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人物解读
半糖-爱丽丝
编辑于 2025年01月31日 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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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4篇

1.冉·阿让,劳动人民

故事一开场是一群劳动工人们,在港口费力的做苦工,拉着绳子要把巨船给拉上来,这里面第一个主要角色出场。他代表的是劳动人民,劳动人民的典型角色就是冉·阿让,冉·阿让具有当时法国社会劳动人民的特点。冉·阿让有非常大的力气,他能够扛起很大的木头,但是他却被锁链锁住,处于一个被奴役的状态。这就象征了当时法国社会中的劳动人民。劳动人民是整个社会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拥有巨大的力量。如果没有劳动人民,那么整个社会都会停摆然。但是明明拥有庞大的力量,却还是像奴隶一样被锁链给捆住了。就代表当时法国劳动人民的两个特点:一是有旁大的力量,二是处于一个被奴役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被锁链捆住脚的大象一样。

2.沙威警官,法律

那么说到第二个角色,沙威警官,代表法律。法律本身就比较复杂。法律依据当时的各种社会而发生变化。每个时代的法律都不一样。比如说在资产阶级推翻封建时代的政权的时候,法律是有变化的。资产阶级建立的法律是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之所以要有这样子的法律,是因为在封建时代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是得不到保障的,而发展商业贸易的前提,就是要确保生命和财产安全。换句话说就是要让财产私有制得到保障。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过去封建时代有皇帝和贵族的时候,他们可以以权压人。比如说有个商人他把自己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有了很多的钱。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比如说什么皇亲国戚直接以权压人,把商人的财产拿走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用手中的权利,给商家头上安个罪名,然后抄家。这样也就是说,用豪取豪夺的方式取直接拿走别人的财产。那么这样就造成一种情况,就算一个商人他努力干活,但是一旦他做大,就会被有权有势的人给盯上,侵吞掉自己的财产。那么既然就算努力干活到头来也是一场空,努力跟直接躺平没有任何的区别。那还不如不要努力,直接躺平。所以从以上的例子中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商业贸易的流通和繁荣发展,必须要在能够维护人的生命财产安全的前提下,才会有繁荣的发展。换句话说,也就是旧的生产关系不适应新的生产力的发展。那么通过以上这个例子可以看出法律是会随着时代而变化的。而且虽然法律维护的利益对群体是一视同仁的。但是法律的结果不一定是完全平等的。就拿今天来说。如今的时代,全体的人都可以在维护人的生命财产安全的法律的保护的前提下,得到保障,放心地从事生产劳动以及物品交易。但是这样的法律它也保障了财产私有制的存在。也就是说,财产私有制保障了人有属于自己的财产不被侵犯,但是谁的财产多,谁的财产少,这一点与它无关。法律无法保证绝对的公平。直白一点说,在财产私有制的前提下,会存在劳动剩余价值的剥削。也就是说,人只要从事劳动生产,付出一份劳动,拿到一份工资,他就会面临着劳他所从事的劳动的剩余价值的被剥削。那么以上这一大段话,其实我就是想说明一点,就是法律是所有人的法律,但是法律也不一定是所有人的法律。法律会一视同仁的维护所有人的基本利益,规则就是规则,但是法律也存在不能到达的地方,那就会产生剥削的空间。就算法律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不许偷盗,不许害人性命,但是有部分弱势群体被剥削的现象也依旧是存在的,部分弱势群体的利益依旧是无法得到保障的。那么讲清楚法律的这两点之后。再回到警官这个身份角色。我们可以看到沙威警官,他是法律的执行者,但是他也是捆住劳动人民的锁链,一开始捆住冉·阿让的锁链,也是捆住劳动人民的锁链。所谓法律,其实就是在两个阶级的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把阶级斗争限定在一定范围之内。换句话来说,就是资本家剥削工人,工人不想被剥削,他们要反抗,但是不能够直接把资本家挂路灯,因为这样子违反了保护人的生命财产安全的法律。所以有时候法律它好像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但它好像有时候又站在少部分的利益团体身边。那么回到故事情节里面,冉·阿让仅仅因为偷一条面包就要承受19年的牢狱之灾,这样子听上去就非常不合理的法律,却照样还有执法者去遵从。这其实就是这个小说最大的矛盾点。人民的利益,以及封建王朝统治者的利益。冉·阿让与沙威警官两个人不死不休,(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这两个人的距离基本上是形影不离,他逃到哪里,他追到哪里。如果不去深想一个警察追查一个仅仅是偷了一条面包而获得的小偷,而不是追查那些更加罪行恶劣的杀人犯,那么其实回归到抽象的本质意义上的解释就一目了然。冉·阿让代表的就是被制度剥削的社会的底层劳动人民,被锁链捆住的奴隶。而沙威警官代表的法律就成为维护封建王朝统治者利益的法律执行者,也相当于是整个剥削体系对底层人民的穷追猛打。哪怕是地主家的一条面包,也不许动。而如果回归到人践行法律的意义。人践行法律是因为相信法律能够保护人民的基本利益,使人过上更幸福的生活,但是如果当执行的法律本身跟人民的利益相冲突的时候,就会产生巨大的矛盾。沙威警官自杀的那一段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电影中的那一幕首先是他的枪掉进了水里。然后他自己也投身进了水里。枪,就是执政工具,就是法律,就是沙威警官。如果只看沙威警官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们会觉得他不一定非要自杀,他仅仅是失去了至今为止所有行动的意义而已。(其实算是杀人诛心了)。而实际上。沙威警官他就是法律本身。法律是一杆枪,枪可以取人性命,也可以守卫家园。如果武器它只在于夺人性命的话,那只是无意义的杀戮。所以说一杆枪的使命必须是保卫自己家园的人民,它才是有意义的。(以武止戈)。只为了杀人而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而如果那把枪它突然发现自己的枪口对准的竟然是人民,那也就相当于它的存在自我矛盾了。那把枪就完全失去了它自身的存在意义。于是沙威警官的那把枪掉进了水里,然后沙威警官自己也跳进了水里。这一幕其实代表着就是法律它作为一个保护人民利益的武器,一旦他不是在维护人民的利益,它就失去了自身的意义。里面还有一句台词,令我印象非常深刻,就是沙威警官说,冉·阿让,当你救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等同于杀死了我。枪的意义是守护人民的利益,也就是说它所要惩戒的是那些伤害人民利益的不法分子,那些罪恶,但是当一把枪发现它对准的不是罪恶而是人民本身,那它就无法扣动扳机,那么一把无法开枪的枪,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3.柯赛特,法国的未来命运

那么终于讲到本片的女主角柯赛特了,这里我先从柯赛特的出身讲起。柯赛特来自于当时法国的社会底层。社会底层是整个社会系统中人口比例最大的群体。柯赛特的母亲为了养育她(给自己的女儿筹措医药费),在失业,无法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之后,就只能卖掉自己身上还可以卖掉的一切。卖掉自己的头发,卖掉自己牙齿,甚至出卖自己的肉体。而最后他的母亲去世了染上疾病去世了。也就是相当于社会最底层被剥削压迫出卖了一切的最底层的人,她原本是一边交钱一边酒馆夫妇代为照看柯赛特,只看利益钱财的人靠不住,而在自己临终前,她把自己的女儿,也相当于自己的未来,交托到了冉·阿让的手中。而冉·阿让其实也仅仅是个从劳动者变成了商人的人,并且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就是逃犯,冉·阿让也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最后柯赛特被交到了另一位正在法国内掀起新的革命的一位青年马吕斯手中,与他结合。那么我要先讲出我的观点,我觉得科塞特可以被理解为当时的法国,或者说法国未来的命运。首先我们看柯赛特的出身,她亲妈就是一个饱受剥削压迫的法国底层人民,那么也可以说柯赛特也是等同于在当时的法国社会中人数最多受压迫最深的法国底层,那么法国人中最大一部分人,就可以几乎等同于法国本身。那么我们再看照顾珂赛特的四个监护人。从她的四个监护人,三次移交可以看出法国的命运也是被掌握在了不同人的手里,首先是她亲妈芳汀,是饱受剥削压迫的法国底层人民。人民是人数最广被压迫最深,但是他们需要有人去领导他们进行革命。芳汀要工作就把他寄养在酒馆夫妇的家里。一对夫妇开着酒馆,酒馆是小资,(酒馆是他们的生产资料)。可以看得到这个电影中的酒馆夫妇被描绘成唯利是图坑蒙拐骗的这样一个形象,也是对这两个小资产阶级的人重点刻画了他们重利的属性。那么当然是靠不住的。之后又移交到了冉·阿让手中。这里要注意一点是阶级身份,当时正在做市长和工厂主的冉阿让,也就是资产阶级。工厂主冉·阿让第一次听到了女工芳汀的呼救。但是资产阶级对于底层人民的呼救无动于衷,当时作为工厂主的冉·阿让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当时作为工人的芳汀,被赶出了工厂。在当时封建王朝复辟的情况下,资产阶级也并不管人民的利益(现在也是)。也就是说资本更看重钱和利益。而再后来,科赛特被移交给了那位革命青年(喊出他的名字)马吕斯。为什么当时从事革命的那位青年,他会跟珂赛特陷入爱河呢。按理来说他要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自己的革命事业,他可能对情爱之事就会稍微淡一些,但是他为什么会跟柯赛特坠入爱河呢。我觉得不仅仅只有爱情这一层意义。如果按照科赛特本身就是法国的命运这一点去解释的话,那么就当相当于这位革命青年热爱着自己的祖国,并且为愿意为之全身心奉献,就完全合情合理了。还记得珂赛特刚出场的首歌吗Castle in the cloud云端上的城堡。众所周知,在现实中,云上面没有城堡。所以云上的城堡,它是一种理想中的事物,可以理解为理想国,乌托邦。然后那首歌里面的歌词有一句是“那里没有人迷路,那里没有人哭泣”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国度,暗含了一种对理想国的美好期望。

4.马吕斯,革命者

其实最让我在这几次移交之中其实最让我感触最深的就是珂赛特从冉·阿让的手中移交到了马吕斯的手中。电影情节中老父亲冉·阿让看到那一封青年和自己女儿表达爱意,并且投身革命后可能战死的信之后。冉·阿让就去找马吕斯(这种情况下老父亲一般都会这样做吗?我怀疑是作者刻意安排的。)然后老父亲和未来女婿一见如故。老父亲觉得那位革命青年就是自己未曾有过的儿子。(你细品,一般真的会一见如故到这样的程度吗,一般老父亲和未来女婿不都是有天然敌意的吗?虽然有未来女婿可能随时会战死,生命本身或许会超越一些个人狭隘的私心,但是仅仅是怜悯一条生命的逝去,可不等同产生亲近之意到把对方直接认成儿子,那一定是很喜爱,觉得很志同道合了。)那么这里要讲一下父子的关系承载的某种意义。在中国的文化里面,父子的概念它不仅仅是血源关系上的联系,它还有一种道路传承上面含义。比如说《论语》中“《学而》十一则,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什么叫“道”?“道”就是道路。什么的道路?生命的道路。生命的道路是什么意思?就是人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活。人作为奴隶也是活,人作为人人平等的社会中的公民也是活。而要如何决定自己去活这样子的道路,是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开拓的。作为前辈的父,开拓出来的生命的道路,要靠后辈的子继续去践行传承下去。(前提当然是有利于生存发展并且有可持续发展性的道路。)冉·阿让是不合理的社会制度的反抗者,他逃避,逃避当然是一种反抗,逃避代表对制度的不认可,认可制度的话直接接受就是了。所以他本来偷面包仅仅需要坐5年牢,但是他不服逃狱了两次,硬生生给自己加到了19年的刑期。而且他在第一次的5年刑期的最后一年,逃狱的。明明他只需要再坐一年牢,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逃。这种完全不衡量利益得失的做法,只能是因为他的某种信念了。什么信念呢。对法律的不公的抗议。仅仅是偷一个面包,就是5年,而且他偷窃并不是处于私心,而是为了自己姐姐的孩子不被饿死。(哦,对了,冉·阿让把珂赛特养大,那他自己的亲人呢,电影里好像没交代。)那么对于他所遭受的不公法律的刑罚他是不认可的,他一次次的逃离,其实就是遵从心里最深处那个最普遍但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东西:公平!正义!那么马吕斯这位革命青年走的是更彻底的反叛道路,直接起义,武装夺取政权。令我动容的是冉·阿让拼死把重伤的马吕斯救了出来。就像革命的先辈身先士卒,流血牺牲,给后来人创造更好的条件,让革命道路能够继续下去,如此的精神传承。冉·阿让作为劳动人民他受着压迫受着剥削却还是肩负着法国的命运,而最后他把珂赛特交到了那位革命青年的手中,他或许知道珂赛特由马吕斯守护更加能获得幸福(法国的未来在代表人民利益的历史革命者手中会更加光明),也就相当于说,要让人民摆脱这种被奴役剥削的命运,法国需要革命青年去实践践行这样的道路。而冉·阿让也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撒手人寰。(完成人物,交接完毕,功成身退)冉·阿让一确认自己的使命完成马上下线,他的老对手,沙威警官也是的,一明确自己的存在,走得干脆利落。

4.那么最后再补充一点,那对酒馆夫妇的女儿。

在马吕斯那一批革命青年起义前,就可以看出那对酒馆夫妇充分展现了资产阶级唯利是图的特点。完全不在乎这片土地上发生枪战会有多少人死去,完全不管战争多么的激烈,他们甚至庆祝战争,喜欢战争,因为他们要发战争财,利用战争牟利,是战争的既得利益者。这个电影中体现这点的情节就是他们要在战争结束之后从死人的身上搜刮财产。还有一点,原本拥有酒馆(生产资料)的夫妇,越来越穷了,从珂赛特从他们手里被接走之后,再见他们,就已经流落街头,酒馆(生产资料)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被谁占有了),但是坑蒙拐骗,唯利是图这一点倒是完全没变。(封建王朝复辟,原先的资产阶级的日子应该也不太好过吧。)然后这对酒馆夫妇的女儿,爱慕着革命青年马吕斯。但是革命青年当然是选择法国大部分的底层民众,怎么会是选择资产阶级呢,所以酒馆夫妇的女儿只能痴心错付,雨中心碎了。妾有意,郎无心。(突然就感觉这一段没有那么伤感了。)(当然人物角色本身不完全等同于她的出身和阶级身份。比如她也帮助过马吕斯和珂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