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期专栏我打算比较简洁地讲述一下苍漠囿土这片区域花灵的历史,而雷内,坎瑞亚,白鹄骑士等信息我以后会专门出几期专栏。
以下是我所整理的时间线

1.灵光源起之蕊
「我天真的女儿,我的灵光…」 「我将你交给另一位母亲,请将忠诚与爱意献予她。」 「她的智慧并不下于我,而她的光芒比我更加闪耀。」 「我曾在夜中梦见无面目的梦魇,它令我惊惧不安…」 「于是便将你分离出我的躯体,请你阻止它的来临。」 「我的灵光,我的眼中之光…」 「我曾警告她漆黑浪潮的来临,而你将从中获悉职责命运。」 「请不要恐惧退缩,不要令灵光褪色,亦不要让母亲蒙羞。」 「正如为凡人牺牲乃是我的宿命,牺牲是新生的美妙前奏。」 「请前去投入草木母亲的怀抱,在她的国度你将寻到宿命。」 「我的灵光,我纯净的女儿…」 「你将要改换面目,你将面临分裂与死亡的考验。」 「而后,你将长生不死,但那是更为黑暗的道路…」 「甘露之主与草木之主都将先于你陨却她的身形…」 「她们将被遗忘,而你们也将只剩下牺牲的记忆。」 「我的灵光,花的女儿…」 「若你决心不为恐惧而退缩…」 「便投入新的养主的怀抱吧。」
2.久远花落之时
「将一片灵光交予你,我的挚友,切望你悉心保存。」 「她来自花的灵智与天空的脉络,拥有生命的精纯。」 「灵光乃花心中的一点,万千甘露之中承光的一滴,」 「请你珍惜我的赠礼,直到黑渊淹没生灵的那一天…」 遥远的预言在绿叶与花朵之间流转,被果实与子钟铭记。 待花的女主人谢落成尘,待到砂海之主被虚妄之梦迷惑, 待到僭主暴君被那万变的沙丘坟茔埋葬,野心终究熄灭, 待到那一切来自泥土的归于黄沙,来自流风的归于雨林… 草木的女王静观着世事流变,铭记着与逝者的诚挚誓约。 「请答应我守护这一点灵光,我的同伴,我挚爱的友人。」 「待我们逝去之后,凡人必如初离襁褓的幼儿那般踯躅,」 「脆弱却足够强韧,终能克服狂风烈火与自身的不完美。」 「但是,我所忧伤的绝非可预的灾祸,而是混沌的漆黑…」 「唯有深黑的恶意与『死』的威胁,才有可能碾碎蓓蕾。」 待往日乐土终于被镀金之砂吞噬净尽,草木之主亦履行了旧日的约定: 倾听灵光的意愿,为之塑造美妙的躯体,将之化形为绚丽无比的生命—— 那便是神鸟「西摩格」,身聚千万飞鸟的色彩,歌唱千万花朵的和鸣… 绿洲的最终之梦集于一身,化作了深藏神鸟体内纯净璀璨的无穷花海。
3.无边酣乐之筵
花圃的女主人逝去之后,草木的女王亦与砂海决裂。 舍弃狂爱与威权,她选择重归雨林,谨守生命之道… 由此新生自雨林焕发,贤者们兴风造雨,塑造家园。 狂想通向必然的死亡,死亡的教育时刻警醒着凡人。 花之灵光生自最尽兴的筵席、最纯净的快乐, 其中尝不到苦行的酸涩,也没有威权的腥膻。 她的命运最终将通向死亡、干涸枯竭的结局… 只有智慧之主得以明鉴,得以妥善保管利用。 「然而,大主人的语言不可忘记,既然她已将我托付于您。」 「愚行尚不至令凡人灭亡,但世外的漆黑狂潮将席卷一切。」 「我乃女主人所留的最后遗魂,我乃净化一切的花之精粹。」 「若与至纯的水融合,我将如石榴爆散出千万烁目的光芒。」 于是,神鸟西摩格从花之灵光中诞生。 在主人身侧稍作流连,便向花海飞去…
4.灵光明烁之心
「挚友呀,智慧却早逝的挚友…」 「在永远变幻的绚烂传说之中,潜伏着灰色的遗忘,」 「正如生命总是与死亡相伴,遗忘也是记忆的爱人。」 「若无死亡的深黑威胁,任何生命将变得无足轻重,」 「若无遗忘的浪潮冲刷,亦无所谓值得铭记的历史…」 在久远的年代里,草木的女王曾遵从她的嘱托, 将神鸟的形态赋予花之灵光,守护雨林的一隅。 恰似鲜花的命运是谢落,西摩格的宿命是牺牲, 苍翠的养主从与花王偕眠的那夜便已知晓此理… 「于是,翠绿的神鸟绽放出万千朵灵光,戴胜那般飞散…」 「灵光散落在甘露之主清澈的尸身之上,生出璀璨花海。」 「花海有灵百种,怀着草木露水的愿望,涤净一切污浊,」 「花海有灵百种,歌唱着那草木、甘露与鲜花三位母亲。」 终有一夜,女儿将离开三位母亲的怀抱, 因为世上污秽众多,只有牺牲得以涤除…
5.总结:
1.琦色灵彩之羽
在某个无人忆起的月夜,在悲剧的沙暴席卷乐园的前夜… 鲜花与草木曾谈及凡人国度,谈及其希望与荒芜的未来。 不可接触者带来灰色的死亡,漆黑的浪潮冲刷生的河岸, 草木走兽的新生将偕起凡人,击退那一轮轮险恶的潮流。 与赤砂之主决裂的孤独岁月里,草木女王将灵光塑成神鸟, 赋予了她看护两个世界的职责,守望着新生与死亡的边界。 神鸟身居松柏与雪莲生长之境,沉眠于盟约尚存的美梦中… 只有那灾祸来临时,她才悠然醒来,走向必然毁灭的命运。 后来,正如那人悲哀的预言,灰暗的死寂在雨林之中弥漫… 正如挚友的警告那般,漆黑兽潮涌来,席卷了新生的雨林… 水之国的旧主在巨变之中陨灭,其身化为纯净的甘露之海, 然而在深渊摧残的荒芜大地上,纯洁的露水终被炙烤干涸, 草木的女主人却无暇为之哀恸,万千子种的母树亟待哺育… 为涤净黑渊的污秽,保证甘露的净洁,西摩格碎裂了神形—— 「凡是自花之灵光而生的美丽造物,必然将面临谢落成泥的命运,」 「在谢落之后,由甘露滋润重生为花海者,不再因『死』而忧愁。」
2.灵光颂
3.须弥花灵支线
「那伽朱那团」…
凯瑟琳:虽然对一般人来说像传说一样,但他们曾经也是属于教令院的学派,不过五百年前就从教令院中分离出来了。
凯瑟琳:当时以对抗深渊的魔物为志业的学者们曾共同远征沙漠深处,最后留在那里的人所结成的团体便是「那伽朱那团」。
凯瑟琳:不过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与教令院的分歧也越来越大,甚至发展出了自己的一套学说。
凯瑟琳:据说他们还崇拜着一种被称为「灵光」的力量,这种力量会化为精灵与他们沟通,不过这些都是些不经之谈了。
···
派蒙:「矫论团」?我记得凯瑟琳小姐跟我们说的是要去找「那伽什么团」…唔,看来毕洛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毕洛:「那伽朱那团」?哼,那不过是雨林的那些家伙对我们的蔑称罢了!
毕洛:那伽朱那大人可是曾与神鸟的后嗣一同对抗「迪弗魔物」,通过「离渡之仪」获得了神力,最终镇服了灾厄的英雄。
···
「西摩格」
斯露莎:蒙昧之人,难道连神鸟「西摩格」都不知道吗?那可是曾拯救大地的灵光之主。
斯露莎:传说正是她在牺牲后化为无数的「灵光」,才平息了地上的灾厄。
···
劫难…
斯露莎:没错,尔等应该听过的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曾发生过一场巨大的灾厄,从地下升起的漆黑烈火延烧大地。
斯露莎:黑火在这片大地上打开了一个无底的裂隙,穿越裂隙而来的迪弗众魔几乎要将这片土地变成无光的国度。
斯露莎:虽然裂隙最终被大树封堵,但黑火带来的污秽就像种子一样,在那因受到侵蚀而漏出的无数灰暗与苦痛的回忆中生根发芽。
斯露莎:直到灵光的尊主——神鸟「西摩格」饮下了神明留下的原初之水,将自己化散为「灵光」百种,播撒在大地之上。
斯露莎:从那以后,「灵光」代替神鸟守护这片大地,那些泄露而出的痛苦追忆也被「灵光」所封锁。
···
那先朱那:很久很久以前,在此处的地下曾有着由「荼诃古国坎瑞亚」建造的与外界相连通的设施。
那先朱那:在五百年前那场据说由荼诃人引发的巨大灾厄中,蜂拥而出的魔物便是通过那里进入了地上的国度。
那先朱那:魔物撕扯出了被称为「荼泥黑渊」的巨大裂隙,虽然后来被古树的新脉所封堵,但这个神秘的天象也随之出现。
那先朱那:天象所映照的正是那黑色裂隙之外的景象,虽然魔物不能通过这个幻象进入提瓦特,但其中仍然流溢着污秽的力量。
那先朱那:传说最初的识主曾与花灵一起熄灭了这个异象,但随着污秽力量的增强,古代的异象如今又再次出现。
那先朱那:若是放任不管,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裂隙真的会重现世间呢。到那时古时的战争必将重现,这样说起来倒还有些令人期待。
派蒙:一点也不期待吧!
斯露莎:不过没关系,当初「西摩格」饮下神明留下的「甘露活水」,涅槃化为了无数的灵光。
斯露莎:作为神鸟的遗嗣,解决那个东西乃是吾辈花灵的使命。我斯露莎也定会留下如神鸟一样的伟业的。
···
派蒙:还有那边的大树桩子,看上去像是在抵御那个大窟窿里流出来的东西的样子。
斯露莎:那是「万种母树」,是赐予吾等花灵生命的神明的圣体,可不是什么大树桩子。
派蒙:神明?虽然我们之前也见过其他的神明啦,不过这样子的还是第一次见。
斯露莎:因为神明大人万种母树如今…并不能算是活着。
斯露莎:五百年前,神明大人为了镇压此处的灾厄牺牲了全部的力量。
斯露莎:但却因此沾染了污秽,而不得往生净土,其神识只能徘徊于凡世当中。
斯露莎:神明大人留下了至纯的「甘露活水」,草木的主人让「万种母树」从中生长出来,才使大人的神识有所附丽。
斯露莎:这片甘露花海正是由「甘露活水」浇灌而成的,就连守护大地的「灵光」之力也是依靠甘露的滋养才能源源不绝。
派蒙:不过这位神明看上去似乎不太好的样子…一直在对抗那个大窟窿里流出来的东西。
斯露莎:神明大人的力量维系着镇压黑渊的封印,这个异象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被这种力量所吸引的。
斯露莎:若不是「万种母树」的存在,从那中间流出的污秽恐怕早就蔓延到大地之上了…不过也因此才会衰败成这种样子…
···
斯露莎: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大地回归母树的记忆。无数的花灵、荼诃的机关与人类的勇士,与魔物交战然后牺牲。
斯露莎:蒙面的剑士、独臂的贤者与元祖的花灵降服了自渊底而出的魔物。
斯露莎:而他们的意志最后都随着灵光回到了母树当中,化为从天而降的甘霖。
···
那么关于五百年前的事情…
派蒙:对哦,刚才斯露莎在大树里面看到了过去的记忆,果然最开始抵抗魔物的矫论团先辈里面有坎瑞亚的人!
祖尔宛:哎呀,别这么严肃嘛。既然你们已经接触了来自过去的记忆,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就不是故事,而是事实了。
祖尔宛:很久很久以前,当我第一次从花海中醒来时,除了这一方小小的净土,天空中到处是黑渊的异象,外面也都是魔物的国度。
祖尔宛:循着神鸟遗愿的指引,我召集灵光的力量,离开花海以镇压地上的魔物,直到在荒野中遇到了那个金发的男人。
祖尔宛:那个家伙一半的身躯已形同魔物,但身上却没有魔物的气息,我发现他时,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枚指环。
祖尔宛:我将他带到花海之中,醒来之后他自称是荼诃的剑士,因身负诅咒才活了下来。
派蒙:来自坎瑞亚的蒙面剑士,我们认识的人里面也…该不会是…
祖尔宛:哦?你们果然认识吗,这样的话解释起来就方便多了。
祖尔宛:那之后不久,从沙漠的东方来了一群学者装束的人,为首的是一位独臂的贤者。
祖尔宛:他们自称是曾与荼诃人的勇士并肩作战之人。据他们所说,那是一群即便知道已背负上污名,却依然循着本愿而行的勇士白鹄骑士。
祖尔宛:背负着勇士们的遗愿,为了彻底消除黑渊的灾祸,他们循着勇士们曾走过的道路而溯行至此。
祖尔宛:后来,我们共同进入了荼诃人留下的遗迹,发现了那些曾经与魔物对抗的机关,它们也隶属于曾与学者们并肩作战的战团。
祖尔宛:最后独臂的贤者靠着荼诃人留下的文献,找到了得以穿过黑渊进入母树的方法。
祖尔宛:于是我们便一同进入母树,用甘露净化了天上与地上的污秽。此后花海中不断有花灵诞生,地上的魔物则渐渐消失。
祖尔宛:后来,蒙面的剑士随一位与你有着同样金色头发的少女/少年离开了花海,贤者则独自进入地下的遗迹再也没有回来。
祖尔宛:剩下的人则与新生的花灵结成了伙伴,自称为「矫论团」,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3.总结:

这一段我就直接用自己的语言进行讲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