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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公众号《校尉讲武堂》
引子:
最近这阵子,斩杀线一词忽然火了起来。
这令校尉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大概是十几年前,媒体忽然集中报道,说NBA巨星艾弗森破产了。
当时校尉颇为惊讶,作为NBA的顶流明星,在其职业生涯中,艾弗森的累计薪资与广告代言收入,加一起至少有2.5亿美元。这样的超级大富豪,怎么可能会破产?
媒体分析,无非两方面原因,一是大手大脚,二是投资失败。
当时也没细想,只把艾弗森理解成了中国文化中最常见的暴发户,实力配不上财富。
不过跟现在美国的中产斩杀线现象联系起来,校尉却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被人形容为屎山代码的英文,才是天然的中产斩杀线,甚至包括艾弗森这样的明星富豪,一个不小心,也会被斩落马下;而相比英文,相比公知曾经无限吹捧、被部分美国人视为平等信仰、在美国泛滥成灾的枪支,汉字才是更加文明、更加公平的众生平等器。
艾弗森破产,其实就是美国财务、金融、法律等领域的专业人士,利用英文天然形成的专业壁垒,完成了一次针对意外杀入富豪圈的圈外人的无情斩杀。
区别在于,十几年前,这种斩杀主要针对艾弗森这样的外来富豪,十几年后,随着猎人集团的无序膨胀,这种斩杀,已经开始向普通中产阶层蔓延。
更重要的是,这种斩杀完全符合美国的文化背景与游戏规则,因为它就是美国文化、政治的一部分,就是猎人集团对英语特殊属性的合法利用。
而面对这种基于文化、基于规则的高维斩杀,某些人极力吹嘘的人人拥枪,根本保证不了众生平等。
壹:
首先解释一下,什么是最大的众生平等。
有人可能会说社会地位,有人可能会说财富分配,有人可能会说人格尊严,但在校尉看来,这些都只是外在表现形式,真正的众生平等,是公平接受教育、公平学习知识的机会。
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地位、财富、尊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而要挣到这些,就必须掌握必要的知识。
没有知识的加持,即便凭运气得到的地位、财富、尊严,最终也一定会凭实力失去。
所谓富不过三代,最根本的原因,是纨绔子弟不学无术,认知水平与财富严重不匹配。
而要公平地获取知识、提高认知,除了教育公平,另外还有一个被人忽视的基础条件,公平的语言文字。
说教育不公平,大家都能理解,说语言文字不公平,就有点烧脑了。
因为任何一种语言文字,只要做到教育公平,那就人人可学,又怎么可能存在不公平?
但从人类文明的发展进程来看,尤其是从东西方文化对比、语言文字对比的角度来看,不同的语言文字,还真是会影响社会公平。
这种影响是文化层面的、是潜移默化的,因而在历史的大周期中,它最终造成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比如人类文明唯一发展到成熟形态的表意文字——汉字,与以英语为代表的拼音文字,就分别以自己的方式影响着社会公平,并且越到现代影响越大。
发展到今天,借用文章的标题,就是英文是天然的中产斩杀线,汉字是真正的众生平等器。
贰:
简要对比一下这两种文字。
汉字的难点在于入门,不管是发音还是书写,每个汉字都要单独记忆。尤其是发音,虽然有一定的规律,但跟拼音文字比起来,汉字的规律性要弱很多。
比如著名的鸿浩(鹄)之志、精精(莘莘)学子事件,就是汉字读音不按常规出牌导致的结果。
汉字的优点在于入门之后,只要熟练掌握两、三千个汉字,就能读懂千古名篇、专业书籍,甚至写出高水平文章来。
因此,在古代,汉字的普及难度很大,可一旦完成普及,掌握汉字的人,就拥有了几乎所有知识领域的通行证。
英语正好相反。
英语的入门很简单,熟记26个字母,再学会拼读规则,就能读对绝大多数不认识的单词,再掌握一两千常用单词,就足以满足日常交流。
但如果要继续往上走,英文就陷入了所谓屎山代码困境,只能通过延长单词长度来增加单词数量。
因此,那些使用英文为母语的人,要想读懂前人的名著、要想涉足某个专业领域,都必须疯狂扩张自己的词汇量——尤其是专业词汇,往往是与日常生活无关、拼写非常困难的超长单词、生僻单词。
以医学为例。
中国的医院,进去之后就是内科、外科、心内科、普外科、男科、妇科、耳鼻喉科、眼科、康复科……任何一个中国人,只要小学毕业,就能看懂科室名称,也就知道自己该挂哪个科室的号。
但如果是英语国家的医院,这些科室的全称是这样的:Department of Internal Medicine、Department of Surgery、Department of Cardiology、Department of General Surgery、Department of andrology、Department of gynaecology、Department of otolaryngology、Department of ophthalmology、Department of Rehabilitation……
更让人抓狂的是,英文的科室名称,大多居然跟日常使用的英文单词毫无关联。
比如男人是man,男科却变成了andrology,女人是woman,妇科却变成了gynaecology,眼睛是eye,眼科却变成了ophthalmology,代表耳鼻喉科的otolaryngology,也跟日常英文中的耳朵ear、鼻子nose、咽喉throat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在中国的医院,如果挂错了号,医生告诉你不应该看肛肠科,而应该去消化科,即便是第一次进医院的病人都能听懂。因为所有中文典籍的专业术语,都是由常用汉字组成,几乎看不到生僻字。
可如果医生告诉你,你不应该看Proctology,而应该去Gastroenterology,除了老病号,又有几个人能听懂?
这是专业领域,日常生活领域会好很多吧?
没错,日常生活的单词是简单些,但却是这么一种景象:猪是pig,公猪是boar,母猪是sow,猪肉是pork,肉是meat,羊肉是mutton,山羊是goat,绵羊是sheep,公羊是ram,母羊是ewe,小羊是lamb,牛是cattle,公牛是bull,母牛是cow,小牛calf,牛肉是beef,牛排是steak……
原本紧密相关的事物,却被英文割裂成了毫无关联的词汇。
英文单词的反逻辑现象,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拼音文字是典型的一维结构,靠字母的排列组合构建单词。
而英文的26个字母,可以组合的简单词汇数量有限,必须优先保证日常用语。
比如公牛一词,在汉语中只有两个字、两个音节,但如果用中文的结构方式来组合,就变成了male cattle,包含10个字母、4个发音。
可以想象,对于刚刚发明语言的原始人类来说,发声器官以及配套的肌肉、神经、大脑还非常简陋,太过复杂的发音,原始人根本接受不了。
我们无从揣测,在那样的蒙昧时代,中华先民受到了怎样的启迪,从而选择了与其他文明截然不同的语言文字道路。
但结果大家都能看到,中华文明选择了入门难度更大的象形文字、再逐步发展为表意文字,非中华文明则大多选择了简单的拼音文字。
我们选择了先难后易、他们选择了先易后难。
这也许只是历史的巧合,但却又完美地契合了东西方文明的特性:农耕文明的建设性、内生性基因,其实就是先难后易的生存哲学;海盗文明、游牧文明的侵略性、破坏性基因,其实就是先易后难的生存哲学。
这既是农耕文明选择表意文字,也是表意文字塑造了农耕文明,它们本来就是互相成就、互相推进的关系。
文字与文明,一定是紧密耦合的关系,因为文字就是最重要的文明成果、就是最重要的文明特性、就是最重要的文明承载工具、就是最集中的文明体现形式。
就好比动物的智商,一定会跟脑容量密切相关。
从人类文明发展的角度看,对于依然处于地球幼年期的人类文明来说,英语与汉语的影响可能没有那么明显,可当人类文明进入太空时代后,两者将会带来越来越大的差异。
校尉始终认为,中华文明圈能够成为人类平均智商最高的区域,与汉字、汉文化潜移默化的影响有着很大的关系。
回到正题。
通过先难后易的方式,在两、三千个常用汉字的基础上,通过双字组词方式,在理论上,可以组合成四百万到九百万个词语,足以覆盖人类所有的知识领域。
因此,当中国人遇到新事物、新知识的时候,通常用两、三个常用汉字就能完美描述。
更神奇的是,只要你熟练掌握了常用汉字,就能够准确理解这数百万词语的含义——即便是第一次看到,而不必再另行学习、记忆。
但一维结构的英文,却不具备这样的高效组合方式,只能通过无限延长单词来增加词汇量。
这种延长,只是为了区别单词,但却不能增加任何信息含量,这就是人们将英文称为屎山代码的根本原因。
叁:
校尉常说,结构决定功能。
汉语的高效、英文的低效,归根结底,是因为它们的构成方式不同。
前面说了,英文是一维结构,只能靠延长单词长度来增加词汇量。
但汉字是二维结构,靠笔画、部首的平面布局组合成字。
因此,再复杂的汉字,在视觉上,也只是一个固定的小方块,在听觉上,也只是一个单音节。
也就是说,汉字是一种更加高效的信息压缩工具,不管是眼睛阅读还是口头交流,汉字的效率都要比英语高得多。
相反,英文却只能单向延长,压缩效率极低,自然也就出现了上面列举的又长又臭又拗口的专业词汇。
至于日常生活使用的英文单词与专业术语脱节,除了英文本身的构成原因,也与盎撒文化在历史上的长期落后有很大的关系。
比如盎撒人种的医学知识,就来源于希腊与罗马文明,因此,英文的医学术语,大多直接借用了希腊文与拉丁文。
有人可能会问,英国人干嘛不把这些专业术语翻译为英文?
这同样是拼音文字的先天短板。
如果英国人也有成熟的医学体系,那么,用英文单词一一对应地翻译希腊文、拉丁文问题不大。
问题在于,当时的英国人根本就没有医学的概念。
要翻译这些医学术语,英国人就必须造新词,既然这样,那何不直接借用外来的词汇呢——反正大家都是拼音文字,不存在拼读障碍。
同时,为了拼读方便,英文也习惯了常用词汇互相割裂的现象。
这种屎山代码堆积,是在漫长的历史中逐步形成的,尤其是日常词汇,也许一年也增加不了几个。但在漫长的历史周期中,却必然会变成无法清理的垃圾堆。
城市的垃圾山,只要下决心,还有办法清理干净。文字的垃圾山,本身就承载着文明,谁又有办法清理?
相反,汉语则没有这个问题。
近现代以来,我们翻译引进了无数西方科学成果、专业著作,对于这些全新的概念,通过重新组词,汉字都可以准确表达,甚至表达得比原文还传神。
比如Physics翻译为物理,没接触过物理学科的中国人,一看名字,大概也知道这门课要讲什么。
而汉语翻译之所以比拼音文字传神,其中的关键,就在于两种文字的结构差异:汉字本身就携带着信息,是有机结构;英文本身只是无意义的字母,接近于无机结构。
叁:
语言文字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促进人类的交流、实现文明的传承,自然,压缩率越高的文字,基本规则越复杂,因此初学的难度越大,但应用的场景更广泛,交流的效率更高,包括翻译也更为精准、传神。
汉语的高效压缩,不仅体现在文字结构上,也体现在语言结构上。
汉字的基本单元是28种笔画,笔画本身没有特别的含义,需要组合成汉字才包含语意。
英文的基本单元是26个字母,字母同样没有意义,需要组合成单词才包含语意。
这么看,汉字似乎也不比英语高明。
但从笔画到汉字的组合关系非常复杂,不仅是二维的,而且是三维甚至多维的。
比如口吃的吃字,是由口与乞两个部首构成,口指与嘴相关,乞旁则是从气旁简化而来,代表吃字的发音与气相似,甚至还可以联想到人类说话时气流的声音。
吃字的原意,就是说话磕巴,吐气不顺畅。
啰嗦两句,吃饭的吃,原本是喫字,后来简化为吃字。并且古代北方人很少说喫,而是更习惯说食。比如《史记·淮阴侯列传》中韩信所述,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
校尉老家湖南湘东地区方言之中的qia(二声)饭,其实就是喫饭,不过喫字的发音发生了变化。很多地方将其写做呷字,其实并不正确。
而在湖北,喫饭的发音又变成了奇饭,正好印证了喫字从北到南的语音变化。
除了极少数最为简单的汉字直接由笔画构成,绝大多数汉字,其实都是由简单的汉字组合而成,这些简单的汉字,经过适当的简化、变形之后,就是所谓的部首。
也就是说,同样是最基本的语意单元,汉字大多经过了两次构成,一次是由笔画组合成部首,一次是由部首组合成字,部首又都有自身的含义和发音。
因此,任何一个汉字,其实不仅有复杂的二维平面组合关系,而且包含着部首携带的第三维度信息,再以部首组合的方式对信息进行指数级的扩容,其包含的信息量极为巨大。
每一个汉字的字形与发音的变化,从现代人难以辨识的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演变为现代人比较熟悉的繁体字、简体字,在不同历史阶段,往往融入了丰富的历史含义。
汉字不仅是简单的语言符号,它自身的变迁,就是中华文明独特而灿烂的文明演化进程,就是融入每一个中国人体内的文化血脉。
再次强调,汉字天然携带文化基因,从字形的结构、变化,就能推理出文明的发展脉络。
汉字本身,就是一部厚重的文明史。
此外,汉字本身,还是一本天然的逻辑思维训练教材。
所谓《说文解字》,阐述的不仅是汉字的历史演变,更是汉字演变的思维逻辑。因为每一个汉字,都与自然界、人类社会的某种现象存在逻辑关系。
中国孩子学习汉字构成、词语组成的过程,其实就是逻辑思维训练的过程。
相反,作为英语中最基本的语意单元,英文单词本身只是一维结构,虽然部分单词可以通过词根增加信息,但信息量远不能跟汉字相比,彼此之间更是缺乏逻辑联系,同时英文单词与自然界、人类社会也缺乏逻辑联系。
看到山字,我们都能联想到大山,看到mountain、hill,谁tm知道它们指的是什么?
正因缺乏逻辑性,英文单词不可能自动携带背景信息,要搞清楚英文单词的来源与历史演变,必须依赖外部资料。
同时,因为单词与历史背景信息脱节,再加上外来词汇的侵入,英语单词也缺乏稳定性与传承性。
人们常说,现在的英国人,很难读懂500年前的莎士比亚原著。但对于中国人来说,只要稍微有点文字功底,别说500年前,就算两千多年前的先秦散文,多少也能读懂几分。
出现这种差异,就是因为英文单词很难固化,一旦发生改变,也很难找到其中的联系,只能死记硬背。
相反,以表意文字为载体的中文,不仅具有极强的稳定性、传承性,并且天然具备抵御外来文字入侵的能力。
因为任何一个外来词汇,在进入中文环境的时候,都可以完美翻译为中文的词语。
大家知道,中国翻译界有个公认的标准,信达雅。
但这个标准,只对中文管用。因为中文是表意文字,可以通过汉字自带的知识背景与逻辑,来准确展示外来语言所要表达的意境。
比如中国人将car翻译为汽车,将Benz翻译成奔驰,将BMW(Bayerische Motoren Werke AG)翻译为宝马,就充分体现了信达雅的原则。
相反,如果翻译成英文,如果是大段大段的文字、如果是完整的句子,也许可以做到信达雅,但对于单个名词,英文就不可能达到这个境界。
中文自带的文学意境、文化背景、文明特性,包括书法的美学意境,是英语永远也达不到的巅峰。
因为中文背后有完整的历史传承、文化传承,英语背后只有一座座零乱的屎山。
肆:
再次强调,结构决定功能。
从结构上说,汉字乃是基于逻辑的有机结构,英文则是堆砌的屎山代码,内部结构松散、缺乏紧密的逻辑联系。
如果说汉字是钢筋水泥加固的文明地基,英语就是胡乱搭建的茅草棚。
汉字与英文不同的结构方式,决定了两者的功能差异。
汉字是一种看似复杂、实则简练高效的语言工具,同时自带逻辑训练功能。虽然进入的门槛比较高,但并未超出人类智商极限。
任何智力正常的人,在正常的教育条件下,利用几年时间,都能熟练掌握两、三千常用汉字。这两、三千汉字,就是进入所有人类知识宝库的万能钥匙。
因为在汉语环境中,再高深的专业著作、再晦涩的专业术语,也是由这两、三千常用汉字组成。
也就是说,中学毕业的中国学生,不管进入哪个专业深造,只有专业障碍、智力障碍,但绝对没有语言文字障碍。
还是以医学为例。
中国医生可以跟任何一个病人交流病情,病人也可以读懂几乎所有的医学检查报告、医学专业书籍,如果对医生的结论有疑问,病人甚至还可以通过查阅资料、咨询他人等方式进行验证。
中国多医闹,反过来看,又何尝不是汉字为普通人提供了保护自身权益的众生平等器。
正因为掌握了汉字这种无比强大的语言工具,中国历史上,不乏自学成才的名医。
久病成医的奇迹,只可能诞生在中国。
中文之中,还有望文生义、一目十行这样的成语,就是因为,自带信息压缩功能的汉字,能够让人类的智力尽情发挥,通过字形从脑海中抽取可用的信息,它就好比一条高速公路,只要车好,跑多快都没问题。
相比汉语,一维结构的英文进入门槛要低一些,但后面的使用难度却成倍提升。
日常交流尤其是口语交流,英语、汉语的差别不大,可一旦进入专业领域,英语的词汇量、词汇长度就会急速增长,远远超出普通人的接受能力。
美国之所以成为讼棍社会,除了特殊的国情、社情,英语本身的护城河作用,导致普通美国人必须高度依赖法律专业人士、法律专业人士又可以更加随意地欺诈普通美国人,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人们常说,信息差就是最大壁垒。
对英语国家的普通人来说,不管涉及哪个专业领域,英语本身,就给他们制造了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墙。
搞懂了这点,咱们就会明白,所谓的西方人好骗,不是因为他们单纯,也不是因为他们傻,而是因为英语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的语言,自带专业壁垒、知识壁垒。
再加上美国人长期推行的快乐教育,很多美国人连最基本的语法、最基础的逻辑思维都没有掌握,又怎么可能看得懂专业书籍?
说到这里,可以呼应一下开头了。
对美国中产来说,之所以斩杀线的威力如此巨大,同样离不开英语天然的壁垒效应。
对中国人来说,只要进入中产,就意味着熟练掌握了汉字,并具备了较强的逻辑思维能力。只要满足这两个条件,医疗、法律、金融、财会、保险等高风险领域的专业壁垒就消失了一大半,被欺诈的风险自然也就小了许多。
中国人上当受骗,往往是因为自身的贪婪与愚蠢。
但美国不是这样。
美国中产,同样熟练掌握了常用的英语,同样具备较强的逻辑思维能力,但依然读不懂高风险领域的专业文书。
如果美国依然保持着黄金时代的社会秩序、道德水准,这也问题不大,可当美国陷入秩序混乱、道德沦丧的帝国末年之后,英语也就变成了中产的天然斩杀线。
这是一场专业人士发动的集体斩杀,好比一个血腥的斗兽场,完美契合西方的丛林社会文化。
在这场猎杀中,有专业保护的人,可以通过专业知识壁垒互相收割达到收支平衡甚至盈利。
而这种专业人士互相斩杀的局面,也进一步恶化了美国的生存环境,因为任何一个专业人士,都要面对多个专业领域的屠刀。这就形成了激烈的竞争效应,只有不断提高本专业的斩杀效率,才能抵挡其他专业的轮番斩杀。
问题在于,那些没有专业保护的普通中产、普通美国人,在各专业领域越来越狠、越来越高效的斩杀下,却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
结语:
美国人将枪支视为众生平等器,看似霸气侧漏,其实透着一种无奈。
因为对于底层美国人甚至美国中产来说,他们根本搞不懂复杂的专业术语,因而根本不懂得运用政治、法律等人类社会最强有力的武器来保护自己,当自身利益受到威胁时,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没有专业门槛的枪支。
问题在于,对方属于合法抢劫,就算你有枪支,也不知道该怎样反抗、该去反抗谁。
即便知道,你的反抗也是非法的,也会遭到制度无情的抹杀。

比如长期高调宣扬要废除死刑的美国,便对枪杀保险巨头的路易吉耿耿于怀,一直试图对其判处死刑。
相反,在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平民百姓,都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名言。
而刘邦、萧何、刘裕、朱元璋等底层百姓,虽然只接受了最基础的文字教育,便都能看懂兵法韬略、制定法律文书,最终成功改朝换代,其中汉字居功至伟。
所谓众生平等,汉字才是最大的众生平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