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时候左右脑互博,左脑:求你们别插科打诨了,说两句软话吧。右脑:写不了一句软话。)
银月正准备催动玉阳真火。忽然,两道声音齐响:
“两位道友快跑,慕兰人的神师来了,陆道友已经被灭杀了。再不走就迟了。”
“乐上师!咦,这不是我们慕兰的元明灯吗?小狐狸,胆子不小。竟敢拿我们慕兰人的传承之宝。这也是你一名妖孽能碰的东西。”
两人现出身形。一道是马姓老者,形容狼狈,一只手臂不翼而飞,闯入此地后不敢停留片刻,白光一闪便遁走。另一道则是一个中年儒生模样的法士,赫然是元婴后期修士。
那中年儒生一把抓住紫钺兜和其中的绿衫女修,另一只手陡然亮起一道银芒,直扑逃遁中的银月。
银月化作的黄色遁光被这一击正中,惨叫一声,遁光顿了一下后继续飞逃,同时将手中的青铜古灯抛向韩立。
紧接着,第二道银芒紧随而至。韩立毫不迟疑,双翅雷电一闪,疾速上前接住银月,然后迅速退到南宫婉身侧。银月得救,心中一松,化作一道黄光,稳稳地回到青竹蜂云剑中。
那中年儒生接住青铜古灯后停下脚步,将绿衫女修从紫钺兜中放出。单手轻点她眉心,那女修才缓缓恢复清醒。她结果那儒生手中的青铜古灯,脸上显露出恼怒与愤恨之色,显然被两个元婴初期修士擒住让她十分不忿。
随后,她恭敬地向儒生说道:“多谢仲神师出手相助,否则小妹性命堪忧,不知仲兄如何会来。”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天南人又派了一批修士增援各个地方的大阵。乐上师,那边只剩了一条手臂的修士,就交给你了。这两位小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不知他们能支撑多长时间?”仲姓儒生脸上残忍之意一闪即过。接着两道和其一模一样的身影闪出,朝南宫婉和韩立缓缓飘来。
南宫婉与韩立对视一眼,神色骤变。韩立一手揽住她纤腰,背后雷电银弧闪动,转身朝一个方向激射而去。
四日后,二人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旷地现出身形。
韩立神情既紧张又恼怒,开口道:“此此人不愧是元婴后期大修士,只要我停下来休息不到半刻钟,他就会立刻赶到。”
南宫婉一脸忧惧,但仍沉声分析:“元婴后期的神识足可以锁定数百里内的任意气息。你虽然神识远超元婴中期修士,但是和真正的后期修士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那如何是好,主人就是施展血影遁也不过一次能逃出百里之外,仍在那神师神识笼罩中。无法摆脱锁定的。”银月也发愁的喃喃道。
“一次当然不行,但一连施展两三次血影遁,再靠剩余的辟邪神雷施展雷遁,应该有七八成把握摆脱掉的。不过如此的话,即使我比一般元婴初期修士法力高深一些,亏损精血如此之多,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即使安然无恙,也少不得好长一段时间都会虚弱无比。可如今看来,其他方法是无法逃出生天了。不得不用了。”韩立苦笑着说,顿了顿,又对南宫婉说:“好在你在我身边,待我们逃脱了,即使我元气大损,有你在,我们也能安全的回去。”
他语气苦涩,却眼神坚定。过往虽不止一次身陷险境,但从未有如今这般心急如焚。只因今日南宫婉相伴在侧,他怕一旦逃不脱,便将她一同拖入险境。
“嗯。”南宫婉目光坚定,随即又开口:“我感应到,还有一道气息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似乎和你那日灭掉的魔修有些相似。”
“此人修为不过元婴中期,我若施展血影遁,自然能甩掉,不必理会。” 韩立说着,深吸了一口气,两手十指快速晃动,晃出了一连串古怪手印。同时周身青光闪动,一股惊人灵气蓦然从身上冒出。
接着他一张口,一团赤红精血从口中喷出,马上迎风而散,化为血雾混入了青色灵光之中。
……
一座荒山的山腹石室中,韩立盘膝端坐,脸色惨白如纸;而南宫婉则神完气足,毫发无伤,静静立在一旁。
此前韩立接连施展三次血影遁,虽摆脱了慕兰神师的追杀,但是元气大损。南宫婉一路带着他飞遁整整一日一夜,这才在山腹中开辟石室,好让他休养。
韩立本就肤色偏黑,如今却苍白得几乎透明。南宫婉看在眼里,心疼之余又觉得好笑,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韩立闻声抬眼,翻了个白眼。
“你接连三次施展血影遁,元气大伤,实在太冒险了。”南宫婉连忙关切道。
“无妨。”韩立缓缓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萎靡,“精血虽然亏损不少,好在以前炼制的丹药还剩一些。只要服下调养,再静心休养数月,修为便能恢复如初。”
南宫婉此时心情异常复杂。方才的调笑,不过是用来掩饰心底的惶惧与后怕。想起先前与绿衫女修交手,以及从那中年儒生手下逃脱的惊险,她心头仍不由自主地一紧。若换作她独自面对其中任意一人,神通遁术都比不过,怕是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几乎是必死无疑。
幸而有韩立在侧,为她挡下绿衫女修的大半攻势,又带着她从中年儒生的追杀中逃脱。只是将生死完全托付于他人,自己全然束手无策,令她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她暗暗攥紧衣袖,心底立下誓言:往后必加倍苦修,绝不再让自己陷入如此绝望的境地。
见韩立脸色惨白,南宫婉忽然取出一枚玉简,道:“我这里有一门秘术,可以将真元渡与你,助你疗伤。”
韩立眼中一亮,微微抬头:“嗯?是双修之术吗?”
“看来你伤得不重啊,还有心情想这些。” 南宫婉翻了个白眼,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眉心点了两下。“放心吧,这秘术是通过灵台传渡真元,不会占你便宜的。”她反客为主,如此说道。
“此法会不会影响你的修为?你不会因此境界大跌吧?”韩立神色凝重,露出几分担忧。
“嗯,会有些影响,但境界应当还能稳住,只是法力大减是免不了的。”南宫婉娓娓道来,神色镇定,“眼下我们尚未完全脱险,若再遇强敌,还需仰仗你的神通对敌。这是当下最稳妥的办法了。”
说罢,她盘膝坐下,神念探入玉简,默默参悟片刻。
韩立见状,目瞪口呆,待她参悟完,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从未施展过这门秘术?竟是临时现学?咱们不会一齐走火入魔吧?”
“放心吧,我的悟性好得很。”南宫婉眨了眨眼,轻轻拍了拍他肩头,笑意盈盈地道,“乖乖坐好,别乱动。”
随即她正襟危坐,双眸紧闭,灵力波动涌起。只见她纤指点在自己眉心,引出一道莹白灵光,缓缓渡入韩立的眉心。
韩立只觉白光透入灵台,化作温润灵力流转四肢百骸,轻柔而绵长,仿佛春风拂体,渐渐将他枯竭的经脉温养的舒展开来。
如此整整一日一夜,南宫婉才缓缓收功。此时她面色苍白了几分,而韩立的气息却明显平复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