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贴原文)
天南修仙界又一次的沸腾起来了。
各大修仙宗门的一些元婴级长老,突然接到了落云宗再次发出的观礼请帖。这一次竟是邀他们参加有天南第一修士之称落云宗大长老韩立,和另外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元婴女修南宫婉,正式结成双修伴侣的双修大典。
接到此请函的众元婴老怪,除了一些早就知道内情的个别修士外,其余之人均都心中大感惊讶。但以韩立现在一时无二的名头,自然无人敢拒邀不来,就其余三大修士因为闭关无法亲身前来,也特叫门下弟子送来了珍稀异常的贺礼。
大典前一日开始,整座落云山脉的天空都被绚丽异常的五色光霞笼罩了大半,在山脉中更是凭空出现一栋栋五光十色琼楼玉台,整条山脉的所有灵花灵木更是在禁制作用下,同时绽放吐绿,让云梦山实在仿若仙境一般。
云梦山三宗以及附近一些想讨好韩立的小宗门,为此可算是出了死力,典礼盛大程度甚至远在韩立成为大修士的那次大典之上。
而参加此次典礼的,除了落云宗送出请帖、邀来的大宗门修士外,其他一些中小宗门的修士,以及一些名头不小的散修,也纷纷携礼的不请自来。
大典当日,云梦山的外来修士足足多达五六千人之多,而且大多以高阶修士为主,算是天南千余年来最大的一次庆典了。
不过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韩立大修士典礼之时大败魏无涯与合欢老魔,现在天南第一修士的名头,算是正式确立了。
如此一来,不管以前和落云宗是否有关系的,所有宗门都纷纷派人前来攀交情了。至于那些散修中的高阶修士,则更多希望能结识这一位天南第一人,期望对方在修炼上能否加以指点一下,或者借此典礼认识其他一些修士。
故而因为典礼而来的外来修士,再加上三宗自己的修士,可真称的上是万修大典了。
……
一对身着大红喜服的男女并肩立于落云宗最高峰上。山风拂动衣袂,脚下张灯结彩、遍地飘红,宾客云集,人声鼎沸。
那女修俯瞰着这一幕,唇角含笑,轻声道:“这个景象,我曾见过。”
男修闻言一怔,随即露出惊讶的神色:“我也见过。”
“在进阶元婴时的心魔里。”
“在进阶元婴的心魔幻境中。”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听到对方之言,又惊又喜,齐齐笑了起来。
“原来对彼此而言,我们都是……可以跨越的心魔呢。”女修揶揄一笑,语气有些俏皮。
男修闻言,也忍不住失笑,与她对视的一刻,满目皆是欢喜。
“走吧,去见一见今日的宾客。”他眼角眉梢尽是压不住的喜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春风得意。说着伸出一手,将她的手握住。
二人相携而行,遁光交织成一道长虹,朝着落云宗主殿飞掠而去。
韩立与南宫婉并肩步入落云宗主殿,殿内早已高朋满座,灯火辉煌。红绸高悬,礼乐悠扬,四方宾客或为同道旧识,或为各宗晚辈,尽数起身相迎,目光中满是祝贺之意,又不乏对这一对神仙眷侣的艳羡。
二人走上殿前,韩立环视一周,神色郑重而从容,朗声说道:
“多谢诸位道友不辞辛劳,前来参加韩某与婉儿的双修大典。今日以天地为证,以日月为媒,我韩立与南宫婉结为双修道侣,共赴大道,生死不离。”
话音落下,殿内顿时一片欢声。
“恭贺两位长老大婚之喜!”
“恭喜韩道友、南宫道友!”
“恭喜韩前辈、南宫前辈!”
祝贺之声此起彼伏,笑语盈堂。南宫婉立于韩立身侧,眉目温和,目光清澈,在这满殿喧闹与喜庆之中,却自有一份从容安定,仿佛这条并肩同行的大道,早已在心中走过千回百转。
“师弟、师妹,今日这般盛景,又有如此多道友见证,你二人的大喜之事,怎能少了交杯酒?”吕洛见殿中气氛正酣,笑着起哄道。
“韩某却之不恭。”
韩立朗声一笑,抬手一摄,不远处的酒壶与一对玉杯便落入掌中。他斟满两杯,与南宫婉手臂相交,二人相视一眼,随即交颈而饮,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
殿内顿时又是一阵祝贺之声,笑语不绝。
南宫婉含笑接过酒壶,又为韩立斟满酒杯,高声说道:“多谢诸位道友的恭喜,我夫妇二人再敬各位一杯。”二人同时举杯示意,再次一饮而尽。
韩立随后拱手说道:“诸位道友还请尽情宴饮行乐,我夫妇二人便先行离去了。”
二人修为已臻此界巅峰,平日向来不喜喧闹,也惯常以前辈高人的姿态示人,此刻自然不愿在人前多作亲昵之态。两杯酒尽,礼数周全,二人便身形一晃,遁光乍起,在满殿宾客的目送之下,飘然离去。
二人携手回到洞府,此处早已布置成新房模样。红绸高悬,喜字满壁,几盏红烛静静燃着,烛光摇曳,仿佛也在无声见证这一刻的欣喜与悸动。
今日之事,让两人心绪皆难以平复。
“你还是一如我初见之时,让我惊为天人。”韩立凝视着南宫婉的面容,目光久久不移,终于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天人?”南宫婉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你的运气倒是不错,今日便与心中的‘天人’结为道侣了。”
她嘴上玩笑,心中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受——从今往后,世人皆知她与他并肩而立,荣辱与共。这种命运正式“并在一起”的感觉,竟比想象中更让人心安。
“是啊。”韩立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低而认真,“我真的……很幸福。”
多年的等待、奔波与生死一线,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声的满足。
两人的目光渐渐变得灼热。韩立低头扫了一眼,忍不住轻声道:“这身衣服,倒是有些繁琐。”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过,停在她腰侧,动作克制,却意味分明。
南宫婉抬眸看了他一眼,眸光深邃,语气意味悠长:“那便……脱了吧。”她抬手轻拂,烛光微晃,红影轻落,正是韩立的外袍。
韩立得她默许,心中一热,手指轻轻一勾,南宫婉腰间的束带便悄然松落。
洞府内,只余烛火静燃,暖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