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七色人偶使之日# #东方project# #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
第39棒 20:00 @绯红的阿麟
主角是灵魔爱三人组。这次尝试了一种很新的叙事，不知道效果如何。总之请记住，周期函数会出现多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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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魔法森林的深处，有一个像童话一般的房子，里面住着一位童话般的姑娘。就像传说中的那样，她会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魔法，尤其是优雅美丽的人偶魔法。她一尘不染的巧手做出了无数栩栩如生的人偶，再用白色的细丝连接，手指轻轻一动，人偶们便有序地移动起来。这些忠诚的仆人们伴随在她左右，既能助她驱散强敌，也可演出漂亮的人偶剧。
这位姑娘名叫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她穿着蓝色的连衣裙，头戴红色发箍，留着及肩的黄发。若是常人看来，她的身份如梦如幻，简直不像生活在世间。可就算如此，她依然有着烦恼——一种浪漫的烦恼。这段时日，她一直在为研究新人偶的忙碌。
“爱丽丝，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研究自律型人偶，你要看书一边看去，别打扰我。”
问话的人是爱丽丝少有的友人之一，还未成为正式魔法使的雾雨魔理沙。她经常来这里找爱丽丝玩，或享受茶点，或交流魔法。若是平时，爱丽丝肯定亲自招待她，但最近的人偶研究不是很顺利，她只想埋头其中，就算友人来访，只能让一些人偶先招待她了。
“自律型人偶？是那些像人一样能够主动思考、行动的人偶吗？”
“对对，就是。”
“你这些人偶不是也能自己行动吗？”
“那能一样吗？”
爱丽丝回答得很是敷衍，魔理沙见自讨没趣，只好走开了。
房间里的这些人偶都是爱丽丝用人偶线固定好的，只有收到对应的指令才能做出反应。一旦离开这间爱丽丝精心布置的小屋，人偶便只能依靠她的双手。在爱丽丝的设想中，自律型人偶可以几乎不需要她的控制，能像一个真正的活人一样，帮助她思考、工作。可以说，有了自律型人偶，爱丽丝就多了一个家人一样的存在。一想到这样的美好前景，她就难以抑制自己的憧憬。
然而，制作自律型人偶谈何容易。这种人偶只在魔法书有只言片语的记载，而且大多语焉不详。爱丽丝只好自己反复尝试，试图找到一种可行的方案。实验已经进行了将近一年，却进展全无。她以为是材料的问题，传统的木头、棉花无法支撑过于复杂的结构，她便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最近她在尝试引入铜铁等金属材料，期望这些可以达到她的目的。在香霖堂，她见识了一种叫计算机的外界造物，里面有一种奇特的功能，和自律型人偶十分类似。香霖堂的老板曾拆开过一台计算机，发现里面尽是密密麻麻的金属线，这给了她很大的启发。唯一令她有些恼火的就是魔理沙，她居然说自己的想法是痴心妄想。
“你要制造的是一个像人偶的人，不是一个像人的人偶。”
这句话一直深深地刻在爱丽丝的心里。这段时间，每见到一次魔理沙，她就忍不住窝火，这也是她刚才不搭理她的原因。
就在爱丽丝思考时，魔理沙不知又从哪里窜了出来。她向爱丽丝喊道：“嘿，爱丽丝，神社晚上的宴会你去不去？”
爱丽丝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幽怨地说：“去肯定会去的，灵梦她邀请我了。就是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嘿嘿。”魔理沙只是厚脸皮地一笑。
“还有，你的衣服又小了，给你新做的那件放在沙发上了。自己拿走，不许穿坏了，最近没空给你缝。”
爱丽丝看了眼挂钟，时针指向十二点。
二
“啊啊，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这个家伙来这儿。”
爱丽丝从魔理沙的扫帚后面下来，刚才魔理沙说自己要去神社帮忙，想拉上爱丽丝一起。爱丽丝起初很不情愿，但架不住魔理沙软磨硬泡，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来到了博丽神社。
就像平时的神社一样，没有任何参拜客到来。之间到了夏天，樱花早就不见了踪影，只有一点小紫野花点缀着草地。唯一不同寻常的是，博丽神社的巫女没有慵懒地坐在门口打瞌睡，而是东奔西走忙得不可开交。
“呦，宴会还没开始，你俩就来了。”神社的巫女名叫博丽灵梦，见到两位朋友过来，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帮手来了。
“爱丽丝你先进屋喝口茶，天气有点热。”她看着两人，脸上喜形于色，“至于魔理沙，你去人里买清酒，多买点。”
“喂，怎么对我俩的态度差这么多啊。”魔理沙嘟囔着，不过还是转身飞走了。
爱丽丝看着满头大汗飞走的魔理沙，小声吐槽道：“这是不是确实有点不公平啊......”
她走进神社，给自己倒了杯茶，刚要喝下，就见身旁的空隙中突然张开一道裂痕，里面出现无数双阴森的眼睛。爱丽丝心中一紧，赶紧挥舞手臂，让人偶在自己四周摆出防御阵型。
“啊啦啊啦，我可不是吃小孩的坏妖怪，只是来给人偶使小姐说几句话。”隙间的声音兼具诱惑与威慑，一听就是个老奸巨猾的妖怪。
“八云紫，这里是博丽神社，要是你想和我说什么，就从隙间里出来，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爱丽丝尽可能冷静下来，这个境界妖怪可不好对付。
隙间里走出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女人，就是幻想乡的贤者八云紫。她“哗啦”一声打开折扇，遮住了脸上的表情，爱丽丝猜下面一定是一幅坏到不能再怀的坏笑。她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随后坐了下来。
“境界妖怪，那是灵梦的茶，你这样很不礼貌。”爱丽丝冷眼道。
“小灵梦会原谅我的，不是吗？”紫看了眼神社门口，轻笑一声，“我就不隐瞒了，这次来一是向你道谢，二是向你道歉。”
“故弄玄虚，有话快说。”爱丽丝几乎不能忍受紫这种恶劣的表现。
“哎呀，先道谢吧，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呢。要是没有你，我可要伤好一阵脑筋了，幻想乡也可能出现混乱。总之，我要感谢你哦。”
“你在说什么呢？为什么要感谢我，总要说清楚吧。”爱丽丝难以理解刚才紫说的话。
“这就是我要向你道的歉了，由于一些原因，我没法告诉你道谢的原因，甚至我也不了解事情的全貌，只能请你见谅了。”
说完，紫就拉开隙间，身形隐没其中，临走前，她还留下一句：
“事情的全貌，或许只有你能知道呢。”
“怪人。”爱丽丝不满地说道。
“爱丽丝，今天的茶还好吧？”灵梦喘着粗气回到神社，拿起茶杯想缓解疲劳，却发现里面是空的，“我的茶呢？”
“被八云紫喝了。”
“啊啊啊，那个该死的老妖怪！”
爱丽丝看了眼神社的挂钟，时间指向一点。
三
爱丽丝想起自己忘记携带最重要的几个人偶，它们是帮灵梦干活的主力，自己和魔理沙走得急，居然忘记了这件事。她只好向灵梦告辞，冒着夏日的艳阳向家的方向出发了。
爱丽丝到了家，刚要进门，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魔法使的感觉一向很灵敏，她不动声色地将人偶线套在手指上，一面假装开门，一面将自己的感官发挥到极致。
“咔擦！”她听到草丛里传来一声几乎听不到的相机声，跟踪者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她马上操纵自己预备好的人偶，快速地冲向了声音的方向。为了防范魔法森林里可能的危险，她在家附近隐蔽的草丛里埋伏了不少人偶，加上身上携带防身用的，对付妖怪绰绰有余。
“锵！”数个人偶同一时间从草丛里冲出，拿出了身上的人偶骑剑，对准了那不怀好意的偷拍者。那人还想像往常一样逃跑，可是人偶将她团团包围，只好留在原地听天由命。爱丽丝露出一个冷笑，转过身去，准备好好会会这个入侵者。
“啊呀呀呀，人偶使小姐，我只是个路过的记者，别来无恙啊。”
说话的是个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的记者模样的少女，她头上的帽子和脚下的木屐显示了天狗的身份。她就是幻想乡里臭名昭著的偷拍狂人和无良记者——射命丸文。
“我很想相信你，可你手里的相机让我很难办啊。”爱丽丝微笑着盯着文，让天狗记者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啊哈哈，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想拍一点魔法森林的景色，天狗那边在办摄影比赛......”看得出来，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信。
“可是我听说，最近幻想乡里有偷拍狂，为了摆脱你的嫌疑，请您先把相机给我检查一下。”爱丽丝不由分说，操纵人偶拿走了文的相机。
天狗现在的相机已经换成了数码，这方便了她检查。她看到自己刚才的照片，笑着删掉了那张，又顺便删除了其他照片。“就当是为民除害了”，她心想。
她看到有一张自己家里的照片，自己和灵梦、魔理沙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她记得是因为一次实验事故，没想到被文拍下来了，好在没有流传出去。更令她恼火的是，文居然拍了两次，还是不同的角度，她删了两次才彻底删掉。
“同一张照片，居然不同角度拍好几遍，真有你的。”
文还是保持着尴尬的假笑，她珍贵的照片就这么没了，还不敢哭出来。
不过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照片，一张是她扛着魔理沙飞，一张是她抱着灵梦飞，方向似乎都是自己家，她从没有印象自己干过这种事。
“你这记者，不光偷拍，还干起制作假照片的勾当了。”
“怎么可能，我绝对没做过假照片。”文似乎十分困惑，爱丽丝见问不出什么东西，也没往下问。
爱丽丝删了好一会，终于删净了所有照片。她把相机还给文，冲她做了一个优雅的笑容，文见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当场失神地跪在地上。爱丽丝没有管她，把人偶归位后回到了家。
她坐下抹了一把汗，现在正是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四
“爱丽丝，我听说你在做自律型人偶？”
灵梦坐在神社的门口，喝着爱丽丝从家里带来的冰茶——爱丽丝想到灵梦在这么热的天里忙碌，就带了一瓶给她。天上没有一点云，炽热的阳光烤着地面，让人只想待在屋里。爱丽丝操纵着人偶在院子里忙碌，灵梦终于可以歇一会了。
“是啊，这可是一个人偶使的终极理想呢。只是我最近进展不太顺利。”爱丽丝一边忙一边回答。
“但是你为什么要研究它呢？想要多个帮手，找个式神不是更方便吗？”灵梦擦了把汗，双腿前后轻松地摇晃着。
“我自己在魔法森林也挺孤单的，有时候想，要是多一个人陪我，那真是太好不过了。”爱丽丝说道。
“孤单吗？魔理沙那家伙天天往你那儿跑，你可是跟我说过都把你整的不耐烦了。你要是孤单，找她就行了。”灵梦喝了口茶，有些疑惑地说。
爱丽丝心中升起一丝疑惑，是啊，我好像并没有特别孤单的感觉。先不论几乎天天找她蹭饭的魔理沙，她时不常就会来一趟神社找灵梦，在神社里一聊就是一下午。此外，她在人里的人偶剧很受欢迎，每周一次的表演成了她的习惯，甚至有小孩子找她要签名。这么看来，她好像确实并不孤单。
可她的心里依然强烈地希望做出自律型人偶，这种欲望十分强烈，以致让她不能理解。她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灵梦。
灵梦见爱丽丝只顾操控人偶忙活，双手一摊道：“嘛，不说也没什么。要不是你说进展不顺，我还以为这种事情很轻松呢。”
“我怀疑问题出在材料上，最近的实验都不太顺利，木头、棉花、石料、金属的效果都不尽人意。”爱丽丝最近都在为这件事发愁。
“要我说，这些东西不成是意料之内的。你想想，既然要做一个和人一样能自主思考的人偶，就要先知道人是什么样子的吧？”灵梦说道。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既然这样，难道做自律型人偶的最好材料是......人？”说到这儿，爱丽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个干活的人偶当场从空中摔了下来。
“我想你也不会拿人做实验的。”灵梦还是一幅无所谓的表情。
“可这想法还是太可怕了，我得赶紧忘掉它，我可不想成为那种为了研究不计代价的疯魔法使。”爱丽丝失神地小声说。
“只是想想，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你肯定比我活得久，等我不在了，你拿我做研究也不是不行。”灵梦一只手搭在爱丽丝肩上说。
“你是我的朋友，这怎么能行呢？”爱丽丝连连摆手道，“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应该换个思路研究自律型人偶。”
“先不说这个。这都三点了，魔理沙怎么还没回来？”灵梦撇撇嘴说。
五
离魔理沙买酒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她还是没回来，让灵梦有些着急。经过两人一阵争夺，最终决定爱丽丝去找她。爱丽丝冒着太阳来到了人间之里，因为是酷夏，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人里的人气高得出奇。
她先去了居酒屋，魔理沙并不在那里。据老板所说，魔理沙在这里买完酒又坐了一会，和自己的几个妖怪朋友聊天，但是就算如此，她也应该早就回神社了。
爱丽丝只好在人里中一点一点寻找魔理沙，她先去了几个魔理沙常去的店铺，那里的老板都没见过她。值得一提的是，铃奈庵的女老板一脸崇拜地向她求签名，还问她能不能重演一部之前的剧目。这让爱丽丝一头雾水，她没印象自己演过这部人偶剧。
她又去了人里的几个地方，都没见到魔理沙，只是有人说她往雾雨家去了。爱丽丝知道她和家里关系不好，这种行为让她非常不解。但是她还是向雾雨家走去，她预感魔理沙就在那里。
到了雾雨家门口，她看到魔理沙失魂落魄地蹲在墙边，旁边放着买好的酒。爱丽丝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问她发生了什么。
“父亲，父亲，他已经去世了，为什么我不知道。我还有话想和他说，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爱丽丝问了好半天，才知道魔理沙的父亲早就去世了，她却仿佛不知道这件事一样。据雾雨家的仆人说，魔理沙出席了父亲的葬礼，可她没有印象。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坐在这里大哭一场，直到爱丽丝找到她。爱丽丝心中感到隐隐不安，她同样不记得魔理沙的父亲去世了。加上之前在铃奈庵的事，她猛然发觉，她们的记忆被抹除了一部分。
“别伤心魔理沙，你肯定见了你父亲最后一面，只是有什么让你的记忆消失了。可能是魔法之类的，但是这是可以恢复的，相信我。先去灵梦那儿吧，今天的宴会不能耽误。”爱丽丝劝解道。
“呜呜呜，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居然让我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我要找他算账，我要找他算账......”魔理沙又哭了起来。
“先别伤心了，无论怎么讲，今天不是你父亲的忌日，没必要这么伤心。一会的宴会，很多人都会来，这可是高兴事。”
“我害怕我哪天死在魔法森林里面，没人给我收尸，就这么烂成骨架......”
“想什么呢！咱俩住这么近，还有灵梦也知道你的情况，你这是杞人忧天。别老想死不死的事，酒我拿着，先回神社吧。”爱丽丝抓住魔理沙的肩膀猛地摇了摇，她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
爱丽丝操纵人偶拎起酒，坐在魔理沙的扫帚前面，晃晃悠悠地向神社飞去。魔理沙现在情绪太过低落，爱丽丝怕她出问题，索性自己代劳带着她飞了。
“爱丽丝，现在几点了？”
“下午四点。”
六
“好啦好啦，一会见到灵梦就不要哭了。”
爱丽丝把魔理沙放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刚哭完的红眼圈一下子消失了，就像没哭过一样。她看到魔理沙的衣服脏了，有些责怪地说：“魔理沙，我给你的衣服怎么弄脏了？真是太不注意了。”
“这件衣服我穿得久了，一直很合身，我就没换。”魔理沙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灵梦，我们回来了。魔理沙这家伙在人里贪玩，我把她拽回来了。”爱丽丝没看到灵梦，以为她在屋子里。
可是没人回应，就像灵梦不在一样。
爱丽丝感觉不对劲，一下子推开了神社的门。灵梦正无力地躺在地上，看到爱丽丝和魔理沙进来，她艰难抬手打了个招呼，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灵梦，你怎么了？”先是父亲去世，又是灵梦瘫倒，魔理沙感觉天塌了。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过一会就好了......”灵梦有气无力地说。
“要不把她送去永远亭看看......”
“不对，不对，灵梦，我感觉你在衰老，这是怎么回事？”爱丽丝惊讶地说。
“怎么会呢？我现在才......欸，到底过去多少年了？”灵梦精神恍惚，语无伦次地说道。
爱丽丝看着灵梦，她的面容依然姣好，让人怎么看也不厌烦，就像几十年前......几十年前一样？
“灵梦，你是人类吧？”
“是啊。”
“那为什么，你这几十年的样子，竟然一点没有变化？作为人类，你应该早就衰老了。”爱丽丝捂住嘴，声音不住地颤抖。
“什么？等等，我好像也是，如果父亲已经死了，我们至少有五十多岁了，可我们还像十几岁一样，甚至我们觉得自己也还在十几岁......”魔理沙一跺脚，她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以，我们已经很老了吗？”灵梦在半昏迷间呢喃道。
“先不说了，赶紧带她去永远亭！”魔理沙想抱灵梦出来，却被爱丽丝拦住了。
“让我看看她。”爱丽丝把灵梦翻过身来，用魔法仔细地探查了她的身体。可检查到一半，爱丽丝却突然愣住了，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爱丽丝？”魔理沙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爱丽丝满脸震惊地转过头，嘴里挤出一句话：“她不是人类。”
“什么，那她要不是，我岂不也是......”魔理沙不敢相信爱丽丝说的话。
“来不及多说了，赶紧把灵梦带回我家。虽然拿不准行不行，事到如今，我只能试试了！”爱丽丝一把将灵梦抱起来，发疯一样向外冲去。
时间刚好到了五点。
七
爱丽丝家的布置一直没有变化，就如几十年前一样。她把灵梦放到自己的实验台上，拿起了操纵人偶的线，在灵梦的身上碰了碰，居然有相互吸引的迹象。她的猜测是正确的，现在的灵梦就是一具用人体做成的人偶——自律型人偶。她不知道自己是人偶，就像正常人类一样生活，也和人类一样有着短暂的寿命。唯一的区别是，她的外表不会产生衰老。这样一来，一切的问题都解释得通了。
“魔理沙，你过来一下。”
魔理沙向爱丽丝奔来，却重重地摔在地上，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做不到。爱丽丝叹了口气，拿起一根人偶线，猛地戳在了她的胳膊上，丝线竟然牢牢地接在上面，爱丽丝甚至可以操纵她的手臂。和爱丽丝想的一样，她和灵梦都是自律型人偶，而且都迎来了生命的终结。
“爱丽丝，我是自律型人偶，对吗？”魔理沙对爱丽丝做出一个笑容，她也明白了之前的一切。
“对，对，你是一个人偶，灵梦也是。”爱丽丝艰难地吐出了真相。
“我要死了吗？”
“......”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魔理沙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只想知道，如果我是人偶，那真正的魔理沙在哪？”
“......”
“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她是什么？”
“你就是雾雨魔理沙，她就是博丽灵梦。”
“爱丽丝，我想听实话，我们都是你制造的吗？”
“不会的！如果我制造出了自律型人偶，我会告诉他自己的来历。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你们的来历。”爱丽丝说完，小声哭了起来。
“唉，可惜我无从得知真相了。”魔理沙笑着说。
“不！不！还有机会，我可以按照制造自律型人偶的猜想，让你们重获生命。只是，只是，你们的灵魂可能会受损，会忘记很多东西......”爱丽丝拼尽全力喊道。
“那就...拜托你了，别忘了告诉我真相......”说完，魔理沙闭上了眼睛。
爱丽丝强忍住眼泪，把魔理沙搬到灵梦旁边，颤抖着拿起制作人偶的工具，开始了她第一次制造自律型人偶的尝试。
实验过程十分顺利，就像自己做过多次一样。很快，两个自律型人偶就快要完工了。爱丽丝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她们醒来后依然还是灵梦和魔理沙，甚至来得及赶上晚上的宴会。
突然，她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以前的灵梦和魔理沙无疑是人类，到底是谁把她们做成自律型人偶的？
就在思考时，爱丽丝突然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她的五脏六腑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差点让她当场昏迷。她的大脑依然清醒，清醒地告诉她，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原来，我也是自律型人偶吗？这大概不是第一次了吧？”
爱丽丝强忍着痛苦趴在试验台上，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先忍痛把两位朋友的最后一点工作做完，然后提起笔，在纸上留下两句话：
你仍然是你！做一个像人偶的人！
最后，她用颤抖的手拿起人偶线，对准了自己。
时钟从六点跳到七点。
八
“这篇文文新闻是什么时候的？”
“好几十年前的吧？”
“原来那个时候爱丽丝就在吗？”
“啊，应该是吧，我活得比你们都久。”
“这个天狗真是恶毒，博丽巫女生死未卜，写得跟幸灾乐祸一样。”
“唔，我看这里面提到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博丽巫女，另一个是谁也没写。”
“那个天狗就这样，说什么抓住重点，实际就是博人眼球，调研一点也不全面。”
“灵梦家里居然有这么古老的东西诶。那爱丽丝家是不是也有什么古董呢？”
“哼，我可不会告诉你这个小偷。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咱们仨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小纸条。”
“啊啊，说起来又是实验失败呢，还把准备宴会的灵梦搭进来了。”
“小纸条？你们这帮魔法使记东西这么潦草啊。”
“我也很奇怪，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上面写着‘你仍然是你！做一个像人偶的人！’我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是在对你说吧，毕竟制造自律型人偶的只有你一个。”
“好像是，但第一句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你仍然是你’？”
“这不是废话吗？你不是爱丽丝还能是谁？就像我，我不是魔理沙能是谁？”
“确实啊，这句话莫名其妙，估计是什么妖怪的恶作剧吧？”
“或许真的如此。希望将来的哪一天，我能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说起来，现在几点了？”
“晚上七点了。噫！神社门口有客人了，我得去接待了。”
“我跟着灵梦一起DA⭐ZE。”
“那就祝你们一切顺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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