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在把原著非常有限的几句话进行一个扩写,可以说非常没意思了。)
南宫婉将玉旋带回洞府,细细询问了她近来的修炼状况,又就功法运转指点了一番。
片刻后,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单手一拂,石桌上多出了一件黑色小弓法器与一条红色缎带。南宫婉轻叹一声,对玉旋说道:“这件小弓法器品质尚可,与你如今的修为正相合,用来防身斗法最是合适。至于这条绯玉带,是你姑祖当年成名所用的法宝之一,等你修为再进一步,自然也能驾驭。”
这两件器物,正是不久前从那邪修储物袋中所得的霓裳遗物。如今转赠给她的子侄后辈,也算物归其主,了却一段因果。
玉旋眼中一亮,郑重接过宝物,躬身一礼:“多谢师父赐宝。”
随后,南宫婉又随口询问起掩月宗近年的情形,诸如新晋的结丹修士、各峰如今由谁执掌等事。她在宗内虽谈不上至交遍布,但相识的同道也有几个,对这些消息自然也有些兴趣。
不多时,韩立见完滞留的宾客,返回洞府,见南宫婉这里多了个生面孔,不由得微微一怔。南宫婉简单将收徒之事说了一遍,又示意玉旋上前行礼。
“弟子玉旋,拜见师公。”玉旋当即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个头。
韩立闻言,目光在南宫婉脸上停了一瞬,神色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我这徒弟都认了你这个师公了,你这做长辈的,总不能空着手吧?随便给点丹药,当见面礼吧。”南宫婉语气轻快,毫不客气地调侃道。
韩立失笑,也不多言,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瓶对筑基期大有裨益的丹药,递了过去。玉旋起身接过,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喜色。
“玉旋,你先退下吧。这子母峰绵延百里,你自行寻一处合心意的地方,开辟洞府修行。”南宫婉随口吩咐道。
“是,师尊。” 玉旋应声称是,再次行礼后退下,得了法器与丹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很快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待她走远,韩立才笑着开口:“半日前你还说不收弟子,转眼就破例了?”
“唉,人情债最是难还。”南宫婉叹息了一声,眼中却带着笑意,她将素女轮回功的传承缘由,以及霓裳旧事,简略地同他说了。
韩立也将刚刚见了菡芸芝董萱儿,以及鬼灵门所托之事向她说了。
……
五日后,南宫婉独自坐在韩立洞府前的一处石桌旁,细细品着灵茶。遁光一闪,韩立落下身形,她随即起身迎上前去,轻声说道:
“怎么芸芝妹妹已经离开了,其实你可以在多留她几日的。”
“不必了,有这几日作陪相聚,就可以解开有关芸芝的心结了。”韩立微笑着摇摇头。
南宫婉点了点头,又不经意地说道:“对了,宋玉师侄方才送来消息,说起你的那位好友紫灵。她数年前已成功凝结元婴,如今动身前往大晋游历,短时间内你恐怕是见不到她了。”语气中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以紫灵的资质凝结元婴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至于她是否在天南是无足轻重的事情,有缘的话自然会再见的。另外数日后,我需要的一批炼器材料送来后,我就打算开始闭生死关,争取早日将修为练到元婴后期顶峰,然后再将大衍决彻底练成,最后再将五种极寒之焰与五子同心魔合二为一。”韩立冲她一笑后,悠悠的说道。
“好啊,我正想同样冲刺元婴后期境界,希望你我出关之日,就是我夫妇大功告成之日。”南宫婉嫣然一笑,眉眼温柔。
“哈哈,若真能如婉儿所言,自然再好不过。”韩立笑着应道,话锋却忽然一转,“只是这几日——”
“你可要多陪陪我。”他顺势一把将南宫婉揽入怀中,低声笑道,“我可是为你守身如玉三百年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南宫婉猝不及防,脸颊轻撞在他肩上,不由抬头瞪了他一眼,嗔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油嘴滑舌了?”但神色却宜喜宜嗔,明眸流动不已。
“油嘴滑舌,从我出生以来,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我韩立,大概此生只会对你一人油嘴滑舌了,”韩立仰首哈哈一笑,声音直震九霄云外,几座山峰中都隐隐有笑声回荡不停。
子母峰一座洞府中,一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正在手捧一枚玉筒阅读,听到韩立的笑声后,不禁一偏头颅的听了片刻。
忽然她甜甜一笑,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
五十年光阴匆匆而逝,一道白虹自天而降,落在子母峰上——正是外出游历两年归来的南宫婉。她一落地,便抬手散出几张传音符,又挥手解开洞府禁制,迈步而入。
半日后,南宫婉洞府内,玉旋、田琴儿、柳玉与慕沛灵已齐聚一堂,分主宾而坐。显然,韩立仍在闭关中未曾出关。
“……除了修炼以外,我和琴儿师姐还下山历练了一番。山下坊市有人卖假符箓、年份不足的灵药,柳玉师姐派我们去查明此事。我们带上几位师弟师妹,将那一伙人彻底逐出了云梦山……”玉旋先汇报了修炼进度,又将外出任务的经过娓娓道来,说到关键之处,眉飞色舞、神采奕奕。
她本就资质极佳,又修炼素女轮回功这样的顶级功法,修为提升飞速,如今已是筑基巅峰修为;田琴儿身具龙吟之体,又费心研究阵法,修为略低,为筑基中期。
南宫婉听着玉旋的汇报,不由得微微恍惚。玉旋性格与她并不相似,却颇似玉霓裳与周令仪。据柳玉所言,每次外出执行任务,她从不避讳自己非落云宗弟子,总是主动挑起领头之责。若她真的能顺利进阶元婴期,将来由她执掌掩月宗,亦是一大幸事。
“旋儿做得不错。”南宫婉先是赞许,“只是你所修的功法,以静心为要,不可因外物扰乱心神。”她语气温和而不失严谨,提醒玉旋专注修炼。
随后,她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递给玉旋:“这枚明一佩给你,能助你温养心神。”
玉旋立刻收敛神情,恭谨地接下玉佩。
南宫婉心中暗想:世人常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从前恩师对我如此,今日我对玉旋亦然。往昔,恩师派我做抵御魔道入侵的领袖副手,让我习惯权势之争;如今,我点拨玉旋冷静谨慎,让她修行无虞。皆是因材施教,针对弱点而为的深远培养。
“柳玉,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多谢你安排旋儿和琴儿外出历练。近年来宗内可好?”南宫婉将目光转向左侧下首的柳玉。
柳玉微微欠身,随后将近年宗门之事以及天南各地发生的重大事件详细汇报了一遍。南宫婉见她虽然略显疲态,但眼中光芒依旧明亮,心中不禁欣慰。她随即询问了柳玉修炼上的疑难,并提点了几句。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右侧下首的慕沛灵,只见她秀眉微蹙,显然心中有所牵挂。
“沛灵妹妹近来可好?”南宫婉微微一笑,语气温和。
“南宫姐姐,沛灵一切安好,我修炼了你传授的暝坤诀秘术后,修为进展很快。”慕沛灵乖巧地回应。
南宫婉问完她们每人的近况,环视一圈,忽然心生感慨——仿佛在这四人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玉旋与田琴儿,如她年少时一般,对未来修行之路充满期待,干劲十足,踌躇满志;
柳玉,作为大长老首徒,既掌握权力与资源,又肩负沉重责任,是同阶修士既仰望又嫉妒的存在。结丹期的她亦是如此,当年她作为大长老弟子,奔赴金鼓原,参与抵抗魔道入侵之战,劳心又劳力;
慕沛灵,则如当年因韩立而生心魔的自己,总有一桩心事萦绕不去。
这些感触并非自怜,而是让她欣慰自己一直走得稳健而踏实,也坚信未来会继续如此。
看着慕沛灵,她不由得轻叹。以她现在的身份与立场,并不适合多说什么,但今日却生出一个可行的助她解脱心魔的念头。
“沛灵妹妹,我有一事相托。这两个丫头心性不稳,修为尚浅,却时常想着外出游历。我希望你下次外出历练时,能带上她们,让她们长长见识,遇到琐事也可差遣她们历练。也希望你能从她们身上,看到曾经自己修炼时的初心。”南宫婉目光在慕沛灵与玉旋、田琴儿之间来回,语气诚恳。
“好啊,南宫姐姐放心。”慕沛灵毫不迟疑地答应。
“多谢师尊!”
“多谢师娘!”
“多谢慕师叔!”
听到有机会与结丹修士一起外出游历,玉旋满脸喜色,声音欢快;田琴儿则略显内敛,但语气中同样掩不住的惊喜。
南宫婉又与她们闲聊了片刻,便打发她们各自回洞府。随后,她整理心神,准备开始下一轮闭关修炼。
(问完你的问你的,问完这个问那个。完全是俩大家长,庇护一堆小孩来的。就是越写越单调,太圣人了,该写一些两个人对于亲密关系的主导权的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