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键山雏24h接力活动]
第十棒 4:30 @
-yuri子-
作者的话:原本是打算掺点历史背景写个中篇,但是实在是憋不出来,加上最近在忙网站的事,接力前一天只好决定把之前的稿子废了,重新写一篇,姑且还算是在自己舒适区内的短篇吧,临近ddl也是滑铲铲出来了。内容是荷取和转转的百合文,说实话没有时间校对,太赶了写得蛮。。凑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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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人间之里的人们集中在村中央的河流旁,用和纸折成雏人偶,放入河水中,让它带着厄运,随河流流向远方。
而在人迹罕至的河流下游,一位少女静坐在河岸边,她身着一身精致的洋装,头上系着一个有些浮夸的荷叶边红蝴蝶结。微风拂过,蝴蝶结的长尾轻轻摆动。
少女的裙摆拖曳在河沿上,白皙的双腿没入河水,感受着河水轻柔地拍打。偶尔会有从上游流到此处的雏人偶,它们似是被少女吸引,都背着河水的流向而聚拢在少女的裙底。
少女正是被厌恶的厄神,每年三月三,她便要来此履行她的职责——拾取从上游飘来的雏人偶,以此收集人们的厄运。
话虽如此……雏望向村落的方向,眼中不免蒙上一层忧郁。三月三女儿节,每年村里都会举行盛大的女儿祭,然而这一天也是她身上厄运最盛之时,哪怕只是靠近村子,也会给村子带来莫大的灾厄。
雏轻叹一口气,摇摇头,试图甩开这些不太愉快的思绪,她已忍受孤独千年,再多一天又何如?
“果然在这里啊。”河流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河童,她溅起的水花洒落在雏的裙摆上,洇湿出一片点状的水斑。
“荷取?”雏有些疑惑,这位老友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今天靠近我可是会染上一年的厄运哦,哪怕你是妖怪。”雏友善地警告道。
“我知道,我知道。”荷取熟练地爬上河岸,似是完全不在意染上厄运的风险,“我正是来解决这个的!”
“当当当当当当!”荷取不等雏做出反应,就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个罐状的器皿,怪腔怪调地说道,“厄运收集器。”
雏歪着头,她心中的疑惑更盛,“我已经在收集村民的厄运了啊,要这个干什么?”
“谁说是收集村民的厄运了,这个是用来暂时存储你的厄运啦。”
“难道说?”雏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带着期待地望向荷取。
“正是如此。”荷取点点头,肯定了雏的想法。
霎时雏的眼中似是能发出光来,立刻将双腿从河水中抽出,站起身来,也不顾那些四散的雏人偶。
“荷取……”雏盯着荷取的眼中似乎快要泛起泪花,“谢谢你……”
荷取有些不太好意思,抹了抹鼻子,回应道:“咱俩谁跟谁……总之先抽离厄运吧”
她把厄运收集器立在地上,拿着带着吸管的一头,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手伸一下。”
“好哦。”雏乖巧地盘腿坐下,伸出手,荷取接过那只手,看着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她一时有些愣神。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一手托着雏的掌心,一手将吸管放置在手背上方几厘米的位置。
过了几分钟,罐状的容器中充斥满了浑浊的气体,荷取松了口气,“呼,好了。”
荷取拧紧气阀,那泛着黑色粒子的厄运之气在罐内打转,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出口,然而却被牢牢困在容器内。
雏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甚至感觉一阵风就能把自己吹走,这种从未有过的不可思议的感觉令她欣喜。
荷取把收集器放进背包,然后牵起雏的手,“走吧,去女儿祭!”
“嗯!”雏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任由荷取牵着她的手向着村子的方向跑去。
......
“哟,两位姑娘,”雏和荷取刚进村子,就被一位村民叫住,“是来参加女儿祭的吧。”
雏楞了一下,还是荷取先反应过来,“是啊。”
“两位姑娘如此可爱,要不要来敝店租件和服?”村民有些谄媚地说道。
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贴在荷取耳边轻声问道:“他能注意到我?”
“那不然呢,这么可爱一位姑娘多惹眼哪。”荷取调戏着说道。
闻言,雏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绯红。
看到潜在的顾客互相耳语去了,店长有些焦急起来,又说道:“俩位可以先试穿,看看效果再决定租不租怎样?”
两人相视一眼,点点头,荷取回答道:“那就去看看吧。”
到了和服租借店,琳琅满目的华丽和服不禁让雏惊叹出声。店长指着一旁的小门,语气中不无得意:“更衣室在这边,姑娘们选好了就和我说一声,每套和服租一晚都是5000円。”
当雏还在细细查看每件衣服的花纹时,荷取已经把整个店逛了个遍,拎着两件和服走到雏跟前,“我觉得这两件都挺适合你的。”
雏托着下巴,仔细观摩着,最后选择了荷取左手边那件翠绿色绘有菊饰的和服。
荷取也很快给自己挑了一件,水蓝色绘有雨水图案的。两人一同进了试衣间,穿戴好衣服,互相给对方系腰带。
“你说,咱俩要不要系个太鼓结?”荷取系腰带的手突然停下,如此提议道。
“普通的蝴蝶结就好了吧。”雏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太鼓结是已婚女性的服饰,她和荷取应该还不是那种关系吧?大概......
雏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没法说清楚自己和荷取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了。似乎那些鲜活的,愉快的记忆里,都有着对方的影子。
“发什么呆呢,来帮我系啦。”荷取递过来腰带,雏回过神接了过来。
她摩挲这手中的腰带,嘴角扬起一点笑意,“好,这就来。”
雏双手握着腰带环在荷取腰周,却没有去系,而是两只手臂骤然缩进,将荷取环抱住。
“干什......”不等荷取话说完,雏便贴在她耳边耳语道:“真是好标致的姑娘呀。”
温热的气流从耳道直冲如大脑,让荷取整个人有种轻飘飘的恍惚感。她的脸涨红地像柿子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算是对你刚刚调戏我的报复。”系好腰带后,雏轻快地声音传来。
两人付完钱离开了和服租借店,在村子里四处逛着祭典的摊位。
“欸,再往左边一点啦......过了,右边再挪一点,对对。”荷取指挥着雏玩打气球的游戏,只要射中最小的那个气球就能拿到特等奖——一只精致的人偶,据说是森林里那位人偶师亲手制作的。
雏扣下开关,箭矢“咻”地划过空气,打在气球旁边的挡板上。
她有些沮丧和不甘心地放下弩,“没射中呢,咱们还是去试试其他的吧。”
荷取充耳不闻,又交付了一次射击的钱,拿起桌上的弩,仔细校准方向,发射,正中靶心。
于是,雏拿到了人偶,荷取在身旁不无得意地炫耀自己方才如何如何一发射中,见此,雏眯着眼,轻笑着和她打趣着。
就这样,两人一直逛到了夜晚烟火大会即将开始的时候。
“这边,这个位置好。”荷取牵着雏的手,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一处视野极佳的地方。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荷取十分兴奋,她紧紧盯着天空,期待看到烟花在空中炸开的绚烂景色。
而雏却没有像周围的人一样把视线望向天空,她环顾四周,人声鼎沸。男男女女,黄发垂髫,都记载着方寸小地之中,原来这就是人群嘛,原来这就是祭典嘛。
但雏是受厌恶的疫病神,靠近她只会受到厄运的诅咒,她从来没有享受祭典的权利,可是,今天,有位朋友帮她实现了这一切,让她短暂地作为不受厌恶者参加了女儿祭。
一声巨响盖过了嘈杂的人声,烟花开始燃放了,一束束烟花在空中炸开,显出绚烂的图案,也映得眼前人的脸颊格外诱人。
趁着荷取欣赏烟花的时机,雏向着那诱人的脸颊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