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茨木华扇之日」盛放的待着色之花
龙胆紫苑
2026年01月08日 16:00
一月八日是茨木华扇之日

#一月八日茨木华扇之日#​ #东方project#​

#茨木华扇#​

第32棒 16:00 @龙胆紫苑​

上一棒:@02karis20​

下一棒:@茭白鱼鱼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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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博丽巫女的假期,更具体一点,是“没有飞行也没有弹幕战之日”。为此贤者们会准备连续好几天的祭典来暂时转移妖怪们的注意力,四处要张灯结彩,酒要比平时便宜,捞金鱼打气球什么的,对于人类和妖怪也大体还是公平的,人们若是看到角或者长长的舌头,都会把那当作是舞会的变装,倘若真是妖怪又有什么好怕呢?幻想乡的祭典就是这样的。

请在祭典中迷失,这样酒气醺醺又带着烟花的焦煳味的邀请能暂时让异变停下来,大家都会默契地意识到:原来她们所爱的博丽巫女也有是普通人类的时候。

 

“灵梦?准备好了吗?今天可不要迟到哦!”按照计划,三个贤者总会有一个人去保护这个时候的灵梦,今天刚好轮到了茨木华扇当值,幻想乡可不能让她的巫女连一点休息的时间也没有。

但其实贤者都多虑了,人类模样的博丽巫女反而比平时更美丽,更让人怜爱,爱还来不及,又怎会有人趁机捣乱呢?

包括华扇在内,她自己也渴望看到那副模样,所以才不停催促,内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一种柔软的感觉附着在声音上让整座神社都有些暧昧。

“要我帮你系蝴蝶结吗?”

“不用啦!华扇你呀,怎么老是像个老妈子一样?”娇嗔穿过纸门,其中却并无任何责怪。

博丽巫女也长大啦!华扇望着院子里,就陈设来看,这么多年这里其实一直没有变过,石灯笼也好,赛钱箱也罢,鸟居这么多年一点颜色也没有掉。但是远方的鼓声指示着真实发生的变化:在这回响里华扇恍惚看见了一个小小的红白身影从院那头跑来,等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看到的俨然是一个少女了,巫女从来才是真正的神社。

而远处穿来了祭典和音乐的香气,对她的爱自整个神社中溢出,弥漫到了整个幻想乡,幻想乡也得存放着她少女的那一部分。

华扇自嘲地笑笑,她不过是这些失恋的芸芸众生里的一个而已。

 

这次是谁会有幸得到她的邀请呢?据说那些自认为已经出局的好事妖怪们私下开了一个盘口,赔率低的都是些耳熟能详的名字:雾雨魔理沙,爱丽丝·玛格特洛伊德,甚至还有八云紫,华扇自己的名字在稍微中间一点的地方,不高也不低。

仙人可不会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花钱。但是毫无疑问,她也好奇着结果。

 

“好啦!”

咚咚咚的闷响是少女足底在木地板上点过时发出的声音,华扇转头看去,隔绝着两人的纸门终于打开了,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女立在那里,像把百花都穿在了身上一样:酒红色的浴衣缠上金鱼黄的腰带,硕大的蝴蝶结盘在身后,不要太被这种独属于少女的暴力蛊惑了心神,毕竟你要知道,平日里用长发来修饰自己的少年,在这种时候总会把头发盘在脑后,雪白的脖颈也就可以一览无余……

华扇看了一会才想到了该说什么话:“妆没有偷懒吧?怎么戴着个面具。”

少女把手按在面具上:“才没有,要看看吗?”

仙人赶紧按住那只蠢蠢欲动的手,此时繁重的袖子因为重力也落下大半边,少女的臂膀也同样是令人脸红的雪白:“不,不用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呢。”

“哼——”似乎这举动让少女有些小小的不满。

于是巫女提起金鱼手袋,不知道今天是要去赴哪个的约。

 

黄帝躲在云层的背后,让烟花表演不会因为天气而落空,两条大鹫装作是在天空中偶然划过,尽力不让人看出它们到底是在绕着哪位贵人飞。

而它们的主人,茨华仙本人则躲在一大把小吃后面,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循着那对独有的啪嗒啪嗒声,不薄也不厚的木屐正是少女的法宝,能刚好驾驭的温度让少女兼具可爱和成熟。

那道倩影吸引了不少目光……一小会儿,毕竟说到底,这整场祭典都是为了她所办,这个庞然大物总得藏得住一个少女的身形吧?

 

啊,是雾雨魔理沙,惯犯,其心路人皆知,拿着一个咬过的苹果糖,装作若无其事地递给少女,可是没有把那面具骗开。

两人并肩漫步了一会,偶(?)遇了一只500岁的小吸血鬼,同样想要投喂的方式,少女才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收买。狐面依然微笑着,没有半分要娇羞的样子,却时不时转过来,华扇对着那油彩的眼睛少不了要心惊肉跳。

打打闹闹,飘飘荡荡。华扇这才想起来灵梦是不是还没吃东西?让彭祖去吧,动物当然不参与这场明争暗斗,给它的脖子上挂上篮子,盖一份章鱼烧在里头。在祭典上,老虎招摇过市也没什么新鲜的。

捷影蹿出,倏尔又飞回来。

“吼,吼——”低沉的吼叫是在说,“她叫主人你过去。”

 

像是迟到了一样奔到少女的身边,此时少女把面具稍稍上挪,只露出一张嘴,一颗一颗地把章鱼烧塞进嘴里。是不是该背着手低头认错呢?华扇想,小时候的她也这样对自己道歉过。

“接下来有事吗?”

“没有。”要做的事只有你的事而已。

“那就稍微陪我一会吧,陪到放完烟花怎么样?”

 

若是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她们就再也无法享受祭典上的那些孩子气的游戏了,她们一个是巫女,一个是贤者,对于这能把大家联系起来的,幻想乡里的幻想乡的形成,她们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招人,采购,筹备,给每一个摊位都布上位置,正如她们日常在幻想乡里所做的那样,当了解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法沉浸其中了,只能带着一种疲倦的幸福远远地望着,好像一个渴望童年的孩子一样。

可是你不也是孩子吗?华扇想着要不要偷偷溜走,贤者待在少女身边,就又把她染成了巫女。

但是少女抓着她的手臂,让她切莫担心,更不叫她逃走。

迷迷糊糊的,一时间街道像灯笼的灯光一样开始拉长,投射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好像长得可以一直走下去。

 

烟花,烟花,烟花好像做得越来越大了,在被打上的那一刻,整个夜空都被照亮了,大家都被这美丽夺去了心神,就连华扇也不例外。

“华……”

“砰——”

可是耳边,好像还有什么别的声音,就藏在这祭典的最中心。

“砰,砰——”

“……扇!”

感到自己的手臂被扯了扯,仙人转过头看去,发现少女将两只手举过头顶,用两只大袖子搭成一个小棚子:里面的那张脸已经不再被面具遮蔽了,面具下的俨然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少女,此时正嗔怪着。没有其他人注意到,烟花对她们的微笑与对别的人的意味是截然不同的,那些火药的味道告诉她们:该扣下扳机了。

于是有一对上翘的弧度只为了对方而存在,少女没有说什么,笑着,只是一味地脸红。而少女也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但她们都很清楚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从最微小的一点一滴,从两人最早的相逢就开始积累,她对她好像一棵种子对雨露那样亲切又自然,最终变成了春天里最美丽的花朵而不自知。她们都清楚周围的人是有多么多么高兴,但是常常会忘了,自己也是这磅礴的爱中的一部分。

烟花大会还有一会,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呢?在那个幻想乡的幻想乡里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幻想乡里……

我们只知道,只是有两个人在祭典上对望而已,没什么奇怪的,就在这大家都望着天空的时候,都幸福着的时候,我想这是最大的偷天换日。

 

隔天,那个赌局里,似乎有一位的赔率拉低了不少,除此好像就再没有什么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