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棒 17:00
只叫名字的话,感觉很浪漫呢,最小限度的别无所求
上一棒:@鱼carrot
下一棒:十九(@绮想工作室-千年 代发)
#东方project##稀神探女##3月9日是探女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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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神探女所拥有的,是名为“从口中说出便可使事态程度逆转的能力”,一旦她说了某个事态,尤其是说有关的人,这个事态就会向反方向发展,本能成功的事会失败,坏事则会变成好事,无论对她自己来说到底是好或者是坏。
所以在沐浴的时候,她通常会在浴缸边的一个小盘里摆上一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不用太多,也不用太好,楼底下自动贩卖机里的廉价红酒也是堪用的。
因为洗澡的时候,人难免想要歌唱,稀神探女不知道她要是低声唱了出来,世界会以哪个样式天翻地覆。
比如她要是唱一句“Woman needs man And man must have his mate”,会不会世界就只剩下了同性恋?要是再接着唱下去。
“it's still the same old story
A fight for love and glory
A case of do or die
The world will always welcome lovers”
会不会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值得荣耀的事情,也再也没有恋爱?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但是如果此时喉咙被发酵的葡萄汁堵住的话,一时忘记歌唱也就没那么痛哭了。所以,在泡澡的时候喝一点酒,既有利于身体健康,也有利于世界和平,大家都该这样,也可以防止被家里人察觉自己唱歌很难听的事实。
“诶?可是,探女酱,喝了酒不应该更想要唱歌才对嘛?”
之前某次睡衣派对的时候,通过那个可靠的小平板,探女把这件事情讲给了她的朋友哆啦咪·苏伊特听,而哆来咪如此说道。
嗯,探女还真没想过哆来咪说过的这个问题。
但也不需要做尝试,脑子稍微转一个弯就能想明白,其实探女从来就不会唱歌,从小开始就是这样的了,现在想想,印象里似乎还有因为哼歌哼入迷了结果不小心唱了出来,而被父母责罚的事情,自那之后探女就和歌唱无缘了。
小时候在沐浴的时候喝的是牛奶呢,父母那时候是这样教导的,长大之后,探女就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红酒。她已经很久不喝牛奶了,好像从前就不是很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想明白这件事情之后,虽然更放心了,探女心里却突然突然有点难过,月之贤者明明是不该这么耍小脾气的吧?但是在今天下班之后,探女还是去了自己常去的一家酒吧。
或许自己很热衷于喝各种饮品,什么茶啊,酒啊,碳酸饮料,找各种东西吃就是为了安慰没有办法说话的嘴巴吧?她肯定也想发挥自己的作用,用来大吃大喝,反正作为月之民的身躯也不会发福。
年轻的月之贤者这么想到,今天酒吧里也有很多她的下属们,主要都是做文员的兔子们,与探女关系近的铃仙二号也在。
或许是从来不会像其他的月人领导那样骂人(因为做不到)和高高在上,探女在兔子们当中似乎很受欢迎,连“呆萌”这样有些僭越的评价也有留下。一见到稀神大人也来小酌几杯,穿着制服拿着公文包的兔子们纷纷对贤者问好,探女也举起写字的小平板对她们一一回复到。
据说她们对此的评价是“一旦习惯了就会觉得这样很可爱”。
呜哇——起身,眼前已经没有吧台和堆成小山的空杯子了,身下的触感如果不错,就是自己那张可以放好多毛绒玩具的大床。
果然还是喝多了,直起身子,迷迷糊糊的,此时已经是在家中了。
断片前的最后的记忆好像是发抖的铃仙二号,自己好像喝醉了,靠在她的肩上搞得她有些束手无策,然后她大概是叫哆来咪过来把她这个醉鬼搬回去,然后哆来咪帮忙走了梦境世界抄了个近道,之后可能办公室里又会传她和哆来咪的绯闻吧?或许她该去试试给月兔们争取一些更有价值的娱乐活动。
这种事情好像是第三次这样了,这个月间,所以探女一点也不奇怪,甚至觉得这像一种仪式性的撒娇,朋友们对此都没有意见,就像她们不害怕自己的能力会搞砸什么。
探女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午夜时分,房间里静悄悄的,落地窗大开,月之都的夜晚一直很亮,车流依旧飞行在摩天大厦之间,星星在天空中依旧像彩色的糖霜一样诱人,她在梦里一定没说什么胡话。
她从来就是很乖很乖的孩子,睡着的时候和平时一样安静,一定也从来没有说过梦话。
再睡一会吧,她想。
梦里有哆来咪·苏伊特,哆来咪是梦境世界的特产,梦里是有貘的。
“哆来咪?”她情不自禁叫出了声,随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多说一个字,如果说一句“你在吗”,她就会消失,说什么都可能有严重的后果。
“怎么了?探女酱?”然后和那顶红色的尖顶棉帽子一起,哆来咪从顶上倒掉下来,一脸俏皮的样子,把探女的手从她的嘴巴上轻轻摘下,似乎并不担心自己遭遇些什么“我在哦?现在该说晚上,还是早上好呢?”
已经是凌晨了,哆来咪看了探女看了好久,才突然想起。
“差点忘了这个。”梦境之主打了一个响指,一块平时用来交流的小平板出现在她手上,随后被递给探女。
“我……”探女想“说”些什么,但手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如果按照权柄的划分,命名权是归别的神明管辖的吗?探女的能力只涉及事态,所以无论她怎么叫她的朋友们的名字,她的朋友也会安然无恙,不会消失,变得不存在,也不会突然变成她不认识的人。
这世间好像一个游乐场一样,大家都在游戏,兔子们要负责工作和被宠爱,貘要去吃掉不好的梦,她收到的规则稍微特殊一点:她只是不能轻易说话而已。
也不能轻易说爱,受限于能力的缘故,就多叫叫她们的名字吧。她们并不害怕之后探女会说些什么(或许会有一点?但她们最终也会习惯),她们只会听见有朋友在呼唤她们,那就是探女能不用外力所表达的一种爱。
这些事情被探女写在“她最亲爱的日记”里,不敢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