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的推荐曲是:

今日的主旨分布是:每一句都各有意义
今日的所站立场是:妖怪)
酒中的月影,揉碎了,还可以恢复;
昔日的酒宴,斩断了,就永远不再见……
曾经共聚山上,在天下大乱之时,
作一只魔缘,酒宴下埋葬人的骸骨。
虽是作恶,虽是路匪强盗,虽是骚乱一时,
如今只剩下杯中浊酒尚存……
往事如过眼烟云,又如明月落雨,
转瞬消散间,又让追忆的光萃集而下……
花开花落,举酒对月,
眼中滚落的泪,为何浸染了杯?
烟云早已散去,月光依旧如雨。
六人只剩三人,也该活如今日了。

Привет,这里是不论东方圈什么大风大浪都要继续更新的 若鹭姬工作室 !

嘛……我若室还是我若室。
在每年春分前的一天,乡里的人们都会走进博丽神社过节。
而年年扮鬼的鬼,也都会穿好自己初登场时那身简陋和残破的鬼族常服,戴着红色的鬼面具,有模有样地、不畏寒冷地演戏。
民众们从摊上买来炒豆,一边喊着“鬼在外”,一边带着玩乐的笑抛着炒豆。
就像西临大陆上,新年驱“年”时一样热闹。
终于可以获得规则内“胜利”的人类,和未被遗忘又能享受热闹的鬼……
都一同享受着这个驱鬼节的乐趣。
而今天要讲的人物,就是博丽神社专属扮鬼鬼族……

正在《东方茨歌仙》第21话“鬼在外,腹在内”篇扮鬼的鬼族“少女”。当后面得知撒豆被取消以后哇的一下哭出来了的样子真可爱呢……
伊吹萃香。

伊吹萃香,原型如其姓氏“伊吹”,是与玉藻前(八云蓝)和崇德天皇大天狗齐名的日本三大妖怪之一、大江山鬼族的鬼王、外号“处女杀手”的妖怪酒吞童子。

在东方中,其原型设定为“伊吹山”版本,也就是说伊吹萃香并不乏神明的血统(虽然我并看不出日本那边神明和妖怪有什么明显的界限……而且酒吞童子也有自己对应的神社。)。而且从原型起,她就是一个“有着英俊少年外表”的妖怪。
因此,在东方化和性转为女子后,她失去了如希腊酒神狄俄尼索斯一样的乱伦和暴力,失去了如希腊酒神一样的“劫色”和嗜血,也没有染上昔日茨木童子的“劫男”喜好——对,大江山鬼族都是劫杀女子的,只有茨木一个抓男的……所以茨华仙的“工口”属性除了“‘粉色配色为主’+胸”以外还特喵有历史因素……

现在大家已经都认识了的三位鬼族,分别是大江山时代的鬼天王、鬼王副手和鬼王,以及妖怪山时代的鬼天王、仙人和鬼天王——星熊勇仪、茨华仙(茨木华扇)、伊吹萃香。而这张图写的“节分”就是日本的春分前一天驱鬼的节日……也许是伊吹萃香最喜欢的、茨华仙最惧怕的节日吧……
而东方中的萃香在抛弃了那些鬼族陋习后,还留下了新的印象:
幻想乡第一醉拳大师、基本不说谎(相对正直)、性格神秘和孩子气、很意外地不憎恶曾经杀死她的人类反而很喜欢和人类在一起过“节分”……
她每天给人的印象就是“喝酒、办宴”,偶尔顶多捏碎一个月光什么的、在月亮下头被拍个美照“唯美”一番什么的、欺负一下寺门口的山彦(幽谷响子)什么的、拿条酒虫(鬼族的一种特产,外观很像山椒鱼,可以依靠体内的有机物在水中产生酒精和一些杂质来酿酒,出自蒲松龄《聊斋志异》)给灵梦然后几次转手到永远亭、没事和茨华仙玩玩“鬼抓(仙)人”游戏什么的……
或者和上文提到的一样——在节分时日以鬼扮鬼。
嘛……她怎么活动这么多……
不过也正是这个活跃的、不计前嫌的、鬼族热血与**属性并存的、酒鬼诗仙韵味的属性,才让她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象。
也许正如她的“同音梗”外号“西瓜”一样,真的是一个罕见的人物呢……

(西瓜在日本可是奢侈食物呢……果然是中国的水果太便宜了?)
除此之外,伊吹萃香还十分的“平 易近人”。嘛……两个意思。
(若鹭姬工作室:(除了若鹭姬以外)特别喜欢“平 易近人”的人物!两个意思。)
同时呢……
伊吹萃香还是一个格斗作里非常难操作的……一个人物……
于是刚才我玩了一局《东方非想天则》来取材,结果发现除了灵乌路空都不好用!
妈呀阿空就是好用!
阿空太好用了,比萃香和根本不会玩的爱丽丝好用多了!

咳……
跑题了……

伊吹萃香的初登场在《东方萃梦想》,也就是《东方Project》系列第一个格斗作。
作为让我怀念《星际争霸64》操作的传说中操作最反人类的格斗作(其实飞天作只要窗口化成功的话,操作还是很顺手的……),《东方萃梦想》让我有兴趣喜爱上的,基本主要就是它的曲了吧……
《东方萃梦想》也好,《碎月》也好,它们的改编曲也好……
或是月雨之下追忆着过去曾离去的落花与伊人,凄而有哀,不伤;
亦或是盛宴之中、觥筹交错时,狂而不失文,不拘。
这些“幻想乡的常态”,竟然如此被两支曲子概括……
“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
然而酒、月、宴,妖、人、神,相辅相成,相互反照,一同举杯高歌的、觥筹间和谐有趣的盛宴……
也许……
只有幻想乡存在了吧……

外界的宴早就已经消失了。
往日王羲之兰亭盛筵,感知天地,不也难再吗?
曾经阎公滕王阁盛宴,笔砚诗赋,不也只剩下一个25年的寿命论吗?
宴……也许早就消失了吧……
高楼大厦挡住了富士山,也挡住了倒影在杯中的月影。
如山的钞票和谩骂不止,谁还有心情去写一篇新的《兰亭集序》呢?
宴的美丽,没了……
宴热闹中的“宁静”,也没了……

于是,鬼王不忍心宴在幻想乡的消失,淡化了一切记忆,只剩下不止的宴会……
盛夏的幻想乡,连环不断地重复。
虽然是宴会,但也总有人会意识到不对吧……
终于,人类和魔法使他们终于打败了做得过火了的鬼王……
风铃响动,异变结束了,只剩下又一次酒、宴、月的“宁静”……

昔日的鬼王大人,向来都喜欢“静”。
因为她的身旁,已经太久都是空无一人的了……
热闹,从来都是用来掩饰和展现安静的。
站在喧闹的人群中,孤独一人,一语不发地喝下愁酒……
难道不更“静”吗?
锣鼓敲打,人群散乱,萃香也许就在其中;

天地大静,凉笛残月,萃香也许仍在独酌……

爱热闹、爱梦的张岱,也许和幻想乡中出没于热闹宴会的萃香有所相似吧……
爱酒、爱梦游的李白,或许和幻想乡中举杯接下月之露的萃香有所共鸣吧……
终于在间歇泉下,千里外重见到昔日老友的时候,也许她暗藏着喜悦吧……
终于在心绮楼起,与至交烂醉于人类酒馆的时候,也许她暗自地高兴吧……
毕竟昔日的那儿,终于又聚集起了人。
只不过,大江山受斩了,妖怪山离散了,自己也早已经放弃了鬼王的席位,与星熊童子共坐同一交椅……
然而,昔日的副手茨木,何时可以举起百药枡,无所顾虑地同醉呢?
剩下三位昔日的天王,又何时可以举酒对月,互相讲述曾经的蛮荒呢?
也许……
是“永远”了吧……

遥想当年大江山上,皇贵懂不得百姓的疾苦,几世几年剽掠其人……
于是酒吞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下,黑暗的影子展开了……
他被逐出寺庙,之后便是大江山……
各个被这世界逼去当抢匪的人类、邪念占据自身的人类还有……
流亡和被驱逐的人类……
他们都无法忍受同族的世界,于是加入了酒吞童子的势力。
他们开始举酒痛饮,开始劫路越货,逐渐变成了鬼……
于是,酒吞童子分封了大江山的“人”们……
他做天王,他做东王、西王……
最后,鬼王在上,钢铁为宫;茨木次之,操劳事务;四天王再次,成为了酒吞的亲信。
大江山建立起来了,民间苦不堪言,而官家却无所事事。
鬼王看到官家的不管不顾,发誓报复,于是劫走了贵族的少女。
之后,几个“下端武士”带着酒来“投奔”,趁着鬼被神酒迷倒时,拔刀砍下鬼的头颅……
大江山,从此灭亡。就连汉诗之约下逐渐向人变回的茨木,也难逃复仇时的“鬼切”……
贵族风风光光地回京,举着招摇旗,走过大街。
平民欢呼着、惬意着,以为一切慌乱已经结束,于是继续吃不饱穿不暖地把近乎一切交给贵族享受,自己则饿死在大街与乡土的道路上……
妖怪的乱,从未停息……
大江山,也不过是腐政下的一处罢了……
而这一切,只能酒后小憩时,静静回忆了……
不论是贵族还是鬼族,都有着自己的错。
只不过,作乱的表现当除,作腐的根源未到罢了……
一直到明治维新时,封建终于结束。
而此时,鬼族也早就已经在结界下的幻想乡与地底,安详而繁华地生存了……

大江山后,久而久之,所有鬼族都被遗忘。
酒吞以鬼之名生于地上,星熊以鬼之名治于地下,茨木以仙之名吟于神社……
鬼已经不会再被聚全了,但是这大同的世界,却可以供鬼和人一同快乐……
外界的人类为昔日的鬼王建起神社、立起丰碑,将这些死在旧时代的妖怪封神立传。
人们把鬼当做了自己的文化,在今日的大江山与伊吹山上饮酒作乐,玩着和鬼协定的驱鬼游戏……
昔日的大江山,早就成了今日人类的太平世界……
而太平盛世下的鬼,也爱着这个现状……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太平年间不去享受鬼的一生,难道要重新占山为王,“享受”战火的痛苦吗?
于是……
也许在节分扮鬼的戏子中,就有鬼族在自己装作自己,来和人类同乐吧……
也许在各个明月下的宴会中,就有鬼族在人群里喝个烂醉,唱着《短歌行》吧……
也许在西临大陆之上,就有鬼族在看着新的紫薇树花,喃喃自语吧……
也许在各个鬼族的景区之中,就有鬼族混入人群,听着人类讲述自己的故事吧……
而久而久之,他们也变成了人类,和人类一起生活,一起烦恼……
就像加入大江山前的自己一样……
只不过,他们忘了,忘了自己曾经是谁,只知道自己确确实实是个人类……
因为,自己和那些人类有着一样的小天地……
就算是幻想乡里,也有了这样的影子……
纯粹的古典妖怪早就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传媒的天狗、机械学的河童、与人类同乐的地上鬼与在地底生存和发展的旧都鬼……
嘛……正如阿空所说,旧都也是很繁华的呢……
那里的特色也很多,而且似乎……也开始对人类开始开放了吧?

出自《东方文果真报》
旅游业的开始可是个好兆头呢……
弥补地灵殿的第二产业核工业、旧都的第一产业酒虫养殖业,
发展下第三产业也好吧。
但这,也让地底的妖怪和鬼,更像人类了。
因为,按照常识,只有外界的人类才有“旅游业”。
于是……
妖怪以人作为核心,一面共同努力和进步,共同发展,保持着和谐与共荣;
一面放出狠话恐吓人类,也让村里的名家多多提高下村里大家的素养,以便于更好地维持这个乐园……
毕竟,有一段时间的那种连马尼拉都不知道在哪里就要扬言“拿V3和中国天启打菲律宾”的“军事家们”,在幻想乡也不缺。
只不过他们成功地逼出了慧音的寺子屋,逼出了稗田阿求的一声叹息,逼出了“稗田寺子屋”的正式成立罢了。
是啊,就在《东方文化帖》的书籍中。
在这和谐的世界下,大家承欢设宴,一同相邀旅游,走遍东方的天地。
从幻想乡,到天界,到地底,在云涌与夜风之下,慢慢走着,品味着,这乐园的美景……
而这,正是幻想乡忙碌与异变后,所有生物的习俗……
幻想乡,不愧是乐园。

当然,刚才也说了吧,人类也有讨厌妖怪的,也有希望妖怪灭亡殆尽的。
但是在幻想乡中,妖怪和神明也是物质体的。
正如“这个四处都是神明的世界却是无神论的”的真相,新时代的世界观主宰了东方的世界观,就连原本纯粹意识的外界神与妖怪,在幻想乡中也变成了可以被触碰和感知的存在……
所以,再怎么“希望”,也没有意义。因为他们不会凭空消失,永远不会。
至于人们对古典妖怪的不信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什么的……
且问,妖怪的本性,真的是残暴吗?

环境会影响一个个体,也会影响一个整体。
正如满是涂鸦的纽约城,也不过是个杀人放火的地狱。
然而,纽约城居住的,是人。
人的本性,如果我说是残暴,有人会信吗?
不会,因为就算是荀子的性恶论,也不是说人的本性为“残暴”。
而后来,纽约变了。
涂鸦全部消失,纽约的治安突然安宁,随后大部分人互相爱着,一同发展着纽约。
纽约,才变成了现在的大都市。
人的本性,也许就是这样吧。
一旦所处环境恶劣,自己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残酷面。——《夺命邮差》所讽刺的,就是这个。
当一个城镇四处都是随意的开枪、斗殴、插队、嘲骂、肢解,“环境美化”也只有涂鸦和血,宠物的收养所不过是屠宰场的表皮,宗教的相互袭击四处存在……
久久在这样的世界,又怎么不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呢?反正……“他们”不过是数据罢了……
“他们”是“数据”,那么真的人呢?
当“数据”杀多了,又怎么不见得不会对真的人有恶魔般的眼神呢?
但是……
如果没有这些混乱呢?
一个村落,四处都是敬爱和友好,不同种族和宗教的人可以在宴会里拥抱在一起,不同外观的、美与丑的都可以一起喝着酒唱着歌,一切生物都可以受到规则内的公正待遇,所有种群都有序地准守着规则,安静地享受着乐园……
就连残酷著称的御赤口大人(一定程度上诹访子原型),也会喜爱上和打扮成可爱的青蛙……
(尽管残酷的黑化眼神还是会在一个特定招数中出现……)
这样一个乌托邦,除非真的是一只“血金鱼”,不然怎么会轻轻松松堕落成杀人狂呢?

古典的妖怪,也是这样呢……
古典的妖怪们,以人类为原型,整合了自然万物特征后,仍然保留了人脑和人的意识。
他们讲述着人的故事,讽刺着人的、被人类当做“社会”的社会黑暗面,长着人的面目……
他们本身,也是与人类一样的智能生物。
正因此,他们的本性,也和人没有区别。
妖怪、人类、神明,都是自然的结晶,只不过是 “幻想世界”中共同直接结晶与“现实世界”中妖怪和神明“出身”于人类的差异 罢了。
在幻想的世界中,正如外界的典籍所猜测,人、妖和神,本来就可以相互转化。
死去的人类会变作灵,怨灵作为妖怪,则会变成例如大天狗的更多的妖怪;隐居山林却不忘惩恶扬善的隐士,也会被变作例如山姥的妖怪。
而神明,秦河胜也许就是变作了摩多罗神呢。
至于妖和神变作人,不也类似吗?只要山姥不再隐居,只要人的神明放弃了神位,不就又变回了人类吗?
他们,本就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同样的“人性”生物呢……
那么,妖怪的恶性,或者典例的大江山的恶性,又是怎么造成的呢?
根据分析的话,酒吞一行本就是拦路劫匪的误传。
而中国描述梁山起义的小说《水浒传》中,也有着几个被梁山好汉除掉的恶匪。
然而,诈称宋江,劫走民女的那两只被李逵除掉的恶匪,是不是莫名与大江山所做有些相像呢?
而就算是梁山之人,李逵等的暴虐与天真并存的样子,在大江山的鬼族社会又怎么会缺少呢?
而这些在山上结党的匪贼、起义的义士,难道不就是“鬼”的最根本原型吗?
那么是谁让他们出现的呢……
黑暗腐败的朝廷,可以给出一个不错的解释吧。
正如大江山兴起的时代,也正是日本的贵族腐败猖獗的时代。
而大江山所做,也正是被贵族逼迫、失去生计的,靠劫路为生的劫匪所做。
而这些劫匪,不就是因为失去生计才成为本朝的劫匪的吗?
谁让他们失去了生计呢……
不就是,那些腐败黑暗的贵族吗?
那么……
也许,妖怪的“本性残暴”,根本就是人的社会环境黑暗所致吧。
人类在厌恶古典妖怪的时候,也许应该从自己的身上找找问题了。
毕竟那些人类而变作的妖怪里,真的有不少是因此作恶的呢……

仔细看看今天清明大同的乐园,
看看今天安详和谐的乐园,
看看今天妖怪与人类一同饮酒、一同快乐的乐园,
那些所谓“本性残暴”的妖怪,还真的是全部都是残暴的吗?

如果还是的话……
也许只能是人的残暴与不容忍了……
正如如今在雾霾中看向看不见星的天空的人类,曾经不容忍自然地疯狂扩张一样。
只不过,我是人类,我也在向自然“扩张”,我自然没什么可以反驳的了……
《寂静的春天》,是由人类书写的,里面的问题,也自然是人类要解决的。
那么,比较起来,还是对人类充满希望最好了。
因为,人类已经在“容忍”和试图恢复,曾经在破坏的自然了……

这里是橙光游戏《幻想乡随想曲》制作社团若鹭姬工作室,以上便是我对伊吹萃香(和古典妖怪(区别于外来妖怪和都市传说妖怪)整体)的认识和猜想了。
那么,如果喜欢的话,可以考虑关注、收藏、投币和点赞,但是任何条件允许还是请在评论区留下自己的认识吧。
这一次照旧抒发了一下自己的“唯物幻想观”,毕竟东方相对与我们是有些唯心的,但是东方世界观内的一切却是相对东方每个人物都是唯物的呢……现在不是,未来也会迟早是。
顺便一提呢……
伊吹萃香真的和稗田阿求不是一类人呢……
前者有汉唐诗酒客浮生若梦的情怀,后者有自古文史客着笔千古的充实。
后者,又怎能用前者的标准评判呢?
如果司马迁咏出“浮生若梦,为欢几何”,那是不是太诡异了呢?
如果李白着笔写出一部《史记》,那是不是太古怪了呢?
萃香,就应当去叙下《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一样的文章,将宴、酒、花、月融合;
而阿求,就应当去记下“二十四史”一样的文书,将千古融合。
那又为何,要以前者的标准去评价呢?
为何要以前者的标准去否定和嘲骂后者呢?
真是难懂,那知乎上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