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行寺幽幽子24h创作接力活动
第46棒 20:30 式部茉优daze
作为亡灵,我已经非常开心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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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
我曾做过一个梦。
梦到我身在一片樱海之中,映入眼帘的是盛开到极致的美丽樱花,可与此同时扑鼻而来的并不是樱花淡雅的气味,而是令人作呕的尸体腐烂的味道。
我向樱花树下方看去,不出我所料,是成堆堆的尸体,有衣着华丽的,有衣衫褴褛的,无论男女老少,都变成了它们的养分。
我试图做出点动作,但我动弹不得,我将视线又移回自己,看到我的四肢已经深深地融进了树枝里,而我也明白,这个将我禁锢住的是什么东西。
终有一天,我和西行妖都会……
望乡
怎么就是不会绽放呢。
我望向西行妖,独自一人思索着。
自从上次收集春失败后,我便没了再让西行妖盛开的心思,但并不意味着抹去了我对它的好奇。
我也问过紫,西行妖到底是棵怎么样的樱树。紫没有直接告诉我,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你早就知道了。
让它盛开的方法想必也不只是收集春吧。
白雪皑皑的幻想乡也不错呀。
我那时候对紫说着,倒也不是抱怨博丽巫女的退治,只是出于亡灵也喜欢白色的恶趣味。
不管幻想乡什么样子,都很不错呢。紫说。
总感觉不管对于幻想乡还是其他什么,紫都是悠哉悠哉的态度。她上一次着急还是什么时候呢?
自我见到紫以来,她就是这幅模样。
而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时候醒来之前的我,又是什么样子。
“紫,生前的我是什么样的呢?”
“和现在一样呢。”
“是吗?”
紫的语气开始变得语重心长,从她一直都展露的微笑里我却感受到了一丝无奈。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幽幽子。”
幽曲
出身于西行寺家是我不能改变的选择。
即使在别人看来,西行寺也算是名门望族,但作为现在唯一的子嗣,我并不没有多少时间享受所谓俗世的快乐。
自我出生以来,我就与它连结在一起了。
曾目睹我父亲自杀的,西行妖。
“紫,妖怪的生活不会一般风顺,人也同理,那怎样才能悠闲点呢?”
我和紫坐在湖边促膝长谈。
“强者才有天性使然这一说法。而人和妖,都向往的是享乐的日子呢。”
紫是十分强大的妖怪,自然是能按自己心情活动的最佳例子,比如自信到不会被人类所打败,还愿意与我这么危险的人交友。
“天性……那要是有的东西天生就会给别人带来恐惧,嗜血好杀,吞噬无辜者的灵魂呢?”
我扔出小石头,在湖面上弹了几下就沉了。
紫知道,我不仅在说西行妖,更是在说我。虽然我并没有主动伤害他人的欲望,但天生的带来死亡的能力始终使我的身边充满阴霾,接近的人或物大多数都香消玉殒得快。
“可你不是,幽幽子。”紫只是否定了我对我的定义。“你并非有意。况且,那是他们命数已至。”
“果真如此吗?”
“你只是普通的女孩子,笑得很灿烂,又有时候非常感性。”
可是,我生来就是灾祸。
紫现在的生活,也是紫的强大换来的。
那我又该如何解脱自己呢?
“但我没法体会到作为人类的幸福。”
我抱紧膝盖,把头埋进双膝,不想让紫看见我的表情。
启程
“妖梦~”
“幽幽子大人,怎么了?”
话音刚落,妖梦就马上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要去趟人间之里哦。你好好看家。”在妖梦主动请缨前我就拒绝了让她陪同,嘱咐她在白玉楼就好,随后我就前往了人类的村子。
亡我
“你要……封印西行妖?”
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是我的…..”
“这不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紫发火,与其说是发火不如说是她难得真情流露,她早已从我的话语和神态里察觉出了我将要说的词汇,抢先一步否定了我的说法。
我看向紫,紫的视线移向别处,也许是在羞愧于刚刚的失态,也许是在气愤我的决定。
不管是“命运”还是“使命”或别的什么,无论哪一个她都没法接受。
我没有开口,也不打算去反驳紫的话,但我也不敢继续坚定地说出任何一个词。
对不起…..
在这句话被卡住在我喉咙里的同时,一瞬间我的面前闪过了一条黑色的线,紫不见了。
未酌之宴
“得有人死才会有亡灵的吧。”
“根据我的记忆,确实如此。”
我品尝着裨田家的沁人心扉的香茶,面前的御阿礼之子则叹了口气。
毕竟我突然出现在了裨田的宅邸里,还向裨田家的仆人询问阿求的下落,吓了他们一大跳。
“幽幽子小姐的身边冷飕飕的。”
阿求打了个哆嗦,赶紧喝了口热茶。
“因为是亡灵嘛。”
我注视着御阿礼之子的脸庞,她的眼神,她的容貌,都好似我曾见过一般。
我第一次见到御阿礼之子早就是之前好几代的事,自那时候在我看来,我早与这位裨田家的家主有着不解之缘。
“我仅知道的,关于幽幽子小姐的事,我都会全盘告诉您。”
“那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但是很抱歉,幽幽子小姐,我的记忆里并没有您成为亡灵之前的身影。”
御阿礼之子说。
“这样呀,那看来在幻想乡建立前我就已经死了哦。”
我轻松地说道。
“节哀。”像是响应我的话,御阿礼之子开了个玩笑。我捂住嘴,笑出了声。
“但是,您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记忆里那会儿,很不一样呢。”
“嗯?”
“那时候还是春天,这里的樱花都开了。”
御阿礼之子指着庭院里的树干。
“我看到您,穿着一袭白衣,站在树前。”
她说的是哪一代的她呢?
“就仿佛是只是被美丽的樱花吸引过来的一样,裨田家的守卫被您作为亡灵的气息给弄得呆在原地,不敢上前。只有我,和这具载着在黄泉轮回过数次的灵魂走上来与您交谈。”
在她说到樱花都开了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并非我记忆里的与御阿礼之子的第一次相遇。
“我那时候对您说,您也觉得很美吗?您没有马上回应我,好像就是在自言自语似的,说即使没有人的魂魄,也能如此美丽。”
我沉默着,聆听她所诉说我的过往。
“那时候,您转头看向了我。令我意外的是,您的双眼焕发着勃勃生机,与您作为亡灵的身份相当不衬,就像一位只是去往了冥界又回来了的旅者一样,这是我见过的逝者的灵魂中最具有生者色彩的一双眼。”
御阿礼之子凝视着我。
“就和您现在一样。”
听到她的形容,我想起也被妖梦说过,我的活力不输生者,现在都还想每天吃美食。
“但是就在我沉溺与您的目光中的时候,您突然就离开了。兴许是发现了其他的樱花树了吧。”
“就和现在的我一样呢。”
“今天您也是突然造访了寒舍。真的,就和那时候一样呢。”
御阿礼之子突然话锋一转。“可是,之后我们在地狱里相见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啊,那次。我只是去地狱参观一下,就看到了你的前世。她好像头上戴着一朵白花,身高比你高一点…..”要我回忆起那个人的长相到也不难,在我自认为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她便说出了令我困惑但我也没有深究的一句话:又见到了。
“是阿梦。裨田阿梦。”
御阿礼之子说。
“阿梦。”我重复了她口中前世的名字。脑海里都是在地狱和她见面的场景。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在地上的时候。”
但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去往人间的记忆。
“原来您不只喜爱赏樱呢。”
那个时候我也只是冲着她微笑,点了点头,然后她便跟着三途河摆渡人离开了。
“我以前不会只知道看着樱花发呆吧。”
御阿礼之子自然是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若有所思地回应了的话。
“幽幽子小姐您也知道的,这樱花可是有着其他含义的。”御阿礼之子又朝庭院里干枯的树枝望去。
“那便是与您的能力挂钩的死亡。”
死亡。
不知为何,想到这个词,我反倒松了口气。
悉皆彷徨
我望向水面中的倒影。
我的脸色是在算不上好,哪怕是波光粼粼的湖面,那反射的微光也没有映进我的眼中,早在今天清晨,寺庙的僧侣就说我双眼空洞,告诫我务必做好准备,否则时日无多。
我喘着粗气,逼自己忘记昨晚看到的景象。
西行妖又开花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挤出眼泪,只能干呕。
死者,无数的死者,涌向西行妖。
他们的血都已经流干,身形宛如枯槁。
我能看到,他们的魂魄都被西行妖抽走,而身体,自然是堆积在树根处,沉在西行妖的土下。
那样的妖艳,是不同于任何一株樱花树的,可我的心里却也只有西行妖的盛开铭刻于心,在我闭上眼后出现的只有这棵可怕的樱树。
呕。我面朝水面,无能为力。
只要西行妖不死,就会有更多无辜的生命被伤害。
可是,不管是巫女的祈祷还是僧侣的法咒都没法除掉西行妖。
到底要怎么样,以吞噬死者魂魄的妖怪才能迎来它的消亡之日。
再迷
并非初遇,而是重逢呢。
我走在人间之里的小路上,虽然作为灵体我应该以飘荡的姿态前去下一个地方,但偶尔走路还是能多少激发起我对土地的热情,即便我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脚踩在上面了。
通过与御阿礼之子的对话,我对我想不起来的这段空白的回忆继续充斥着好奇心,我也考虑过直接找紫询问这段往事,但是她多半也不会主动告诉我,估计在她眼里,我自己就可以理解这段我没有任何印象的日子里发生的事了。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咔擦的声音。顺着这道熟悉的奇怪道具的发动声,我看到了在树林间腾飞的身影。
天狗记者射命丸文。
“难得看到白玉楼的主人,幽幽子大人出来散步,想着蛮稀有的还是拍一下喽。”
意识到自己被我发现后,天狗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是吗?那再看看你的照片。”
“什…..啊?!怎么全黑了,我刚修好的相机!”天狗赶忙检查起自己的设备。
“灵体的恶作剧哦。”
其实早在她按下快门之前,我就知道了她在附近。
“只是让这张照片显示不出来而已,你的相机没有事的啦。”
“本来就取材不易,您可别吓我了。”天狗松了口气。
“那下次再多让你拍弹幕就好了。”
本想直接走开,但是忽然我就起了从这个什么都知道的八卦记者那里打听点情报。
“天狗小姐,你的消息那么灵通,可以回答一下我好奇的一个问题吗?”
但是很快,我有了个更好的点子。
我右手向前伸,蝴蝶状的弹幕从我掌心中发射出,同一瞬间,天狗立马飞开,我的弹幕只打到了可怜的树丛。
“我改主意了。作为你回答的酬劳,现在就让你拍吧。”
我摆出了一个稍显可爱的姿势,对上的是天狗的镜头。
“偷袭可不好啊。幽幽子小姐。”
“那就正大光明的来吧。”
死符「Ghastly Dream」。
蝴蝶弹幕飞向四面八方,天狗见状也加快了速度一边进行闪躲一边飞到我身边拍照。
“好久没有打弹幕战了呢。”
“那么,您想问什么问题呢?”
天狗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来到我耳边低语。
“我以前,有没有在人类的村落引发过什么大新闻?”
既然我曾出现在了裨田家的宅邸,就意味着我也在人间之里游荡过。
“嘛,这个嘛。”
我改变了弹幕的方向,让蝴蝶弹幕反了过来,天狗自然是利落地躲开了。
“在我刚做记者的那时候!”
天狗拉开距离,利用高速飞行形成的风刃屏障破了我的蝶弹。
“幽蝴蝶。”
不同于一般蝴蝶弹,从我手上发射后就会一直跟随天狗的踪迹。
天狗加快了距离,在天上绕了几个圈子,见耗时间行不通便开始了回击。
“该我了。”天狗拿出枫叶状的团扇。“岐符「天之八衢」!”
被风卷起来的树叶拼凑出环状,又散乱着向我袭来。
“我在路上时正好看到前几代的博丽巫女要去退治,我就一路跟着她想拍点新闻。”
我从容地躲闪着,甚至那些树叶连我的裙摆也碰不到。
“然后她就去了人间之里,而她要退治的目标…..”
天狗结束了符卡,用团扇掀起数阵突风,然后从高处俯冲,手里拿着的相机的镜头聚焦在地面上的我,想必在相机后一定是她狂喜的表情。
“就是幽幽子小姐您!”
她被风刃包裹,那强度若是人类的话一碰就会被撕碎。
“龙卷「天孙降临的道标」!”
“死符「Ghastly Dream」。”
蝴蝶弹聚集在我的身边,我面朝天狗,准备好迎接她的冲击。
遥远过去的死地
这里是哪儿?
我想不清自己的名字。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就躺在一大棵枯树旁边。
身上只穿这件白色的单衣,却感觉不到寒冷。周围的一切又是多么的虚无缥缈,好似整个人游离在仙界一般。
我是谁?
我试图起身时,发现自己几乎感觉不到自身的重量,我虽然有身体却是飘浮在空中,距离地面仅有几厘米。
我没有实体吗?
但是比起一无所知的忧虑,我更多是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我看向身旁这棵枯树,但是在我的目光集中于它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这棵树……
我暂且不去关注它,转而注意到了一条石板铺成的小道。
或许是我的好奇心胜过了对未知的恐惧,我顺着这条路去往了别处。
对岸的引诱
“刚刚的镜头太完美了!!!”
天狗手持照片,不停地感叹。
“幸好没有炸到其他人呢。”
刚刚我的弹幕和天狗的冲击造成了一阵波动,所幸没有攻击到人里,不然就又因为我的任性酿成大祸了。
“啊说回上一句,虽然博丽的巫女要退治的是您,但是就在你们要打起来的时候,八云紫出现了。”
“紫?”
“她制止了博丽的巫女后,你也直接离开村子了。虽然没有什么精彩的退治镜头,但是我那会儿就对您挺感兴趣的,毕竟有名的妖怪贤者都出面了,您的身份也不简单。”
天狗将照片塞进她的本子里。
“那今天的标题就叫白玉楼的主人试图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吧。”
“随便你啦。”
天狗与我相视一笑,然后便去往了下个取材地。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难得五味杂陈一次,但很快就明了了。
眩惑
“紫,就放任这么危险的灵体不管吗?”
红白服饰打扮的黑发巫女与身着道袍的黄发女人交谈着。
先前那个巫女一边自称自己是博丽的巫女,一边又拿着符咒想要攻击我,但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中间出现了一道缝隙,随后缝隙扩大,那个被巫女称为紫的黄发女人突然出现在我们的中间。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并非人类。
“她不会伤害村民的,我会带她走。”
“那之后呢?”
“之后她也不会。”她看向我。“毕竟,她不是一般的亡灵。”
听罢,巫女还是准备着攻击的姿态,认真地说:“紫,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也会退治你的。”
“悉听尊便。”
突然,我的视线闪过一片黑,下一秒我就出现在了我第一眼醒来时的地方,只是旁边不是那棵枯树,而是一栋华丽的建筑,还有一个女孩不可思议地凝视着我。
华胥的亡灵
有点饿了。
虽然肚子不会咕咕叫,但就是觉得饿了。也许是刚打完弹幕战,潜意识里觉得该补充能量的缘故。
“要不回白玉楼了吧?”
这个时候妖梦应该也做好饭了。
不知不觉,我上了一条风景优美的小径。
虽然不是繁花盛开的季节,但全是翠绿也别有韵味。
不管是什么样的生命都是如此美丽,只是从我这个亡者嘴里说出带点讽刺。
据御阿礼之子所说的话,那也不是我生前的姿态。
刚成为亡灵的我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这是我见过的逝者的灵魂中最具有生者色彩的一双眼。
成为了没有目标的死者反而还变得更熠熠生辉了吗?
那尚是生者的我,当时到底面临了什么呢?
白玉楼的枝垂樱
“幽幽子大人,您能回到冥界真是太好了。”
白色短发,戴着黑色发箍,身穿绿白色的服饰的少女说。
见我呆滞,她继续说:“您叫西行寺幽幽子,是白玉楼的主人,是亡灵。”
少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亡灵?果然我已经死了吗……”
少女没有立马接话,沉默几秒便说:“可是这会儿您就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幽幽子大人。”
“是啊,至少我还站在这。”
“您的回归要比紫大人预料中的早,我和紫大人发现您不在后,就一直在找您。”
紫,那个黄发女性的名字。
少女走近我,然后单膝下跪。
“西行寺家庭师,魂魄妖梦,发誓永远效忠西行寺幽幽子大人。”
“魂魄妖梦?”
魂魄这个词让我愣了一下,但在我脑海里闪过的人影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是的,魂魄家一直都效忠于西行寺家。”
妖梦附和着我。
“起来吧。”妖梦站起来,眼神始终看着我,仿佛无言地诉说着我会永远守护您的誓言。
天衣无缝的亡灵
“妖梦~开饭了吗?”
我回到白玉楼,在远处我就看到妖梦沉浸于练剑,于是我故意靠近了后提一声开饭。
“诶?!幽幽子大人您回来了!实在抱歉,我沉迷于剑道还没有准备……”
“没事没事啦,妖梦你继续练哦。”
我坐在面朝庭院的榻榻米上。
“好久都没有看你练习了。继续吧。”
妖梦点头,以不输天狗记者的速度挥刀砍向练习用的巨石。那是上次妖梦出去采购带回来的。
不出一秒,在妖梦神速又巧夺天工的技艺下那座巨石就被雕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小山,配合着庭院的花木,不免充满了雅致的氛围。
“妖梦太棒了~”
妖梦羞红了脸。
“只是练手而已,谢谢幽幽子大人称赞。”
“那个,妖梦啊。”
妖梦收起剑。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幽幽子大人……”
我拍了拍旁边,示意她来跟我一起坐着。
“当然铭记于心的。”妖梦坚定地说,虽然走过来的时候非常害羞。
“那,那时候的我,于你而言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妖梦没有马上回答,沉思了几秒后说:“不像亡灵,但又是亡灵,虽然背负了很沉重的责任,可幽幽子大人的笑容却是那么地天真无邪,在我发誓要永远效忠您后,您笑了,就和现在的您一样,笑得很开心也没有任何顾虑,对于我来说,幽幽子大人一直都是我第一次见到时的样子,只要是幽幽子大人就非常特别,哪怕不是那样了也是如此,但是我相信,这就是您的天性。”
妖梦这孩子,少见地说了一串。
我不禁喜笑颜开,妖梦更加害羞还嘀咕着一幽幽子大人真是的我一认真就笑我,就仿佛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应该也是这样子吧。
“抱歉啊,妖梦,其实我真的很开心呢。”
“幽幽子大人都笑得喘不过气了。”
“我今天去见了裨田家的家主,还有那位天狗记者,向她们打听到了不少关于我刚成为亡灵那时候的事。”
“这样呀。”
“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总觉得我生前非常不开心的样子呀。”
妖梦应该也不清楚我生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怎么回复。
“不过,我现在只用专注一点就好了。”
我抱住妖梦。
“作为亡灵能体验到的幸福,我都感受到了。”
“幽幽子大人?!”妖梦僵住了身体,但在我的攻势下,还是回应了我的拥抱,也抱住了我。
在白玉楼,在幻想乡,每天能吃上妖梦的饭菜,一起享用地上的宴席,和紫一起聊天,跟认识的人打打弹幕战。
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我生前渴望的生活。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满足了呢。
我也知道,在我的背后,有一丝隙间。
而隙间的主人——紫,目睹了这一幕后想必也放心地离开了。
作为亡灵的我,才刚刚过上逍遥的日子啊。
华胥的永眠
我似乎也快死了。
我拿着父亲的武士刀,插入我的腹中,代替我的灵魂飞出的是令人炫目的幽蝶,我的血被西行妖的枝干吸入,西行妖开始迅速衰败,那些樱花也开始枯萎。
都结束了。我用尽最后一点的意识思索着我的下场。
我肯定要彻底殒命了。
也许我真的会沦为西行妖的陪葬者。
也许我也会奔赴父亲所在的彼岸。
也许我死后才能真正欣赏到俗世的景色。
也许……死亡才是我活下去的方式。
我的双眼愈发沉重,所见之处完全成为了黑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