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风落,余雨落,万里长空,落日余晖
孤雁破空 ,长鸣惊秋,落叶残枝,不知坠落何处
余阳残乱,西风拂面,千里江河,三两行舟,不知坠落何处。
孤坐山巅,默望远空,昼去暮来,黄昏迫近,徒留千万里悲伤
十月九日,八月十八,四载难忘,其间清风
半分幻梦,惟有夜空,皓月莹莹,其名为虹
半两清风,拂过发丝,吹乱了情絮,拨乱了心弦,只剩下了朦胧的影
孤坐山巅,望着昏黄的天,思虑着黄昏的意,想到了自己,正处于日落间的自己。
站起身来,西风不解人情,吹着身后的披风,似乎也在哀叹着自己的不幸。轻捏衣领,感受着残阳余温,整乱了天边云的影子,断袖遮云,浅云躲进衣袖之间,隐去了身影。
“千亦,该走了”口中喃喃自语,伸手触向天空,但又怎么可能摸得到。
无言,只有转身走去,残阳隐去,随风藏进残破的衣袖中。
转瞬间,便已入夜,皎月映空,残星何处,遨游其外,又坠向神社。
博丽神社,正门紧闭,只剩钱箱在外
投入些许香火钱,祭拜的却是同为神明的家伙。
月下的神社,冷清寂然,流霜的挥洒,溅起一层薄雾,便染上了朦胧的颜色,幽凄冷戚。
望向空中明月,孤照着世间,流落在大地的银色,被谁偷走了自己的一份呢?
便只剩下几声叹息
“月有阴晴圆缺,却不愿施舍半分月光,给我这可怜之人吗,月啊,只剩下夜的暗沉”
不知何处,长笛悠扬,却又夹杂着悲悯,随风飘来,蓦然回首,却无一人在此。
或许只能离去,无言的离去,不知始终。
笛声依旧,似吹的这夜,昏了头般,愈加暗沉。
风,吹过幻想乡的天空,惊起万里的月光
22:05 夜
不知何处的山崖上,端坐着一位少女,望着星空,伸手,似乎想要触摸夜空中的月。
22:13 夜
微风拂面,毕竟是秋天,虽不致冬日的寒冷,但这浅秋的风,却是依旧有些冷意
''幻想乡好大,可以包容着一切一切,幻想乡又好小,又容不下我的存在。''
喃喃自语却又何尝不是对着这世间言语,胡思乱想亦不过是断弦重构
随意的方向,无意的行走,留下来的意识也不过是维持生命的必要。
千亦,月虹市场的管理者,所谓集市之神,自上次市场繁荣之后,便不怎么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市场的没落似乎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大到她似乎不再是之前的那种性格了,作为神明的她,亦只有无力之感。
原来是心已死,对苦痛之麻木,沉寂的感情再也无法表达。
恍惚间,又回到了最初的山顶。
望向夜空,风萧流转间,月寒尘浮,流霜凝照在大地,凝结出模糊不堪的云。
浅薄清月,在这千年之间,环复不断,随这万里夜色,起落多少,春江流水,秋河随波,似应而生,然仍难解心中之苦闷,如同流水落叶一般,逐渐逝去的,还有一颗悲哀之心。
心中往昔之事逐渐涌起,那些旧事,不知怎么的又回忆起,残月落花,薄夜流水,更拾起那些往日碎梦,那份悲哀之情,又被提起。
望向清月,心中情意扰乱,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忘了该说些什么。
长笛声,不知怎的,又自远处响起,幽怨愁思,扰乱了谁的情思,不知,不明。
已无力再思虑,千亦只感到疲惫,散去的月光,隐没在夜的深渊中。
于梦乡中流动,风中摇曳着,不知怎么,吹到了陌生的地方。
似失去了五感一般,感受不到一切,只是默然的前行。
熟悉的笛声,又自远处响起。
抬起头,浑浊的思想重新清晰,吹笛者是谁,便终于明了
灵长园的主人,埴安神袿姬
她独坐于残破的岩石上,双眼微闭,纤手轻抚长笛,笛中的一个个音符,唤醒了千亦沉寂已久的悲伤。
“同为孤立无援之神,我自然也会知道你的心”轻轻放下手中长笛,颔首望向远处呆立着的千亦,轻言自语
相视,无言间,只留下双眼间的愁绪,是于对方的同情,还是在对方的身影中看到了自己?
或许只有她们知道
袿姬转过头去,不再言语,背对千亦,身影逐渐消散在黑暗中,散去了颜色,随笛声渐行渐远的,只剩下一声深深的叹息
一滴清泪,自谁的眼中流下?不知,但千亦只想追上那早已消散的身影,即使只是莫名的想法。
视野却归于黑暗,逐渐隐没了光明
睁开眼,早已是清晨,初阳正好,微风拂过脸庞,似乎不再是冷风,静静摇曳着的花草,染上了柔和的金色。
起身,望向远处,又只能陷入无望的沉思。
不知怎的,听过多次的笛声,又随风飘过,但似乎不再是以往的情思。
千亦沉寂的内心,似乎也因它而波动。
笛声越来越近,恍恍惚惚之间,千亦似乎看到了故人。
会是她吗。吹笛的她。
来人微笑着,轻抚着手中长笛,抬起眼眸,眼中仅是柔和。
再次抬起长笛,吹起那首梦中的曲子,千亦于恍惚中苏醒,望向来者,嘴角不自主的,露出了许久也未曾见过的微笑
一曲终了,梦中人在此相见,无限情絮,无尽言语,最终只能简化成两句话
“初次见面,千亦”
“初次见面,袿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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