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这里讲述一个情景,A的网友B觉得A的行为冒犯了A与B之间人际友谊的纯洁性,于是乎B“严肃”地欲望去保卫这种纯洁性,然而结果是,B保卫了之后,却不打算或者已经无法继续维持与A的人际友谊了。
先不论A的行为是否冒犯了这种关系,但A却并没有对人际关系的存在进行否定,然而B的这种保卫姿态却是实实在在冒犯了人际友谊的存在本身,那这里有个需要反思的问题,这种纯洁性到底是什么?
实事求是,纯洁性首先是严肃性,而严肃性是为了保卫什么东西而存在的。那我们需要最基本地讲述严肃性,严肃性并不是严肃的情绪化表达,不是说主观上对待事物严肃而无视事物本身对于严肃性的必要性,若是如此则与孩童过家家吵架没有什么区别。这里明显的是,娱乐的事情是不需要严肃的,越是享乐就反而越不需要严肃,因为当你在享乐时严肃,也就意味着在严肃中享乐,享乐不应该介入严肃中,这种介入相当淫荡。这不是说如果一个人要保持他的严肃性就不能享乐,也不是说需要一个人精神分裂一般作为严肃和享乐的两种人格,而是说,享乐在这里不再是一种低级趣味了,人的爱欲模式的升级才将严肃与享乐之间的裂隙缝合起来。
话说到这里,我的意思并不是说,B对于人际友谊的纯洁是不需要严肃的,但是严肃之所以不是一种享乐,正是因为我们无路可退以至于幻想的让步是一种不可能。严肃性向来不是我们最好应该怎么做或者不应该这么做,而是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必须严肃地冰雪地钢铁地去维持并拓展那必要的发展空间,而不是放弃甚至破坏它,这是保卫的前提,也是严肃性的任务。
所以让我们回到那个情景,B保卫人际关系的纯洁性,其保卫的结果起码是人际关系的维持,而不是放弃,这种纯洁性失去了那现实的人际关系的建构,又如何存在?或者说这种保卫起了任何发展作用了吗?我们不需要为了保卫什么东西而成为“自爆卡车”的那种纯洁性,因为这种纯洁就是自杀,只看到那对于所保卫之物的彻底的否定。
有严肃,没有严肃性,有纯洁,没有纯洁性,不娱乐,却是享乐。我急需看到这种网络社交的真正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