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在前面的话。
逃避祥的大纲,是我在第六集是便大体确定,却又在第七集播完后,怀着一种“想要写出更好的故事”和“温柔的结局的心态”去写的。
所以颇在写作时,伴着原作动画的播放,有一种“互相追赶”的感觉(笑)
但同时也让我认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随着官方动画的播放,那些角色们,一定会随着剧情,被增添一些设定以丰富人物形象。
但这让选择从第六集结尾执笔的我有些头疼...
我会努力让笔下的人物形象吻合前六集以及MyGO动画中的形象,并且尽可能抉择新的剧集播放中那些...好的,或者会被大家欢迎的设定融入其中吧。
我会努力写出一个温柔的结局的。
——
RiNG的布局,似乎就是为这些青春时代,而又热爱着音乐的孩子们玩乐队的天堂。
消费算不上高,便可找三五好友挤在一起排练一番,一个个不知名,却鲜活的生长的乐队,就简简单单的在这里扎下了根,只需要推门进去,看看那一个个背着乐器,互相笑着的女孩们,便不由得会让人猜想起她们会演奏出的音符...
真是...明明是同龄人,我怎么会怀着一种自己已经是前辈了的感觉看她们呢?
“你的红茶。”
立希很爽快的吧大吉岭红茶摆在了我的桌前,我们尚且还不熟悉,可她似乎从眼神里便早已把套近乎的事项放在后面,俨然一副行事流利的领导者模样。
“谢...”
“Rikki~这可是Sumimi的初华大人哦!你不该表现的更礼貌一点吗?”
还没能等我的谢谢完全说出口来,那粉发的,叫做爱音的少女,便压低声音,对椎名立希这样悄摸摸说着,虽然坐在前方的我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你真的是...”
“这家伙遇到有名的人就会这样,你习惯就好。”
“Rikki~”
她们真是远比我想象的更有活力的多了,如果这就是MyGO的日常的话,反倒显得坐在这里的我并不太合群,似乎在这时候只能尴尬的笑笑,但另一侧的灯和素世,好像也早已做好了这种情况的准备,立马向我搭起了话。
“啊..爱音和立希...她们..”
“爱音她就是这样呢...但不管怎么说,能和初华一起聊这些事...对我们而言也是很大的帮助了呢。”
灯似乎并不知道该怎么轻易拉开那二人短暂的争吵,而素世却对我眯起眼睛笑着,难得的给了我一副在这群少女中,唯一一位大人的感觉。
“所以..我们开始聊,关于祥子,和Mujica相关的事,怎么样呢?”
“啊..是..是的。”
灯在一旁补充的态度,总觉得使人心生怜意,或许着就是团队中最受宠的人儿吧。
但素世在眼前的笑容下,却正搓弄着自己的手指..感觉不太对劲,或许她和人这样正式交流...就是会这样子吗?
“啊..好的,我们从哪里谈起呢?”
突然觉得和她对视有点可怕,我将视线移到一旁,那白发的少女正吃着芭菲...哪怕是在冬天。
一旁的Mortis笑着看着她,却又偷偷转过头来,轻轻的瞪了我一眼。
这什么啊...
“但是...”
我回头看向那如初萌新叶一般色彩的少女,但现在,如果正如我想象的一样,潜藏在其中的少女,却是如同人偶一样的深红色。
“可以吗?Mortis?”
“反正你这家伙一定会说祥子的好话吧?”
“...”
嘴唇比我的思绪更快的张开了,好像本能想要反驳她对我的臆想一样。
但我又能说些什么呢?在睦的视角之下,甚至在她身体内,旁观着一切的Mortis的注视下,我的确,除了对祥子的关心以外,便也一无所有,兴许更因此,在Mortis的眼中成为了她敌人的帮手也说不定。
“...”
说不出话,Mortis看我的眼神有如针尖,我亦然无法做出更多的回应,素世,和MyGO
的大家,看我的眼神,似乎半是因Mortis突然的发难的同情,半是对我面对祥子的态度的疑虑。
“Mortis...她和大家说了很多,有关祥子的事吧?”
我张开口来,可却又是一阵寂静。
“是..是啊,她和我们说了很...”
那粉发的少女,好像尝试一般张开了口,却又在话语还没说完时,急忙环顾了周围的队友们,她们都是一样,微微低着头,各自的心事,我猜不到。
“说了很多呢...比如..只在乎她自己...伤害了小睦...之类的。”
“是的,祥子她...”
“祥子和若麦小姐,在乐队如何表演...或者说,乐队的路线上,有很大的分歧。”
Mortis盯着我看,那种神情,好像正检视着我的心,评判着我是否值得信任。
“我们,本来是不会在武道馆摘下面具的。”
“啊?”
“哈?”
“什么?”
“那...那么我和Soyorin那天看到的...”
“是的,那是若麦小姐当天,没有和大家商量之后的举动。”
“之后的Ave Mujica,一切就都变得不同了。”
想要完整的讲述这样的一个故事并不容易,不只是要将整个过程从记忆的书页里里用丝线穿好,依照顺序将其拿出念诵,又不能借由自己的视角,去刻意美化与丑化某些人物,某些细节,甚至在最后的最后,我也亦然要对自己在其中的角色加以评判。
“所以..我...”
“我在Mujica里,基本上...没有做什么。”
“直到祥子离开了我身边,到现在也毫无音讯。”
少女们的神色各异,立希和我刚刚的状态如出一辙,满心的思绪想要说些什么,张开口时,却又吐不出任何文字,只是将其咽下。
素世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可却闭上了眼睛,脸部肌肉的表现,明显是在紧咬着牙关。
Mortis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头别在另一处,不再看我。
爱音则显得更为激动,“啊..”“呃..”“这..”一类的句子开头,被她反复的说着,连两只手也不停,反复摊开手来,手指不止一次将要握起拳来,却又好像被思绪打断,再次松开。
我看向灯,这是否对她造成了更多伤害?我不知道,可却有着这样的预感。
“灯...”
但先开口的,却是立希。
“我没事的...”
但她却眼神低沉,我难以想象,在这将诗化为歌词的少女的脑海里,是否燃烧起了吞噬一切的烈火?还是卷起了将一切都沉闷淹没的海啸...我不知道。
“灯....你还好吗?”
眼前的灰发少女,好像暂时失去了她的光芒,变为了一盏渐渐暗淡的孤灯。
“祥子她...”
她的下一句话,许久,许久,都没有说出。
我看她低下头去。
夕阳的余晖穿过玻璃的窗,映着她的愁颜,恍若之前曾坚信着的什么,正经受着残酷的考验。
那位白发的少女,拉着自己的吉他,走的更远我们许多,回头看向我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满,恍若正在抱怨着我的无趣一般。
“哈啊...”
好像预先就想好要用这声叹气打破沉寂一样,素世在发出一声叹息后,便立马环顾了周围的所有人,正和拘谨的我的眼神相撞。
她举起自己面前的红茶,哪怕那红茶早已冷透,也一样优雅的举起杯,贴上自己的唇。
“所以,祥子她逃走了呢。”
“啊啊..是啊...虽然知道了很多...令人不快的内幕,但现在...”
立希靠在一边的墙上,话语中尽是不满。
“但是...嗯...!”
一旁的爱音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却一时无法表达,却瞬间坐在了我的一旁,将脸近乎贴在了我的脸上。
“你一直有和祥子她发消息吧!”
“这倒是...”
“没有显示感叹号..什么的吧!”
“是啊...”
“所以啦!你们看!”
她又突然站起身来,向着MyGO的众人,仿佛宣布什么事一般的神态,提高了自己的声调,仿若鼓励一般说着。
“所以...祥子没有拉黑初华的话,就代表,祥子还是能看到大家传的讯息的吧?”
“那又如何,她难道会在乎大家吗?”
“不是的啊!那说明,她还是会看到大家想要对她说的话吧!”
我看到眼前,那粉发的少女身后映照来的夕阳残辉,将她的发丝照亮,染上褐黄,好像正努力散发着温暖,哪怕只是她一人的力量。
眼前的那少女,分明是在治愈仍在低落着的灯,立希和素世的表情,似乎早已对这现状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只有灯还低沉着头。
“呐...Tomorin...”
她坐在灯的身边,摇着她的手。
“你别乱碰灯啊...”
“Tomorin你应该比我更理解祥子是什么样的人的吧?”
“而且,当时。我们在走廊上...虽然祥子说了那样的话...”
“但是,Tomorin也看到了吧!”
她的话语中尽是真挚,牵起了灯的手来。那灰发的少女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瞳孔。
“那时候,祥子虽然说着...连睦和CRYCHIC都忘记了。”
“但是灯当时看到了的吧!祥子的眼神...嗯...”
“和当时逃避练习,逃避之前留学经历的我,明明是一个样子!”
“而且..当时,虽然灯询问祥子是否幸福的便签...被退了回来。”
“但是,灯那么多,整整一个笔记本的便签,却留在了祥子那里,对吧?”
“就算祥子离开了,就算那个笔记本也不知现在还在不在她的身边....”
“但,我想,灯的话语,一定已经传达到了祥子的心中的。”
“我相信灯哦。”
她伸出双手,放在灯的肩旁,注视着她的瞳孔。
那灰发少女,恍若抖落了浑身那名为低落的灰尘一般,终于,变回了那正如往常一般,变回了那充满懵懂和温柔的少女模样。
“相信..我?”
“不只是我啦,大家...”
爱音回过头去,本还各自陷入思考,各自显露出深沉表情的MyGO众人,在此刻却恍若呼应着号召一般,都对灯报以微笑。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心中却只是羡慕。
没有插电的吉他声听起来十分清亮,那白发的,名叫乐奈少女不发一言,只是抱着吉他走近,坐在一侧,爽快的弹奏,却又好像为了凸显灯的声音一般,散出的声音却尽是温柔。
“为什么...会相信我呢?”
“因为,我,大家,还有Soyorin,全都是因为灯的话语,才组成的MyGO!!!!!啊。”
“什么时候爱音也会说这种话了...”
立希在笑着挖苦。
“爱音就是会在这种时候来让大家重新振作呢。”
素世也一样在笑。
只有乐奈轻轻哼了一声,酷酷的少女,好像正在用吉他无声地赞同着她们的话。
“谢谢大家...”
灯站起身来,看向了那一个个发着光的少女。
我看向Mortis。
她似乎和我一样,一样羡慕着如此美好的她们,却又转瞬低沉下了眼神。
或许她的羡慕中,更多也混杂了求而不得吗?
“我..我想。”
灯从兜里,有一张褶皱已经很旧很旧了的便签,看起来那斑驳明显的折痕早已经有了岁月,而她却将她细心保存,使它再也没有丝毫改变。
“我...会的东西很少。”
“但,我心里的话,只有将它们写下,或者在台上歌唱时,才会将它们传达。”
她将那张揉皱了的,早已被传达过的话语填满的便签翻到反面,那一页的便签尚还空白着。
“祥子她,也和我们一样,也成为了迷子吗?”
我并没有想到会与灯的目光相遇。
她的眼神中,尽是祈求与信任,以及怀着无比信念的坚定,使我丝毫不觉得那只是一位普通的少女,她似乎正散放着自己的光芒,更吸引着身边的人们,共同绘出一篇星空的歌。
“我想...是的。”
可如今的我,也亦然想着。
我或许也早也已经是渴求被那光芒照耀的迷子之一了吗?
祥子到底想要些什么呢?如今的祥子,是不是真的在追寻属于她真正的幸福呢?
我们讨论了许多许多,可不论如何,在祥子本人不在的情况下,一切便也都是空想。
可灯却这样说着,哪怕是听起来如此感情用事的话语。
“我听了...初华唱的那些,Ave Mujica的歌曲。”
“那些是,和CRYCHIC时,和属于我们的春日影,完全不同的歌曲。”
“可是,当时的我,听到了祥子的呐喊声。”
“那好像是祥子因为渴望幸福,而且呐喊,去拼命努力的声音。”
“所以..我认为,祥子,从头到尾都在寻求幸福...”
“毕竟丰川家发生了那样的事...对祥子她来说,不得不转学,退出CRYCHIC,也一样对她带来了很大的痛苦吧...”
“但那是因为祥子根本不愿意和我们说这些事的原因吧?明明当时说好要共患难的什么命运共同体,想去自己硬抗下来,甚至到最后哪怕分崩离析也不愿意分享这些事。”
“祥子她当时...大概在大家面前,哪怕逞强也想要掩盖下去吧,我之前留学时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我说不出什么话,她的过往,之前那些被我无意问起时,便会马上被她表达些许不满的谜团,就这样也在她们交流的话语中一一得到澄清。
“结果到了现在,大家才完全了解了祥子啊...”
立希的话语中好像有些无可奈何。
“但总会比一直不了解她要好很多吧,如果我们继续像以前那样,只想简简单单的把祥子拉入我们认为的幸福之中,祥子反而会更逆反吧。”
“祥子她,一定会回来的。”
“Tomorin...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
“祥子,一定会想要,和我一样,和大家一样,把内心的话语,变成音符,再将其歌唱而出。”
灯看向了我。
“我也觉得。”
“初华,你也成为过祥子的幸福之一...不是吗?”
“我也..成为过吗?”
“我想是的。”
那少女对我温柔的笑,我的心中那长长的,未知终点的前路,似乎怦的便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灯火,纵使仍然看不到路的尽头,可却使我的长路,莫名的变得温暖。
“我觉得....祥子没有变.....”
“那时候,对大家温柔的,为我讲解乐谱的,和大家一起演奏春日影的人..是祥子。”
“而现在,明明在呼喊自己的声音,却忽视了睦和初华的人,又一次失败的人...也是祥子。”
“因为,这全部全部都是祥子。”
“我想,如今的祥子,一定会无比痛苦,却又渴望着大家不要去了解她,不要去再靠近仍未变成人类的自己。”
“但,如果祥子想要竭尽全力的活下去的话。”
“就一定会也想要把心中的话语,将其鲜活的闪耀起来,变成歌词,将其歌唱。”
灯看向Mortis,又看向我,眼神中,似乎坚定地托付了些什么。
“祥子心中,那些最真实的话,要由初华,和...嗯...”
“我是Mortis啦...”
青绿色的少女撅着嘴唇,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却好像让灯更因那一份奇妙的可爱而心受鼓舞一样,对她的笑容更添温柔。
“也麻烦Mortis..在睦醒来后,也和她一起唱那样的歌。”
“Mortis也有说吧,想要Ave Mujica重建一类的话...想要小睦的吉他的话。”
“我是会啦..但是...祥子很坏,而睦她...”
“真是有些麻烦的女孩子!”
Mortis是有些气愤,但却又的确可爱的要命。
我和灯对视一笑。
“如果有其他需要帮助的..初华,尽情找我们就好。”
夜晚已经很深很深,Ring似乎很少开门到这么晚,我看到立希身后的灯早已睡眼惺忪,而爱音的哈欠声早已连绵不绝。
“初华能来这里,和我们分享这些,对我们来说,也是无比重要的故事。”
素世的笑容总是感觉使人值得托付。
“我们也会..努力...至少在祥子回来的时候...”
“Tomorin...这种事,恐怕不止需要排练了吧...”
“啊..也..也是呢。”
面前的四位少女,各自用自己的话语同我道别,我的心中,亦然被属于MyGO的温暖填满,乐奈似乎早已走在了我的前方,却在等待着我和大家道别,只是回过头对我们笑。
“全部都是。”
“欸?”
“有趣的女孩子。”
她自顾自的走掉了,哪怕我并不理解,回头看向剩余的四位迷子时,她们却也只是对我笑,不再多说其他的话,似乎也正任由乐奈的这句话语,结束这畅谈了许久的夜晚。
啊....真累。
不,但不是在脑子里抱怨的时候,不赶紧把Ring工作的制服换完回家睡觉,明天的课恐怕又要全上在梦里了。
今天和大家一起喝初华的交流很珍贵..所以不能抱怨,但是新曲还没有做完,下次的排练时间又临近了...MyGO的近期LIVE死线也只会越来越近...
“啊...真的是...”
就连眼前的那些瓶瓶罐罐都不再听话,想要从我的手中溜走,好像刻意要拖慢我的下班时间一样,引得我只是心中急火,在原地狠狠跺着脚。
“你需要帮忙吗?”
“哈?”
比起在这个时间里,RING还有其他人的想法先闯入脑海,这句话的主人长得到底是什么模样,就提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如今她却表现的很正常,就这样几步走到站在柜台前方,直直看向了我。
“真没想到现在才打烊呢,工作的很努力,立希。”
“海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