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篇专栏我已经想写很久了,但是很长时间碍于时间,碍于我自身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心理学家以及真的需要客观的分析一个人所需要的具有大量的心理学知识的任意职业,亦或是没能真的把这些知识真的分门别类的彻底概括下来利用到生活的各个方面......但是既然一直有人呼吁我去写对于一个我一直提到的角色的心理分析,或者说一个的的确确我提了很多次证明我下意识的对其影响足够深刻的角色的杂谈,我决定还是动笔了,有幸看到的各位会发现这篇文章或许是我本人的文章里主观感受最多,也是最偏向于杂谈,乃至有时候还会有的戏谑或者说不算是太准确的文章,但也请见谅,毕竟分析一个其实是不完全基于现实心理学的虚构角色的心理与逻辑其实是比现实要艰难许多的,更别提是一个虚构角色中的争议角色,甚至是在银河英雄传说里都公认很难分析的角色——罗严塔尔;所以说在这一篇里会有很多的猜测与对于主观想法的抒发,姑且也只能算是尝试性分析,乃至一些对于思考的罗列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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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虚虚实实的过往尤其是对于原生家庭环境的描摹:
乍一看有关于罗严塔尔这个角色的过往描摹大多都是通过其自身对于自己经历的叙述的台词;以及主观的第一印象下对于其梦境的直观描摹,但是这里就有一个很玩味的地方了,那就是主观印象恰恰不是客观事实。甚至单纯的从旧版OVA来看,罗严塔尔最常梦见的景象或者被描摹为其心理分析的关于他认知里他的过去的景象有所少是事实,有多少是其自身的想象,我感觉细想都是要打一个问号的。罗严塔尔对于自己身世与自己自我认识的信息其实全部来自于他的养父在童年时期反复的几乎凡是遇见他就会提一嘴的他是她生母和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父的私生子,因为他的眼睛中的一只和他养父与生母之间的颜色是不一样的,她的养母为了掩盖事实在他第一次睁眼的时候就试图把他的颜色不一样的那一只眼睛挖掉,亦或是甚至先杀了他结果被发现自杀了,所以他出生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错误,随后在罗亚塔尔自己的印象里养父就没离开过成瓶的酒瓶过永远都是反反复复的提他是个错误或他没出生就好了的陈词滥调。
但是其实虹膜异色症的成因并不完全是由于嵌合现象所导致的,一些遗传性疾病乃至基因突变甚至隔代遗传都有可能导致虹膜异色症;更别提其实反复叙述过往故事的那个人已经是重度酒精成瘾,精神状况也很难说得上是好的(甚至恶意一点乃至诡辩一点的去想搞不好罗严塔尔都未必是私生子,他的生母未必出轨了,乃至他的养父只是单纯的把他母亲的自杀完全怪罪到他觉得奇怪的孩子身上随后不加求证的将其当做宣泄亦或是倾诉的对象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银河英雄传说里三流文学家发疯以前的作品都差点骗过了调查尤谢夫去向的新帝国警方。),随后每一次罗严塔尔遐想自己的生母是怎样的死去的,乃至是一个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行为举止都不可能是罗严塔尔自己通过已经有的对于一个曾经的活人的印象遐想出来的,绝大多数的印象都其实来源于灌输或在成长过程中自己获取的信息,但是这些都未必是客观的甚至大多数都是主管的他自己愿意相信的,亦或是自己确信的事实(甚至好笑地说或许他觉得这个异色瞳导致生母得死的私生子,一个天生的错误这样一个起源是他的一种荣耀或特别)。
更加诡异的叙述在于到底是谁在罗严塔尔年幼的时候将其抚养长大或者他幼年的时候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其实是刻意规避掉的。关于这一点,个人的一个比较滑稽与天真的一个想法是或许罗严塔尔的养父是一个成天对他言语暴力或放置PLAY但是自己还是不想他死的有点恶趣味或者说单纯是一个好人坏人都当不了的拧巴人,或者说他其实是被无足轻重的他生母一脉的家庭里他觉得不值得一提的一些人养大的;比较现实的想法是或许是他的养父心态崩了之后,人身依附于他的养父与生母的利益阶层为了维持人身依附关系所不管三七二十一至少属于有总比没有好的一个潜在继承人,或者说难听点如果罗严塔尔的养父就这样喝酒喝死了,按照高登巴姆王朝从鲁道夫大帝起的吃绝户传统如果罗严塔尔的养父不立继承人,或者赌气索性不允许罗严塔尔继承的话那么他养父的家产以及这个家业下可能存在的人身依附关系就可能直接给收归国有了,但似乎直接做出他可能大概率是他生母的亲戚带大的或者相关利益链里的人带大的这样一种推断也未免太过于武断,毕竟在罗严塔尔的养父去世后罗严塔尔的家庭里真就只剩他一个人了,而且这个事实并没有随着罗严塔尔的社会地位的提高而出现变动,要么是曾几何时确实有远亲试图巴结他但是被他怂回去了,要么就是他连远亲尤其是母系的远亲都已经没有了,要么就是在他生母的远亲眼里私生子即使有庞大财富的继承权依旧是家丑而蓄意远离,要么就是这一切都不是事实,但是这样扯得就有点太远了(毕竟想像是没有底的,归根结底没准罗严塔尔原生家庭的故事本身的情况其实类似于老仓育,甚至电次那种自我欺骗下的“后现代人猿泰山式样故事”的再结构,即纯粹的近乎自我养育自我成长与成就,但这似乎有点太扯了或者太......不像是田中的笔锋了)。
总体而言,个人觉得罗严塔尔自己对自己原生家庭的印象其实是:在如此错漏百出的情况下他自己并不愿意去探求真相什么的,自己的过去其实属于认知里应该是:他们怎样说或怎样觉得我自己就全盘接受;自己想了解所谓的养父、所谓的生父、所谓的生母,但是对于这些人永远都不会有好的印象,或者说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抱有怎样的印象这些人尤其是他唯一能见到的活人——他永远喝不够酒的颓废的活在过去无法自拔的养父,大概率直接就走了,我们尚且不知道高登巴姆王朝的继承到底是如何进行的,只知道罗严塔尔手头是绝对宽裕的,但是他的金钱观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和自己曾经精打细算的在证券市场上苦心经营以至于赚了三代人都可能花不完的钱的养父是绝对相反的,而且岂止是金钱观,他对于所处的客观世界的态度自己所持有且相信的事物也几乎是我个人觉得有点钻牛角尖式样的试图同自己的养父所代表的东西不同,但是有一样东西或许是有意无意的相同的——他对自己下意识的看法或对多数事物的看法,毫无疑问的是悲观的。但其实这一段本身就有大量的主管想像和似乎是为了填补缺失的思考在里头,所以说其实含金量并没有多少。不过既然是杂谈我觉得还是摆在这里记录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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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较于很多被描摹了入伍动机的角色,他的入伍动机其实也没被直接描摹:
法伦海特入伍是为了讨口饭吃,他的遗言也证明确实就是这样。杨威利入伍是由于为了免费的学历史只能去读军校,随后如果他转专业就要付一笔自己付不起的培养费,结果战史科直接没了加上同盟也是义务兵役制度杨直接毕业即入职从此开始了被顶上去的余生。莱因哈特进幼年军校是为了靠着军功实现快速阶级跃升后拥有足够的社会资源成为终结旧帝国,以及在他的视角把姐姐从老皇帝那里夺回来所需要的资本,并从根本上通过有所作为来证明鲁道夫是错误的,吉尔吉菲斯本身是放心不下莱因哈特与莱姐也不由分说得一起去了。米达麦亚则是真的想有所作为或者也想改变社会现状,而自己选择读军校的。总而言之被直接描摹了参军入伍的原因的角色在整个《银河英雄传说》里并不在少数,但是偏偏罗严塔尔除了他在士官学校毕业的时间,已经他和米达麦亚的友谊开始于一场在酒吧里士兵同僚之间的互相冲突中选择站在了米达麦亚的同一边,随后他们可能就一起给当时的长官训话了就开始了,诡异的事情就在这里,似乎罗严塔尔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搭上主线的时候就已经入伍了,而纵观整个银河英雄传说至少是旧版OVA里并没有直接特别主观的叙述过他入伍的理由,而其实按照罗严塔尔本身的经济状况他其实说真的在旧帝国的社会环境下应该不是需要一定当职业军人的吧(对比也没有被秒回过原生家庭状况但是直接写为了生计而入伍的法伦海特,和原本是为了学艺术的学费而原本打算只做一阵子军人随后转业没曾想就这样在莱底下干了余生的梅克格林),而原因至少没直接写,这其实挺刻意的(参考老皇帝除了几句名言之外是纯侧面描写)。
真的要展开的话如果罗严塔尔就读的是幼年军校那种寄宿制军校那么要么是就和把自己并不喜欢的孩子直截了当的往寄宿学院里一塞就完事的那种家长一样;罗严塔尔的养父直截了当的把罗严塔尔可能就直接往军校里一塞就完事了,亦或是罗严塔尔为了逃避养父直接把自己往幼年军校里一塞就结束了或许是最简单可能对于这两最好的情况。糟糕的情况就是从如果当了士兵就大概率很快就会战死,在高登巴姆王朝非文职工作军队职位是最高效的消灭统治阶级所不想要的认为是麻烦的人的一种方式,亦或是恰恰是由于军人是一种死亡的概率以及濒死的概率比几乎所有的正常职业至少在银河英雄传说的世界观要大得多的职业罗严塔尔才会去尝试,不论一开始追求的是和养父所代表的平稳的人生的极度否认与厌恶,乃至很早的阶段就有了寻死或者至少是想体验接近死亡的感受乃至就是一种对于寻死过程中的求生本能的客服性训练一样的选择上去思考;如果稍微觉得是主观因素较多,或者假设罗严塔尔只是正常的服了兵役之后由于有了功勋或者才能着重才进入了士官学校,亦或是其实和米达麦亚一样自己选择去读成人军校那么或许可以从他无法接受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乃至一度尝试过像最有生气最想向上的人一样走一条艰险但确实如果能活下去大概率是不会没有收获的路上去思考。
总而言之,不看遐想,有一个事实是摆在那里:罗严塔尔几乎一辈子里的大多数人际关系都得在军队里,作为不同长官的下属,不同同僚的同级,不同部下的长官而存在的;甚至不同于除开军队之外还有正常的人际关系或者至少是曾经有过正常的人际关系的其他角色,除开他和军队同僚之间不好不坏就摆在那里的关系,以及他会在军队里按照那个时代帝国军的思维方式思索的作为一个士兵或长官思考的东西,他其实或许很难除此之外找到如果离开了那种亢奋之后生活的理由,可是他偏偏不是那种能接受的了为了活着而活着,为了生活而活着那种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说不止一次的就可以发现他似乎很刻意的不停地在提及战争结束之后对于一切尤其是自身悲观的想法,或许他就和格林美尔豪斯子爵那样是真的不想这种或许已经由于过于习惯即使本质上想退出也无妨的军旅生活结束而已经决定要做一辈子军人直到死去的那一天也似乎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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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自尊源于自卑,自尊难掩自卑:
其实在回顾“因剑而生,因剑而亡”这一整幕的前因后果的时候,我个人印象很深的有关于罗严塔尔的一点是:罗严塔尔似乎反复的在提到,自己虽然觉得高登巴姆王朝确实有问题,但是他从没想过要直接覆灭掉高登巴姆王朝;这一点在罗严塔尔获救之后的当晚:莱因哈特、吉尔吉菲斯、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三人聚会谈论未来的时候十分的明显。众所周知莱因哈特的整个势力最内核的一点其实是——对现状不满的想要有为的来自社会各处尤其是军队的人们抱团在一起形成的高登巴姆王朝末期,以及罗严克拉姆公爵王朝早期所存在的根植于军队并逐渐获得影响力与民心,最终在最后一个有实权的皇帝死亡后实际上是通过一波迅速地军事政变的手段获取最高权利之后一并将与旧高登巴姆王朝有关的自由行星同盟和费沙一同军事兼并入一个统一政治体系的组织。这样一个组织本身到后期作为一个官方的正规军其实也确实不是所有人都有着想要改变世界的觉悟的,诸如法伦海特提督就依旧是为了生计。但是被视作早期的核心四人组里的罗严塔尔却也因此对于莱因哈特、吉尔吉菲斯还有米达麦亚其实并不是能直截了当的平视将自己视作同一精神层面的伙伴,相反他觉得自己应该仰视他们,或者至少自己不应该被记忆为与他们平等精神层次的存在,至少个人看下来在这个层面驱使着他决定公开叛乱的不仅仅是我们都知道的强烈的自尊心亦或是其实只服从于莱因哈特一人,不让朗古骑在头上的独属于一人的自尊心,更有着他其实觉得自己或许本身就不该被放到这么高的层面的意思在里头。
其实产生这种心态的缘由,亦或是另一个证明这种例证的事实是:罗严塔尔不幸中幸运的一点是,无论他的养父怎样精神折磨他,他还是继承了他养父的遗产所以物质上究其一生都是充裕的,但是这种在他看来是“走运过头”的事实其实他从来不能只当做一个客观实际来对待;不像莱因哈特能很自然的把自己境遇的改变与力量的积累归结为:吉尔吉菲斯和自己实打实的努力和功劳,以及姐姐在老皇帝那里的影响等价交换来的,以及立足于民众的实际需求为了改变所有人的处境而所争取来的权利。亦或是索性像法论海特那样承认自己就是出于生计,以及很多人那样把自己的境遇的好坏完全归结于自己亦或是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在罗严塔尔眼里自己和旧贵族们一样其实自己所具有的物质条件乃至大部分东西都是源于他或许就不该享有的继承,虽然表面上自己并不珍惜这一切但是自己也确实是受益人,所以或许他是像通过叛乱来看一看把自己逼到至少被拿走了名誉、地位乃至公正性的条件下自己的本质是怎样的,或者至少自己会做什么会怎样的好奇心。同时他自己其实也并不忌惮和昔日的友人来一战,来体验大家公认的配作为大家的对手而且是最可敬的对手的杨提督的感受是怎样的,或许他其实很羡慕杨威利、比克古等大家都公认尤其是莱认为是可敬的对手的人在莱心里的分量吧,那么既然莱曾经在通讯里提过即使是下属如果对其不满也可以来挑战自己退而求其次做一个污名的但是也算对手的挑战者来回应莱或许他乃至所有人就能记得其实相较于他们而言自觉暗淡的他吧。(个人理解其实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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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芳心纵火犯真的是单纯的出于不堪的母亲导致的仇女吗?和爱尔芙莉德·冯·克劳希的情感真的只是为了了解利奥娜拉吗?会不会一次又一次都是一场出于了解与自我解剖,亦或是有没有可能“女人”这个意向对于他而言是不是近乎“外星人”一般:
很多人把罗严塔尔在情节里谈论他私生活的那种一次又一次的找少女谈恋爱,随后当恋爱到达要产生性关系或者对方就要沦陷的时候就果断把对面摔了,视作罗严塔尔对于自杀且疑似试图挖他一只眼睛的生母的一种报复,或者因为母亲的不堪而下意识的产生的仇女与行为艺术式样的对于广大帝国侧女性群体的报复。但个人觉得这其实有点太浅显了,首先是罗严塔尔如果仇女为什么他其实从没有对于米达麦亚夫妇尤其是米达麦亚的妻子从来没有一点微词和讽刺呢?而他们夫妇两者在他的梦境里都是正面的形象,对比永远是糟糕的形象的自己的养父以及永远是要么已经自杀了只有案发现场要么就是想挖自己眼睛,要么和情郎幽会要么纸醉金迷的自己的生母,他在米达麦亚的婚礼当天吻了她的戒指祝愿了他们夫妇两,随后虽然口口声声的在醉酒的时候向米达麦亚提过“女人”总会背叛的什么的,但是人家从没在她面前爆言或失态过一次,虽然可以理解为对挚友亲人的尊重,但是要知道他在同事面前叛乱以前都成天提自己要是和自己人的某某某打会怎样怎样都不忌惮的,他也从来不对位居要职的希尔德有什么意见;肯定有人会说或许他指的女人是那种无才无德的旧帝国女性,他只讨厌奶油蛋糕那样像他母亲那样的女人。我承认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但是人家偏偏诱惑的对象非常的随机没那么特定。
所以在我的个人理解里这种行为似乎应该是更简单或者更出于某种好奇心的行为类似,有没有可能罗严塔尔想通过庞大的样方来进行复刻某种关系其实并不基于情感或者情感基础松动,但是似乎表面还是干净的男女关系,随后试图等待要么是直截了当的揭穿他自己没有投入什么,要么是索性为了更重的情感直截了当的先把他甩了,亦或是索性就是骗子那样也是来欺骗情感的能让自己产生自己或许会满意的自己终于懂一点自己的养父或生母乃至生父的感受这样一个结果的情况出现。从这个角度或许利奥娜拉未必在罗严塔尔心目中是不堪的形象,毕竟他对于这位生母的了解完全都是在他眼里糟糕透顶的养父所灌输的,但是光是这是一位成功的折磨了自己不堪的养父余生而某种意义上或许是被自己间接害死了的半虚构形象上这一点来说,罗严塔尔很难说不对生母那种在高登巴姆传统价值观里算是十恶不赦且离经叛道的背叛者与不忠者的形象没有一丝憧憬,所以在这种扮家家里他自己或许反而在反复的扮演自己的母亲即使这不是本意而是下意识的,随后也总是能果断的在“玩脱”以前踩刹车,直到遇见那个人。
同样,很多人把罗严塔尔所爱上的爱尔芙莉德·冯·克劳希视作同米达麦亚所相对的求死本能的具象化,或者单纯的视作或许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代位自己心目中生母的形象的角色。但细想其实爱尔芙莉德·冯·克劳希与罗严塔尔被灌输的利奥娜拉的形象相差非常巨大。你想想一个全族被几乎一夜之中屠杀殆尽、名誉、地位、财富除了维持生命的一点微薄的维持生命所需都被剥夺殆尽,还被流放去了边境,随后即使真是他们咎由自取但是也不得不说一切都太快太糟了的家族的少数幸存者中的一个,甚至有概率是唯一的幸存者都在这样窘迫的境地还能从边境一路跑回奥丁随后绕开各种各样的看守与安全措施直接跑到罗严塔尔的家门口试图行刺罗严塔尔还差点成功了,随后这两因此开始了很戏剧性的一段关系,等她怀孕了有了孩子又成功的再次逃跑了,随后一路从奥丁跑到当时鲁宾斯基和多米尼克的藏身之处还和多米尼克“搭上线了”;之后罗严塔尔大叛乱发生后她有一个人带着他两的孩子也就是后来的菲利克斯跑到海尼森跑到罗严塔尔的面前一家子团聚了一会儿,关于孩子的事情叹,谈了一会儿,再把孩子交给勤务兵以及罗严塔尔本人之后又学蝙蝠侠消失术又不知道去哪里了.......怎样都比如果罗严塔尔的养父说的是事实的光因为孩子一只眼睛颜色不是父母的就自杀了的他的生母厉害多了吧。所以我个人觉得除了所谓的追求母亲的影子或笼统的俄狄浦斯情节这两能成(即使没有名分),很大一个原因是爱尔芙莉德·冯·克劳希能很自然的去由于自己的遭遇去恨奥斯卡·冯·罗严塔尔但却并不忌惮扮演亦或是本质就是罗严塔尔眼里不堪的、无能的、会背叛的、危险的,可以称得上是“女人”的那样一个他想与其接近的女人(虽然她客观上细想其实与这个形象相距甚远),而罗严塔尔也不忌惮扮演义正言辞的降罪于她的家族觉得她的遭遇都是咎由自取讨厌她为了活着连色相都出卖了也只是道貌岸然的笼统的仇人形象,所以又爱又恨也允许对方自我伤害与自我毁灭但是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像自己的一对或许真可以说是必然拧巴的父母就产生了,随后他们又都恰好都自私到或者至少能接受一方去自我伤害乃至自灭(如果一方甚至是互相恰好自私到其实骨子里像留住对方的情况其实被描摹过很多了,诸如《未踏召唤》里的城山恭介与纯白女王)或者当她到达真的下决断的时候她选择接受罗严塔尔自己的选择以及为他们的孩子的选择。
说了这么多,我个人对于罗严塔尔所总是提到的“女人”的观点其实可以概括为,罗严塔尔总是叙述的所谓的“女人”并不是指的是女性或特定的某种性别,亦或是生母以及生母所代表的旧帝国贵族女性的形象那么笼统且直白的形象,相反这个“女人”应该是心理分析上的意向,甚至可以说或许罗严塔尔究其一生都在试图研究与搞懂自己提的“女人”到底指的是什么,和客观实际的女性有什么不同,他通过爱尔芙莉德·冯·克劳希得出了结论了吗?(从这角度我很庆幸这对夫妇有的是一个儿子而不是女儿,但亦或许如果是女儿罗会有把“研究”继续下去的想法而收敛一点,但确实这样的安排真的是作者开恩)我们也不得而知,我们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从没后悔过遇上那个一开始试图想杀了他的角色,即使这让他被朗古之流抓住了把柄被人微词,但是在他看来本不想留下子嗣的他所留的子嗣给当时其实还没有自己的子嗣但是自己确是像留下子嗣还么获得的那对夫妇作为养子是自己最后一个任性的要求,而如此多的任性爱尔芙莉德几乎都承受了随后离开让他自己一个人在等待挚友的过程中离去何尝不也是一位贵人呢?我一直觉得她没有让他更好或更坏,但是确实绝对算包容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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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和他做朋友和同事真的好累,或者说到底在作者的笔锋下“讨人嫌”的是奥贝斯坦和朗古更多还是罗严塔尔呢?
在有关于罗严塔尔的叙述我们发现其实反反复复的其他视角的评述都是“野心家”亦或是“问题分子”还有“在某个时代是一种不幸”一类的词槽,当然如果从后世历史学家的视角毕竟他发动叛乱想同凯撒一战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笼统的给他一个野心家的词汇其实确实很客观,书里说他或许屡次想自立门户,第一视角与第一人称的叙述里也在反复的表现“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也去偷一个帝国”亦或是“啊,既然如此我也去偷一个帝国试一试”那样看似频繁的表现他确实有野心的事实的词槽,但是也不得不说他是公认的潜在背叛者也确实背叛了是一个在早期就很公认的事实,甚至有一点他和莱因哈特一样或许倒在战争结束以前在他们的视角未必算不幸的难以或者害怕忍受和平的角色他甚至可能比莱体现得更早,或者作者潜移默化的插入这种观点也更早;我印象很深刻的是莱和罗在误以为或许米在大亲征的时候的那一次回廊之战可能战死了完全一幅惊愕、错愕与不可接受的模样再到虚惊一场的后怕与感叹自己的幸运,但是罗叛乱到战死的时候氛围其实不由得很释然,相对于米,简直有一种我就知道他会这样就连叛乱的结果注定是他会死都清楚了的近乎是送别的感觉,甚至可以说他会去寻死的惊愕对帝国侧的众人似乎比结局左右奥贝斯坦基本是和地球教的最后几人同归于尽都要少。
不论是希尔德、奥贝斯坦,甚至是尤里安都一并的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做出了罗严塔尔是一个有能力的野心家与潜在叛乱分子的评论;但是很滑稽的是似乎至少旧版OVA里他有野心,不受控制或想叛乱什么的个人观感是几乎都是第一人称视角下对于他的各种行为的综合解读下的主观产物,客观上至少没有明写他在拉帮结派,就连罗严塔尔军都是后面叛乱刚开始的时候自个建起来的,随后手下有歪瓜裂枣小双壁,走之前还把特留尼西特抓了过来随后颇有一种终于在战场上受了致命伤随后回来像拆蛋糕一样把特留尼西特当做一种庆祝似的干掉了,随后朗古本来就和鲁宾斯基厮混不干净也给查了......属于单看结果您是监军吧反而把奥贝斯坦和莱因哈特的在军队里的潜在压力通过集中在自己头上和自己一起爆了,意外的给人感觉一种淡淡的如果杨提督是悲剧的意外之死,罗严塔尔大叛乱就是一场有点刻意的欢送,也确实有点刻意呢。甚至除了因此而死的人以及米达麦亚多数常登场的角色都很高兴或者哀而不伤,罗严塔尔收获了想要的亢奋和追求的结果,莱因哈特获得了想要的在失去了最敬重的对手之后由一个部将的个人行为获得了另一个短暂但印象深刻的对手也确实获得了扫清客观上体系内实质上真正背叛他们所有人的朗古的机会,甚至最后他试图因此留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潜在的朋友,尤里安获得了论证明君专制下依旧会产生问题的例证以及更重要的通过不站罗严塔尔而帮助了梅克林格放出了自己并不是与新帝国不死不休而是可以接受追求共存的信号为最后事态其实朝着冷却前进有了释放讯号的机会,就连米达麦亚在失去了挚友后都被挚友托付了养子甚至也下意识的知道这是挚友几乎是自己追求的自己能接受乃至一直以来所喜爱的结果。全银河系人民都摆脱了特留尼西特......其实已经挺刻意了,同样是自毁甚至效果远超夏亚,实战效果不下巴武藏,优雅程度不下托鲁基斯,还成为了作者结局的伏笔确实刻意,但是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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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或许真正让所有人都觉得和罗严塔尔相处的累或者有危险的缘故就在于,或许就一个虚构形象而言罗严塔尔在作者有意无意的刻画下可以说是后世难以逾越的“沉重系”标准角色之一,不用什么“做一辈子朋友”或“组一辈子......”光是酒后吐真言,说的是骇人听闻级别沉重的起源和家常,光第一视角做梦的时候会做小时候的自己试图从养父那里跑到自己朋友一家子那里(而他们表现的是成年人的形象),亦或是噩梦里想的是自己被灌输的半虚构的完全没见过面的母亲的形象,自己选择失血过多慢慢死去这种缓慢死亡的死法,最终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在走前和自己的真朋友喝上最后一杯(拜托让最好的朋友看着自己慢慢死去对他好残酷的好不),现如今的所谓沉重和扭曲角色似乎比其他身上的buff都要少多了好不,或者已经沉重到有点吓人的地步了。但是所谓的“沉重”的另一面就是丰富的情感,或者基于个人情感与好恶的行为模式,罗严塔尔自身选择了一个自己是不道德的不伦的非道德产物,且旧帝国的道德行为模式是他所厌恶的,同时他的历史逻辑是人类自身很悲观的趋向于建立不是出于朴素良知的道德以及律法只服务于多数时候真只是道貌岸然内核的统治阶级,所以他其实即使说不上是嗤之以鼻也至少不像很多心态健康的或者对人性总体是抱有信心的角色(诸如米达麦亚、尤里安、杨威利、吉尔吉菲斯、希尔德、莱因哈特等很多角色)那样对此能抱有特别大的信心,单纯的基于物质或社会资源他其实也是不齿的(毕竟在他看来他的养父就是最糟糕的例证),但是人在世上总得有个价值判断基准,蓄意的否定了物质、蓄意的否定了道德,罗严塔尔或许选择的是基于个人的情感与基于个人的好恶,这就导致很有意思的会发现他很喜欢某人的时候就会非常敬重对方,很讨厌某人的时候就会很刻意的表达不满,他希望自己被记载为一个性情中人不论好坏只是有意义;而刚好银河英雄传说所处的世界观本身其实长久以来都是一个或许多数人都下意识的“重轨迹、形象以及有为与否,相对而言的轻是非与生命”的世界观(可以参考大家评述希尔德的表弟试图刺杀莱的时候的情况,亦或是希尔德的表弟本身所一直追求的被历史记住)他们的主流信仰北欧神话(虽然估计早就和古北欧神话演变太多了)也其实有点这样的感觉在里头,所以某种意义上罗严塔尔属于被作者其实蓄意宽容的注定告别也一直在告别的情感用事但是情感真挚之人,或许也不为过。(所以确确实实这里充满了个人的各种杂谈,算是我个人觉得我写的主观倾向最多的文章了,如果觉得有很大的纰漏也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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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对于一个创作者应该如何处理笔下真的有自毁倾向的角色的一点杂谈:
这里其实已经不是罗严塔尔形象分析亦或是银河英雄传说的范畴了,但是有自毁倾向的角色倒是人类古往今来所有虚构作品里反反复复的描摹的角色,这些虚构角色并不一定是完全基于现实中也是有自毁倾向的现实人类,但是只要能自圆其说人们往往不仅能接受这种角色,甚至还会对这些角色产生情感与思考,但是处理不好就会变得轻则觉得这个角色是工具人,重则这个角色乃至作者被认为要么不知所谓要么就是纯纯的欺骗读者情感、缺乏阅历。乃至刻意的报复读者乃至社会充斥着傲慢,所以敢于去创作这种角色的作者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考量。
归纳下来则是描摹的时候这个角色产生这种倾向的前因后果要么清晰直白要么就是有一定的叙事遮掩,但是表现和伏笔也是一定要清晰的。结局基本应该是在:在故事的过程中由于某些原因放弃或有了渐渐的走出这种倾向的趋势,将其作为推动故事和角色发展的引线,因此而活或因此而死。要么就是在故事的过程中并没有放弃或渐渐的加重这种倾向,将其用作推动故事或角色发展的引线,最终因此而死或最终被外力强制阻止。由于在虚构的故事里是没有真正的意外之死的,所以说任何角色的退场或死亡都需要是一场“作者需要精心考量的谋杀”或者至少是抱有一种对角色的生负责,对角色的死负责而让笔下的其他角色具有与其相符合的表现和短期与长期影响,如果更好的话找一个对于读者、作者。角色自身或许都能接受亦或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结局将其给予这样一种涵盖范围及其广阔的争议角色这才是作者的能力的体现。否则只会是噱头的堆积与空洞的器皿,而被戏称为田中阎王似乎一项善于描摹角色的退场的田中至少在银英的创作上在尽力避免这样,而且确实留下了很耐人寻味的不少虚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