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做成视频,但内容较多,事务繁忙,索性先写成专栏文章,给自己留个档,顺便供有缘人查看阅读,后面有时间把视频补上。
在实验进程:再创世,《底层架构:泰坦/黄金裔》中提到了,
泰坦与黄金裔即为对星神与命途行者的共轭模拟。

而在实验进程:永劫回归中,已经给出了5个命途的相关模拟信号描述。

NeiKos,古希腊语为Νεῖκος,意为争端、冲突。对应负世之泰坦,模拟「毁灭」命途,对应十二种原型的「破坏者」。
源自古希腊自然哲学家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的《宇宙起源论(Cosmogony)》,Νεῖκος在其中指使元素分离的对抗性力量,与"友爱"(Φιλία)构成二元对立。
《宇宙起源论》确立了四种终极元素:火、空气、水、土,它们构成了世间的一切结构。根据这四种不可毁灭且不变的元素相互结合的比例的不同,产生了结构上的差异。这就使得恩培多克勒像现在的原子论一样发现了与人们通常所说的生长、增长或减少相对应的真实过程。一位学者将他的哲学描述为“没有什么新的事物能够产生或出现;唯一可能发生的变化是元素(火、空气、水、土)之间排列顺序的变化”。四大元素的理论在接下来的两千年里一直被古希腊奉为标准教义。
然而,这四种元素是简单、永恒且不可改变的,而现实中的各种「变化」则是它们相互混合与分离的结果,因此也必须假定存在能够引发混合与分离的运动力量。这四种元素既由两种神圣力量——爱与冲突(没错,正是Νεῖκος和Φιλία)——永远地结合在一起,又通过它们彼此分离。爱(Φιλία)负责吸引我们如今称之为物质的各种形式,而冲突(Νεῖκος)则是它们分离的原因。
如果这四种元素构成了宇宙,那么爱与冲突就解释了宇宙的变化与和谐。爱与冲突分别是吸引和排斥的力量,它们在人类行为中是明显可见的,同时也遍布整个宇宙。这两种力量在其主导地位上时而增强时而减弱,但没有一种力量能够完全摆脱另一种力量的支配。
这就是当年古希腊哲学家在没有发现原子之前的“脑洞”。

PhiLia,古希腊语为Φιλία,意为友爱、亲和,对应岁月之泰坦。目前在实验报告中信息被打了不少马赛克,我们只知道Φιλία与Νεῖκος是二元对立的,Νεῖκος将元素分离,而Φιλία使得元素结合。
当然,翁法罗斯或许并没有采用四元素论(宇宙起源论),Νεῖκος和Φιλία只是被拿来借鉴的名词。
对此,或许支柱三泰坦会有更多信息,比如天空对应「空气」,大地对应「土」,海洋对应「水」,但是支柱三泰坦只有三个,对应四元素的话缺一个「火」,emmmm总不能指的是「火种」吧。

OreXis,希腊语为Ὅρεξις,意为欲望、渴求,对应诡计之泰坦。文案中,该电信号为「欢愉」的模拟命途,在十二种生命原动力中,对应「愚者」。
来源于亚里士多德《论灵魂》中定义的三种灵魂能力之一(ὄρεξις, θυμός, ἐπιθυμία),指有目的性的主动欲求,即「理性欲望」,对「可获得收益的活动」产生的行为冲动。当然,这里的「理性」并非指公序良俗层面的「正确」,更多是指广义上的Rational的行为,比如「抢劫」也是一种理性的行为,因为「抢劫」动机的产生是一种大脑的高级活动,并非原始冲动(至少亚里士多德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种灵魂能力:θυμός(Thymos),指的是精神欲望,基于荣誉感或正义感的爆发性冲动,例如你被人侮辱、诬陷了,你想要反驳回去的冲动、你看见别人被欺负了,你想要去帮助的冲动等等,这种并非来源于理性,也并非来源于原始的生理冲动的欲望,便是Thymos。
第三种灵魂能力:ἐπιθυμία(Epithymia),指的是生理欲望,比如饿了想吃饭,渴了想喝水,当然也包括性冲动。

EpieiKeia,希腊语为Ἐπιείκεια,意为公道、平衡,对应死亡之泰坦。原动力为平和,模拟「均衡」命途,对应十二种原型的「天真者」。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卷V(Book V: Justice and fairness)的重要概念,指超越成文法的自然公正,强调具体情境中的合理变通。 雅典法庭中,Ἐπιείκεια 允许法官根据实质正义修正法条。
亚里士多德对EpieiKeia的定义是:
宽恕人类的失误是公平之举,应当关注立法者的意图而非法律本身;关注精神而非字面规定;关注意图而非行为;关注整体而非局部;关注行为者的长期品性而非当下表现;记住善行而非恶行,记住所获得的善而非所做出的善;忍受受到的伤害;希望通过言语而非行动来解决事情;最后,倾向于仲裁而非判决,因为仲裁者能判断出什么是公平的,而法官只关注法律,为此首先设立了仲裁者,以便公平得以发扬光大。
或许这就是「均衡」命途行者的要义。

SkeMma,希腊语为Σκῆμμα,意为论证、推理,对应理性之泰坦。「智识」的模拟命途,对应十二原型的「智者」。
该词为逻辑学术语,指三段论(Syllogism)的论证框架或推理模式,见于亚里士多德《前分析篇》。 目前似乎没有什么有趣的考据结论。
既然OreXis模拟的是「欢愉」命途,那就意味着,「欢愉」命途追求的是一种「理性的欲望」。我们目前已知的假面愚者:花火、桑博(在以太战线活动最后得知桑博为「假面愚者」),仔细想想他们的行为,其实本质上都是在寻求一种广义上的happy ending。
桑博虽然是个精于算计的商人,但是在贝洛伯格主线却起到了相当大的推进作用,首先是创造我们与杰帕德认识的契机,且在列车组首次被追捕时出手解围,还将我们引荐给地火,最终串联了上下城区的力量。这样看来,整个贝洛伯格危机的解决过程,桑博在背后是做了不少事情的。
最新的活动剧情《命运/今夜留下来》中,圣杯是老桑博提供的,那么这次圣杯战争的「战果」如何呢?
阿斯娜拿回了名字和创作成果的所有权

老奥帝实现了自己的商业构思

翡翠拥有了更多筹码
米哈伊尔重新回到了列车

……
无论是曾经的「遗憾」,还是对未来的规划,都经由这次圣杯战争获得了happy ending。
而老桑博的想法呢?

「我希望世上人人都幸福、快乐、自由,得偿所愿。」
再看花火,在匹诺康尼做了不少伏笔以推进各条线走向happy ending,比如告诉砂金“可以找一个「哑巴」做朋友”,这里的哑巴即「萨姆」,流萤是从流梦礁回来的,流萤已经被眠眠「刺杀」了,所以从流梦礁回来后暂时不能「说话」,只能以萨姆的身份行事。花火暗示了砂金「匹诺康尼还有一层梦境」。
流萤的「三次死亡」来源于艾利欧的剧本,也即终末的权能。花火的策略其实和原神里的芙卡洛斯很像,剧本也好,预言也好,只要事件发生的过程并没有违背它就行,但是可以利用巧妙的安排,改变最终的结局,「骗过天理」(骗过末王)。
这里的关键点是,剧本里的「死亡」并没有给定明确的定义,究竟是站在谁的角度下的「死亡」?被眠眠一刀带走,算一次「死亡」;变身萨姆「向死而生」算一次死亡;骗过所有人,以为花火的大炸弹会让流萤死亡的「死亡」算一次死亡(和赛法利娅有点像,向所有人植入一个概念,那这个概念就成真了)。
在官方PV《塔塔洛夫向你致意》中,几乎已经彻底明示了,「欢愉」命途并非是单纯寻找乐子的命途,花导为了happy ending可谓是煞费苦心。这种happy ending是全方位的,你是剧中的人物,那花火要为你带来好结局;你是剧外的观众,那花火要让你体验到好故事:“不妨加入这场表演,成为剧中的主角”。
花火和桑博看起来都是在找乐子,其实都是背后的关键推手。或者这样说:若贝洛伯格没有了桑博、匹诺康尼没有了花火,或许结局真不一定能happy ending。
当然我并不是要去论证「如果没有桑博和花火,会发生什么」,我是想说明「欢愉」命途追求的是「happy ending」而不是简单的「乐子」。哪怕如果没有桑博最终也能靠主角光环拯救贝洛伯格,但桑博的行为本身也确实是在着力于促进列车组对贝洛伯格的拯救。我们考虑的是其行为和动机,而不是结果。为了达成这一目的,假面愚者会去做许多事情,只是这些事情有时候看起来像是在「找乐子」。
甚至隔壁崩三薇塔,在第二部中也在背后默默支持火星小分队,虽然她总是在搞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小动作」,但也确实在火星帮了许多忙,毕竟是管理员嘛。于是在崩三和崩铁的联动剧情后,花火正式降临崩三宇宙,给薇塔带来了面具,薇塔成了一名「假面愚者」。当然她肯定也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作为自机角色且已经脱离了「娑」的控制,我并不觉得薇塔的目的会是「干坏事」,大概率也是在追求一种happy ending,或许和火星的结局有关也说不定,比如薇塔经历了金星的结局后,不希望亲眼看见另一颗星球也落得和金星一样的下场,于是开展了对火星的救援,来弥补金星的遗憾,但是出于种种原因(比如傲娇),不希望把真实目的暴露出来。至少目前阿婕塔把薇塔拿捏的死死的,我说塔1薇0谁赞成谁反对?


凡人挂于唇齿的因果链条,不过是对事态背后繁杂拓扑的粗略概括—「互」,将自身的意志溶于宇宙运移逻辑的脉络之中,永恒维系着世间万物的平衡、稳固。好事者孜孜不倦地寻找系统中的纰漏,以为智慧凌驾于星神之上,殊不知自身早已沦为被监视的数串,逃不出他编织的精密网络。
从智库的描述来看,「互」是纯纯的概念神,其力量完全可视作因果律武器。
「均衡」是一种动态平衡机制,类似当两种对立的事物其中一种过于强势,这个机制就会让弱势那一方“无条件”崛起,而当这方逐渐变成强势的一方后,另一方又会卷土重来,就像狐人和步离人的关系一样。
均衡星神「互」的形象是一对双星(高中物理已经讲过了「双星」系统)而不是天平(模拟宇宙里,用「天平」的符号来指代「均衡」,或许这就是「智识」对「均衡」的误解,记住这个伏笔),它们绕着彼此旋转,此起彼落、此消彼长。这也说明了,「互」并不追求每时每刻的绝对公平,而是通过动态调节,寻求动态的平衡。在「互」的哲学里,两个对立的存在将永远无法「彻底杀死」对方,当一方将要成功彻底消灭另一方、或者一方过于强势时,「互」的机制就会生效,让这强势的一方没落,而另一方崛起,反之亦然。

而在翁法罗斯,恰好就有两对对立的命途存在。
首先是「毁灭」和「记忆」的对立。根据之前的考据,Neikos和Philia是一对对立的存在,而在翁法罗斯的命途模拟中,Neikos代表了「毁灭」,Philia代表了「记忆」。毁灭和记忆是怎么对立起来的呢?
如果你看过阿西莫夫的短篇科幻《最后的问题》,结合智库里对「纳努克」的描述(熵之化身),你应该能很快反应过来。
关于纳努克,可先看看我之前对「生命的第一因」的考据

在《最后的问题》中,有一台和博识尊很相似的机器,它每时每刻都在收集各种信息,基于这些信息,它能回答几乎所有的问题。但是有一个问题它一直无法给出回答:“怎样使宇宙的总熵大幅度地降低?”,其给出的答复是“信息不足,无法回答”。
简单来说,倘若我们将宇宙视作一个「孤立系统」,那么由于热力学第二定律,宇宙中可用的能量(可用来「做功」的能量)将会不断减少,最终全部转换成了热能,达到热平衡,再也没有能量产生,也没有物质运动,这就是「热寂」的结局。
《最后的问题》本质是在问,“能否在不产生能量损耗的情况下,逆转这个过程”,比如未来的高等文明能够利用恒星的能量,但是恒星也有死亡的一天,那么有没有办法在不损耗可用能量的前提下,让恒星“复活”?这样我们又能利用它的能量了。如果熟悉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话,你可以理解为这其实是在问:“如何实现第二类永动机”。
最后,在宇宙热寂的那一刻,这台机器收集到了全宇宙的所有信息,于是它终于能回答那个“最后的问题”了,它基于这些信息,重新“创造”了一个新的“宇宙”。
恰好「记忆」就是收集信息的命途,而「毁灭」就是熵增的命途,「毁灭」让事物陷入热寂,而「记忆」使之复苏,这就是记忆和毁灭的对立。
注意永劫轮回开始前,昔涟与白厄的对话:


昔涟:“ 我们要给「翁法罗斯」编织一场长长的梦,让它相信实验仍未结束,一切仍在继续…”
白厄:“以欧洛尼斯的力量,应该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吧。”
昔涟:“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梦……
在那梦里出现的,欧洛尼斯背后的神明(「记忆」浮黎)。现在,我能够确信:「岁月」就是那位星神记录翁法罗斯的书页。如果它从世上消失,它铭记的一切在星空中佚失,那位「星神」一定会将视线投向这里那会是一道跨越时空的瞥视,它将让今后的每一个我都能够化作你重置岁月的力量—一将我的灵魂注入这柄仪式剑,创造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永不完成的「再创世」)。”
白厄:“我明白。就让我踏入轮回,延续翁法罗斯的计算..欺骗众神,欺骗这个世界。但,要让「岁月」从世上消失,也就意味着,你…”
这就是翁法罗斯陷入永劫轮回的真相:当逐火之旅抵达终点,由于神谕(「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的限制,只有白厄一人能抵达这个终点,也就是「毁灭」将抵达终点。而每当「毁灭」抵达终点,这一世的白厄就会杀死上一世的白厄(盗火行者),而翁法罗斯会基于「记忆」的力量进入下一次轮回中。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将翁法罗斯本身视作一种「模拟宇宙」,当「毁灭」抵达了终点,就会基于「记忆」的力量重启。而倘若记忆不进行重启,那么翁法罗斯就真正陷入「毁灭」的结局了(以绝灭大君「铁墓」的身份降生),对比宇宙的话,就是真正陷入了热寂的结局。
翁法罗斯的「智识」属性就不说了,说下它的「神秘」属性:

在少数被证实的记录中,祂的形象犹如身形碎裂的*水母*
「记忆」——「神秘」的诞生之地。(「神秘」诞生于「记忆)
然后是长夜月的立绘:

自那影中而来的记忆之子长夜月,隐匿「岁月」火种的黄金裔,你要掀起「忘却」的浪潮,守护镜中人的心愿。
根据长夜月的「水母」元素,以及立绘提到的“记忆之子长夜月”,已经基本可以认定长夜月是神秘命途行者。
而《异常记录》中提到的「被遗忘的岁月」显然就是长夜月的手笔了。

至于「神秘」是怎么出现在翁法罗斯的,暂时还不太清楚,我认为它是闻着味儿就来了。

万物皆可体认乃是一派妄言,生命仅凭对规律的有限把握便开始推算未解之事,殊不知宇宙不可穷解,真理实是幻觉。为防止智识的确定性毁灭可能的变量,迷思降下思想之雾和感官之雨,通过色相、叠嶂、谜语、幻象,向世人昭示不可概述的奥理。
「神秘」的哲学是:人类对万物的认知,均来源于「感官」产生的错觉。因为世界并非人创造的,它是一个黑箱,我们只能通过不断观察这个黑箱的输入和输出,通过总结规律、实验验证来获得理论,通过理论来认识世界。理论存在其适用范围,实验也存在误差,因此我们目前的理论并非「真相」,只是它们在误差允许范围内足够好用。
这有点像怀疑论。
为了对抗「智识」的确定性,它不计一切代价,抹掉过去,篡改现在,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我们尚不可知(星铁)世界是否是「决定论」的(现实世界显然不是,因为在微观层面存在随机涨落,未来会发生什么,既是不可知的,也是不可预测的,只不过星铁宇宙中就不知道设定是怎样的了),倘若是「决定论」的,那就意味着世界的结局在诞生的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决定论有一个非常经典的悖论:「对抗命运」是否也是命运的一环?而只有「不确定的未来」才意味着「希望」的存在,才意味着「改变命运」的可能。
我们尚不知道迷思究竟在追求什么,它是为了保留这样的「希望」,还是仅仅是为了对抗「智识」本身。毕竟虚构史学家和谜语人似乎并不是在做什么好事(一个篡改历史,一个破坏「语言」,而语言是生物认识世界的重要媒介),仿佛「迷思」生来就是要搞破坏的。
但是「迷思」确实就是「智识」的对立面。博识尊的演算是为了一个确定的、最优的未来,而迷思则认为这种可能性应该保留:博识尊凭什么能决定哪个未来才是最优的。
我们对于「均衡」和崩铁的世界观依然有大量的疑问,最重要的就是,「星神」之间的位格是否亦有高低之分?
例如类似「记忆」和「毁灭」的对立,其背后是否就是「均衡」在维系?
每当「毁灭」即将得偿所愿,就让「记忆」压倒毁灭,而「毁灭」又将在新的一个轮回再次抵达终点……这样,两个对立的存在谁也无法彻底战胜谁,陷入了「此起彼落」的轮回中。这是否就是「互」作为概念神,导致了这样的运转逻辑?
现实世界中存在着「不确定性原理」这种规则:我们永远无法同时测量一个基本粒子的位置和动量。当我们测得其动量越精确,那么其位置信息就越模糊,反之亦然。「不确定性原理」不仅有严格的数学依据,还有实验支撑。所以哪怕我们现实世界中存在「博识尊」,它也不可能真正做到「演算万物」,这种类似「不确定性原理」的限制,或许就是「互」作用于世界的底层规则的结果。
而由于存在「存护」敲死了「繁育」、「同谐」吞并了「秩序」,仿佛星神之间亦有差距。
这个问题这里只能保留着,期待后续的剧情能有提示。
但是,以上提到了在翁法罗斯存在着两对对立的命途,真的只是巧合吗?倘若这是刻意设计的结果,那翁法罗斯大概率存在「均衡」命途的影响,且大概率和来古士的真实目的(或者翁法罗斯实验的本质)有关。
翁法罗斯导向毁灭的结局是来古士一手操办的,但是开拓的介入将会打破这个计划,而开拓就是来古士放进来的(根据来古士和大黑塔的对话,只有来古士有权限放外面的人进入翁法罗斯),由此说明来古士并非毁灭的追随者,换句话说,尝试将翁法罗斯导向毁灭是来古士计划的一部分但不是最终目标。
而在永劫轮回前,白厄和昔涟抵达创世涡心时,来古士故意出来催着他们俩接受毁灭的瞥视,看似是迫不及待、出现了纰漏,有没有可能这也是计划的一环,刻意提醒昔涟“除了「毁灭」还有一种结局”。昔涟作为电子生命,她是怎么梦到浮黎的?有没有可能梦也是来古士安排的?如果这些假设成立,那么来古士就推进了永劫轮回,而永劫轮回恰好就是毁灭和记忆的对立过程,也就是说,基于以上假设,来古士就是要在翁法罗斯建立起毁灭和记忆的模拟对立。
在永劫轮回开始后,来古士也一直作为神礼观众十分淡定地观察着实验进程,几乎不出手干扰,看起来昔涟和白厄通过创造永劫轮回「打破」了来古士的计划,来古士却一点也不慌,他的镇定自若看起来也完全不像装的,仿佛这一切都在照着他的剧本在走。
接下来,开拓介入,打破轮回,假如这也是来古士预期的,于是便产生了一种不太靠谱但十分有趣的猜测:来古士是翁法罗斯用来模拟「互」的存在,或者说,翁法罗斯的真实目的,是博识尊为了计算「如何从均衡的大手中脱离」。目前的初步结论是:需要开拓的介入。
于是这里我们来寻找一下古士身上的「均衡」元素(有点先画靶后射箭的意味,所以我才说这是一种不太靠谱的猜测):
1、来古士的形象十分「对称」,这是在「智识」眼中「互」的形象(还记得前面提到的,模拟宇宙中用天平来作为「均衡」的符号的伏笔吗)
2、来古士对翁法罗斯的「管理」以「旁观」为主,只通过一些「底层规则」来引导万物的走向,例如「一致欢呼」作为仲裁机制,本质上就是在践行EpieiKeia模拟下的均衡命途的原则。
3、3.5版本前瞻中来古士的技能:能量和血量的相互制约、人数和力量的相互制约,都很像是「均衡」的规则。
4、3.5版本前瞻中也提到了“来古士的真实身份也将浮出水面”,那说明来古士的「真实身份」并非毁灭和智识,毕竟这两个身份已经「暴露」了。
当然,这个猜测非常不靠谱,毕竟实验的「副产物」:「铁墓」是实实在在的对不少文明产生了毁灭性的影响,来古士确实在把前期的「毁灭方程式」拿去进行了「试用」,如果来古士只是扮演了「互」的角色,又何必真的拿着铁墓去尝试摧毁其他文明呢?
信息太少,疑问太多,期待后续版本更多的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