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棒 23:00
在二次创作里,感觉很多时候雏酱化解厄运的方式都是一些亲密的行为,这也就是说,她擅长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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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project# #键山雏# #3月3日是雏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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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河城荷取来键山雏的小屋住了一晚,因为她需要一些周围河流水样的数据,半夜她要起来检查仪器。
本来,这不过是两个好朋友间的寻常一夜。要是键山雏醒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己把客人抱在怀里,并且此时只有一件丝绸睡衣和一件汗衫阻隔在她们之间的话,恐怕这日子只会更寻常一些。
“对,对不起荷取,我不知道,我可能睡着的时候……”雏松开手,但还是挣不脱。荷取的手竟也环在她的背后,原来她也在对方的怀里。
荷取揉了揉眼睛,这才醒来,道了声:“早上好。”道了声早上好。
然后她们简单穿了点衣服,在桌旁吃起早饭来。荷取说她大概有头绪,关于昨晚的事情。
“因为雏感觉是非常擅长拥抱的家伙。”这位工程师挥舞着食指诉说着她昨夜的见闻,“我起身到河边去检查仪器的运行,回来却发现雏你睡觉的姿势很奇怪。”
“奇怪?”
“对啊,太奇怪了!这样睡觉,你居然不会不舒服吗,雏?”
荷取摆出一副拼命在拥抱自己的模样,左手拼命地从背的右边朝中心攀,右手的五指也紧抓在背的左侧上,好像在拥抱一根筷子似的。
“所以,最后我想,要是我现在睡上床,会被拥抱欲望如此强烈的雏袭击也说不定。”
“那为什么我们最后还是……抱在了一起?”
“因为我又不吃亏嘛……”
雏不觉得荷取是在骗她,毕竟她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拥抱得亲密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荷取的猜想确实暗合了一些她的感觉。
有些时候,她感觉自己在床上会更可爱一些,准确地说,是在拆下蝴蝶结,把繁重的服饰都摘下,换上轻薄的睡衣的时候,这时候任谁看她都会是一个可爱的普通小姑娘吧?而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又怎么会是什么厄神之类令人厌恶的存在呢?
「即使看到了也当做没看到」
「不跟她走同一条道」
「说话时不主动展开话题」
即便为了祛除厄运,键山雏对于人里居民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但由于遇上就容易沾染上厄运,所以就连人里的小孩子也知道该怎么应付键山雏。
才不管她有多漂亮,哪怕有时候键山雏失神地扶着镜子,说你多美啊。
她有时也会更进一步,对着家里的镜子,装模作样地点几点妆在自己脸上。不是很美观,但是偏偏是这样的痕迹让她每每恍惚于镜中那个拿着口红或者粉底的懵懂少女。原来想把自己变漂亮的自己就已经美丽无匹了。
这个绿色头发的,想变美丽又不得不去睡觉的灰姑娘是谁呢?
是谁呢?到底是谁?
键山雏想着,闭上眼,马上就是午夜零点了,妖怪会出现在镜中也好,或者魔法会消失也好,沾着血的镜子碎片或者遗留下的水晶鞋,哪个都好。
“请让我见一见吧……”键山雏心想着,突然察觉到自己原来在对另外一个神明祈祷,明明她也是神明吧?虽然也很像妖怪就对了,但是要是能让什么不一样的发生在下一刻,是妖怪、神明,或者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女孩又有什么区别呢?
拜托……
键山雏睁开眼,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午夜,新的一天严格意义上开始了,但这是屋子里唯一发生的新东西。
不过,那样的模样也没有给外人见过吧?荷取还有穰子静叶她们当然不算外人,都是在家中留过宿的朋友,对她这副过于惬意的打扮却从来没有说过些什么。那这些怪事,奇怪的想法又是怎么来的呢?
总不能她是真的爱上了一个想象中的筷子吧?
比起这样还不如大胆承认是她的拥抱欲望太过强烈,强烈到想要把自己都抱住呢。
于是她试着照着荷取的样子,照着荷取照着她睡梦中的样子坐起来,双手交叉,拼了命地想要把自己揽入怀里,可是那其中并没有温存,或许是此刻梦中的她感受到了温暖吧?但是做出这样怪诞姿势的雏一看镜子,才发现自己滑稽得像一个傻瓜。
哼,睡觉!
辗转反侧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雏想了想,还是爬起身子来,在衣柜的底端翻出一个枕头来,抱在怀里,又松又软,可比看不见的筷子要强多了……
醒来,键山雏醒来,却发现自己的枕头不翼而飞了,她现在的双手垂在两膝的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坐了起来,身上披着一块毛毯,雏只觉得,倘若她真是一个人类的话,这条毛毯的温柔和流苏边会让雏想起她的母亲。
母亲?不,视野里能看到的家伙是秋静叶,秋神的姐姐,此刻正在给立起来的自己梳着头。
“别动,你这里有一点分叉……啊,好了,早上好哦,雏。”
雏鼓起两腮,她发觉自己的朋友们似乎有点太温柔,又太不懂距离感。可是毛毯太过温暖,她根本不想挣脱,所以也就让朋友们多玩玩自己的头发也好,她在这方面还蛮自信的。荷取和秋姐妹都是短发,只有她的头发被说像是公主一样。
那穰子呢?既然静叶在这里,那么穰子就肯定在10步之内。
“姐姐!该我给雏酱梳头发啦!全让姐姐一个人理完的话也太不公平了吧。”
声音从椅子后面传来,穰子自爆了自己的所在,她又在做些什么事情呢?
“安上果子的工作只能穰子你来做啦!如果你做得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呢哼哼……”
让厄神再睡一会儿的声音来自河童,不是一种命令,也不像是请求,就好像是捉迷藏时,大家都觉得她数快了,所以要重新再数过一样。
“待会醒来一切就都变样了。”
雏感觉头上的梳子几经易手,但拂过发丝的温柔都是相似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被托起一部分,又放下另一部分,一点一点地,安心的重量,就像果实稍微把枝条压弯的重量一点一点出现在身上。
感觉自己像一棵树被秋天环抱一样——想来这确实是这俩姐妹的权柄吧?难道她们真的给自己纺了一件秋?雏还不敢睁眼,她确信河城荷取会扶着一面镜子对准她的王座,但此时魔法尚未准备完全。
“好啦,睁开眼吧。”听到友人们的声音,雏终于把眼睛睁开。
眼前确如她所想,工程师扶着一面落地镜在她的面前。她在一个软垫量致死的藤椅上,把新编织好的秋天穿上,枫叶的裙子与棉麻的线,头上是丰盛的王冠,晶莹剔透,又可饱餐果腹。这大概就是穰子的手笔了。
可是,为什么呢?
其实友人们想等待的是她的一句承认,承认自己有多漂亮。但是她们又不得不承认,那样对她们的雏酱有点困难。但是看到她的脸红,也就知道算没有白费工夫。
可是,可是,到底为什么啊?
雏在想,会不会是这样更可爱一点,这样也就有人会愿意拥抱她了。
友人们都笑话她这个想法,是啊,你现在可爱到不行,但至于后者……
“……雏酱你不说我们也会做。”
她还是没发现,醒来的时候荷取也抱着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