监督的守安靖尚先生等所有工作人员的出色工作,感觉提升了我自己创作有趣动画的能力。最后,请允许我借此机会提及两位工作人员的名字。当然,包括之前提到的和未提到的,参与本作的各位都非常优秀,但我想在这里特别提出的是设定制作的长田(晃)先生和制作统筹的木村(美月)小姐。因为他们并非绘画方面的专职人员,所以之前一直没能好好传达。
——他们的工作是什么样子的呢?
斋藤:举个例子,我在检查第9话分镜时,曾有过一瞬间的不安:“这话的日期前后一致吗?”。早上和木村小姐说了这件事,到了中午开会时,她已经传达给了长田先生,长田先生准备了“第几话是几月几日”这样涵盖整个作品的日期表,一看就能确保一致性了。我感谢这种始终如一的快速反应和周到考虑。
——那么最后,请给粉丝们留个言吧。
滨路:虽然动画已经播完了,但还有线下活动和商品展开,原作也还在继续。为了能让这部作品成为长久以来被许多人喜爱的内容,今后我也会继续努力,请大家多多关照。
斋藤:真的非常感谢大家如此多的反响。原作粉丝们温暖地接纳了动画所做的各种尝试,作为制作者,我感到得救了。在制作《孤独摇滚!》时,我强烈意识到的是我高中时看的《轻音少女!》。制作时我常想“那时的自己看到《孤独摇滚!》会怎么想”。《轻音少女!》至今仍是在我心中占有重要位置的作品,所以如果这部作品在10年后也能继续留在观看者的心中,我会非常开心。谢谢大家。
为了不输给动画,我决定要更彻底地把独搞得乱七八糟(滨路)
滨路晶
Hamazi Aki / 漫画家。2013年以《Swan☆Complex》出道(当时笔名为早见知晶)。近年代表作有《Kirari Books 迷走中!》(芳文社刊)。
斋藤圭一郎
Saito Keiichiro / 动画监督、动画师。近年代表作有《ACCA13区监察课 Regards》(监督)、《前进吧!登山少女 Next Summit》(分镜·演出·原画)、《Sonny Boy》(演出·作监·原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