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朋友的到来,着实给地堡增添了不少助力。毕竟,谁会拒绝一个力气大如牛马的帮手呢?在杰夫的指挥下,泥巴在修复飞船的工作中出了大力气。于是,杰夫便默认留下了这位新朋友,只是对这个浑身肌肉的家伙,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而泥巴呢,一个健身爱好者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一直嚷嚷着蛋白质不够,催促塔克多找些鸭蛋而已。
塔克依旧是老样子,每天担任外出搜寻物资的任务。不过,他身上的装备又升了一级,枪械也换成了在外面抢来的 AK - 47。地堡内部也有了新变化,塔克和杰夫组装了一个工作台,还组装了一台电脑。杰夫说这电脑是要送给一个朋友的,但不知朋友何时会来,所以电脑组装好后也没怎么使用。
此刻,塔克正在地堡西边的营地里吃午饭。营地里原本还有几只红色鸭子,可看到塔克的枪和装备后,便果断舍弃营地,一哄而散了。
塔克吃完最后一块饼干,起身仔细检查了装备和枪械,然后带着狗哥离开了营地。由于西边的门依旧打不开,塔克只能从南边绕过去,顺便侦察一下山周围的情况。据泥巴所说,正北的那条峡谷里驻扎着不少拾荒者营地。为了避开危险,塔克不得不沿着东北方向走到河边,再转向西北方向上山。虽然路程更远了,但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最终,塔克带着狗哥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山顶。塔克刚在山顶找了个位置坐下,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嘿嘿嘿……”塔克迅速举枪,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家伙从暗处走了出来。“年轻人,要不要做笔交易?”神秘鸭丝毫不惧,看样子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塔克心想,这应该就是泥巴所说的那位神秘商人了,便放下了枪,问道:“交易就算了,不过我想向你打听点事儿,这附近的情况你都了解吗?”
“嘿嘿,情报可是很值钱的哦。”神秘商人笑着说道。
塔克无奈,只好给了神秘商人一些现金。神秘商人笑着收下钱,说道:“老板,你尽管问,这附近就没有我不清楚的事儿。”
“公路那边的营地里情况如何?”塔克问道。
“你说的是矮鸭的营地吧?那我当然知道。之前在零号区,谁不知道矮鸭啊,他使一手 RPK, 耍得虎虎生风。带着几个雇佣兵刚到零号区,就拿下了最大的营地,还建立了防御工事,在零号区那可是一手遮天。不过现在不行喽……”神秘商人说道。
“怎么就不行了?”塔克追问。
神秘商人嘿嘿一笑,说:“老板,这可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另一个故事就得另收一份钱,对吧老板?”塔克没办法,只能又拿出一些现金给神秘商人。
神秘商人接过钱,说道:“老板,你真是大好人啊。那我接着说,为啥说现在矮鸭不行了呢?有一天,零号区来了个大人物,那体格、那身手、那装备,我都想象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厉害的家伙。而且看着也不太像鸭子,毕竟头上戴着个大头盔,看不见脸。听我在农场镇的兄弟说,他在农场镇占据了一座大超市,是个很强大的生物,叫维达,也很神秘,整天戴着头盔,没人见过他的脸,还有人说见过他脸的人都死了。那天对矮鸭来说,可是零号区最黑暗的一天。矮鸭的子弹打不穿维达的防弹衣,可维达却轻易突破了营地防线。矮鸭的小弟死的死、伤的伤,他自己也受了重伤,被小弟扶着逃出了基地,在附近一间屋子里躲了几天,等维达走了才敢回去。当时的矮鸭,那真是一个‘惨’字形容都不够。小弟没剩几个,营地物资被洗劫一空,自己最喜欢的 RPK 也被抢走了。从那以后,矮鸭就元气大伤,实力大不如前,就连附近的拾荒者都嘲笑他,毕竟谁见过首领用着和拾荒者一样的武器啊。噢,现在他好像就用一把 AK,和你的枪差不多。”
神秘商人说完,像讲了个好笑的笑话一样,又笑了一会儿。
塔克听完故事后,向神秘商人告别,继续向西北方向走去。神秘商人则重新躲回了暗处,继续等待有缘人。
塔克一边走,一边回味着神秘商人所说的信息,还没完全消化。这时,在前方路口的地上,他看到一只趴着的鸭子。塔克立刻警觉起来,缓缓靠近,仔细检查后发现,这只鸭子失血过多,死亡没多久,伤口上的血都还没干。塔克感觉附近的营地可能出了事,便朝着营地方向走去,心想应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塔克的猜测没错,在前往营地的路上,他又看到两具拾荒者的尸体。到了营地门口,他发现了五具拾荒者的尸体,死亡时间都不超过一个小时。塔克悄悄摸到营地门口,举枪朝营地内望去。只见营地的火堆旁坐着两只鸭子,它们身上的装备和手里的武器比塔克的还要高级。其中一只鸭子发现了塔克,瞬间举枪,塔克和这只鸭子对峙起来。由于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双方都没先开枪。另一只鸭子却很冷静,只是抬头看了看塔克,然后放下了手里的食物。
“兄弟,路过吧,这里死的鸭子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添伤亡。”说完,它让另一只鸭子放下枪,接着说:“不如过来吃点东西,然后大家都安全离开,怎么样?”塔克见对方并无战斗之意,便放下枪说:“路过而已,并无恶意,烦请兄弟让个道。”
“好说。”那只鸭子回应道。
塔克走到火堆旁,两只鸭子都把枪背在身后,以表明自己没有危险性。塔克仔细观察着这两只鸭子,说话的那只手背着一把 MF,身上穿着三级防弹衣,背着一个旅行包;另一只除了同样的装备外,还带着一个钓鱼工具包。塔克心想,幸亏没打起来,不然肯定是一场恶战,对面似乎也清楚,真打起来双方都占不到便宜。
塔克坐下,吃起自己带的食物。举枪的那只鸭子依旧十分警惕地盯着他,另一只则很冷静。吃完手里的食物后,它开口问道:“兄弟,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啊?”
塔克吃了一口饼干,回答道:“就在附近生活,出来找物资而已。你们从哪儿来,来这儿干什么?”
那只鸭子笑着说:“我们兄弟俩从农场镇来,来找个朋友,今天刚到这儿。”
“那这个营地是怎么回事?”塔克问道。
“这个啊,他们想抢劫我们,我们只是正当防卫而已。”那只鸭子摆了摆手说道。
随着双方的交流,气氛逐渐缓和下来。天色渐晚,三只鸭子无处可去,只好在此处临时住一晚。塔克找了个角落坐下,却不敢睡觉,另外两只鸭子似乎也一样。火堆里的火焰持续燃烧着,照亮了整个营地,三只鸭子就这么一直盯着火焰映照下的彼此,对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