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辑)葬送的芙莉莲
火长矛骑兵
编辑于 2026年01月23日 12:44

“关爱空巢老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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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送的芙莉莲”是一部满怀“作者自我表达”的作品,为此牺牲了部分商业性—————例如,芙莉莲与海伦大战复制芙莉莲时,强行植入配角的过去经历与人生观思考。作者还多次运用主角,配角的追忆,言语表达来展现自己想传达的价值观,到了略显臃肿的地步。

因此,如果读者与作者能达成精神共鸣,则会发自内心的觉得是神作,如不能,则会认为很平淡啰嗦,言过其实。

本剧脉络大致可分为三:明线是前往魔王城,暗线是芙莉莲的心境由漠然转向热忱,隐线是人族的奋起。

芙莉莲想再次回到魔王城——旅途中遇到事件——解决事件——继续前进——再次遇到事件——再次解决事件……

在解决事件的过程中,触景生情感受到过去与勇者辛美尔之间的羁绊,变得更具七情六欲,以此作用于与新小队的成员之间的互动,营造出温馨的场景。

人族对魔法的理解愈加深刻,勇者时代魔族的“杀人魔法”已经被人族解构并建构为“一般攻击魔法”,并推陈出新若干魔法战斗手段,例如“以质量为手段压制敌人”(一阶魔法使争夺战一轮)。优秀的人类魔法使蓬勃而出,另一位精灵“塞莉耶”便是见证者,她亲眼见到人类社会从魔法荒原转变为魔法圣地,从过去对寿命短暂的人类魔法使的鄙视到不禁赞叹新一届一阶魔法使的“大丰收”。作者用重笔墨去刻画配角的过去,配角的追求,配角的决意,无论其主观思想如何,客观上确实表达出每个为自己追求奋斗的目标都是“勇者”这一思想。而这与需要勇者辛美尔去解救的过去形成了鲜明对比——倚仗某位英雄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芙莉莲的塑造确实有一股“想要尝试融入当代年轻人却又各种格格不入的老年人”的味道,而这也是她的萌点所在。

芙莉莲对魔族的果决无情,对休塔尔克单挑魔龙中放任又有一丝看护,被卫兵羁押立刻束手待擒等行为都能透露出这是一个有阅历的人,不是那种“年龄只是瞎填的数字实际还是个小孩”的角色可以相比拟的。当然,也有bug,例如海伦向芙莉莲抱怨没钱花时芙莉莲露出什么是钱的震惊模样,就算前九百年喂狗吃了,最近一百年辛美尔拉着她去冒险时总该对钱有个基础概念吧?

当牧师哭诉着想要一个有魅力的成熟的大姐姐摸摸头时,老莲立马摆出慈祥的笑容抚摸着眼中的晚辈,当考试时同一组的俩规模相互拌嘴时,老莲坐在一旁对着有活力的晚辈“姨母笑”,当海伦发小脾气时,老莲不吵不辩解,事后偷偷找补寻求原谅。明知道面前的箱子是宝箱怪,老莲依旧执拗着为了“可能的魔法书”主动送上去当甜点。一桩桩事情将老年人慈祥,固执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芙莉莲的行事作风多有辛美尔的影子,而当芙莉莲回忆起辛美尔望着她随手指的带有“永恒的爱意”隐喻的戒指怔了一下时,似乎“糖分”(糖分者,角色充满情侣之爱意之流露也)达到了高峰。但综合海伦,休塔尔克的对长辈的回忆与当下的决意,塞利耶对人类弟子口嫌体正直(口嫌体正直者,嘴里嫌弃,实际关心的要命)的态度来讲,其中确实有爱意,但不是那种朝朝暮暮般的情侣之爱,而是一种传承式的留忆之爱。

“人类的生命是那么的渺小,但即便如此,也为你的回忆增添了璀璨的色彩。”

海伦的喜欢闹小别扭却又足够自立自强的少女气息,休塔尔克满怀梦想却又深怀恐惧的懵懂青年的形象都让人印象深刻,但是我对此没啥表达欲,便略过。

葬送的芙莉莲如同广大日漫一样,服务于情感丰富,思想跳脱却在现实社交中感到空虚的青少年群体。它们中有的选择“战斗爽”,“色情爽”,用最纯粹的感官刺激俘获青年们的心,而有的则试图传递给青年们一些温馨的,积极的,能融入人群的价值观。

葬送的芙莉莲便属于后者,但我想,这个年龄段的人,能接受这类型的,温吞的动漫的比例是否可观?无疑,经历过社会实践的成年人更能体会到作者想传达的思想,但对于他们更多的是精神慰藉,对于更好的斧正年轻人健康成长这一课题毫无关联。

或者说我的定义就是错的,它的服务受众其实是成年人,服务手段是温情的慰藉。

明攸,你还真是贱,又开始上社会价值了,你不是最讨厌那些狗屎玩意儿的吗?

1.22,1.23,广州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