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灵接力第二棒
醉倒街头的伞
2025年08月06日 00:21
8月6日是文灵日

属于秋天的小文章

「8.6文灵接力」

第二棒 00:30

那就来看看秋天发生的事情吧,第一次参加接力,真的很激动呢。

秋风

 妖怪之山的下午,太阳高高挂在枝头,浓密的叶遮挡不住炽人的热浪。漫山遍是蝉鸣,贪婪地吮吸着枫树里的玉露琼浆,汲取那点点营养后,不停往干热的地面吐出没用的水分,落在大地上前便化为水汽,整个林间弥漫着朦胧的雾气,阳光透过,是诉说夏的画卷。

是啊,正因为夏日终尽,秋风正起。

 蝉鸣掠过滴水的塘,伴着正起的风,带来阵阵凉意。摇曳的绿叶,透过日光,洒下片片斑斓,正是惬意的时候。林中的小屋旁,是布满苔藓的净手台,斜阳投过的影,随着那屋檐的方向与时间,慢慢向北方而去了。幽静,是自然谱写的乐章,无时无刻演奏着。

 这是妖怪之山,天狗一族的领地,瀑布下尽是河童嬉戏,少有白狼天狗与河童共斗将棋。银铃般的流水,远处是九天瀑布,秋意渐渐浓郁。山间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尖声的乐器,吹奏着悠扬的曲子。如果说自然的幽静是万物生灵的交响乐,那这笛声便是属于这妖怪之山的独奏——落叶缤纷,一片片火红在大地上点缀出画卷,流水声与鸟鸣声交杂,阵阵秋风丛林中拂过,拂起吹笛者的衣裳。夕阳正沉,天际线是金灿灿的,伴随着白光,升华到橙红的细腻与惆怅,一片片火红的云,慢慢变化着身姿,天地间,几幅多么秀美的画卷!

 “阿妈,快下山啦!”远处传来孩童的声音,稚嫩而又天真烂漫。

 “阿妈这就来,不要着急。”另一个成熟的声音在远处呼应道。

 “阿妈你在干什么啊?”那个孩童跑向阿妈声音传来的地方。

 “啊!”

 “哎呦。”

 可爱的孩子不小心跌倒,撞到了阿妈怀里,这时候,远处的笛声随着秋风将地上的落叶卷起,耳边回荡着空灵的乐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没什么事吧?”

 “哎呀,痛痛痛……嘿嘿,没事,只是被树枝绊了一下,阿妈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孩子没有特别在意刚才的冒失,仍然好奇。

 “一定要小心哦,要是摔伤了可不好,来,把眼睛闭上。”阿妈由关心变得神秘起来。

 “是什么啊?”孩子边闭眼睛边问道。

 阿妈从身后拿出一个由枫叶精心制成的花环,慢慢递到孩子眼前。

 “锵锵!睁开眼睛吧。”

 “哇,是花环!”虽然那并不应该叫做花环,但是孩子的高兴是掩盖不住的,仿佛忘记了刚才摔跤的疼痛,欢呼着把“花环“戴到了自己的头上。

 “真好看,谢谢阿妈!”

 “不用谢谢,只要你喜欢就好啊。欸,这声音是……”说着,阿妈注意到了远处传来的笛声,站起身来四处张望。

 “怎么了阿妈?欸,这是……”

 秋风吹拂着二人的衣裳,远方的天,逐渐点缀上星星的慧眼,趋向黑蓝的边际了。

 “好美的歌声,是从那边传出来的!”说着,孩子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了。

 “慢点!小心啊,哎呀这孩子。”阿妈仿佛是愣了一会,等缓过神来才发现孩子已经消失踪影。

 “不好,那里是……”仿佛想到了什么,阿妈惊恐地追了上去。

 另一边,那孩子踏着秋叶沙沙,仿佛是踩在尚未逝去的秋色上。那声音越来越近,风儿渐渐喧嚣,笛声也变得高亢大气起来。穿过一簇簇低林,眼前的景色由黑红的叶变为了琥珀色的天,若一杯浓厚的茶,天就要暗下去了。

 秋风,是自然的印象派画家,沾染火红,勾勒出的作品,叫惆怅。

 只见这山林间的一片空地上,站着一个黑发的少女,她那浓黑的长发在风中飘荡,身着白色衬衫,带有枫叶花纹,黑色短裙上是红色条纹的织绣,脚踩高齿木屐,身上挎着古铜色的单肩包。而她手中,正拿着一支三管陶笛吹奏着那响彻山林的乐曲。

 “那,那个!”少女停止了手中的吹奏,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人类小孩,怎么会找到这里的?”少女看着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孩子,心里不由自主犯嘀咕,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我从很远,就听到姐姐你的笛声了,真好听啊,于是就跑过来看看!”不知是刚才的奔跑还是太过激动,那孩子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是丝毫掩盖不住心中的热情与好奇。

 “这个啊,只是平时随便吹着玩的罢了。”少女转过身去,并不是很想搭理那个孩子的样子。

 “怎么会呢,大姐姐你吹的很好听哦,刚才在山下都能听到了。”

 “想要聊天的话,来这里坐下吧。”少女拍了拍身边的木桩。

 那孩子轻步跑了过来,不紧不慢地坐到了木桩上。

 “嘿咻。“

 “那么,名字是什么?“

 “名字?“

 “至少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吧,不然我要一直叫你‘喂’吗?”少女不耐烦地说道。

 “灵梦!博丽灵梦,叫我灵梦就好。”那孩子认真回答道,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的端正。

 “灵梦啊,是个好听的名字呢。”少女也过来坐下了,灵梦挪开了一点位置。

 “那么,大姐姐,你叫什么?”

 “文。”

 “文?”

 “叫我文就好。”少女几乎没有片刻迟疑。

 “文文姐姐!”灵梦高兴地喊道

 “什么文文啊,叫我文就好。”文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晕,好像并不习惯被如此称呼。

 “欸,文姐姐,那好吧。你总是在这里吹笛子吗?”灵梦问道,眼睛睁得大大的。

 “嘛,也不全是吧,只是平时闲暇了,会来这里吹一会。”文挠了挠脸颊。

 这时,秋风拂过,秋意是醉人的,尽管肚里少有杜康,但仍有一丝热意涌上心头。胸口会热腾腾的。文的长发飘荡,是那么秀美,乌黑的给人神秘的感觉,仿佛夜空难以捉摸,但是又有点点繁星闪烁。

 “姐姐你的头发好好看哦。”灵梦突然说道。

 “诶诶?有,有吗?”文那刚恢复平静的脸上又红晕起来,尽管秋风伴有凉意,秋意正如美酒浓稠醉人,但明显是听到灵梦这天真的夸奖而面露羞涩。

 文慢慢把头转过去,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远方的天空。

 “时间也不早了呢,来,给你看个好东西。”文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充满了机械的美感。

 “来,我们来拍个照吧。”文搂住灵梦,高高举起相机。

 “欸?”灵梦很是不解,但是只听“咔嚓”一声,一切也就结束了。

 “嗯嗯,拍的很好吗,今天的秋色是真不错啊。”文露出了欣慰的笑脸

 “文姐姐,这个是?”灵梦很是不解文的行为。

 “没有见过吗?啊,也难怪,毕竟是河童那边制作的。这个叫做照相机,是一种可以把画面瞬间记录下来的工具,还是很方便的,我们管这个过程叫做拍照。”文耐心的讲解道,不知为何,讲到照相有关的东西,她就显得稍微激动,不那么冷酷,多了一丝温柔和俏皮的感觉。

 “原来如此,是神奇的法术啊!”灵梦瞪大了双眼。

 “呃呃,也可以这么理解吧,看来还是有些困难的。”文微微低下了头。

 “文正和一个人类的小孩在一起。”远处的树林中,一双眼睛正盯向这边。

 “嗯?”文的神情严肃起来。

 “那么,灵梦,小心,秋风要起了。”文说道。

 “欸,什么?”

 霎时,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枫叶开始摇晃起来,片片落红呈漩涡状向二人聚拢。

 “欸,文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灵梦双眼紧闭,捂住了耳朵。

 “孩子,记住,秋风会指引你前进的方向,若是有缘再会,那便是秋风带给我们的答案!”说罢,文从口袋中掏出枫叶状的一把扇子,轻轻一挥,便不见了踪影。

  风停了,慢慢地,归于平静,留下的只有趴在地上的灵梦和满地的落叶。

 “是巫女,巫女向这边走来了。”

 “回来,椛,已经没有必要停留了。”

 “是,大天狗大人!”

 秋风,带走了一片凉意,留下了满地的忧愁,灵梦睡着了,在赶来的阿妈怀中,这个未经世事的孩童,面带笑意。

 “阔别多年,我回来看你了。”  

秋雨

 树的年轮雕刻了岁月的痕迹,风吹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首供人吟游的诗。岁月的纽带,如同莫比乌斯的环,在一个个循环中讲述自己独到的故事。

 博丽神社,秋日的下午,凉爽的风,秋风。秋天的第一场雨,打着伞归来的巫女,摇曳的树叶,檐角垂落的雨线编织成帘,她走到那屋檐下立住伞,那油光闪烁着的伞面,接住了千万个雨天,也接住了岁月漫漶的痕,万年不算晚,只怕被遗忘在岁月流金的长河。

 灵梦脱下淋湿的木屐,轻轻抖了抖身上的水,走进神社的内庭,屋内的火炉上正烧着热水。灵梦在桌上布置开茶具,拿出储物柜里散发着阵阵清香的茶叶,拿出橙红橙红的橘子不急不慢地剥起皮来。

 淅淅沥沥的秋雨,降落在这幻想乡的大地上,神社飘出阵阵茶香。屋外,一个身影抱着什么东西快步向神社走来。

 “呦灵梦!在家啊。”浑身湿透的文愉快地打着招呼推开神社的门,怀里还抱着一瓶浑浊的酒。此时,放在火炉上的水壶正开,水汽氤氲。

 “啊,是射命丸阿,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光临寒舍了。”灵梦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问道。熟练地泡上了茶,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

 “怎么了,我可是带着礼物来的哦,不欢迎我,这上好的天狗舞我可就一个人享受了。”文坏笑到。

 “天狗舞?”灵梦瞬间来了精神,起身又去拿来了一个茶杯,倒上一泡清茶,放在了桌子对面。

 “坐吧,有橘子,自己拿着吃。”

 “嘻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文脱下鞋,进入屋里。

 “哎呀呀,暖炉真是舒服啊,尤其是这种下雨天。”文趴在桌上,懒洋洋地说道。

 “那个,天狗舞。”灵梦慢悠悠说道。

 “啊呀呀,差点忘了呢!”文突然站起身来。

 “怎么?”灵梦被吓了一跳,茶杯差点打翻。

 “好酒不怕枫林深,这可是今年的头道米酿,带来给你尝尝。”

 “嗯,虽然很馋就是了,但是为什么专门给我送过来呢?”灵梦咽了咽口水。

 “这个啊,灵梦。”文的神情黯淡下来。

 “有温酒的器具吗?”

 “啊?有的啊,我去给你拿。”灵梦刚要起身。

 “灵梦!“文大喊道

 “啊,怎么了,一惊一乍的。“灵梦很是不解。

 “灵梦,时间就如同酒一般,越酿越醇厚。呐,灵梦,可以,再叫我一声文吗?“此时,文的眼泪夺眶而出。

 秋雨平息了,正如醒酒前的迷茫与释然,映衬着光影的潭,秋风拂过,又是一个神话般的故事,它不可思议,就如史诗一般;它又仿佛刚落下的夕阳,刻骨铭心。

无题——年轮的伤疤

 惊雷,将那木桩的一角撕裂,年轮顺着燃烧的刻痕迸裂,仿佛这命运被狠狠钉在了十字架上流出的鲜血。

 “射命丸!为何违抗天狗一族的规则?”

 “万分抱歉,大天狗大人!”文以跪姿坐于地上,额头朝地。上方坐着的是尊敬的大天狗大人。

 “身为鸦天狗的统领,擅离职守,在山里吹笛偷懒,甚至和人类接触,该当何罪啊?”

 “大天狗大人,我……我……”

 “不必多说了!关入大牢。七日后,我亲自处置。”

 “恕我冒昧,这,这样会不会严重了,大天狗大人?”站在一旁的白狼天狗大惊失色。

 “哦,严重?不是你将此大罪汇报于我吗,椛?”大天狗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但,按照天狗法规,这些种种事项,用不着您亲自……”

 “住嘴!你难道要忤逆我,区区白狼天狗的小吏。我本想给你升职,但如此来看,我暂且搁置。”

 “问题不是这,而是……”

 “够了!“文大喊道。

 “我甘愿受罚,请您不要惩罚椛。走吧,把我关进牢里去,快啊!”文对着椛大喊道。

 “这,哎……遵守大天狗的命令,是天狗的职责。”椛自念道。

 微弱的星光,带来丝丝光亮,照亮牢房的一角。油灯外焰炽热,但生锈的栏杆是那样冰冷,就如文此时的心情一般。

 “我想不明白,为何大天狗大人会给你下如此重大的罪行。”椛拿着饮食走进牢房。

 “无所谓了,自己做的事情,要自己承担后果。”文神情憔悴。

 “那可是死罪!大天狗的亲自处置,可是掉脑袋的惩罚,你难道就一点不在乎?”

 “我知道啊!”文大叫道。

 “毕竟,那是巫女一族,你知道的,天狗一族的禁忌。”

 “怎,怎么会?”椛瘫坐在地上。

 “你走吧,谢谢你的关心。祝你好运。”文无力地说道。

 皎洁的月光,被黑云慢慢遮盖,宣判这别离的死亡。秋风,仍然吹拂,夜晚的妖怪之山,无事发生,一切安好,树叶沙沙,下起秋雨。

钟表滴答,指针在无尽的圆周上做着重复的运动。秋雨刚过,雨水滴答,落入圆潭的中心,激起时光的水花。七日将至,一切如流光般瞬息。

 文的长发散落,眼中暗淡无光。距离行刑还有两刻钟,干裂的嘴唇吐出无力的气息,吹奏着那带着裂痕的陶笛,是文入狱时携带的。她日复一日地演奏着那首妖怪之山,只是音符带着别离的颤抖,看到的是一片凄凉。她就这样吹奏着,这七日之内,是一个季节的逝去。

 “喂,文姐姐,这里这里。”一个熟悉但又陌生到想不起来的声音让文心头一颤。

 “是谁?”

 “嘘,在这里,看下面。”脚下的石板露出一片裂痕,寻痕而去,是一个小小的洞口。

 “灵梦?孩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很危险的,这里可是天狗的……”文大声喊道。

 “所以说别激动,我是来带你出去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文放低了声音,但仍然吃惊不已。

 突然,牢房开始颤动起来,天花板上石屑不断掉落。霎时,牢房瞬间崩塌,片刻间一片废墟。此时的椛匆忙赶过来,但四下全是碎屑瓦砾,不见文的踪影。

 “一定,要成功啊……”椛自言自语道,说完便急忙向山顶跑去。

 乌云密布,狂风正起,那是秋天最猛烈的风,枫叶林摇晃,有的树甚至连根拔起,九天瀑布的河童急忙逃离,不断有生灵从山中向人类村落跑去。秋风,就这样来了。万物有灵,生来在苦海赎罪,一切的作为,终将得到应有的赎。

 “你的阴谋,也该到此为止了吧,你这假冒的所谓‘天狗大人’。“

 “博丽的巫女,你难道不知道人类和天狗之间是万万不可互相来犯的吗,更何况是掌管这幻想乡管理权的巫女。“大天狗愤怒地吼道,但是那声音完全没有底气,仿佛是在做无谓的抵抗一般。

 “此等规矩,只是你为了巩固自己政权的借口罢了吧。“那巫女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闪烁着不堪回首的往事。

 “上一任大天狗,本与我是相伴多年的挚友,二十年前的秋天,就是你,亲手夺走了她的生命,在那片熟悉的树林,在那我二十年里每年都要去的地方!“巫女眼中的泪水成帘,但燃烧着愤怒的火光。

 “你,你……那你就在今天去找你的朋友去吧!区区巫女,杀一个,也算不了什么!“

 “那就让这秋风宣告战斗的开始吧!“

 “那就在这秋风里宣判你的死刑!“

 另一边,失去意识的文被年幼的灵梦拖拽着,尽管自己已经气喘吁吁,幼小的身躯也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突然,树林中钻出两个天狗的卫兵。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们。“

 “带走!这个小孩是大天狗大人命令我们带回去的,至于这个违背规矩的家伙,就在这里把她……“

 “住手啊!“灵梦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响彻了整个山林。

 “这个声音是,灵梦?”巫女惊恐地喊了起来,同时躲过了一大片弹幕的来袭。整个建筑已经满目疮痍,裸露在外。二人伤痕累累,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看来那边已经抓到了。”大天狗自言自语道。

 “你们要对灵梦做什么,不要做伤害无辜的行为!”巫女停止了攻击大喊道。

 “啊哈哈哈,放心,不会对小孩子出手。不过,我们来谈个条件吧。”大天狗面目仿佛画满了黑色的斜线,阴沉沉地说道,但是又带有丝丝狂妄。

 “大天狗大人!您要的人我们给带来了。”远方传来了天狗卫兵的声音。

 “看看看,猫儿吃鱼无需伸爪,自己送上门来了。”

 天狗卫兵带着昏迷的灵梦和文来到大天狗面前。

 “灵梦!灵梦!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别着急,看看这个孩子,多么稚嫩的脸蛋。难怪你个下贱的鸦天狗会被吸引,这么可爱的孩子,让我也爱不释手呢。”大天狗露出邪恶的微笑,透漏着狰狞。

 “谈谈我们的条件吧,巫女一族掌管的博丽神力,你将其传授于我,我就放你们两个走。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手上,会不会沾染人类的鲜血,毕竟,在我的地盘里,人类是下等的虫豸,见到就要杀掉,啊哈哈哈哈!”

 “我,我…… 我答应,但是,一定要把灵梦还给我。”

 “好说好说,那么……”

 “不可以啊,守护并传承博丽一族的力量,不是我们巫女世世代代的责任吗!”

 “喂,你这小孩,什么时候醒的?”

 “灵梦,她的哭声,不许 ……伤害灵梦啊!”昏迷许久的文突然醒来。

 “无双!风神!”文从腰间拿出枫叶形状的团扇,指向天地间一挥动,霎时秋风起,无尽的落叶几乎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向这边汇聚。

 “你这下贱的叛徒,还在挣扎吗?”大天狗冲文嚷道。

 “小心!”巫女大喊道。

 只见那枫叶若离弦的箭,向这边飞来,但是它们的目标几乎一致,霎时间,大天狗被枫叶团团包围。

 “快跑!灵梦,和你的阿妈快点跑!”说着,文一脚踹向抓着灵梦的卫兵,灵梦从卫兵手里飞了出去。

 “到头来,你还是背叛了我,这种雕虫小技就想困住我吗,白日做梦!”大天狗向外爆发出充满了冲击力的气息,将一片片枫叶吹散,一把抓住了文的长发。

 “毕竟是不在状态,那就请你去死吧!”

 “不要!”灵梦大喊道。

 “啊!”文惨叫起来,胸口已被大天狗的利爪贯穿,文看向自己的胸口,又看向灵梦,瞳孔放大……

 “嗨欸!”几乎是与大天狗同时,瞬间出现的椛举起大刀砍向大天狗的手臂。

 “啊啊啊!”大天狗的手臂应声脱落,文的长发散落一地,仿佛是葬礼的纸钱一般,洒满了躺在地上的文的周围。

 “怎么回事,你也要背叛我吗!”

 “冒牌天狗,在巫女小姐的帮助下,我们调查二十年前事件的原委,你犯下滔天罪行,罪不容诛!小的们,给我上,为上一任大天狗大人报仇!”

 林中一双双慧眼闪烁,成千上万的天狗把大天狗团团围住。

 “起阵!”椛一声令下。

 天狗整齐有序地念起咒语,那是天狗一族的禁术,雷声起,一道惊雷落下,正中大天狗的身躯。

 “啊啊啊啊!”大天狗被定住了身体,无法动弹。

 “灵符,梦想封印!”巫女大声喊道。

 无数个灵符向大天狗飞去,贯穿了她的身体,顿时,这个天狗一族的罪人灰飞烟灭。乌云散尽,又是一个晴天。

 “我说灵梦,当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的笛子,吹的很好听哦。”

 “难道是笛声?”

 “咕咕,啊,好酒啊。”

 “真是贪杯呢。”

 “不是你给我拿来的吗,不让我喝?“

 “好好好,欸,那件事,过去有二十年了吧。“

 “就如今天一样,是个秋天,无事发生。“

 “是啊,无事发生,无事发生。“

 “自从选举了新一任大天狗后,妖怪之山对外界开放了,河童们凭借一身本领赚了不少钱,妖怪之山也繁荣了不少。好事啊。“

 “我说,你的长发,从那以后没有留起来过吗?“

 “阿,头发啊,现在做记者,短发更适合行动。“

 “咱还是更喜欢你的长发。“灵梦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沉默,打不破的寂静。

 “去看看阿妈吧。”灵梦站起身来。

 “二十年了阿,我还是这副模样,可是你……终将离开我吧。”

 “但我不会与你分离,文。”

 “欸?”

 “阿妈把博丽一族的灵气注入了你的体内,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只是因为这些吗?仅仅是因为所谓的博丽……”

 “那怎么会啊!“灵梦抽泣起来。

 “只是为了所谓的什么神力,谁又会愿意去救一个违抗与我无关的族别的命令的人?“

 “我为的,是你啊,文。“

 “灵梦……“

 “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喜欢你啊,文!“

 “欸……哼哼……哼……你这个人……“

 文冲过去抱住了灵梦,紧紧抱住,二人热泪盈眶,就在一个秋天,一个秋风吹拂过的日子,无事发生。正如每一篇镌刻故事的红叶般静美。

信仰之山

目击众神死亡的山林

野花一片

张灯结彩的日暮笙歌

又是什么人在眷恋

点点星光

夜空的明珠

镌刻一个又一个传说的是

银河

窗前的灯光正暗

悠扬的笛声

我把它归还枫林

山河间的笑语你是

硕果摇曳的落日

金黄色的一片衣裳

不带走天边

彩霞一片

神圣的火红

燃烧秋叶的静美

笛声的悠扬

回荡岁月的

酿成一缸醇厚的酒

 是啊,正因为夏日未尽,秋风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