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西行寺幽幽子24h投稿】返魂
怪异克服伊吹萃香
2025年02月23日 21:30
华胥一梦——2.23幽幽子日接力

西行寺幽幽子24h创作活动

21:30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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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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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西行歌圣的手记

 

平安时代末期,新旧权力的交接引发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争斗,社会动荡,无数妖怪恶鬼皆来到了人界,在这混乱之中寻得了长久的饱餐。根据史书记载,那段时期可以被真真正正的成为百鬼夜行。

可所谓乱世出英雄,在这样的百鬼夜行中,自然会有仁人义士站出来为了安定而战,他们是来自各地的阴阳师,是某座寺院里修得正果的高僧,是深山老林里作苦行的修士。鸟羽天皇趁机招安了他们,给予他们权力与支持,让他们去各地讨伐妖怪。世人称此组织为阴阳寮。

阴阳寮的领导者,是一个女人,没有人真正见过她的样子,只是每日每日的,听着屏风后面的她统筹一切。

无人敢质疑她,因为她曾经击败当朝大阴阳师,前朝名臣安倍晴明的五重孙安倍泰亲,甚至将那大闹皇宫的玉藻前收为式神。

 

我写这篇手记,便是希望有朝一日我的后人能记得我——佐藤义清、西行歌圣、西行法师。

原本,我住在京城外围的某座寺院里,与我同住的只有我的一个女儿。某日,那个女人来到了这个国家,凭借某种手段面见了天皇,亲自统筹起了整个阴阳寮,这件事本来与我无关,但那女人,却向天皇提出了要求。

“让当朝的西行法师来到阴阳寮,辅佐她除妖。”

令人不解的不止这一件事,她甚至要求寺院内所有僧人都离开那座老寺院,无论是还俗,亦或是去别的寺院。

至于我,自那以后,我便搬离了那座寺院,住到了天皇赐予那个女人的大宅子里,成了她的一名家臣。

 

她待我不薄,这足以我向她宣誓忠诚了。我想学任何的法术,若在可行范围内,她便教我,若我想四处游山玩水,那她便给予我千钱,让我去任何地方游玩、吟和歌,甚至连我一直研究已久,却处处碰壁的返魂之术,在她的指点下,也步步走向光明。

自家的女儿,也被照顾的很好。自从搬到这里以来,主公便派了一名武艺高强的剑士来做她的贴身侍卫,也兼管照顾她的日常起居。剑士名为魂魄妖忌,与我年龄相仿,与我兴趣也相同,都喜欢吟诗赏花,因此我二人成了知心朋友。

 

但是,既然在其位,便要谋其职,世上的百鬼夜行,并不是所谓的阴阳寮建立了后便会自动停止的。

如此的,我们阴阳寮的人便要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了。

除妖——

 

我们要做的,大多是除一些袭击村子的小妖怪,大妖怪多不显形。而是居住于某处的山洞之中,亦或是化成了人形,混迹于朝野。

 

有些时候,我与魂魄一同除妖的路上,会闲谈几句,他也曾谈到,自己有一个孙女,只不过年龄尚小,待到有足够能力之时,便让她继承自己的事业。

我不曾理解,“什么事业?”

他答,“主公让我做你家小姐的侍卫,那我便会守护其到死,倘若我哪天死去,我的孙女便接过来我的剑,继续守护你家小姐。”

我从心底里对魂魄有着十二分的感激,也对他感到敬佩,真汉子。

 

魂魄的事,暂且到这,我需要将我那返魂之术详细记载下来,以免失传。

最开始,我从寺院里一百余岁的老僧人那里听闻,有一种法术:以各种物质做成人的躯体,再将灵魂注入躯体,可以创造出人造人,这便称为返魂之术。

那位老僧在告诉我返魂之术后,便死去了,众僧应着他死前的遗愿,将他埋葬在了旧寺院我亲手栽种的老樱树下。翌日,那颗大樱花树反常的盛开了,在枯槁的秋日里满开,如有佛陀接引,如此异象,甚至引来了当朝天皇来参观。

老僧去世后,我顺应辈分,成了寺内长老。

我时常去各地游玩,我曾在高野山中遇到过那位“死去”的老僧,他并未真正死去,而是借“返魂”之术,获得了长久的化身,不在拘泥于人世,可以自由来往幽冥境与人界。

我向他寻求指点,他只告诉了我,

“只有在你手所栽的樱花树下埋葬真身,才能使返魂之术最大发挥。”

 

短短一句话,使我感触良多。

于是乎,我想到了,埋葬在那颗老樱下的,不止老僧,往年春日,无数的蝴蝶流连于树下,又于寿命将尽之时死于树下。这树下埋着千千万万的蝴蝶。

来年春日,我以纸裁出十只蝴蝶,揣在袖内,在月亮高照之时发动返魂之术,返魂之术所作成的蝴蝶从我的袖中飞出,妖艳异常。

我曾试过再度制作反魂蝶,但是却数次不见成效。

 

直到不久前,我遇见了主公,她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在钻研的返魂之术,我本以为她会以邪道为由禁止我钻研,甚至焚毁一切相关记录。

但是,她却说。

“返魂之术,需要的,有三个要素,你手栽的那颗老樱,实际上已经成妖,返魂术便是借着那颗‘西行妖’的力量复活东西;然而凭借祂的力量,自然有代价存在,那便是法力强大者的遗骸,给祂作为营养,祂便有足够的力量;最后一点,被众人所忽视的,用我的血去压制‘西行妖’,使其不敢作乱,否的话,返魂之术复活的人或物会在短暂的时间内暴死。”

 

翌日,阴阳寮带回来一个遗体,那便是我在高野山中遇见的那位老僧,他死的样貌比下葬之时更加糟糕。

 

此术如此不详,望后人观得此笔记后,将其藏于西行妖之下神龛的香炉之底,不要与任何人得知。

自此之后,无人于西行妖之下埋骨,西行妖再不盛开。

可是,主公曾经说过,

“倘若魑魅魍魉真的愿意平静下来,那与寻常人类又有何异?”

 

 

我们所搬离的那座废寺,白日间与其他废寺无异,只是近些日来,常听有人来报,午夜时分,常能听见寺内钟声与诵经之声。

事件发展之迅速,甚至主公无法预料,很快,便是那座旧寺附近,出现了大规模的失踪事件。

我向主公请命,去调查那座废寺。这也是这手记封笔之时。魂魄找到了我,他说要与我一同去,我拒绝了他,并让他将这篇手记交予主公。

 

自此,以西行法师为第一人称的手记便停在这里了,我还是偷偷跟上了西行法师,与他一同来到了那座废寺。

我看到,曾经干枯的老樱,如今根系布满寺院正殿,甚至将要伸出门外了。树上开着妖异的樱花,树下有那返魂蝶在围着树飞舞。

我被异象震惊,而后转瞬,西行法师便消失于树下,仅仅留下此篇手稿与一把扇子。

扇子被我交给了西行法师的千金,我并没有将手稿交予主公,而是将其藏于西行妖树下神龛的香炉下,倘若未来某日,西行妖被成功退治,世人找到这篇手稿,便让他们知道,最先献身的,是当朝的西行歌圣,为世间降妖除害的西行法师,是我魂魄妖忌的挚友、知音。

 

完。

西行法师、续者魂魄妖忌。

 

二、西行之女的遗书。

   

   “愿在花下死,如月望日时。”

自从家父死后,已经五年有余,那颗老樱(西行妖)断断续续地开花落花也有五年时间了。如今我继承了家父衣钵,明日午夜,月正圆时,便是那西行妖盛开最绚烂之时,我将动身前去将其封印,我深知此去将为永别,因此特作遗书。

十七年前,我出生于京都盛持寺,在家父牺牲后,世人们皆称其为西行庵。

自我生来,我便体弱多病,母亲也在诞下我后便走了,因此自出生后到有记忆起,便不记得母亲的样子,陪伴我一起生长的,除了寺内的众僧,来来往往的香客,也就是院内那颗大樱花树了,那个时候它还未化成西行妖。

京都的樱花通常一年一开,开完即枯,可那颗不一样,它的花期比任何樱花树都长,一直到夏末,它才慢慢凋谢。也正因此,来到盛持寺的香客络绎不绝,纷纷都想亲眼瞻仰一下那个奇迹。

我在寺院内成长了十一年,而后,父亲被召去阴阳寮,我也沾了他的光,跟随他一起搬离寺院,住进了阴阳寮的大院里。

分别之时,父亲曾从那西行妖身上砍下两个枝干,并且以此为材料做了两幅折扇,一副在他拿着,另一副我拿着。不过现在两副都在我手里了,明日出发之时,我会把扇子交给自家的侍卫,魂魄妖忌,让他好生保管。

 

魂魄妖忌,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剑士,自我搬到阴阳寮后,那位主公便派他做我的贴身侍卫,同时亦照顾我的起居住行。或许是看我父亲忙于公务,疏于照看家事,所以才得到那位主公的特别关心吧。

生活之上,妖忌对我如对待亲骨肉一样,无论家事大小,统统一人包揽,小到庭院洒扫,大到修理房屋,没有他不会干的。

我有好奇过,妖忌这么大的年龄,会不会有过一儿半女,似乎是不小心触了他的痛处,不过很快他便缓了过来,而后对我答道

“若是儿女的话,我曾育有一子,不过在娶完媳妇生完孩子之后,媳妇病死,儿子被妖怪掳走,只留下一个孙女了。现在孙女也由阴阳寮的人在照看,好的很哩。假若我老头子命不那么好,走得早,便让我那个乖孙女来继承我的职位,继续服侍您。”

我被妖忌的话惊到了,不过也渐渐明白,若妖怪不曾掳走他的儿子,这个五十多岁的半老剑士也不会再度拿起剑,在阴阳寮效力,也更不会将自己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孙女。

 

我对妖忌的记忆多于我对父亲的记忆,父亲早早的过世似乎伤到了我的身心,我脑海里对父亲的回忆又忘掉不少,如今能记着的,也只有伐树做扇,还有传我遗物这些事了。

每每当我想知道父亲时候,我便去问妖忌,他并不会立刻回答,而是带着我上了院子里最高的地方,独自一人抱着剑,望向盛持寺的方向,而后长叹一声,再慢慢回答。

“西行法师,也就是你的父亲,他是一个天才,我在法术降妖方面完全比拼不过他,而他也是一个有文采的人,倘若这世上没有百鬼夜行,那你的父亲便会游遍名山大川,而后躺在最喜欢的那颗樱花树下,望着月亮,自在的死去吧。”

他在说“最喜欢的那颗樱花树下”的时候,目光分明地望向了西行妖。

 

妖忌并不负责我的教育事宜,通常是阴阳寮的众人来负责,古今历史,识文解字,数理方圆,格物致知......

不过,有一项特殊的科目,对我影响很大,教我那个科目的人,是阴阳寮的总头务,父亲的主公。

她所负责的,是教我使用一些防身的法术,诸如式神术、驱鬼咒等。原意是这样的。

“这世上仍然有不少妖怪在四处肆虐,你必须有护身之技。”

 

大概因此,我逐渐接下了父亲的衣钵。

我开始逐渐了解到了那年西行妖的故事,妖忌也愿意跟我讲更多关于父亲的故事了,我也开始了解到了“返魂之术”。

 

与家父并不相同,我无法完全掌握这一危险的法术,也便不多过问了,只是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从主公那里学到傍身的法术。

我的法力逐渐高强,我也逐渐萌生出退治西行妖的想法。

“西行家是种下西行妖的人,以西行家的血饲养西行妖,便能强行压制住它的力量,而后其他的人进行配合,便能彻底将其退治,把西行妖按在冥界永远不得超生。当年你父亲,西行法师是一个人独自去的,他虽然将西行妖的力量大幅压制,可是阴阳寮的人却没有一个去配合他的,我偷偷跟去,试图在西行妖虚弱之时将其斩断,却被某种结界弹开,直到西行法师的血液流干,被根系拖入地下后,我才得以接近西行妖,可却已经错失了斩杀它的最好时机了。”

提及西行妖时,妖忌悔恨的对我说下了这段话,确实,这几年间,闲时的妖忌便会在庭院内练剑,以求不断精进技术。

“而现在,我已经有斩杀西行妖的剑法了,就等着这一个机会了,如若有生之年能有不用西行之血便能压制西行妖的方法的话,我便会前去将其斩杀,如果我未能将其斩杀,请将我的两把佩剑一同移交我的孙女,让她精进剑术,而后完成我的心愿。”

奈何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我曾向妖忌提出,以我的血去压制西行妖,而后他再去将其斩断。

他严词拒绝了。

“西行法师曾向我托孤,若退治西行妖要以这样的代价的话,我宁愿带着遗恨老死。”

即使我拥有足够强大的法力,能够控制住让自己不死,而又将西行妖的力量大幅压制。

 

我也向另外一人,那便是父亲的主公提出了这个想法,她在屏风后沉吟了良久,而后告诉我。

“魂魄会去的,我会去的,一切都会成功的。”

西行妖的退治,一定会成功的。

书者,西行法师之女,十七岁,闰月十四日。

 

 

那个女孩幽雅的站在了西行妖下,以血为引,与西行妖开始了谈判。

少卿,血液流尽,人身消散。

 

 

叁、魂魄家的镇魂歌

    

自从小姐不顾劝阻,踏上与西行法师同样的道路后,已经三四年之久了,西行妖被镇压,从此销声匿迹,人们皆称我为退治西行妖的英雄。但只有我知道,退治西行妖的不是我,而是主公。

那日,西行妖在西行之血的压制下,妖力逐渐削弱,我马上拔刀向它砍去,可是却遭遇了相同的事情——结界突然出现,而后削去我的半边身子,我顿时倒地。万幸,主公不知何时跟在了我的后面,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我,将我救下,而后将那结界强行拆除,把西行妖彻底退治。

那之后,我大概歇了半年有余吧,主公对外宣称,功臣魂魄妖忌在退治西行妖之战中立下汗马功劳,身负重伤,因此在阴阳寮府内养伤。

实际情况是,我的半边身子被削去,被西行妖的树根拖入地下,处于了生与死的境界线上,主公拉了我一把,用西行妖根旁边的土重塑了我被削去的半边身躯,又发动返魂之术,将身躯彻底巩固住。

泥土塑造的身形终于有缺点,即使是吸收了无数营养的西行妖根系下的土。原本完整的身子可以承受完整的灵魂,可是泥土塑造的身躯却无法承受完整的灵魂,因此,我的半个灵魂被分离出来,成为独立于我身体的另一个器官。

“完全重塑一个躯体,以西行妖的力量将灵魂召回,使其复活,这只是返魂之术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则是我所使用的这种,将半身的灵魂分离出去,作为独立的器官。这种返魂之术可以将人的寿命大幅延长,甚至达到千年不死的水平。”

主公这样对我说。

可是她分明清楚,武士阶层最重视的,便是自身的使命与荣耀,倘若二者皆失去,活着便是痛苦,那又为何要对我使用这返魂之术呢?

“我自有打算,你的使命仍然未完结、魂魄家的使命不止于此。”

 

等到醒来之时,东方渐晓,我躺在了西行妖树下。

很壮观,哪怕是神仙居住的地方,也不过如此。可是它为什么盛开?为什么此地的太阳带不来温度,为什么......

“这是哪里?”

心里怀揣着疑问,但是却被主公的声音打断。

“起来吧,妖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清楚感受到,此处的建筑和阴阳寮一模一样,但是却没有任何生气,难道我已经被接引到死后的世界了吗?

“就在门外等着吧。”

 

不多时,主公牵引着某人,从屋内缓缓走来。

门推开了,有蝴蝶从门中飞出,我清楚认出,那是西行法师曾经用返魂之术召唤出来的反魂蝶,但是不止十只。

千百只反魂蝶,簇拥着她。

 

“把头抬起来,魂魄妖忌。”

我把头抬起来,反魂蝶识相般的散开了,牵引着的人,如此的熟悉。

“西行...”

“我将她介绍与你,她是我的旧友,冥界的公主,西行寺幽幽子,如今你将作为她的家臣,服侍她,忠诚于她。”

 

“怎么样,幽幽子?”

公主轻摇侩扇,反魂蝶落在我的肩膀,带来一种熟悉的感觉。

“啊啦,看来反魂蝶也很喜欢他呢。”

“这样吗,呵呵。”

“那么,起来吧,魂魄妖忌,今后请多多指教。”

魂魄会永远忠诚于西行寺。

......

 

大概是千年以前吧,我的爷爷,魂魄妖忌写下了日记的第一页,如今爷爷已经升入天人境界了,我,魂魄妖梦顺理成章的继承了他的位置,并且宣誓一生一世效忠幽幽子大人。

在继位那天,紫大人曾找到了我,他拿出了这本日记,告诉我,上面记载了爷爷从来到白玉楼到现在千年间的故事。里面的内容对我照顾好幽幽子大人有不小的帮助,小到生活癖好大到饮食习惯。

但是第一页被某人撕掉了,撕的整整齐齐,第二页只剩一句,

“魂魄会永远忠诚于西行寺。”

余下的便是生活记录了。

总之,魂魄妖梦会尽好作为白玉楼的庭师、厨师、保安、保洁、幽幽子大人的侍卫、幽幽子大人的剑术陪练的职责的。

以上。                        

——来到白玉楼的第一日。

 

 

某之年某之月某之日

 

冥界的天气一如既往,西行妖上似乎冒出了一些小芽,我自以为无太多事,便裁去了。

午饭过后,幽幽子大人的身上出现异常了。

倘若全身皆为幽灵,则不会产生常人的任何感受,像是痛觉,味觉,嗅觉等等。

往日吃完午饭的幽幽子大人,只会边敲着碗边告诉我,

“妖梦,我还饿——”

然后催我去继续做饭。

但是今天的幽幽子大人,只吃了很少的食物。

“妖梦,今天的饭菜做的很好吃呢,谢谢你一直以来的辛苦。”

这是她放下碗之后说的。我仍然沾沾自喜之时,好久不见的紫大人却突然从隙间中钻出来,把我揪走......

 

 

 

肆、八云紫的循环论证

 

“紫大人,今日的世界线观测已经完毕,要听报告结果吗?”

“讲。”

八云蓝,我最忠实的式神,自从用实力将其降服之后便跟着我一千多年了,虽然是比较传统的狐狸妖怪,但是却有强大的计算能力——

“红雾、永夜等世界线均平稳运行,与现实关联的世界线虽然有些微波动,不过仍然是可控制的范围,至于...”

果然,我预想的没错。

“至于冥界的世界线,在剧烈波动之后,变得断断续续,逐渐难以观测。”

嗯...果然还是要我亲自走一趟吗?

“蓝,给我备上官服,我要去亲自面见鸟羽天皇。”

 

千年之前的时代,那个时候幻想乡还没有建立,日本处于鸟羽天皇时期,此时正值乱世,妖魔鬼怪四处杀戮,正是我想看到的样子。

 

“天皇陛下,臣来自出云之地,于神仙之地修习百年,今见世间危乱,特此下山,与天皇上谏。”

递上的奏折,清清楚楚写着我的要求:

将四处的阴阳师召集起来,所有懂降妖的僧人,或者修士,都聚集到一起,建立一个名为阴阳寮的组织,进行有组织地降妖。

并且以此为幌子,将那位重要的人招入麾下。

 

“请天皇批准,让京都盛持寺的高僧,西行法师作为我的副手。”

 

皇宫附近最大的一所宅院,是阴阳寮的所在地,站在塔楼上,可以直接望到城郭边缘的盛持寺,以及院子内那颗闻名全城的大樱花树。

我称它“西行妖”。

 

 

一年后,西行妖第一次暴乱之时,我躲在树后面静静地观察。

西行法师牺牲之后,那位还未成为半人半灵的剑士走了过来。

将被踩乱的土地拍平整,而后拾起西行法师的遗物,阅读片刻后,将西行妖底下的神龛中的香炉抬起,片刻间,数十只反魂蝶从树下飞来,遮挡住了剑士的半张脸,将他带到一个只看得到眼前之物的地方。

他的眼前,是未来之西行寺幽幽子,其手腕上淌下来了血,这是幽灵不该拥有的异常事物。

我用隙间走进了他的内心,接下了他留给我的“遗言”

“魂魄家永远忠诚于西行法师与其女,不论一切方法或手段。”

好了,该下一幕了。

我出发的时间,往后一年左右。

西行寺幽幽子站在西行妖下,头发已经能够拖到地了,她伸着手,手腕中不断流出幽灵的血,西行妖的树根已经缠住了她,无处动弹。

若在此时转动西行妖树下供奉的香炉的话。

 

丑时三刻,西行法师正要割开自己血管之时。

两注血液,逐渐交融,螺旋着,流向了西行妖根最深之处。

恍惚间,西行寺幽幽子看见了血液中映着的西行法师,她不知他是谁,却突然清醒过来。

恍惚间,西行法师看见了血液中映着的酷似自己女儿的西行寺幽幽子,她不知他是谁,却突然清醒过来。

 

反魂蝶出现,它由西行妖落下的花瓣化成,开始陪伴在二人身旁。

二人随身的扇子同时掉下,上面绘有相同的图案。

 

 

这一幕也暂时谢幕了,该去找一找那个冒失鬼庭师了。

“紫大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回到来时,魂魄妖梦仍然在我的隙间里面待着,蓝看管的不错,以后该给她放两天假了。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隙间再度打开。

“我问你,妖梦,你看到了什么。”

“......”

“盛开的西行妖,树下的反魂蝶,反魂蝶中的幽幽子大人。”

“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魂魄依然永远忠于西行寺

 

 

伍、西行寺幽幽子的和歌

 

     

冥界的天气,一如既往,不知道为何,紫一大早就拉着我起来,连同妖梦也一起被叫醒了。

推开门看见的,仍然是枯槁的西行妖,不知道它何时会绽放呢?

西行妖树下的神龛,好久未修缮了,紫这么早把我叫起来,似乎就为了这点事情。妖梦一个人很快就能做好了,何必通知我呢~

 

香炉底下似乎翻出来一张手稿,上面的署名是西行歌圣。

我曾听妖忌讲过,西行歌圣所吟咏过的和歌,

“但愿花下死,如月望日时。”

为什么活人对着死亡有着这样的憧憬呢?

 

“啊。这样子吧,幽幽子,你同为‘西行’,应该也会吟咏两句和歌吧?借着这白玉楼中的美景——”

紫似乎在故意为难我。

“怎么会呢?虽然姓氏相似,但是我们两个可能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也是可能的吧?况且......”

“啊,幽幽子大人还会吟和歌吗?这么厉害的!”

不知妖梦是天然呆,还是单纯想看我热闹,总之她也捧起场来。

既然这样,那我便试试吧。

 

“往世忧愁不曾知,与依赏花不知时。

  零落千年依仍在,墨染樱花共幽冥。”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