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1月8日是茨木华扇之日第10棒投稿】
怪异克服伊吹萃香
2025年01月08日 09:00
一月八日是茨木华扇之日

因为没想好标题就不起了(偷懒)

本文的内容是一拍脑子的决定

大伙看个乐呵

本东二原崩

下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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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这是一个茨华仙和他的弟子的,小小的修行故事。

 

      “你听说了没?”

      “什么?”

      “村子里最近来了位仙人,穿的红绿道袍,特别招小孩子的喜欢,还说要招村里有资质的小孩做自己的弟子。”

      “仙人...只怕不是什么好的仙人罢,听说某家的小孩子才刚出生一两个月就被那个庙里的素衣仙人掳走炼小鬼了。”

      “唉,罢了罢了,估摸着巫女过不了多久就会去赶她走。”

 

       日暮,仙人在庙门口已经坐了一天,那巫女也如人们口中的一样,前来找她了。

      “怎么样?华扇?”

      “并不怎么样,人间之里的居民都不太相信我,这一天里也就给那几个路过的小孩子变一变戏法了,变完了家长便给他们领走了。”

      “噗呵,看来你是白费心了。”

      “灵梦......”   

       

      “那个,请问...您就是仙人吗?”

      一对面色煞白的夫妇,一同牵着一个瘦小的孩子,慢慢地,互相搀扶着找了上来。

      晚风吹过,两位大人似是马上要摔倒一样,华扇忙起身,左右手将夫妇二人分别扶住。

“您就是仙人大人吧?”

“我就是。”

“快,太郎,给仙人大人磕头。”

仅仅几句话毕,两个大人便拉着孩子一同跪下,又合力将孩子的头按下。

“别、别、有什么事咱们说。”

“仙人大人...”

女人边抽泣,边开始哭诉,男人则跪在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实不相瞒,我们家实在没有余粮,如今这孩子越长越大,要吃的越来越多,我们家里实在支撑不起,想着给孩子送到寺庙里做个小沙弥,可是那寺里面的方丈却千般拒绝;我们又去找村里的仙人,只是那仙人看了一眼,便说太郎这孩子资质不够,给我们回绝了......”

声情俱茂,女人似马上要泪崩的样子,男人默默咬着牙,无声地流泪。

“只是求您,求您把太郎这孩子带走吧,他可能资质不够,修行不了仙术,但是他绝对够听话,您让他当个洞府里面打杂的下人,也好,只要管口饭吃...”

终是离不开人间冷暖,仙人终于也听不下去,侧过脸,将不经意间流出来的泪擦掉,而后将二人扶起。

“您二人快请起,这个孩子我要了,我会好好代行教养他的职责的,您二位还请...”

“谢谢您!”

 

父母对孩子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互相搀扶着回去了,每蹒跚几步,便回头望一眼,终于消失在了夕阳下的小巷里。仙人牵着的小孩,倒并没有什么感情波澜,只是呆呆地望着父母消失的方向,什么也不做。

“华扇,你还挺好心的嘛...”

“...”

“不过嘛,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至少这孩子跟着你不会挨饿了,对吧?”

巫女蹲下身子,摸着孩子的脑袋。

“太郎,你多少岁了?”

“十二岁了...”

“啊?”

“十...十二岁!”

巫女似乎有些惊讶,站起身来,不断用手和这个孩子比着,而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而后叹着气,小声道。

“唉,可怜的孩子。”

 

仙人牵着太郎,一边在村外的土道上走着,倘若没有两个以上人保护着,没有人敢在黄昏的时候走这条路——因为妖怪会在夜晚的村外出没。

不过幸运的是,保护太郎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可靠的仙人姐姐,道边潜伏的妖怪们似乎都静默了。

 

 

清晨,妖怪山上起着薄雾,太郎挑着两桶水,独自走在了山间的小道上。

妖怪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仙人的徒弟了。

“哦?这不是茨华仙座下的弟子嘛!来,看镜头看镜头!”

鸦天狗们四处寻找着有趣或无趣的事情,编纂成报纸,有时碰上太郎,便会逗着他,不过每次太郎都不作反应,仿佛什么都没听见,鸦天狗们也就自知无趣地飞走了。

拜师仙人已经有两月有余了,太郎每日也就做一些挑水砍柴给宠物喂食之类的杂活,做饭什么的倒不用自己动手,自己的师父自会解决,大多数时候都是从外面买些点心果子,若是一时兴起,甚至会亲自生活做饭,拜她所赐,十二岁的太郎终于长到了符合年龄的体型。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我说啊,太郎,你这两个月以来,有没有什么想学的法术或者本领?”

“...没有,我没有太大的天赋,只会蛮干。”

太郎摇了摇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跟华扇这样说了。

“唉,你这孩子...算了,说教无益,你跟我出来。”

 

“教你一些防身的本领,不至于被小贼偷抢,你看怎样?”

“......”

“那教你观星占卜,让你以后有个算命的本领,如何?”

“......”

“不喜欢?那教你辨别山中百草,懂得医治一般疾病,可不可以?”

“......”

“修仙养生之道?”

“......”

“渔猎?”

“......”

“做..做饭?”

“......”

 

半天下来,太郎一言不发,华扇便明白了,一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将其并拢的双腿踢开,再使劲下压,呈半蹲势。

“没有自信是万万不行的,况且你还没试过呢。”

太郎想要恢复原来的姿态,却发现一股气势在压制自己,即倒不下去,也立不起来,只能在院子中央蹲马步。

“而且,你以后和人相处的日子还多着呢,如果继续沉默寡言,只怕吃大亏哦。”

仙人开始了她招牌的说教,从正午一直到黄昏。

 

入夜,气势散开,太郎终于得以休息,回到宅内,仙人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菜,还将自己珍贵的酒具取了出来,准备喝上两口。

饭桌上,太郎仍然是一言不发,只顾着吃东西,全然不管华扇的说教。

直到抬头添饭的时候,他瞥见了华扇手旁的酒具,一个木头打制的枡。

“那个酒,我可以喝一口吗?”

“拿去-”

没想太多,华扇便将酒倒满木枡,递给太郎。

咕咚咕咚咕咚,三大口酒下去,太郎当即大醉倒地,华扇便将其扶回房间休息,而后继续一个人吃吃喝喝。

那天夜里,仙人邸内有些吵吵闹闹,动静皆是从太郎的屋内传过来的,“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吧”,华扇这么想着,便端着醒酒茶,推开了太郎的屋子。

推门而入,第一眼看去,找不到太郎本人,转头一看,那太郎竟躲在门旁伏击华扇,一记手刀砸在了华扇的手臂上,一时间茶水洒的遍地都是。

“干什么...”

条件反射地,华扇抓住太郎的肩膀,却看到其眼神散发凶光,神情中尽是杀意,似是换了个人一样。

“茨木童子,你可还记得我?”

“哈?”

华扇上次听到这个名字,要追溯到千年前了。此时,华扇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人附身在太郎的身上了。

“你是什么人?”

“在罗城门下,斩掉你一只手臂的渡边纲,你可还记得?”

“......”

“我今日归来,便是趁此机会,把你这恶鬼讨伐!”

“渡边纲,我今日已非恶鬼,更不再叫茨木童子,我名为茨木华扇,是在这山中修行的仙人。”

“仙人?恶鬼怎么会成为仙人,恶鬼凭什么成为仙人!”

“...你说得对,可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改日再谈吧,渡边纲,让这个孩子好好休息。”

沉住气来,华扇再度运用气势将其压制住,虽然精神上是千年前的渡边纲,可身体却还是十二岁的太郎,因此便被轻松压制了。

次日清晨,华扇起床,便看见太郎跪在自己的床前,忙起身去扶,那知太郎却不肯起,不同往日的,他大声念道。

“昨天夜里,我喝的烂醉,在不知觉之间,给师父添了不少事故麻烦,我在此请求师父原谅!”

“哪有的事,毕竟谁都有...”

“请师傅原谅!”

“好好好,我原谅你,你快起来去干活吧。”

华扇扶起太郎,将其衣服上的灰尘掸了掸。

 

自那天以后,太郎就像变了一个人,无论华扇教他什么东西,他都仔仔细细去学,而且每样都天赋极高地一学就会,一学就通;至于为人处世方面,太郎不再沉默寡言,每日都会和华扇分享自己在山中的见闻,或者是仔细倾听华扇的故事。

 

“我要去村庄里办些事情,你要不要一起去?就当去探望父母了。”

“好!”

 

从山上的居所到村庄的路程约有三十里,早晨出发,到达已经是中午了。

华扇嘱咐了太郎几句,而后便直往稗田府去。

稗田家的下人早早地在门前迎接,华扇跟着下人,穿过一道又一道围墙,到了内院里,稗田阿求的书房。

“啊啦,这不是茨华仙吗,到此有何贵干?”

“打扰了,御阿礼大人,我这次前来是有些事情请教。”

简简单单的寒暄之后,阿求和华扇对坐,开始了谈话。

“也就是,你的徒弟,太郎,被疑似渡边纲的怨灵附体了,然后开始攻击你?”

了解完了事情的大致来龙去脉后,阿求便有了些思路,便起身去取书。

书房内置书的架子都不是很高,照顾到了阿求的身高。

“如果是怨灵俯身于某人身上,导致某人性情大变,这种事情,书中确实有记载。”

......

“至于说,你的徒弟,太郎君,为什么会被俯身,我觉得他本人也有一些问题。”

阿求从另一边的书架翻出了好几本户口簿,这些都是历代御阿礼为自己所在地区编写的,方便普查人口所用的花名册。

“帮一下忙,华扇小姐。”

“啊,好的!”

华扇的思绪被暂时打断了。

 

“渡边纲,平安时代生人,渡边氏始祖...”

有关于渡边纲的记载被安排在了英雄人物的那一栏,所以很容易找到,华扇一边摩挲着书页,一边不禁感慨万千。

“往下翻比较繁琐,可以直接从八代目编纂的户口簿开始看,从那个时代开始,我们居住的幻想乡才差不多完全建立。”

......

“在大结界建立之前,渡边氏一共有两支,一支在当时的京都从商从政,另一支在那个时候的八岳山,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妖怪山脚下务农。跟随着博丽大结界建立,幻想乡和外界正式分开,毋庸置疑,八岳山脚下那一支也跟着幻想入了......”

......

“之后要看的,便是这一支的族谱了。不过好在这一支并没有开枝散叶,只是世世代代在乡内务农,靠天吃饭。前两天,渡边家的家主渡边一郎死了,因为家里无法承受开支,稗田家替他们包办了葬礼,我也因此要再去修整户口簿,那个男人的儿子,他的名字让我很在意。”

“谁?”

“渡边 太郎。就是你收做弟子的那个。”

 

“嗯...大概已经是第三天了吧,尸体停三天,然后正好今天下葬。华扇小姐,要不先去看看你的弟子吧。”

 

出了稗田府,华扇跟着路边接引亡魂的纸钱一路小跑,终于赶到了太郎家里。

抬棺材的众人早已列好队,太郎和她的母亲在最前面负责指引道路,华扇为一介外人,本不好意思插进去,奈何渡边夫人一直念叨着华扇有恩,便把她也拉进了队伍的前头。

 

一路游行,棺材最终被抬到了命莲寺的墓地中,在一众僧人念经超度下,渡边家上一代家主正式离开,渡边太郎成为新一代家主。

 

葬礼结束,已经傍晚了,众人散去,只剩下自家人了。

太郎执意留下来照顾母亲,可母亲却以一种接近赶人的态度让太郎离开了,沉浸在悲伤中的太郎没有发现,但是华扇明白了,渡边夫人也快跟着上一代家主走了,便牵着太郎的手,径直离开了。

 

渡边夫人在三日之后便因悲痛过度,诱发痨病,在家中咳死了。

 

 

  好几日过去了,一切似乎都平静下来了,华扇将弟子安排在家中练功,自己继续去把没办完的事情办完。

  

 “如果是区区恶灵的话,茨华仙小姐应该可以轻松的捏碎吧。”稗田阿求一边翻着历史档案,一边问道,。

“可是...”

“可是对方是你的仇人,那斩下你右臂的渡边纲,甚至听到了那个名字,你都会冒出冷汗,我说的对吗?茨木童子”

“你怎么...”

华扇神情慌乱,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好了好了,茨华仙小姐,我只是随便说说。我们继续谈吧。”

“好。”

“渡边纲的怨灵,一直游荡了上千年,活着的时候,他便到处追杀茨木童子,等死了之后,怨念不散,化成怨灵,一直在寻找复仇的机会。道理就是这么简单。不过怨灵的附身也是有条件的,比如说附身对象失去意识,或者被强烈的情绪所主导...”

“所以...?”

“如果想让那个怨灵不再附身太郎的话,便看好他,教他如何修养心性,看护好他,不让他因为种种原因失去意识什么的。”

......

“但这只是缓兵之策,怨灵一日不除,你,茨木华扇,便一日不能安眠。你迟早要和他再打一场,不管是附在太郎的身上,还是附在其他人的身上。毕竟渡边纲生前的怨念,是没有除掉‘你’,茨木童子。”

 

“不过我相信,茨华仙小姐一定有万全的对策。”

稗田阿求语气一转,又变得轻松下来。

“多谢御阿礼大人指点,小仙受教了。”

“哪里哪里,我哪称得上是大人,为这乡里解决事务也是我的职责。”

“告辞了。”

“常来啊!”

 

“是仙人还是恶鬼,取决于你们。”

 

 

     在那次谈话后,又过了两年,华扇和自己的弟子一同修行,太郎甚至隐隐有超过华扇的迹象,华扇能教的他都学过,华扇没教的他便自学,练功闲了便去山下的寺子屋学文化,学了不少历史知识。

     华扇也感觉到,是时候了。

     自己能教的越来越少,能做的只是和太郎一起不断巩固基础,不断的修养自己的心性,或许继续这样下去,太郎会顺利成年,学成之后下山,渡边纲的怨灵也就不会再打扰自己的修行。

“我迟早要面对他。”

 

傍晚,太郎从寺子屋归来,华扇早已在门外等待。

与平日修行的粗茶淡饭不同,今天华扇准备了堪称豪华的饭菜。就如同十二岁那年,打开太郎心扉的那一晚的那一桌菜一样。

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太郎只是大吃大喝,直到后半程,华扇离开饭桌,从屋内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太郎。”

“师父,我在。”

察觉到了华扇的异样,太郎停下碗筷,擦干净嘴角,直直的注视着华扇。

“我现在要教你的,是我之前从来没有教过你的一段历史。”

说罢,华扇将系在自己头上的两团白布解开,露出里面的鬼角。

“你的祖先,渡边纲,曾经和四天王之一的茨木童子战斗过,并且斩断过他的一只手臂,不过那手臂却被茨木童子设法夺去。”

太郎怔了半天,他对于自己师父身份的转变感到有些突然。

“我就是逃走的茨木童子,这个木盒子里装的,就是我那只断臂。你曾经好奇过,我的右手里面包着的是什么,其实里面什么也没有,不过是我用力量将其维持成手的形状而已。”

“可以说,茨木童子,和渡边家,一直是世仇。”

“在经历了某些事情之后,我开始尝试摆脱鬼的身份,我想要接近人类,融入他们的集体,而不是把人类变成自己的口中餐。于是,我便开始尝试各种方法,修行仙道,这让我找到了归属,我开始一心修行,这几百年间,我甚至有好几次忘掉了自己身为鬼的身份。”

“可是那对角仍然在我的头顶,我吃过的那些无辜人们,他们的灵魂仍然在地狱徘徊。”

“我开始迷茫,我不清楚自己是仙人还是鬼,我开始避着过去的鬼族同伴,因为我在欺骗自己,我已经不能被他们再看得起了。甚至到现在,我还在欺骗,你甚至到现在才了解我的真实身份。”

“对不起。”

华扇跪在了太郎的面前,眼中擒着泪花,

太郎却也跪了下来,双手举起,伏在了华扇的面前。

“师父,不管你是茨华仙,还是茨木童子,你一直都是我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对我的恩我绝不会忘,我也绝对不会介意师父的身份。”

华扇将其扶起来。

“谢谢你,太郎。”

 

“事到如今我已不配为师了。来,把这杯酒干了,我给你上最后一课。这最后一课就叫接受自己。”

华扇把许久不用的百药枡取了出来,为太郎倒了满满一杯酒。

“喝下这杯酒,你的先祖,渡边纲的怨灵便会附在你的身上,就像两年前那样。你如果还尊敬我的话,那就不要去管他,便让渡边纲把我斩杀了,好让他的怨气散去,安心成佛。”

“师父......”

华扇先一步喝下了酒,顿时,煞气猛增,头发变长,双角生长。

“这就是我本来应该有的样子,样貌可憎的鬼。”

心中不知怎么做,可是手已经将酒送进嘴里,喉已经将酒咽到了胃里,火辣辣的疼。不过很快,酒精便被吸收了,太郎醉倒在地。

 

华扇跪坐在了院子的中心,漫天乌云,只有满月穿透了云层,打在华扇身上。

不久,渡边纲的怨灵已经附到了太郎身上,他已经摸索着找到了走出房屋的方法,推开门便直冲着华扇冲去。

望向月亮,华扇似是解脱,流下眼泪。

可是,攻击刚要碰到华扇,那该死的身子却自己动了起来,开始不断不断地闪避着渡边纲的攻击。

“为什么?”华扇心想。

自己当初成为鬼的原因有很多,大都记不清了,唯一的一个,那就是“想要永远不死。”

大概是鬼的本能吧,华扇苦笑着,试图抵抗着身体的本能,就这样,渡边纲追击,华扇闪,持续了很久。

 

月光也终于被乌云遮住了,华扇也终于克服了自己的本能,不再闪避,静静等着渡边纲的斩首。

眼前走马灯闪过,一千余年的鬼生闪过,从人开始,堕落成鬼,烧杀抢掠,生啖人肉,再到幡然醒悟,祈求从修仙中找到解脱的方法,再到进入幻想乡,被乡民以茨华仙的名号称颂......

“再见了,太郎。”

就在斩鬼刀即将碰到华扇脖子之时,却突然停下来了,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达成,刀也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当清脆的声音。

“师父,我不想你死。”

渡边纲,不,此时已经不是他了,此时的太郎已经夺回了自己的身体,凭借修仙修来的坚韧不拔的意志。

“可是...”

“妹红小姐曾经来过寺子屋,他给我们讲过一些事情。我应该还没跟师父讲过吧。”

“嗯...”

乌云散开,落在地上的刀反射出了两人的样貌,无比清晰。

“她曾经说过,死亡只会徒增痛苦,只有活下去,才能真正醒悟,才能真正看清,并且接受自己。”

“......”

“茨木童子背负成百上千人命,此乃不可变之事实,然今茨木华扇,修仙人道而不惫,予迷途之人指点,下山救济终生,若轻易便归于黄泉,只怕死神不渡、阎罗不收,汝千万不能死去......”

太郎因争夺身体使用权而力竭昏去了,渡边纲的怨灵接管了这个身体,但是他却并没有把刀捡起来,而是说出了这样的话,而后便离去,太郎的身体也顺势倒下。

 

自那日后,太郎离开了华扇独自生活,华扇仍然一个人进行着仙人的修行,她的修为突飞猛进,甚至到了幻想乡的贤者都要重视的地步。不过那已经是后话了。

总之,这就是茨华仙和他的徒弟一起修行的故事,直到现在,茨华仙仍在修行,在仙界,在人类村落,在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