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和平谈判的持续推进，巴库在连接亚美尼亚和纳戈尔诺-卡拉巴赫飞地的唯一道路拉钦走廊上设立了一个检查站，这引发了人们对新一轮战火升级的担忧。在本期问答中，危机组织专家探讨了这些风险。
怎么了？
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及其周边地区发生重大暴力事件的风险越来越大。 自苏联统治结束以来，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曾两次为争夺这片山区飞地而发动战争。4 月 23 日，巴库在拉钦走廊开设了一个检查站。拉钦走廊是一条穿越阿塞拜疆领土的公路，也是连接亚美尼亚和纳戈尔诺-卡拉巴赫亚美尼亚族聚居区的唯一道路。5 月，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部队随后发生冲突，造成至少 3 人死亡。 两年半前，一场持续六周的血腥战争将亚美尼亚部队赶出了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及其周边阿塞拜疆地区。根据巴库、埃里温和莫斯科签署的三边停战协议，亚美尼亚族居民逃往亚美尼亚或战后部署俄罗斯维和部队的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此前，自 20 世纪 90 年代初两国爆发全面战争以来，该地区一直处于亚美尼亚控制之下近三十年。
2022 年全年，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之间以及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及其周边地区的紧张局势不断升级。这一年发生了三次与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特别相关的重大暴力事件，以及在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边界亚美尼亚一侧发生的小规模 冲突 。随后，从 12 月中旬开始，受巴库支持的激进分子在拉钦走廊沿线设置了封锁线，扰乱了正常交通，最初的借口是抗议采矿活动。（随后，阿塞拜疆人又将更多问题（例如对走廊的控制）添加到他们的关注清单中。）封锁妨碍了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居民获取基本必需品。俄罗斯维和部队护送物资穿越封锁线，而红十字国际委员会 (ICRC) 则提供援助并为需要紧急医疗救助的人员的流动提供便利。
过去一年，国际社会为降低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爆发另一场全面战争的风险，采取了不同形式的努力。其中包括派遣一支未携带武器的欧盟观察团前往亚美尼亚一侧的边界，监测局势并鼓励双方沟通。此外，国际法院的一项裁决要求巴库“确保拉钦走廊的通行畅通”（但该裁决收效甚微，因为巴库坚称过境已经畅通无阻）。在外交方面，欧盟、俄罗斯和美国都促成了平行谈判。最近，经过大量的准备工作，美国于5月初主持了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外交部长之间筹备已久的会谈。欧盟最近还将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领导人召集到布鲁塞尔，并计划于6月初再次举行会晤。俄罗斯方面则于5月19日在莫斯科欢迎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两国外交部代表团。它正准备主办两国领导人的峰会。
在巴库设立检查站之前，两国之间平行的外交努力已促成两份和平协议草案：一份由俄罗斯提出，另一份由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在欧盟和美国的主持下制定。谈判的关键议题是如何保护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亚美尼亚族人的权利和安全，巴库正试图控制该地区。埃里温、莫斯科和西方国家政府正在向巴库施压，要求其向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的亚美尼亚族人提供安全保障，但迄今为止未获成功。他们尤其要求确保这些居民留在家乡后能够安全无虞。巴库不愿在与埃里温的会谈中讨论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居民的地位问题，并表示他们将享有与所有阿塞拜疆公民相同的安全保障。
巴库如何改变现状？
4月23日，阿塞拜疆开始向俄罗斯维和部队在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第一个观察点调动军事部队。该观察点位于与亚美尼亚接壤的拉钦走廊入口处。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阿塞拜疆工人在俄罗斯哨所附近建造了一个带顶棚的车辆和人员检查站，并升起了一面巨大的阿塞拜疆国旗。目前，阿塞拜疆军事人员住在帐篷里，但他们正在建造更永久的住房。士兵们正在检查进出该地区的人员和车辆。尽管由于封锁，旅客数量已经很少，但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报告称，其帮助人员过境的能力受到了限制，只剩下俄罗斯维和人员协助前往亚美尼亚接受医疗救治。
在巴库设立检查站之前，两国之间平行的外交努力已促成两份和平协议草案：一份由俄罗斯提出，另一份由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在欧盟和美国的主持下制定。谈判的关键议题是如何保护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亚美尼亚族人的权利和安全，巴库正试图控制该地区。埃里温、莫斯科和西方国家政府正在向巴库施压，要求其向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的亚美尼亚族人提供安全保障，但迄今为止未获成功。他们尤其要求确保这些居民留在家乡后能够安全无虞。巴库不愿在与埃里温的会谈中讨论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居民的地位问题，并表示他们将享有与所有阿塞拜疆公民相同的安全保障。
在巴库设立检查站之前，两国之间平行的外交努力已促成两份和平协议草案：一份由俄罗斯提出，另一份由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在欧盟和美国的主持下制定。谈判的关键议题是如何保护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亚美尼亚族人的权利和安全，巴库正试图控制该地区。埃里温、莫斯科和西方国家政府正在向巴库施压，要求其向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的亚美尼亚族人提供安全保障，但迄今为止未获成功。他们尤其要求确保这些居民留在家乡后能够安全无虞。巴库不愿在与埃里温的会谈中讨论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居民的地位问题，并表示他们将享有与所有阿塞拜疆公民相同的安全保障。
长期以来，阿塞拜疆一直寻求对连接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和亚美尼亚的公路进行更大控制。在多年暗示即将采取此举后，阿塞拜疆总统伊利哈姆·阿利耶夫在 2 月份的一次 讲话中宣布了他打算付诸行动。对此，俄罗斯和亚美尼亚明确表示反对；此外，纳戈尔诺-卡拉巴赫事实上的当局斯捷潘纳克特警告说，此举将破坏当地局势。亚美尼亚还拒绝了巴库 2 月份的一项提议，该提议要求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在拉钦走廊入口处分别在边境的各自一侧设立边境检查站。亚美尼亚认为，阿塞拜疆试图使其对公路的控制合法化，并以此破坏 2020 年停火协议。
一名阿塞拜疆中层官员向国际危机组织表示，这一举措（设立检查站）是“主权的收回”。
巴库似乎将检查站视为控制领土的一种方式，该领土在法律上属于阿塞拜疆，但根据停战条款，阿塞拜疆仍未控制该领土，巴库现在将其称为“前纳戈尔诺-卡拉巴赫自治州”。事实上，一位阿塞拜疆中层官员向国际危机组织表示，此举是“主权的收回”。另一位阿塞拜疆官员告诉国际危机组织，巴库将利用新的检查站“观察、控制和影响”纳戈尔诺-卡拉巴赫。虽然阿塞拜疆同意俄罗斯维和部队控制该走廊作为 2020 年 11 月协议的一部分，但它显然对这一安排并不满意，因为阿塞拜疆官员经常对他们对该领土缺乏权威表示沮丧。尽管俄罗斯军队与巴库共享进入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外国公民名单，但阿塞拜疆希望自己控制进出人员——尤其是因为它想确保居民和事实上的当局无法拿起武器抵抗其统治。检查站并不能实现阿塞拜疆对这片飞地所寻求的全部影响力。然而，这却是朝着这个方向迈出的一步。
管俄罗斯军队与巴库共享进入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外国公民名单，但阿塞拜疆希望自己控制进出人员——尤其是因为它想确保居民和事实上的当局无法拿起武器抵抗其统治。检查站并不能实现阿塞拜疆对这片飞地所寻求的全部影响力。然而，这却是朝着这个方向迈出的一步。
巴库提出了一系列基于安全考虑的设立检查站的理由。首先，它声称需要在2022年底激进分子发动的破坏性封锁（尽管这些封锁得到了巴库的支持）之后夺回控制权。然后，它辩称亚美尼亚违反2020年协议，秘密向纳戈尔诺-卡拉巴赫运送士兵和弹药，包括通过一条位于主要走廊以北的土路（现在也只能通过新的检查站进入），这条土路在封锁后已成为补给路线。亚美尼亚称这种说法不实。莫斯科方面则提出安装X光扫描仪，检查每一辆进入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车辆——事实上的当局表示将接受这一提议。然而，巴库已明确表示，它希望由自己的人来掌控局势。
巴库自行其是并设立检查站，似乎延续了 2020 年战争中首次出现的模式。或许是受到俄罗斯对乌克兰全面开战的鼓舞，莫斯科的注意力被分散，其军事弱点暴露无遗，阿塞拜疆在谈判仍在继续的同时，采取了包括使用武力在内的各种措施来加强其在当地的军事地位。甚至在 2022年 2 月之前，巴库就怀疑俄罗斯维和部队无法也不会阻止其采取此类行动。自那以后，俄罗斯一直不愿或无力阻止随后的升级（这确实增强了阿塞拜疆的军事优势）、封锁以及现在巴库设立的检查站。
阿塞拜疆或许也认为设立检查站是为了加速俄罗斯维和部队的撤离，俄罗斯维和部队在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初始授权将于2025年11月到期。根据2020年停火协议，亚美尼亚或阿塞拜疆均可提前六个月否决原本自动续约的协议。自俄罗斯全面入侵以来，包括阿利耶夫总统在内的阿塞拜疆官员已明确 表示 ，俄罗斯维和部队将在两年内撤离。维和部队的职责之一是在拉钦走廊巡逻。巴库设立检查站可能表明，自2025年起，甚至可能更早，将不再需要维和部队的服务。
此举为何令人担忧？
自2020年巴库取得军事胜利以来，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的亚美尼亚族人一直担心阿塞拜疆会强迫他们约12万的族群离开该地区。他们担心，设立检查站是一种武力炫耀，可能预示着种族清洗。当然，设立检查站远不及大屠杀。但巴库确实正在重新控制亚美尼亚族聚居的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亚美尼亚族和阿塞拜疆官员都承认这一点）。此举令亚美尼亚族人感到不安，他们援引了一段暴力历史——尤其是20世纪80年代末阿塞拜疆策划的针对亚美尼亚族人的袭击——这导致他们将阿塞拜疆的控制等同于压迫。事实上，阿塞拜疆人和亚美尼亚人都怀有痛苦的回忆，他们因冲突和害怕进一步的流血事件而被迫逃离对方控制的地区。
新的检查站也使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之间脆弱的和平进程面临风险。巴库试图重新掌控局势的举动令人怀疑，它是否有意履行欧美外交官持续提出的要求——即与斯捷潘纳克特事实上的当局进行接触。（这项努力已举步维艰：双方甚至无法就会谈地点或议程达成一致。）从亚美尼亚的角度来看，该检查站传递的信息是，巴库并不认真对待通过谈判达成妥协，而是准备通过制造既成事实来维护自身利益。巴库可能会反驳说，在检查站设立后，阿塞拜疆确实参加了由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斡旋的会谈。但巴库的单边行动令人担忧，它纯粹将谈判视为约束亚美尼亚和事实上的当局的工具，而非做出有意义让步的平台。除非双方承诺以谈判的方式解决争端（并可能建立外交渠道来解决出现的不稳定问题），否则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以及亚美尼亚-阿塞拜疆边境地区将有可能爆发更多暴力事件，并可能爆发一场新的、甚至更加血腥的战争。
新的检查站……使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之间脆弱的和平进程面临危险。
最后，一些观察人士也担心拉钦局势可能预示着双边关系中其他潜在的爆发点。巴库的优先事项之一是修建一条 穿越亚美尼亚休尼克地区的公路，这条公路将连接阿塞拜疆大陆及其在亚美尼亚另一侧的飞地纳希切万。过去，巴库曾主张，这条拟建的穿越亚美尼亚的走廊应采用与过境阿塞拜疆的拉钦相同的管理方式，即由俄罗斯控制这条公路。但如今，巴库已经颠覆了与拉钦的协议，并在与埃里温的所有关系中表现出越来越强硬的态度，一些外交官担心巴库将改变做法：即试图强行控制休尼克的亚美尼亚领土，这样通往纳希切万的道路也落入阿塞拜疆手中。阿塞拜疆官员表示，他们没有这样的计划，事实上，在他们看来，修建通往纳希切万的道路的前景暂时搁置。 如今，巴库的官员和专家向危机组织微妙地转变了态度，表示如果海关规章、安全措施和其他协议等安排得到公正的外部行为体的保证，阿塞拜疆可能会接受亚美尼亚对这条道路的控制。这一转变或许表明，巴库并不寻求一条穿越亚美尼亚的“境外走廊”，而埃里温一直拒绝这一概念。
国际社会的反应如何？
美国和法国批评巴库设立检查站。美国 称， 该检查站“破坏了为和平进程建立信任所做的努力” 。法国外交部也持 类似立场，警告称该检查站“危及谈判进程”。巴黎还敦促巴库采取国际法院2月22日针对封锁的命令中规定的临时措施。如上所述，法院指示巴库“确保人员、车辆和货物沿拉钦走廊双向畅通无阻”。检查站设立几天后，法国外交部长凯瑟琳·科隆纳按原计划访问了 阿塞拜疆 和亚美尼亚，并与两国领导人讨论了此事。 一位 外交官表示，法国也在考虑将检查站问题提交联合国安理会。 美国官员告诉国际危机组织，如果两国关系进一步恶化，华盛顿准备对巴库采取更强硬的立场：如果流血事件升级到比迄今为止战斗造成的水平更高的程度，美国可能会实施制裁和签证禁令。
欧盟也表达了担忧。在布鲁塞尔，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何塞普·博雷利（Josep Borrell） 称 阿塞拜疆的行动“违背了欧盟缓解紧张局势的呼吁”。欧洲理事会主席夏尔·米歇尔（Charles Michel）与亚美尼亚总理尼科尔·帕希尼扬（Nikol Pashinyan）通过电话讨论了不断变化的局势。欧洲议会的几位议员也发表了意见， 称 该检查站“明显违反了2020年停火协议”并且“是对国际法院裁决的不尊重”。
俄罗斯对拉钦走廊危机反应平淡。克里姆林宫很可能担心发出无法采取行动的威胁；尤其是在其灾难性地入侵乌克兰之后，划定无法遵守的红线可能会让自己显得软弱。无论如何，莫斯科在一份措辞谨慎的声明中 表达了对检查站的担忧，称其违反了 2020 年停火协议。俄罗斯国防部强调，检查站的设置是“单方面”的，并未与莫斯科协调。俄罗斯撤掉了其维和特派团负责人安德烈·沃尔科夫少将（该检查站就是在他的监督下设立的）的职务，取而代之的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的顾问亚历山大·伦佐夫上将。
俄罗斯官员表示，他们将保卫亚美尼亚本身……但他们指出，在纳戈尔诺-卡拉巴赫问题上，他们的责任微乎其微。
如果亚美尼亚自己不提升自己的军备那里，任何人都无法帮助他。
俄罗斯官员表示，他们将根据莫斯科的条约义务保卫亚美尼亚本身，但他们指出，在纳戈尔诺-卡拉巴赫问题上，他们的责任微乎其微，而且仅仅基于2020年协议的文本。俄罗斯认为，如果冲突重燃，俄罗斯将损失惨重。它非常担心，如果战争再次爆发，俄罗斯将被排除在和平进程和整个南高加索地区之外。为了维护俄罗斯的作用和存在，俄罗斯官员重申，有必要将其谈判达成的2020年协议作为未来协议的框架。
迄今为止，阿塞拜疆的战略伙伴和盟友土耳其是唯一支持巴库的国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的顾问易卜拉欣·卡林 表示，设立检查站的决定是阿塞拜疆的内部事务，并强调“我们正在讨论阿塞拜疆的领土完整问题，提出其他解释无助于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之间的和平进程”。
哪些行动可以减轻升级的风险？
调解谈判持续缓和当前局势，并保持朝着更广泛解决方案迈进的势头。近期一系列会谈尚未取得具体成果，但双方均重申愿意继续推进这一进程。更多会谈计划在美国、欧盟和俄罗斯举行。
我们有理由抱有希望。巴库和埃里温仍在华盛顿、布鲁塞尔和莫斯科进行谈判，这表明他们认识到通过谈判达成协议的好处以及无法达成协议的代价。阿塞拜疆肯定也意识到，如果恐惧和不确定性导致大批人口撤离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巴库将面临全球性的强烈反弹，这可能会在很多方面阻碍其发展。例如，这可能会危及阿塞拜疆作为可靠贸易伙伴的声誉，对其经济造成损害。在乌克兰战争期间，西方国家正在俄罗斯以外寻找能源出口国，而阿塞拜疆的经济目前正处于高位。如果阿塞拜疆明智地响应国际社会的呼吁，向纳戈尔诺-卡拉巴赫民众提供保证，以减轻亚美尼亚人对种族清洗的恐惧，谈判将会更加顺利。一个可以考虑的方案是，各方承诺，甚至可能作为正式协议的一部分，不以法律或其他方式追究过去在政治上或战斗中与他们交战的人。虽然埃里温和斯捷潘纳克特将继续拒绝接受检查站，认为其为非法，但巴库可以表现出善意，承诺只检查那些通过 X 光或其他扫描方式确定为可疑的车辆，并与俄罗斯维和部队进行更明显的合作。
埃里温和纳戈尔诺-卡拉巴赫事实上的当局也可以采取措施缓解紧张局势。他们可以同意进行监控，以证明武器实际上并未进入该地区，正如巴库所声称的那样。例如，如果在亚美尼亚边境部署门户监控系统（包括俄罗斯提供的系统），由亚美尼亚控制，并可能由参与和平谈判的第三方国家进行观察，埃里温将能够提供证据证明其没有违反2020年11月协议的条款。一位欧盟外交官告诉危机组织，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社区领导人或许可以考虑“淡化”反对与阿塞拜疆合并的言论，并暗示他们这样做可以“帮助推动事态发展……至少，这将为共存和达成双方都能接受的协议带来希望”。但在与巴库开始真正的谈判并朝着上述保证取得进展之前，这一要求可能并不现实——当然，所有有关方面最终都需要调整他们的言辞，以使此类谈判取得成果。
在最近的一次会晤中，两国领导人就重新开通连接阿塞拜疆大陆和纳希切万飞地的铁路线达成了更进一步的协议。
各方均可展现其致力于全面解决问题的意愿，利用各种外交渠道推动埃里温和巴库之间诸多悬而未决的问题取得进展。其中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边界的划定，另一个是两国之间的交通运输联系。在最近由欧盟斡旋的一次会晤中，两国领导人就重新开通连接阿塞拜疆大陆和纳希切万飞地的铁路线达成协议的进展更为接近。尽管新公路建设计划似乎被无限期搁置，但这项苏联时代的铁路项目正在重启，相关讨论正在世界海关组织的主持下进行。这条铁路线的开通有望带来早期的互信建设胜利，象征着双方合作以推进共同利益，并可能为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之间进一步的外交和经济合作奠定基础。 不幸的是，俄罗斯与西方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地缘战略僵局不会使和平谈判更容易。事实上，它可能使西方调解员与莫斯科之间就各自在平行轨道上的工作进行直接协调几乎不可能。尽管如此，美国、欧盟和俄罗斯最好尊重彼此的努力，避免强迫各方选择一条轨道。调解员越能成功地将其在南高加索地区的努力与乌克兰冲突隔离开来，他们就越有可能在和平道路上取得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