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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著作分为上下两卷，自称是天真传兵法的白井亨义谦口述，由其弟子记录而成。但无法确认是白井亨本人亲自参与还是后人整理。
上卷主要阐述了兵法、流派名称的大意，以及白井亨的修行过程。并提到了天真一刀流的寺田五右卫门宗有的修行方法，强调通过修炼白隐禅师的炼丹法来培养天真之气是领悟兵法的无二捷径。下卷是对白井亨的兵法理论《明道论》的注解，另有一篇《拾遗》。是对天真兵法真剑活机论的注解。
但是笔者粗略看了一遍，便放弃了对下卷以及拾遗的内容。虽然下卷的内容乍一看和兵法毫无关系，实际上也一点不挨着。说的都是些孔子、老子、中庸以及神丹、真空、赫机一些不懂的话，笔者也笑了起来，书内外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总而言之当作自传来看吧。
兵法未知志留辺 凡例
一、此書は家流兵法の伝書、明道論なる者の註釈にして上下二卷あり。上卷は此兵法流名の起りし処、並に其大意を述べ、又先師の修法を略記し、幼より数十年の光陰を費し、既に生涯を錯らんとせし事を著し、終に鵠林祖翁以來の相伝練丹の法を修して天真の気を養ふ時は、兵法無二の捷径なる事を論じ、余が流初学の人をして惑はざらしめ、余が如き無益の艱辛無からしめん事を要とす。
此书是家传兵法的传书，是对《明道论》的注释，分为上下两卷。上卷主要阐述了此兵法流派的起源及其大意，并简要记录了先师的修行方法。书中提到，白井亨自幼年起花费了数十年的光阴修习武艺，几乎耗费了一生的时间，最终通过修炼鹅林祖翁（即白隐禅师，后文略）传承下来的炼丹法，培养了天真之气，这是领悟兵法的无二捷径。撰写此书是为了让初学的人不再迷惑，避免像他一样经历无益的艰辛。
一、下巻は明道論本書の註釈にして、余が門に入るの士、専修を尽し、聊か其意を辨ずる者をして書写せしめ、家流兵法向上極意と雖も洩す事なく、先づ其修法を伝へて、余が流の学者をして錯らざらしめん事を欲す。
下卷是对《明道论》的注释。让入门者专心修习、对其思想有一定理解的弟子可以进行抄录，将家传兵法的精髓毫无遗漏地传承下去，先传授修行方法，以避免学生走入歧途。
一、書中、真空と称する者は、先師宗有の気と称する者にして、八紘四維空機の疑実する者を云ふ。赫機と称する者は先師の伝へし処に非ず。余工夫にて還丹真空充実するの功に因て、木剣·真剣共に鋒尖に晃暉を発つが如き一機あるを云ふ也。
书中提到的“真空”一词，是先师寺田宗有所说的“气”，对天地万物虚实的思考。而“赫机”一词，并非先师所传授的内容，而是自己的修行体悟所得。通过修炼还丹真空充实的功夫，发现无论是木剑还是真剑，在剑锋尖端都会发出一种如同光芒闪烁的玄妙状态，这种状态称为“赫机”。
一日南園の逸民来って燭を秉て談ぜしに、其語煩ならずして三綱五紀上聖の数範を講ぜり。逸民曰、汝経伝を学ぶ事なく、盲迷にして僅に撃剣の細技を慣習し、衆に対し向上の心理を口説し、練丹に諉けて漫に妄言を解き、捕風捉影の論を設けて、佗の上流を誑惑する事異端に等しく、独り千古の蒙を発するの教を立つる事片腹痛く覚ゆる也。武愚と云ひつ可し。能く辨じて耳底に明詳ならしめよ。余曰古に曰天能覆之而不能載之、地能載之而不能覆之。然るを況んや人に於てをや、凡人気禀に因て其の好む所を異にす。長なる所あり短所あり、長も是とせず、短も非とせず。子と品するに非らざれ共、子は広学多聞、鴻才あつて経典を講ずるに道徳を称すれ共、天真を慣熟するの術なきが故に、捕風捉影異端等の言あり。余は不学愚盲文筆の才なく無能にして、今は唯還丹を愚守して真空に親くなるの外更に他の技を失す。故に之を敬する事日月の如く、父母の如く、之を見る事肝肺の如く肉身の如し。之を除て技なく之を除て言なし。余が親なるを以て、子が疎なるに解かば、再び其の嘲を受けん而已。
一天南园的隐士来访，秉烛夜谈，其言谈简洁而不繁琐涉及三纲五纪等圣人的典范。隐士说：“你不学经传，盲目迷惑，仅习得击剑的小细技，对众人宣扬向上的心理，随意妄言炼丹，提出毫无根据的观点，欺骗迷惑他人，与异端无异，创立千古蒙昧的教义实在令人感到可笑。可以说是武愚。”为了使听者明白。我说：“古人说，天能覆盖万物而不能承载，地能承载万物而不能覆盖。何况人呢？凡人因气质禀赋不同，所好各异。有长处也有短处，长处不一定就是对的，短处也不一定就是错的。你不与我同类，你博学多闻，有大才能，讲经论道，称颂道德，但因不熟悉天真之术，所以才有捕风捉影、异端之类的言论。我不学无术，愚昧无知，没有文笔之才，无能至极，如今只有愚守还丹亲近真空，之外再无其他技能。因此，我敬之如日月，如父母，视之如肝肺，如肉身。除此之外，别无他技，别无他言。我以亲近之心解释你的疏远之意，不过是再次受你的嘲笑罢了。”
又余千古の蒙を発するに非らず。鵠林祖翁の明教に拠ればなり。一檠の燭も眉日を窺ふに足れり。子が意に応じて其の修法を叙議す可しと雖、燭光限り有り、子若し活知を出して聴て倦む事無くんば来宵を遅て其の話をなして五鶏を尽さん乎。
而且我并非创立千古蒙昧之人，而是鵠林祖翁的交给我的。一盏烛光也足以窥见眉目间的光明。虽然我可以根据你的意愿，叙述修法之道，但烛光有限，你若有兴趣倾听而不厌倦，不妨明晚再来，我将与你畅谈至天明。
兵法未知志留辺 卷之上
東都 白井義謙述
朱泙漫学屠龍於支離益単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冝なるかな。愚幼より好で兵法を学び、師が道の一毫を得て楽みとす。其技微妙玄通、広虚豁明、悠久博厚、終身の術にして、後世の人に解く可きの道に非ず。独り其道に化せんには如かじと雖、又人求めて止まず。故に聊か其意を述て初学の士に与て、以て陵侮爭競を戒め、技を天真（天から与えられた純粋の性、人の本性）に任せて私を以てせず、又師許多の艱辛を尽して此技を成し、余此に微意を加る事を示さんとすれ共、不学盲迷書を編するの法を知らず。其文拙くして識者の爲に嘲を受けん事を慙づ。弟子他に向て此書を洩す事勿れ。
朱泙漫跟随支离益，散尽家中千金学习屠龙之术，三年后技艺完成，却没有地方可以施展他的技巧（《庄子·列御寇》），实在是非常可惜。我从小喜爱学习兵法，师傅教的一点点的道理也乐此不疲。其技艺深奥微妙、通达玄理、广博空灵、悠久厚重，终身所修，难以传授给后人。即便能深得其中奥义，也未必能如愿教化他人，然而仍有不少人追随。为了略表心意，警示初学的弟子，告诫他们不要沉迷于争斗与虚荣，修习技艺时应顺应天性，不可妄为；又师傅经历了许多艰辛才完成这门技艺，自己虽有些微小的心得，想要分享出来，但却不知道如何撰写这类书籍。其文拙劣，可能会遭到有识之士的嘲笑，对此我感到羞愧。弟子们也不应把这本书透露给他人。
一刀流と称する者は一刀截断の義に非ず。仏典に謂ゆる阿字の一刀にして、阿音はこれ声明の大本、易の大極、尚書の中及び皇極大学の明徳及び至善中庸の大本に同じ。仏説に有て、先づ阿を言ふは道を敬するの示教大本を忘れざらしむる也。仏教に是を十方三世の諸仏と説き、又十方真如とも、諸法実相とも、心外無法とも、三界唯心とも云ひ、其極所に至ては無量寿仏とも、妙法とも本来面目とも云ひ、真言には是を修するを阿字不生の観法と云ひ、是を得るを阿字不生の惠日に照さると云ひ、其極所を阿字不生の大日輪と云ひ、此日輪を譬喩して無明煩慆降伏の利剣とし、阿字の一刀と号く。仏教に曰、凡そ人日夜に八億四千の念あり。此一念毎に地獄、餓鬼、畜生の三悪道を具足す。然るを況や年々月々に於てをや。此妄念を断じ尽せる君子は、胸中坦かにして蕩蕩たり。此妄念胸中に存する時は一切の有形に苦卮せられ、胸中長しなへに、戚戚として躬自ら辱を招かん。日光一照して黒暗悉く明かなるに非ずや。此の妄念を消滅せんに、此日輪の一刀にあらずんば何を以てか六根清浄成らしむる事を得んや。これ心を修する而已に非ず事も亦然るなり。故に一刀の鋒先不生不滅の大赫機無きは阿字の一刀に非ず。梵語日影を摩利支と云ひ、仏説日輪の光明を譬喩して摩利支天と号し、天部の神とす。鋒先の赫機は此摩利支を存する也。此赫機真空に震って窮りなき者は他に異る所以なり。余が流の輩敵の爭競に対し、忽ち赫機真空を失せば何の用にか堪へんや。主とする者は此の赫機真空のみ。又阿字を天台には一念三千止観の大事と云ひ、又法性寂然、寂而常照の宝所と云ひ、律家には根本無作の戒体と云ひ、又諸仏無上の金剛宝戒と云ひ、浄家には即心即仏、往生極楽国土と云ひ、又道家には虚静·恬淡·寂漠·無爲と云ひ、又虚無自然と云ひ、神道には是を高天原と云ひ、其の極所を八百萬の御神と云ひ、兵家には九萬八千の軍神と云ひ、一物異名唯一心不可思議の徳の名にして、其流其派の祖たる人是を修せんに、或は静座座禅を勧め又は看経誦経を勧め、又は諷咒観念を勧め、又は念仏念法を勧め、誦誦唱々念じ念じて一心不乱、主一無適、純一無雑の地に到らしめ、天地同根生、萬物一体、天我不二の極所天真なる者を得せしめんとの方便なり。是其筋路は違ふに似たりと雖、孟軻氏の謂ゆる浩然の気を養ふと毫釐も違ひ有る事なし。此大事を得ずして己が欲する儘を行ふ則は、彼の苗の長ぜざるを閔へて、これを揠く者に均し。斯る大道なれば後世の剣客等の如き夢にだに知らぬは尚理り也。仮令博学多才と雖天真を養ふの術を知らで、口耳の学解、言語文字にのみ懸り、識量情解を常とし、経伝の文義を能く識得だにすれば、其の聖賢の極意に貫通すると思はん者は、鵠林先生が謂ゆる彼の薬帖上の記を舐って薬なりとして病を治せんと計る者の如し。大いに錯り了り、見性の眼無くして暗々と一生を送り、君父の一大事まさかの時は暫く差し置き、辞足爲経法に謂ゆる疊の上にて病気つき其命終の顔色思ひ遣られて気の毒なりとは、是れ余が言に非ずして古人の論なり。又俗兵家者、流軍神勸請の作法を云ひ乍ら、何ぞ此五尺の形体に勘請する事を先務とせざる。古に曰、清明在い躬気志如神と。清明を己身に得んと欲せば、天真の気を養ふに若かじ。今兵法に於て是を得れば、実に天道の利剣にして、一剣振へば鵠林先師が謂ゆる百霊先駆して不祥を呵禁し、千神殿後して寿算を祝延すと。此に敵する者ある事なし。兵士駆命を拋て此術を研究せずんば有る可からず。
一刀流所称，并非是“一刀截断”之义。佛典中所说的阿字之一刀，“阿”声是明之大本，易之大极、尚书之中、大学之明德、至善中庸大本相同。佛教中，首先提到的“阿”是指道的尊敬，提醒我们不要忘记教义的大本。佛教将这一点解释为十方三世的诸佛，又称为十方真如、诸法实相、心外无法、三界唯心等。到达其极点时，便是无量寿佛、妙法、本来面目等。真言中修炼这一法门称为阿字不生的观法，得到了这一法门的照耀，就是阿字不生的惠日，极致则称为阿字不生的大日轮，并用此日轮作比喻，象征着降伏无明烦恼的利剑，称为阿字之一刀。
佛教中说，人的一天之间，有八亿四千念，每一念都会让人陷入地狱、饿鬼、畜生的三恶道。因此，每年每月的妄念更是不可计数。当这些妄念完全被断除后，君子的心胸将变得平坦宽广。若这些妄念存于心中，便会使一切有形的事物产生痛苦，心中会一直充满悲伤和自责。当阳光照射到黑暗之时，黑暗是否会完全明亮呢？若要消除这些妄念，若没有这日轮的一刀，又怎么能使六根清净呢？这不仅仅是修炼心灵的问题，其他方面也是如此。
因此，没有锋利的赫机，无生无灭的大赫机的存在，这便不是阿字的一刀。梵语中日影被称为摩利支，佛教中将日轮的光辉比作摩利支天，作为天部的神明。锋先的赫机便是保持着摩利支的存在。此赫机在真空中，永无止境，与其他事物有所不同。若我门下的弟子在与敌人争斗中，忽然失去赫机真空，又如何能承受得住呢？我们的主旨便是这一赫机真空。
在天台宗中，阿字是“一念三千”的大事，包含了无数的妄念，通过专注来观照万法的真理。律宗中把它称为根本无作的戒体，诸佛称之为无上金刚宝戒，净土宗则称之为即心即佛，往生极乐的国土。道家称之为虚静、恬淡、寂漠、无为，又称之为虚无自然。神道称之为高天原，极致为八百万神灵。兵家则称之为九万八千军神，所有这些都是同一事物的不同名称，代表着心灵的独一与不可思议的德行。每个流派的祖先都会修炼这一法门，或推荐静坐禅定，或推荐读经、诵经，或推荐咒语念法，或推荐念佛念法，通过不断的诵念，将心集中一处，无杂念，达到纯净的境地，最终达到天地同根生，万物一体，天我不二的极致，获得天真之道。
尽管这些路径看似有所不同，但孟子所说的“浩然之气”的养成与此并无差别。若不能得到这一大事，只随心所欲去行，就像是看到一棵苗不长，却强行去拉它。这样的大道，未来的剑客们做梦都想不到，也是理所当然。即使博学多才，却不懂养成天真之术，只会口耳之学、言语文字之事，常常依赖自己的知识与感悟，理解经书的文义就认为已经通达圣贤的极意，这就像是那些试图通过舔舐药帖来治疗病的人一样。大错特错，眼中没有看见真理，暗暗地度过一生，到时候国家或家庭的一大事会临时搁置，这种情况的发生只能说是一种悲哀。这不是我说的，而是古人的论述。
另外，许多俗兵家，虽然宣扬流派的作法，却没有意识到应先把五尺之身形修炼好。古人说，清明在躬，气志如神。若想获得清明，必须养成天真的气息。现在在兵法中得到这一点，便如同得到天道的利剑，一剑挥动，就能使百灵先行，制止不祥，护佑寿命。没有人能与之抗衡。兵士如果不研究这一术，便无法成就。
兵法 兵は兵器の惣名にして、此を執るを兵士と云ふ。法は法則なり、古昔剣術と云はず、兵法と号く。元祖一刀斎景久より今に至て兵法と云ふ者は、其の古に従へば也。今此兵法は、剣の一術に限る可からず。練丹して真空を凝し、天真を感得するなれば、実に諸道の根源、教の源にして、武夫先務とし、修すべきの法なり。余が伝るの書を別伝と称する者は、先師より伝ふるに非ずして、愚が記する書なれば也。
兵法中的“兵”指的是兵器的总称，执掌兵器的人称为兵士。而“法”则是指法则。古时并没有叫做“剑术”的说法，而是称之为“兵法”。从元祖一刀斎景久开始至今，称其为“兵法”，是遵循了古代的命名方式。现在的兵法，并不仅仅限于剑的技巧。它还包括练丹以凝聚真空，感悟天真，因为它实质上是所有道的根源，也是教义的源泉，对于武夫来说，是首要的任务，必须修炼的法则。我所传授的书籍被称为“别传”，并非从先师那里传承下来，而是我自己所记录的书。
天真伝兵法とは、天真は大極本然の一気、兵法に於て天真を養て純にする術を伝るが故に天真伝と号るなり。先師宗有幼にして中西子定に其術を学ぶ、子定死し、其子中西子武に至り勢法を以て道を伝る事を迂なりとし今天下流布の韜袍比較を捷径なりとするに至り、先師宗有意へらく、是真理に違へりとて、其師子武に辞して他門に走り、谷神伝平常無敵流を池田某に学ぶこと十二年終に許可して其宗を得たり。時に寛政の初め、其君侯の命を蒙り、池田某を辞し中西子啓に帰随して一刀流を学び、寛政十二庚申年九月十有三日許可し、又其宗を得、明年子啓死す、時に年四十七歲。其子子正書伝を先師宗有に受て其道統を継ぐ。先師尚神を凝して止まず、又昔年針ケ谷タ雲小田切一雲金子夢幻山内蓮心等の遺書あり。各兵法に於て微妙を得て其の所得を述ベたるは天下人なきが如しと雖、其書各練丹の事を論ぜず此れ其人敏にして、暗に其妙を得し者なり。其書真理に通ずと雖、練丹の法莫くして階梯莫きが故に空理に均し。譬ば苟不固聡明聖知達天徳者其孰能知之と云が如きは余が如きの至愚何を拠として何をか修せんや。然りと雖先師其遺書に參して其の真を得たり。又沙門東嶺なる者を師として参玄練丹に神を凝し、大誓願を発し、或は数日断食水浴して其真を極めんとする者数次、或は灌水の法を修し、水浴二三百箇に至る事数十年、壮より八旬に至る迄練丹自強する事、夙夜懈る事なく、終に一旦豁然として見性得悟の大事を究め、仏祖不伝の妙、其天真に貫通する事を得たり。中頃東嶺先師に言て曰く、子が道業真を得、又其寿を得べし。実に天真を得るの翁なりとて天真翁宗有と号く。今此兵法天真翁の伝へし所なり。故に又天真伝と号く。東嶺、道を鵠林先師に受け、鵠林先師道を信中の正受老漢に受け、又練丹の術を城州白川の白幽仙人に受く。鵠林先師練丹の法を得て修する事数年にして仏祖深遠真正の奥義を徹見し了り絶代の功を成せり。先師鵠林先師を祖とし、東嶺を父とし、能く其法を持ち天真を全うす。鵠林先師常に云く、此法五百年来断絶すと。嗚呼鵠林先師無くんば、此法何ぞ起らん、東嶺無くんば此法何ぞ存せん、先師無くんば何ぞ此法を兵法に加ふ事を得んや。先師人と成り健大雄偉、骨肉、堅実、力数百斤を重しとせず、事に臨で死を怕るゝ事を知らず、尚福気の相あつて、精神、力貌兼収む。仮令参玄練丹の功なしと雖、赤身にして英豪とせんか。庸夫斯の如きの健雄美貌を具せば、其勇壮を恃み、虐暴乱撃兵刃を振って兵法成りとし、何ぞ水浴参玄等の苦辛を成さんや。若し斯の如んば、余が如きの至愚なんぞ此術に与る事を得ん。先師の如きは実に尊ぶ可き者に非ずや。幼にして機迅流兵法を依田秀復に学ぶ。其勢法なる者、臂力振兵、支体堅剛、或は大声を発して敵の気を奪はんとし、或は敵の兵刃に打歪し、或は格下して勝を得んとし、殺気爭気共に熾んなるを要とす。其比較に於るや、鉄面韜袍を冒ひ暴戻乱撃して与に爭の外他なし。故に力大、粗壮、雄偉、精敏にして殺気、爭気壮んなる者に非ずんば勝を全ふする事能はじ。此時少年筋力未だ成らず、豈如上の丈夫に比せんや。斯に於て大に錯り昼は教場に進で衆と雌雄を争ひ、又木剣竹韜の重大なる者を造り、此を閃振する事七八百箇千に至る事夜々怠らず、斯の如くする事数年にして漸く丈夫と相持する事を得たり。師可否せず、唯屢々呵する而已。時に十四歲是寬政八丙辰年なり。熟ら考るに、今師に学ぶ事七年師許可せる力大、豊偉、精芸の好漢と称するも、と相持す。況や其他をや。何の恃む所有つてか此門に学ばん。如かじ辞し去て他に学ばんにはと。終に辞して、明年中西子啓の門閫に赴き、其弟子と成らん事を請ふ。師可とす。斯に於て一刀流を学ぶ事五年其技向上の理ありと雖、盲迷にして符対の気を逃るゝ事能はず。或は刀を振つて敵の兵刃を切下し、又は刀を閃滾して刺衛斬撃共に縱にせんとす。
天真传兵法讲述了天真如何成为兵法的根基，并传授了一系列的修炼方法。天真被描述为大极本然之一气，在兵法中，养成并纯净天真的方法便被称为天真传。先师宗有（即寺田宗友，后文略）在年轻时向中西子定学习兵法，子定去世后，他又转向其子中西子武学习。子武认为以势法传道的方式过于曲折，而偏向直接并简明的竹刀稽古。对此，宗有感到这与真理相违背，因此辞别子武，转而向池田八左卫门成春学习平常无敌流的技艺，深造十二年后获得免许。在宽政初年，宗有受松平右京大夫辉和主的命令，辞别池田，转向中西子啓学习，并在宽政十二年获得了免许，继续继承了一刀流的技艺。翌年，子啓去世，年仅47岁。其弟子子正也接受了宗有的传承，并将一刀流的书籍讲解与传承下去。
先师专心致志地凝神修行而不曾停止，又观古时几位人物留下的遗著，如针谷夕云（小笠原玄信的弟子，是无住心剑术开祖）、小田切一云（夕云的弟子，笔者此前分享的《夕云流剑术书》便是其所著）、金子梦幻（法心流开祖）、山内莲心（平常无敌流开祖）这些人各自在兵法上获得了微妙高妙的成就，他们所写述述各自所得，几乎可以说是无与伦比，但这些书中却都没有论及炼丹之事。这些人因为天资聪敏，暗中体悟了妙理，他们的著作虽然通达真理，但因没有详细说明炼丹的方法与步骤，所以等同于空谈。就像“如果没有极为聪明、圣智、通达天德的人，又有谁能理解呢？”一样，我这样极度愚钝之人，又凭什么来修行呢？
然而，先师通过参阅这些遗著，获得了其中的真意。此外，他又拜沙门东岭和尚为师，专心参究玄理与炼丹，多次发下大誓愿，有时断食数日并行水浴以求突破真理，有时修习灌水之法，数十年来进行二三百次的水浴，从壮年到八旬之龄，自强不息，夙夜不懈，最终有一天豁然大悟，彻底领悟了见性得悟的重大奥义，贯通了佛祖未传之妙，达成天真本性的大彻大悟。中途，东岭对先师说：“你已得道业之真，且能得长寿，是真正的天真之翁。”因此赐号“天真翁宗有”。而这套兵法，就是天真翁所传，因此又称为“天真传”。东岭得道于鹄林先师，鹄林先师得道于信中的正受老人，又向城州白川的白幽仙人学习炼丹术。鹄林先师习炼丹法数年，彻悟佛祖深远真正的奥义，成就了绝代的功业。先师以鹄林先师为祖师，以东岭为父师，善于持守其法，完整继承天真之道。鹄林先师常言：“此法已经中断五百年了。若无鹄林先师，此法又何以复兴？若无东岭，此法又怎能存续？若无先师，又怎能将此法融入兵法之中？”
先师为人，健壮雄伟，骨肉坚实，能轻松举起数百斤之重物，临事时不知畏惧死亡，且有福气相随，精神与气力、容貌兼备。即使不修行参玄炼丹之功，仅凭肉身也堪称英豪。普通人若拥有如此健雄美貌之资，定会凭借勇壮之气，肆意恃勇行凶，挥舞兵刃而自以为成就兵法，又哪里还会去忍受水浴、参玄等艰苦修行？ 若如此，我等愚钝之辈又怎能与此术有所关联呢？先师之可尊敬，实在非同小可。
幼年时，我曾向依田秀复学习机迅流兵法。此派讲究挥臂发力、支体坚实，有时大声呼喝以夺敌气势，有时正面打歪敌兵刃，有时近身格斗求胜，极力强调杀气、争气的旺盛。相较之下，几乎如同披着铁面铠甲在暴烈冲撞，只是彼此拼斗而已，因此若非力大、体壮、英伟、敏捷且充满杀气争气之人，便无法取胜。当时年少，尚未练成筋骨，又怎能与壮年之人相比？于是大感困惑，白天在练习场与众人比试，夜晚又造作重木剑、竹刀，每晚反复挥舞七八百次乃至千次，如此数年，才终于能与壮年之人抗衡。师父对其既不特别嘉许，也不否定，只是屡次呵斥。此时年仅十四岁，即宽政八年丙辰。细细思考，在师门学习七年后，即使被师父称为“力大、体魁、技艺出众的好汉”，也不过是勉强能与他人抗衡而已，其他又能如何？又凭什么依靠这种成就继续留在门下呢？不如辞别另寻明师学习。于是最终辞别而去，翌年前往中西子启门下，拜为弟子。老师（即子启，后文略）答应了。于是开始学习一刀流兵法，历经五年，技艺虽然有所精进，但依旧盲目迷惑，无法掌握与对手相符相对之气。有时挥刀斩下敌人的兵刃，有时挥舞刀光连绵不断，想要连刺带斩自由施展。
彼の戚子が謂ゆる跪伏、委曲、蛇行、亀息して、堂々たる七尺の軀を蔽ひ、神縮進退神出鬼没して以て鋒鏑に縦横せんとすと云ふが如し。
其亲戚所谓的“跪伏、委曲、蛇行、龟息”的技法，收敛了堂堂七尺之躯的气势，行动间神妙地伸缩进退、出没无常，以此来在刀锋与箭镝之间纵横驰骋。
是亦力大、豊偉、伶俐、精敏なる者の精芸に非ずんば其の勝を完ふする事能はじ。故に輭弱庸柔の小夫の如きは、如かじ其望を断たんには。然りと雖、尚夙夜勉めて止まず。師の門に入りてより五年、邪熱、悪寒、疾痛ありと雖、一日も其教場に至らざる事なく、其勢法、比較撃剣の数量衆に倍せざる事なし。夜は家に在りて木剣竹韜数斤の重大なる者を閃滾し、其風声を成さしむ。母傍に在つて其数を算す。常に云て曰、怠る事勿れと。師示教するに、挙動疾斉、軽足便捷、気息壮にして四支形体は健剛ならん事を要すと云て、天道神気の事を論ぜず、又衆に異聞ある事を聞かず。是師篤行にして、先師数世唯授一人千金莫伝の法を守れば也。
若不是具备力大、体魁、聪慧、敏捷这些条件的人，便无法彻底掌握精湛技艺、取得胜利。因此，像柔弱无力、庸碌柔弱的小人物，就应当断绝这样的妄想。然而即便如此，仍然每天早晚不断努力。自从进入师门以来，虽曾患过热病、恶寒、疼痛，却从未有一天不到练习场地。在练势、比试击剑的次数上，也从不逊于他人，往往是众人的数倍。夜晚在家时，也挥动着几斤重的木剑或竹刀，练到发出风声，母亲则在旁边帮忙数数，并常常叮嘱说：“不可懈怠。”老师的教导是，要求动作迅速整齐，步伐轻快灵便，气息充实有力，四肢和身体必须强健刚劲，却从不谈论什么天道神气之类的玄妙之说，也没有听到他对众人传授什么异闻秘技。这是因为老师自身行持严谨，一直遵守着“只传授给一人，千金不得轻传”的法度。
師容貌威厳、精敏、良能、力大、雄壮、胸中寛大にして能く衆を容れ、又克く酒を嗜む。躬貧にして其貧を知らず、常に大甕を置き此を喫して其真を養ふ。諸侯爭って師とす。其弟子三千余人英名天下に輝く、実に秋を得たりと云ふ可し。此時既に先師は先進して上にあり、は後進して下に在り、老少尊卑違ふと雖、師弟に非ずして朋たりき。先師未だ真に貫せず。禅機真理を担って師議して疑機の色あり。其美何れにある事を知らず。師子啓の示教を聞くに、耳に入る所は唯形勢のみ。先師の教を聴くに、形勢真理相半し、其為す所爭気熾にして天に純なる則は其根元に徹するの事業を見ず。故に大に錯り了れり。昔し先師子武に学びし時、鉄面韜袍を冒ひ雑撃比較するに至り、辞し去て谷神伝平常無敵流を学び、老子の謂ゆる谷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の術を学んで至道を究めんとせしは活眼と云ふ可し。は盲迷にして天道を識らず。挙動疾斉、軽足便捷、気息壮に四支健剛兵刃を飛ばして上は頸領を斬り、下は肺肝を決き、或は膊臂を剝削して勝負を賭とし、其鋒尖に縱横せんとす。斯の如くすれば敵亦斯の如くす、宛然闘雞の如しと雖、聊か共技得たりき。時に享和元辛酉年二月十七日師死す。雑技を荷って諸州に行脚し、山水を楽みて徒らに光陰を費す事数年、是れ天真を養ふ事を知らざるに因る。又文化二乙丑年九月東部を発し、京摂及び中国に遊び備藩に至りぬ。
老师容貌威严，机敏且有才干，力大而雄壮，胸怀宽广，能够容纳众人，又十分嗜酒。虽然生活贫困，但不以贫穷为意，常在身边放置大酒瓮，饮酒以养真性。诸侯们争相以他为师，门下弟子三千余人，英名传遍天下，可以说是盛极一时。此时，先师已经修行在先、位居上游，老师则作为后进而在下，虽有年长年幼、尊卑之别，但其二人不是师徒，而是同门好友。先师尚未真正贯通彻悟，当以禅机真理与老师讨论时，仍有疑惑之色，尚未能知其真正的美妙所在。听老师的教导，耳中所入的只是形的技艺；而听先师的讲授，形与理各占一半，但所作所为多是争强斗胜之气盛烈，却看不到那种纯粹自然、彻底通达根本的境地。因此，当时实际上是大错特错了。往昔先师曾向子武学习时，也是穿着铁面铠甲以木剑竹刀比试乱击，后来辞别，转而学习谷神传平常无敌流，学习老子所谓「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的术理，企图探究至道，这可以称之为有了「活眼」。而老师则是盲目迷惑，不识天道。他的动作快速、步伐轻捷、气息充实、四肢健强，舞动兵刃，上可斩颈领，下可决肺肝，或削臂膊，以此赌胜负，锋芒四射。正因为如此，敌人也以同样的方式应战，场面宛如斗鸡一般。虽然如此，倒也略有所成。
时至享和元年二月十七日，老师去世。此后我背负着杂乱的技艺，四处漫游各地，游历山水，徒然虚度光阴数年，这都是因为不知养护天真之道所致。后来又于文化二年九月，从东部出发，一路游历，最终到达备藩。
幕下の諸士余が雑技を奇なりとして脚を止めんとす。又幕下の軍法なる者あり。是れ天正以来慶長元和の役に運用妙利功あるの法にして、是れを甘んじ、幸として止り、其師瀧川俊章に学ぶ事六年にして終に其許可を得。又諸州兵法の弟子総て三百余人に至る。備藩の弟子は日に教場に来つて撃剣比較す。が門に入るの士各軀命を拋って其技を究めんと欲す。故に其得力なきに非ず。師生質忠恕温厚にして深くを隣みて其親族に加へしを以て、一日弟子数人と与にが技幕下の電覧を蒙り、又他日弟子慣習精練を励まさんが為に雁一羽をに給りし事ありき。
幕府麾下的诸位武士因觉得我的杂技奇特，纷纷驻足观看。其中也有幕府麾下专门研究军法的人。这军法，自天正年间以来，在庆长、元和年间的战争中，运用得巧妙有效，立下了大功。于是我甘之如饴，视为幸运而留在当地，拜师于瀧川俊章，学习六年后终于获得了他的认可。又与各地诸州兵法门下的弟子们交往，总人数达到三百余人。备藩的弟子们每天都会来到练习场，进行击剑比试。凡是进入我门下的武士，都抱着舍命钻研技艺的决心，因此，他们的习得并非没有成效。我生性忠厚仁慈，温和敦厚，深深怜悯他人，甚至将他们视作亲族一般。因此有一天，我与几位弟子一起，蒙受了在幕府麾下进行技艺展示的机会；又在另一天，为了激励弟子们更加习熟与精进，还得到了一只大雁作为奖赏。
幼より兵法を学び、精練刻苦多少の艱辛を尽し、聊か雑技を得たるの外、学動疾斉、軽足便捷みな軀心を労する而已。従容として敵を制するの術を知らず。熟ら考ふるに、兵法を学ぶ事廿年、東都師家に学ぶの士、各英豪の材を懐き、胆勇長健俊秀の好漢、鍛練慣熟し其技衆に越るも、年四十以上に至れば忽ち衰ふ。是何が故ぞや。今を以て此を思ふに、壮年便捷身体手足未だ硬からざる者は跪伏、委曲、蛇行、亀息、伸縮、周旋、神出鬼没其慣熟するに従つて其の活機を成すと雖、五十上下の老成身体堅実手足既に硬きに至れば、如上に相反して其活用を為す事能はず。天下の剣客皆斯の如し。古に曰、灼々園中花早発還先萎と。幼にして此技を学び未だ壮んならずして是を行ひ、衰弱已に身に迫らんとすれ共施すべき術を知らず、懺悔容るゝに所なし。覚えず啼泣す。生涯を錯れりと。斯に於て兵法を見る事土芥の如し。是二十八歳の時なり。鵠林先師が謂ゆる身を以て妖邪の隊裏に投ぜしと云ふに異る事なし。此時備藩の兵書を弄びて聊か其憂愁を忘る。明年母東都に在りて大に病す。が姉羽翰を飛して其急を告ぐ、此を見て胸轟き流汗して止まず。即日備藩を発し倍道兼行して東都に帰りて是を訪ふ。幸にして病即癒ゆ。七年にして郷里に帰り旧識を訪ふて先師の居に至る。師悦びてが兵法の見得底を問ふ。余答ふるに所得を以てす。師微々として笑って曰、数年前の是とする所は今日の是とする所に非ず。請ふ試に是を比せんと。木剣を執りて師に対す、師亦然せり。徑に進み急に鋒尖を閃刴して師の肺肝に至らしめんとす。師從容として応ぜず、忽ち木剣を頭上に飛ばしてが全身を蔽ふ。支体縮々乎として手足の在る所を失ひ通身流汗して夢の如し。従前の苦修尺寸の功を立てざる者に似たり。驚き感じて膝の屈するを知らず、再拝作礼して師が術精妙何を収めてか技の斯に到れる所以を問ふ。師曰、見性得悟の一念子に在る而已と。又曰、子故態の技を荷つて四方に遊び、雜撃比較し、邪道を修して邪念を益せり。斯の如くし了らば縦ひ積みて驢年を重ぬと雖、何の用にか堪んや、予常に憐む。庶人姦勇の師己れが邪曲暴戻を説きて、主将の明敏良知を穢し錯らしむる者と、又粗壮健雄の士竹剣、鉄面、韜袍を荷ひ、抗肩鳶の如く、街路往行して威武を衆に示し、至道前後に澄み湛へたるを知らず。妄想邪念積蓄して犬馬の老を成す者をと。此言を聞きて漸汗腋に滴る。謂て曰、師何ぞを辱むる事の甚しき、今日よりして師の門下に伏して示教を乞はん、大慈大悲愛憐せよ。師曰、子は誠に問ふ事を好むの士なり、道の為に己を捨て予に従ふ何ぞ薀奥を秘せんやと。日に到りて勇猛精練すれ共古に謂ゆる一百二十斤の重担を荷って羊額嶺頭に上るに異る事なし。故に速に至道を究めんとするの道を問ふ。師示すに専修練丹の事を以てせずして曰、子は幼より二十余年邪道を修し邪法を学び妄念胸に充ち、邪念支体に凝る。我に灌水の法あり。飲酒肉食を禁じ日に浴して怠らざれば其邪念を断じ克く大功を成すと。意へらく、師は支体健剛世䘵にして福気の相あり、故に修し浴して以て至道を究む。は輕弱庸柔常の産なく、常の心なく、貧賤にして道を究めんと欲す。師に比す可からず。死を以て誓はずんば何ぞ成道する事を得ん、如かじ死すとも修せんにはと。是れ二十九歲の時なり。此れ亦大いに錯り、酒肉を断じ日に水浴する事百箇、或は二三百箇、苦熱煩暑の朝夕、厳寒素雪の曉、備藩京摂に到るに旅邸客舎と雖修し怠らざる事五年、七日飲食を断ちて水浴する事再び、一は備陽の瑜伽山に於てし、一は茅舎の楼上に於てす。未だ成功を見ずして終に元気虚損して難治の病症を発し、針灸薬施すに効験を見ず。悲歎し遮って水浴を停めん事を乞ふ。親族举つて止む。故に灌水を去りて専修練丹の法に改む。此れ文化十二乙亥年正月十八日の事にして三十三歲の時なり。元より鵠林先師の遺書幾ばく巻を閲し、又師の示教を受けて練丹の功ある事を知ると雖、水浴修法の艱辛を恃みて練丹に懈る事有るが如し。今や灌水の修法を廃す。故に練丹の外専修の法を知らず。此に於て神を凝し、或は称名練丹し、或は誦経練丹し、又は撃剣練丹し、鵠林先師が謂ゆる塵務繁絮の間、進退揖讓の席に於て片時も放退せざらん事を勉めて止まざる事僅かに二月、元気自然に臍下に充実し瓠然たる事、未だ篠打せざる鞠の如く、病症いつしか氷消し、聊か功力を得たり。当に知る鵠林先師が専修練丹は捷径にして灌水修法の功少き事を。師は練丹怠らざれ共尚灌水を可とし修して止まず。故に是を告ぐる事能はず、屢々師の健壮なる事を恐る。一日師と共に円応禅林に到り、師鐘鼓の声を聞きて曰く、子此を聞けども聾者の如くする事を得るやと。擬議して答ふる事能はず、師復問ふ時に始て、真空此を包むの機を得て、以て答ふ、師可とす。他日師復問ふ、趙州が無の字子が見得底如何と。曰、天地間に充塞すと。師笑って曰、子が言既に可なり。其技未だ不可なり。子が舌唇支体に先し生ずる事数年と。後師が技を許可せんとす。其不可なるを以て固辞す。師謂て止まず、終に許可を受くるの約を成す。暮春師と共に東都を発し讃州象頭山及芸州巖島に詣ず。師七十一歲、旅中更に輿する事なし。師は速かに東都に還り、は備藩に止る事二月にして郷里に帰り師に謁す。其の君侯浪花大城総督府の任を蒙り、台命の忝きを拝して既に駕を発せんとす。師も亦女君旅中衛護の職を受けて其旅粧を募る。日に到りて示教を乞ふ、一日師と勢法を比す。真空に參して支体を忘る。師謂て曰、子が技已に道を成せり、予浪花に死すとも其道統を絶する事無しと。此に於て師の許可を受くる事を得たり、是文化十二乙亥年八月十五日の事なり。師日あらずして東都を発し浪花に到る。是よりして独り練丹して真空を凝さんとすれ共其真空未だ実せず。師常に示教するに練丹天真を以てし、又兵は詭道なり、賊起る時は聖者も已む事を得ずして是を行ふ。技も亦然りとて、敵に示すに虚を以てし、敵を誘くに利を以てす。此れに膠固して其技を行はんと欲し、敵に対し其爭競の気熾んなるを見て忽ち真空を失ひ、心に雑撃暴戻を嫌ひ技は雑撃暴戻に至らんとす。
我自幼学习兵法，经过长期的锤炼与刻苦，历尽了无数艰辛，但除了略有杂技之能外，学习的所谓疾速齐整、轻捷便捷，也不过是劳累了身心而已，并不懂得从容制敌之术。细细思考，学兵法已有二十年，东都的师门中学艺之士，各自都怀有英豪之才，胆气勇猛、身体强健、俊秀敏捷之士，虽经锻炼熟练，技艺超越众人，但一到四十岁以上便立刻衰退。为何如此？以今来看，壮年身体灵便、手足尚未僵硬之人，能跪伏、曲折、蛇行、龟息、伸缩、旋转、神出鬼没，随着熟练而形成活机，然而到了五十岁上下，身体变得僵硬、手足不灵，则完全不能像以前那样灵活运用，这乃是天下剑客共通之病。古人云：“园中花早发而先萎。”我幼年学习此技，尚未到壮年便已施展，衰弱便已逼近身心，却无所施救，只能懊悔而无处可逃，不由得痛哭流涕，悔恨终生。于是我视兵法如尘土粪土一般。这是我二十八岁时的事。正如鹄林先师所言：“以身投入妖邪之中”，我的经历正与此无异。此时，我把玩备藩的兵书，稍微借以忘忧。第二年，母亲在东都重病，姐姐急信相告，我一见信胸中轰鸣、汗如雨下，当日即从备藩出发，昼夜兼行赶赴东都探望，幸好母亲之病得以痊愈。七年之后，我回到故乡，探访旧识，至先师之居。先师见我甚喜，询问我学习兵法所得之境界，我以所得如实答之。师微笑说道：“数年前你所认为的正确，今日已非是正确矣。请试比试。”于是各执木剑对敌，我径直突进，锐利剑锋欲刺先师之肺腑。先师从容不动，忽然挥剑于我头上，完全笼罩我的全身。我的身体顿时缩成一团，手足失措，汗如雨下，如梦中一般，竟似从前所苦修的技艺寸功未立。大惊大感，膝盖不觉弯折，再拜叩首，问先师为何技艺能至如此精妙。先师曰：“只在于一念见性得悟而已。”又曰：“你带着固有之技四方游历，杂乱比武，修习邪道，积累邪念。如此即使积累多年岁月，也无任何用处，我常为此而感到怜悯。世间多有奸勇之师，讲述邪曲暴戾之道，误导别人的明智良知；又有粗壮之士，背负竹剑铁面、身披厚袍，如大鸟昂首走在街上炫耀威武，却全然不知至道之澄明沉静，只知积蓄妄想邪念，最终不过成犬马之老朽。”听到此言，我汗如雨下，心生惭愧，遂发誓曰：“愿自今日起伏拜先师门下，乞求教诲，愿先师以大慈大悲施以怜悯。”先师曰：“你是真心爱问之士，若能为道舍弃自己，我又何必有所藏秘呢？”于是日日精进勇猛苦练，虽似负重百二十斤登羊角般的山峰，也绝不松懈。我求问速成至道的方法，先师并未教我专门修炼丹法，只教“灌水法”曰：“你自幼以来修习邪道邪法，妄念充胸，邪念凝结于身体。我有‘灌水之法’。禁绝酒肉，每日沐浴不懈，即可断绝邪念，成就大功。”我心想：师体健福厚，自然可成；而我柔弱贫贱，若不以死誓志，岂能成功？于是立誓，即使死亡也要修行。于是二十九岁起，断绝酒肉，日行百次水浴，有时二三百次，寒冬酷暑皆不懈，即使出行在外的旅馆客舍，也不停止。五年之间，曾七日断食，仅行水浴两次：一次在备阳瑜伽山，一次在茅屋楼上。然而最终未见成功，反而元气虚耗，发难治之病，针灸服药皆无效验。悲叹之余，请求亲族停止灌水修行，亲族举手赞成。遂废止灌水修行，改专修炼丹法。此乃文化十二年乙亥正月十八日，我时年三十三岁。本已阅览鹄林先师留下的数卷遗作，又亲受先师之教诲，知炼丹确有成效，但因自恃苦修灌水，遂对炼丹有所懈怠。今既废灌水之修，只能专修炼丹。于是专心凝神，或称名炼丹，或诵经炼丹，或击剑炼丹。鹄林先生所言：“即使身在尘务烦杂之中，进退揖让之际，也须片刻不放松。”我努力实行，仅仅二月，元气自然充盈于脐下，如同未曾敲打的皮球般饱满，病症渐渐如冰消融，终于得了一些功力。由此深知：鹄林先生所教专修炼丹，乃是成道之捷径，而灌水修法功效甚微。虽然先师尚坚持修灌水之法，我因见其健壮有力，常为之惊叹，未敢直言。
有一日，我与先师同往圆应禅林，听闻钟鼓声，先师问我：“你听到这钟声能做到如聋人一般么？”我一时踌躇不能答，先师又追问，我这才得悟以“真空涵盖一切”的机巧，以此回答，先师曰“可以”。他日，先师又问：“赵州和尚的‘无’字，你见解为何？”我答曰：“充满天地之间。”先师笑曰：“你的言语虽可，但技艺尚不可。你的舌唇与身体之间尚有数年之差。”之后先师欲许我技艺已成，我固辞不受，师坚持不止，终得受允。暮春时，我与师一同从东都出发，前往赞州象头山以及芸州岩岛。师年七十一岁，旅途中已不能久乘轿子。先师很快返回东都，而我则留在备藩停留了两个月之后，回到故乡拜见先师。那时，先师蒙受君侯之命出任浪花大城总督府，奉命启程，已准备动身。先师亦奉命担任女君旅途中的护卫之职，开始筹备旅装。我每日前往求教，有一天与先师比试势法，在参入“真空”的境地中，竟忘却了自己的身体。先师对我说道：“你的技艺已成就了大道，即便我死于浪花，你所承继的道统也不会断绝。”于是，我得以正式获得师的许可。这是文化十二年八月十五日的事。不久之后，师便从东都出发抵达浪花。从此我独自一人专修炼丹，试图凝聚真空，然而那份真空始终未能真正圆满。先师经常以炼丹天真来开示教诲，又说道：“兵法本为诡道，贼寇作乱之时，即便是圣人亦不得不行兵。技艺也是如此，应当以虚无示敌，以利益诱敌。若执着于此，便可施展技艺。”然而，当我面对敌人、见到对方斗志激烈之时，便会忽然失去真空之心，心中厌恶杂乱争斗、暴戾纷争，而技艺也因此堕入杂乱暴戾之中。
故に実の乱撃暴戻の為に蔽はれんとする者数次時に至て、幼より嗜むの邪念忽ち競ひ起って已に木剣を飛して打斃せんとするの邪勢を発す。人其の悪念を察して其技を止む。退て独り其悪業邪念の滅せざる者と彼の戚子が謂ゆる到厮打時忘了拿法の言に合する事を慚づ。此に於て又慙愧懺悔して神を凝し、練丹自強し参し参して終に聊か真空の実する事を得。蒙迷にして先師道統の書を講ずる事能はず。故に弟子の為に此明道論及び神妙録天真録を記せり。僭踰の罪逃るゝ事能はず。独り其罪を負ひて後学の士の惑はざらん事を要す。老子曰、知者不言言者不知と又多言數窮、不如守中の言に拘泥して独り其道を楽み、人口の喧しきを厭ひて何ぞ此道の絶するを待たんや。仮令師英豪の材を具すとも鵠林先師東嶺が如きの名師に学ばずんば何ぞ此道を得て兵法に加へん。
因此，每当乱打暴戻之气将要蒙蔽心志时，那自幼以来便沉溺其中的邪念便会忽然竞相而起，已经不自觉地爆发出欲以木剑击倒对手的邪恶之势。旁人察觉到这种恶念之后，会及时中止比试。退下之后，自己独自反省，羞愧于自身恶业邪念未能消除，与亲族之人所说的「在肉搏之际便忘却了技法」之言相合。于是再次感到惭愧懊悔，凝神静气，勤修炼丹之法，反复参悟，终于稍微能够真正达成「真空」的境地。由于自己曾陷于迷妄之中，未能讲解先师所传的道统之书，因此特地为弟子们记述了《明道论》、《神妙录》、《天真录》。自己僭越之罪，实在无法逃避，但愿以独自承担此罪过，来防止后学之士的迷惑。老子曰：“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又曰：“多言必穷，不如守中。”我谨守此教诲，独自以乐道为念，厌恶人世间的喧嚣，又岂能等待此道断绝才后悔？即便弟子天生具备英豪之资，若非得以师从如鵠林先师、东嶺这样的大师，又怎能领悟此道、并将其用于兵法之中呢？
空鈍兵法の所得を讚する則は古今兵法なきに似たりと雖、練丹の術を識らざれば古今鵠林先師の如くなるを聞かず。老子曰、聖人為腹不為目と、又虛其心実其腹と云ふの言に合す。兵法に於て此を修して其奇功を得る事勝て云ふ可からず。時に師浪花に止る事八年にして文政四辛巳年九月東都に還る。其居に到りて其技を比するに、益進み愈妙にしてが及ぶ可き所に非ず。此時師年七十七歳、古今希有の老翁と云ふ可し。此れ謂ゆる遅々澗畔松欝々含晚翠と云ふにあらずや。
称赞空钝兵法所得的奥妙，虽说似乎与古今兵法无异，然而就没听说过不通晓练丹之术便可达到古今鹄林先师境地的人。老子曰：“圣人为腹不为目”，又曰：“虚其心，实其腹。”此之言，与此道相契合。在兵法中修习此道，所得之奇功，实在难以言尽。当时，先师在浪花停留了八年，至文政四年辛巳九月返回东都。到达住所后，与之比试技艺，见其技艺更加精进，愈发精妙，已非凡人所能企及。此时先师年已七十七岁，堪称古今稀有的伟大老人。这不正是所谓的和歌“即便在目光所不及之处，谷川岸边的松树也静静地生长， 不知不觉间已繁茂成荫；即便是在万物凋零的岁末，依然常绿蓄满生机。”之境吗？
又が著すの記三卷を持して師に示し、弟子に教ふるに此書を以てせん事を乞ふ。師可として後存する事五年、文政八乙酉年八月朔日天然を以て終る。行年八十一歳死に至る迄灌水専修怠る事なし。衆人其健壮を称す。恐る師が従前の実事を以てするを後人師に党すとせん事を、今や師が知己尚存す、師死して九年、何の追従にか虚事を記して衆人の侮を受けんや。師慈孫を養ひて子とす。其技精敏、が及ぶ可きに非ずと雖、師没して後期年にして又死す鳴呼命なるかな、其道統已に絶えなんとす。幸にして師が道の一毫を存す。今師が弟子が技を以て師の道に違ふと云ふ者ありと、此れ其道を知らぎる也。天道一なりと雖、其氣禀に因て僅かに、其畔を異にす。孟軻氏善養吾浩然之気此れ尊卑違ふと雖、が技練丹して真を養ふと一なり。朱文公豁然貫通を以て一家を立つ、豁然貫通とは大悟の義なり。
我将自己所著的三卷记述拿去呈示于先师，并请求以后以此书来教导弟子。先师同意了。之后先师又存世五年，于文政八年乙酉八月初一日，以天然的状态圆寂，享年八十一岁。直至临终之时，先师仍未曾懈怠于灌水专修之功。众人都称赞其健壮。我担心后世之人，会因我所记述的先师过往之事实，而误以为我是在偏袒、阿附于先师。如今先师的知己尚且在世，先师辞世也不过才九年，我又怎会虚构事实去讨好众人，反而自取侮辱呢？先师慈爱地养孙如子，孙儿技艺精妙，虽然尚未能及先师之境，但亦非轻易可及者。然而先师去世后，仅仅一年，孙儿亦随之去世，唉，命运使然。由此，先师的道统也几乎要断绝了。幸而，我得以保留师道之一毫。如今，竟有人妄言先师弟子的技艺与师道不同，这是因为他们不了解真正的道。天道本是一体，然而因各人禀赋不同，便略有差异。孟子说过：“善养吾浩然之气”，虽然尊卑不同，但我修技炼丹、养真之理，皆与此一致。朱熹以豁然贯通建立一家之言，所谓“豁然贯通”，正是“大悟”之意啊。
陸象山尊徳性を以て一家を立つ、尊徳性とは見性の教なり。性を尊びて性を見ずんば何ぞ尊ぶ事を以てせん。王陽明は良知を以て一家を立つ。良知とは自然天真の智を以て知る者にして慮からずして知るなり。此れ文字違ふと雖意は即ち同じ。師天真の大機を養ひ其技に於るや、孫子が謂ゆる兵者詭道也と云ふを以て兵法の教を立て弟子に伝ふ。元より天真を養ふの術を知らず。三十にして始めて師の教を受けて其真を知る。愚と云ふ可し。聊か是を得て道を立つるに至りては薄楮一箇を隔つるに似たり。其心天に純にし、支体も亦天に純にし其技も亦天に純にして敵を制するを算の外とする事を得たり。天真不知の凡骨此言を聞きて虚妄の法とせん。凡そ人天真の中に在る事譬へば魚の水中に在るが如し。水を得て我が有とせば何ぞ魚其外に在らんゃ。又が流の学者粗純天の機を識ると雖、其技活発自在敵を制する事能はずして敗を受くるに至らば何ぞ兵法に益有らんや。能く純天の機を得れば能く不敗の地に立つ事を得。古に曰、懐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又張公喫酒李公酔、欲知端的北斗向南看、青山白浪起、井底紅塵颺、南山雲起、北山雨降等の言句掌上を見るが如く成るのみに非ずして、此意を以て敵を制する事能はずんば、言ふ事勿れ此兵法を得たりと。故に天真に純なるを以て教を立て、文政元戊寅年三十六歲にして明道論神妙録天真録を記す。今年五十一歲荘子雑篇庚桑楚第二十三を見て羿工乎中徵而拙乎、使人無己誉、聖人工乎天而拙乎人夫工乎天而俍乎人者唯全人能之と。
陆象山以尊重德性建立一家之学，所谓尊德性，就是见性之教。若只尊德性而不能见性，那又怎能算是真正的尊重？王阳明则以“良知”立家。所谓良知，是以自然天真的智慧而知之，不经过思虑而自知。这些虽然文字有所不同，但其意则完全一致。先师养育天真之大机，在其技艺上，以《孙子兵法》所谓“兵者，诡道也”为本，建立兵法之教传授弟子。我本来不知养天真之术，直至三十岁时，才开始接受先师教诲而知其真理，实在可称为愚钝。即便如此，得其一二，立道而成，犹如隔着一张薄纸一般。其心纯然归天，身体也纯然归天，技艺亦纯然归天，能以不专门算计的状态制胜敌人。那些不知天真的凡庸之人，听了此言，必定以为是虚妄之说。凡人处于天真之中，譬如鱼儿在水中一般。得水而以为己有，又怎会认为鱼儿在水之外呢？即使本流的学者，略能识得纯天之机，但若技艺不能活泼自在，不能制敌而反遭败北，又有何益于兵法呢？只有真正得到了纯天之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古人有言：“怀州的牛吃禾苗，益州的马腹胀；张公喝酒，李公醉倒；要想知道事情的端倪，就看北斗星是否指向南方；青山上白浪涌起，井底扬起红尘，南山起云，北山降雨”等等。这些语言，不仅像在掌上观看一般分明，若不能以此意来制敌，就不要说自己得到了兵法了。
因此，先师以纯天真为立派之本。我在文政元年戊寅，三十六岁时，记下了《明道论》、《神妙录》、《天真录》。到了今年，五十一岁时，读到《庄子·杂篇·庚桑楚》第二十三篇中说：“羿工乎中徵而拙乎、使人無己誉、聖人工乎天而拙乎人夫工乎天而俍乎人者唯全人能之。”
此れが技と一なるを知る。其気禀の異なるを以て師の教に膠漆せば、其違ひ遠に到らん。主とする所は唯天真のみ。心体技の三の者能く天に純なる時は、之を放たずして六合に弥り、之を卷かずして退きて密に藏れ、目撃せずして道存し、天我不二元浄の位に通徹し、堕落身心身心墜落の境界に入り、其気大虚に充満し、刺衛斬撃の間に在れ共人なき広野に在るが如し。此れ荘子に広成子が謂ゆる至道之精窈々冥々、至道之極昏々黙々たる者なり。天真満ち湛へて潮の如く、守衛此に任じ、刺撃亦此に任ず。嘗て知る里仁為美の機又徳不孤必有隣の機を一剣震って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の機当に現前す。学者此を欲せば練丹自強し真空赫機を凝し目前に天真を得るの外他なし。其兵法練丹、練丹兵法、真空天真を技とする事を修するの條件数目は、明道論神妙録の二書に審かにす。其効験は行人の勤むると怠るとに在る而已。若し他門の徒此書を見るに至らば、手を拍して大笑する事あらん。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学者此道を遠しとする事勿れ。
要明白，这正是与技艺合一的境界。因各人气质禀赋不同，若执着于先师的具体教导形式，反而会越走越远。学问修行所应当专注的，唯有一个“天真”。当心、体、技三者都能纯然归于天道之时，它将自然无碍地弥漫于六合之间，无需刻意施展而能自然退藏于密，虽无人目睹，道却常在。此时便可通彻于天我不二、元浄无染的境界，进入身心超越的境地，其气息充盈于极大虚无之中。即使身处突刺斩击之间，也如在无人的旷野一般无碍自在。这正如《庄子》所说广成子之言：“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天真之气充满湛然，如同潮水一般充盈涌动。无论是防守、是刺击，一切都自然顺任于此天真流动之中。曾经体会到《论语·里仁篇》所言“里仁为美”的道理，也体会到“德不孤，必有邻”的自然之机。只需一剑挥动，便使“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的境界立即现前。学者若欲得到此境，唯有自强不息，专心炼丹凝炼真空之赫然之机，在眼前真实得天真之境，除此之外，别无他途。兵法炼丹、炼丹兵法，皆修习以真空天真为技艺之本。其修行的要领与条理，在《明道论》和《神妙录》两书中已经详细阐明了。至于能否得效验，全在行人自身是否勤勉而已。若其他门派之徒得见此书，恐怕会拍手大笑。然而须知：“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学者们切勿以为此道遥远。
兵法未知志留辺巻之上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