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棒，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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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挥之不去，有道是仙人无欲无求，所以为仙
可人们又可是为了无欲而去求道成仙？
恰恰相反，寻仙途者，寻长生也。
是故求长生而成仙，成仙而弃情欲。
是故人之所欲莫过于生，凡可以长生者，皆可用也......
————
安静的客栈内，一个头戴斗笠的少年携着腰间宝剑，晃晃悠悠的走进客栈内，口中念叨到
“江枫渡湖边，白鸟化作仙。先生却皱眉，独坐客栈......这最后一个字倒是难念，难念啊，难念啊。”
而客栈的角落，一名在此等候多时的男子却是站起身来，一把将其拉到了座位上，随后毕恭毕敬的说道
“道长近来可好？可是有好久都没有来了。”
听到这，少年先是咳嗽了两声，男人当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朝着小二吩咐到
“给这位爷上二两牛肉，再来两听上好的龙井！”
听到这，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嬉笑着问道
“怎么了，又没灵感了？”
男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说来惭愧，还是见识浅薄，还请上仙赐几个好故事。”
“好故事......好故事可不常有，那些仙妖鬼神，又怎会将自身故事一五一十告诉别人......不过我倒是有个朋友，想请你写个故事”
关于一位朋友的故事
很久之前，有一位少年，名为霍桓，自幼聪明过人，十五岁时就考中了秀才，被称为神童。众人皆说他日后必有大成就，只有一名老道士摇了摇头，断言道
“此子日后必有大劫，还是桃花劫！此劫不消，恐落得个万劫不复啊。”
众人对老道的话嗤之以鼻，霍母却是个迷信之人，不顾众人的阻拦，竟将霍桓关在家中，不许他与其他女子有所接触。
霍桓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受着，年少的他不懂得什么情与爱，对他来说，考取功名，做个大官，或许就是他这一生的追求，直到那一天的出现......
那是一个午后，手中捧着半卷论语的霍桓正心无旁骛的看着，口中还含着半个烧饼，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撞到了他，霍桓手中一个踉跄，东西便都掉到了地上
“抱歉。”
少年抬起头，响午刺眼的阳光铺面而来，可他却倔强的睁大着双眼，只因眼前少女的容貌，竟比那阳光更加耀眼，青金石般蔚蓝的长发带着芳香掠过霍桓的鼻尖，少女那娇滴滴玉手将地上散落的东西一一递到他的手中，他不敢抬头，因为羞红的脸颊早已将心声吐露。
“你没事吧。”口吐清澜，那一刻，霍桓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萌生出来了
“没事......”
“公子若没事，那小女便先走了，走路还得注意安全要紧，切莫太过痴迷。”
霍桓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再恢复神情时，所见的只有翻到不止哪卷的书页，布满灰尘的烧饼，以及一根金色的发簪？
发簪？发簪为何？
来不及多想，霍桓拿起发簪便追了上去，可任他如何找寻，却也寻不到刚刚那一抹倩影。
————
夫人，公子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再把他关在房里真的会出事的。
下人哆嗦着向霍母谏言，换来的却只是一句冰冷的
“出去。”
霍桓在房中挥洒墨笔，写的却不是甚诗词韬略，而是一副又一副的画卷，葱郁青丝，玲珑五官，却唯独那双眼睛，无论如何落笔，却始终画不出那丝韵味
叮咚——叮咚——
奇怪的声音不停散发着，扰乱着霍桓的思绪，而就在这时，一声咳嗽声打破了他的思考，慌乱之中，他将桌案上的宣纸一把丢进炉火之中，大喊道
“是谁！”
“咳咳！这是哪来着？你这小儿，还不快端上美酒献与老夫？”
霍桓先是一愣，随后想起了什么
“你是怎么进来的！慢着....你是前几天那个老道士？”
“哟，亏你还记得老夫，唉唉唉，都怪你这小鬼，老夫当日只是好心提醒了你一句，竟被落得个江湖骗子的名号。”
说到这，老头一屁股坐在了霍桓的床上，眼睛不自觉的扫向四周，却看见了那根发簪
“哟，你啥时候给人家姑娘的发簪都偷来了？不赖啊！”
“我才没有，这是那姑娘掉下来的，我要去还给他。”
听到这，那老道士邪魅一笑，戏谑的说到
“你想见她，对吗？”
叮咚——叮咚——
似乎又听见了不知从何处发出的奇怪音响，霍桓就好似听见了自己内心的欲望
“是的，我想见她。”
“嘿，想的挺美，不过那姑娘可是武家的大小姐，武家守备森严，你又怎能进去了.....不过嘛，老夫我还真有办法！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摇了摇头，霍桓对仙人的法术就一概不通
“此乃穿墙之法，常人修行数十载也难以学会，但你霍家有一样法宝，小巧玲珑，身呈锥形，亦有穿墙之能，有此法宝，你能穿墙去到武府。”
小锥子.......经由他这么一说，霍桓是想起来他有个父亲留给他的小锥子来着
他刚将锥子拿了出来，却又将手伸了回去。
大晚上的....私闯民宅不太好吧.....”
“嘿，你这小子，倒还挺有礼貌的。可你母亲又怎的会准许你出去了，机会就在此时，今日之后，你就再也见不到老夫了。”
思想道德观念与欲望加速的冲动不断的在霍桓思想间碰撞着，终于，他做出了决定。
“是的，我想见她。”
说罢，他拿出了锥子
“不错，有胆量。”
——————
灯火阑珊，有佳人卧于床上，夜已深，佳人却未眠，青娥将手中的书轻轻合上，打了个哈欠，心中对于仙道的向往又不禁多了几分。
“何仙姑，蓝采和，吕洞宾......张果老太老了，要是向他这个年纪成为仙人，那我不得改名叫武国太了。”
少女自言自语的挥动着手中的书，一转身，却发现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在墙上盯着自己
“妖怪啊啊啊啊！”
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少年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失礼了，武小姐，在下并非妖怪，在下霍桓，今日午时咱们见过的，您可曾有印象。”
武青娥这才想起来，对方是今天所撞倒的那个少年，在知晓对方不是妖怪之后，少女当即来了兴致
“你刚刚用的是穿墙之法吧，你是仙人吗？”
“呃.....不是，这是一件法宝，我是为了将发簪还给姑娘才使用他的。”
她的脸，她的香气，一切都靠的如此之近，让霍桓有些不敢直视，奇怪的声音不自觉的响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样啊......”
武青娥出乎意料的没有对少年的半夜来访感到奇怪，反而兴致勃勃的问道
“那你对修仙感兴趣吗？”
还没等霍桓做出回答，武青娥已经拿出了基本画册，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你听说过八仙的故事吗？你知道八仙是哪八仙吗？对了，这位是何仙姑，是八仙里唯一一位女仙人，也是我最喜欢的仙人.......”
青娥孜孜不倦的说着少年听不懂的东西，可少年却听的津津有味，直到就连月光也隐去，再也见不到一丝明亮，青娥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温柔的对霍桓说到
“天色也不早了，公子不如暂且留宿一晚。”
“不可不可，若是娘亲早上发现我不在，那便遭殃了。”
听到这，霍桓摇了摇头，转身欲走，却被青娥一把拽了回来。
“没事的，等到早上你再用穿墙之法回去不就好了，再说了，你现在回去，假如被仆人看见，那岂不是更为麻烦。”
霍桓本还想坚持一下，却被少女拉近了温暖的被窝中。
“晚安。”
屏住了呼吸，霍桓似乎又听到那奇怪的声音，但困意止不住的涌上了，他终于还是睡着过去。
————
早晨，是从侍女的惊呼声中惊醒的
不一会，一封密信便送到了霍桓的家中，霍母勃然大怒，顷刻前往武府
霍桓与青娥跪在武家大堂前，霍母刚走进来就发出一声厉斥
“好你个妖女，敢勾引我儿子，我非告到官府去。”
“霍夫人，好一个血口喷人啊，明明是您的好儿子半夜闯进我们家，怎么就成了我女儿勾引你儿子啊。”
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虎背熊腰，环头豹眼，正是武青娥的父亲。
两人喋喋不休的争论着，而武青娥却一言不发，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
“青娥小姐，您不害怕吗？”
“怕？为什么要怕，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人们总是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争的面红耳赤，若是能像仙人一样豁达，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纷争。”
面对青娥的说辞，霍桓点了点头，不明觉厉。
不知吵了多久，武父突然来了一句
“既然这样，那让你儿子娶我家女儿不就好了，反正霍家与武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令郎十六犬女十七，也是郎才女貌。这事若要闹到官府去，对令郎名声也不好。”
霍母沉思了片刻，随后打量了一下武青娥，面容姣好，身材窈窕，可不知为何，她就是看眼前的少女不顺眼，可眼下儿子的仕途显然更为要紧.....
“青娥，你怎么看。”
武父望向青娥，青娥只点了点头
“孩儿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
刚才还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转眼间就变成了好亲家，而青娥把玩着发簪，只觉得他们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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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
二人坐在床上，彼此沉默不语，前不久还是初见，如今却成了夫妻。能与心上人在一起，霍桓本该高兴，可青娥从他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喜悦。
“霍郎，你怎么了？”
青娥不解
“青娥小姐，您后悔吗？”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我听爹说，女孩子大多都要成婚的。”
霍桓摇了摇头
“青娥小姐想成仙对吧，可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没有那么远大的欲望，我母亲又是个古板的人，她只希望我考取功名.....”
“要是没有那件事，以您的天赋，一定能成为仙人的，我很喜欢青娥，能与您在一起，已经是我一生的福气了，哪怕这福气十分的短暂，我也无悔，如果那天你想要去追求仙道，请和我说一声，我一定不会阻挠您的。”
“还有，这是当日穿墙的小锥，是我霍家传下来的法宝，有了它，一定能帮您成就仙道。”
说完，霍桓扑通一声跪倒在床上，青娥看着眼前的少年，心思却不由得动摇起来
——————
“好女儿，你可想学穿墙之术？”
“想！”听到父亲肯教自己法术，青娥兴奋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穿墙之法，常人修行数十载也难以学会，但相传霍家有一样法宝，小巧玲珑，身呈锥形，亦有穿墙之能，若是能把这宝贝弄到手，再加以炼化，穿墙之术不就手到擒来了。”
“那要怎么做？我们去把他偷过来？”
“唉，怎么能偷呢？法宝这类东西都是一代传一代的，得让他们心甘情愿给我们才能拿。”
“那怎么办？人家和我们又不熟。”
“那还不简单，为父只要装作一名老道，随后再.....”
——————
真笨，真好骗，不废吹灰之力就把法宝弄到手了。
本该如此想，可青娥的手却微微颤抖着，将小锥推了回去。
“我可是要成为何仙姑那样的仙人，怎么能用法宝走捷径呢？”
“青娥.....”
“嘘。”
她温柔的将手指搭在他的嘴唇，妩媚的眼神拨弄着少年的心弦。
事已至此，先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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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过了几年，日子倒也算悠哉
青娥每日只需起床梳妆打扮好，去街上逛几圈，回来有仆人伺候吃饭，没事就去镇上的仙庙烧香拜仙，到也算快活。
霍桓也不顾众望，中举成了举人，虽然婆婆总是看不惯她，让霍桓纳妾，但霍桓每次都坚定的拒绝了。
她有时也交给霍桓一些简单的仙术，但霍桓大部分都学不会，除了寻人决，倒是比她还熟练
如此这般，倒也不错
武青娥，不对，此刻应该叫她霍青娥才对了，霍青娥笑了笑，经此以往，她竟然也萌生出一些奇怪的感情。
“青娥，我回来了！我今天和乡亲们打了条大鱼回来！今晚咱们有鱼吃了！”
“来了！”
每个人都羡慕这样的生活，可青娥却还是感到有些空虚，在她心中，那个愿景，成为像何仙姑一样的仙人的愿景仍旧没有消失。父亲也曾催促过自己赶快将小锥带回，可每次自己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自己不知不觉间，好像已经喜欢上这个家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霍桓笑嘻嘻的盯着霍青娥，欠打的表情让霍青娥有些忍俊不禁。
“登徒子，你又干什么了。”
只见霍桓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随后缓缓的打开来，在那东西映入眼帘的那一刻，霍青娥忍不住捂住了嘴
“这是.......”
“我之前捡到的那个发簪，我让工匠重新翻修了一下，然后把那个法宝小锥系带在上面了，怎么样，好看吗？”
“说着，他轻轻盘起青娥的云鬓，温柔的为其盘起了头发。”
“七年了，青娥，这七年，我每天都感到很幸福。”
“从前，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直到我遇见了，每次看见你，我都能听到特别的声音，就像是小锥在敲打墙壁一样的叮咚声。”
“我很感谢你，能陪在我身边这么久，我知道你生性向往自由，却能为了我如此埋没在这里。”
霍桓将青娥的头发打理成她最喜欢的模样，他的手很笨，握笔砍柴的手，可她编制头发时却如此娴熟。
“青娥，明天我就要进京赶考了，到时候我要是能成为状元，我就去找真正的仙人来教导你成仙。”
“嗯.....”霍青娥想说些什么，可却哽咽着无法发出声音，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溢出，将胭脂都花了。
“别哭了，你夫君明天都要上京赶考了，你不得祝福几句啊。”
“白痴.....考不上就不要回来见我。”
“那我肯定要考上了，不然我娘子见不到我，得有多伤心啊。”
“呸，油嘴滑舌。”
“那我先去睡了，明天要早起，娘子你也早点睡。”
“嗯。”霍青娥挥了挥手，仔细的端详着那根发簪，熟悉的声音却从后面响起。
“这次终于拿到法宝了吧。”
霍青娥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她面前，来者不是他人，正是她的父亲。
武父看着霍青娥，眼神中满是责怪之意
“一年复一年，为父都忍了，可如今他都把宝贝送到你手里了，你还有什么借口。”
“我......”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人生苦短，光阴易逝，就为了这几十年而去放弃长生的机会？！”
“青娥，我告诉你，这世上只要是能成仙的法子，能长生的法子，什么都能抛弃。什么爱情，爱情顶个屁用，爱情能让人长生吗？”
“你看那小子油嘴滑舌的样子，他要是做了状元，京城数万胭脂红粉，年老的你能和他她们比吗？你能保证他会一辈子爱你吗？”
“我.....我不知道......”
武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儿，她记忆力里那个满脑子只有仙的女儿，那个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武青娥，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着，武父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黑色的丹药。
“这是闭气丹，吃了它，你会进入假死的状态，到时候我再把你接走到山中修行，那小子一辈子也找不到你。”
“父亲.....我.....”
“在你做出选择之前，别叫我父亲。”
说罢，武父转身离去，只留下霍青娥手捧着丹药，呆呆的站在原地
人生苦短，长生为上。
爱非永恒，心终有变。
何仙姑......
————
从考场出来，霍桓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只需等榜出来，自己就能上朝任命大官，到时候就能和妻子过上更好的生活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穿出来一阵骚动的声音
“霍举人！霍举人！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何事如此惊慌？”
“令夫人她.....”
仙逝了.......
————
宛如一到惊雷劈落，霍桓马不停蹄的朝家赶去
可京城八百里路，等他到家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到......
“青娥已经武家的人抬走了。”霍母走到儿子身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什么，为什么早点不告诉我，为什么.....”
“你进京赶考，若是知道了，想必......”
“去他娘的进京赶考！”霍桓一把将桌子掀翻，歇斯底里的喊到
“那是我娘子！什么狗屁状元科举！我不稀罕！”
霍母从未见过儿子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吓的不敢出声
“不可能，青娥怎么会死呢？武家问个清楚。”
暴雨如注，却未能阻拦霍桓的身影，他跑到武府前，用拳头不断的敲打着大门，却无人回应。
武府早就空了
霍桓跪在门前，不停的用头磕着地面，忽然，武家门前缝隙中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他的注意
是他送给青娥的发簪
“发簪，发簪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能肯定一件事
青娥他还没有死
他小心翼翼的念动了口诀，那是青娥交给他的术，也是他唯一会的法术。
寻人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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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的山崖间，任何人都无法找到的地方，便是山崖间的洞穴，霍父高兴的把玩着那小锥，而霍青娥则呆呆的望着漆黑的头顶。
有时候，她也会想，要是自己当初没有做出那个选择，现在会怎么样。
但做出的选择是没法更改的，她不禁想起洞房那日，霍桓问她，是否会后悔。
如今，却是真的后悔了。
选择了梦想，遵循了成仙的欲望，朝着这个方向加速，代价却是失去自己最爱的人......
“别哭了，青娥，眼泪都哭干了，说不定那小子现在已经有了新欢了。”
“不，他是白痴，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来找你，开什么玩笑？这里离地面数百米高，常人掉下来非死即残，还有十数米厚的岩石隔绝着，他怎么来，他又不是仙人。”
“话说青娥，你昨晚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叮咚叮咚的声音，最近几天我老是能听到这怪声，真奇怪，该不是有妖怪吧.....”
叮咚叮咚.....
“！”
突然想到了什么，霍青娥站起身来，朝着石壁走去
“叮咚。”
轻微的，如雨滴落在水面
“叮咚！”
沉闷的，如惊雷落在大地
“叮咚，叮咚，叮咚......”
加速着，如同在向欲望不停冲刺着
“不会吧！”
咔嚓！
在霍青娥惊喜的目光下，在武父惊鄂的视线中，那坚不可摧的石壁轰然倒地，刺眼的阳光洒在眼前，男人满脸胡须，手上留着鲜血，头发乱糟糟的像团鸡窝，那还有当日的俊俏，可霍青娥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你是怎么.....”
“你的发簪忘了。”
话音未落，霍青娥已经紧紧抱住了眼前的男人，不管他满身污泥，不管他衣衫褴褛，她就这么抱着男人，死死也不肯松手。
“娘子”
“嗯”
“我回来了。”
今后，余生。无论你去到哪里
我都会找到你。
————
“然后呢？”男人连忙追问，然而少年只是拍了拍衣裳，洒脱的说道
“然后，然后的事他也没告诉我，你自己想吧。”
“再见，小蒲。”
“说完，少年扬长而去，只剩下男人拿着纸笔，呆呆的愣在原地。”
“怎么，可算顺利？”
“你干嘛不自己和她说。”
“这不工作繁忙嘛，天界那边事务规矩多。”
“所以我才不喜欢那里。”
少年拍了拍霍桓的肩膀
“你也是浪漫啊，专门送本小说给妻子当礼物。”
“您就别取笑我了，到时候还得托您送过去。”
“怎么了，你又知道她在哪了？”
嗯，这次她去的地方，叫做——
幻想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