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杂谈】『死者』是谁?结尾超级反转!《another》替身推理系小说杂谈
-艾連葉卡-
2024年05月02日 21:51
《谎颜》中的替身文学

前言

最近在五一假期读完了这本由绫辻行人所撰写的《another》(替身),想起来这部作品最初接触的是高中时期在教室里看过的动画,只不过那时候只看了前几集,所以对于剧情还停留在恐怖悬疑的印象,再次接触的时候已经是如今的大学生了啊,咳咳,这不是重点,总而言之这位作者是日本著名的推理小说家,也是日本新本格推理作者中比较出名的一位。

  在看完小说之后,我只能说自己确实是沉浸在了作者所渲染的恐怖氛围当中了,其中的谜团,伴随着主人公一步步地揭发,真相反转接踵而至,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所以我也是趁热打铁,写一篇专栏给各位分享一下,这部于2009年问世的恐怖推理小说。


第一部 What......why?

开篇

……Misaki,你知道这个人吗?三年三班的Misaki,关于他的传说。

    Misaki,是人的名字吧?

    嗯。汉字的写法不是很清楚。也有可能是姓,所以未必是女的。反正曾经有一个叫做某某Misaki或Misaki某某的学生在我们学校,距今二十六年前。

    二十六年前……感觉好遥远喔。是昭和时代吧?

    一九七二年。昭和的话就是四十七年,应该正好是冲绳回归之年吧。

    他是从冲绳回来的喔?他是哪里人?

    你白痴喔。二次大战后那里不是一直被美军占领吗?

    啊!所以到现在都还有基地在那边。

    顺便告诉你,札幌冬季奥运也是在那一年举办的。我记得浅间山庄事件也……

在几十年前,一名叫做misaki的学生于本校去世,从那以后,三年三班里每年都会多一个人,多出来的人称作‘增加的人’,与此同时,班级内也会在每个月发生学生死亡案件。

  这是一个流传于夜间山市内的一所国中的都市传说,序章以此给本书增添了恐怖悬疑的色彩。

  男主榊原恒一的母亲在十五年前生下恒一不久后便去世了,父亲则是常年在外做生意,因此在国三这年,榊原恒一搬到了夜见山市里的外婆家居住,由于天生患有气胸,所以在自己住院期间,常被居住在此地的亲属外婆以及怜子阿姨照顾。

但在住院几天后便被班级里的班长还有小跟班找上门来,虽然说迎接转校生乃人之常理,但在住院期间就前来拜访实在是操之过急,在产生这等疑问的时刻,男主榊原恒一被发现了前来探望的学生,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安,紧接着告知了相关事项后,握手离别。

  这是继开篇过后的第一章内容,或许很多细节我没讲到,以此表示抱歉,总而言之在看见班级内的同学前来拜访时,嘴中有苦说不出的模样,便引发了我对于他们这些行为的猜测。

【或许是与前文的都市传说有关?】这类的想法。


初遇

那是一名穿着制服的少女。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跟昨天来探望我的樱木由佳里一样。换句话说,她也是夜见山北中学的学生?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没去学校……

    她长得娇小纤细,五官十分秀气而中性,一头鲍伯式短发乌黑、浓密。相对地,她的皮肤却非常的白,该怎么形容呢?如果用老套一点的形容,应该可说是冰肌吧?还有……最引人注意的是遮住她左眼的白色眼罩。是罹患眼疾吗?也有可能是受了伤,所以才要戴眼罩吧?

    我一个劲儿地胡思乱想,竟没注意到自己乘坐的电梯是往下的,不是往上。电梯开始朝地下的楼层移动了。我看向控制板上的灯号,发现〔B2〕那颗是亮的。反正已经来不及了,待会儿再按自己要去的楼层吧?

    「请问,你是夜见北的学生吗?」我鼓起勇气向戴眼罩的少女搭讪。

    少女根本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点了个头。

    「你要去地下二楼?是有什么事吗?」

    「嗯。」

    「可是,我记得……」

    「我要送东西过去。」她讲话的语气十分冷淡,好像封杀了所有的感情一般。

    「它在那里等我,我可怜的半身。」

    听到这番谜样的发言我还一头雾水的时候,电梯就停了,门开启,戴眼罩的少女沉默地从我身旁穿过,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地走出电梯。这时我才看到她紧压在自己胸前的那双手里面,有东西露了出来。雪白的,宛如人偶的手的东西。

    「喂,你——」我抵住电梯的门,探出上半身向她喊道,「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

    独自走在阴暗走廊上的少女对我的声音起了反应,暂时停下脚步。不过,她并没有回头。

    「Mai。」她冷冷地答道。

    「Misaki……Mai。」

    接着,少女就好像在亚麻油地板上滑行似的飘然而去。我屏住呼吸,目送着她的背影,感到一股莫名的惆怅,还有无法言喻的悸动。

    医院的地下二楼。

    那个楼层别说病房了,连检查室、医疗室都没有,这是我在住院期间自然得知的常识。有的只有仓库、机房……还有太平间吧?

    管他的。

    这是我跟神秘少女——Mai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至于「Misaki」写成「见崎」,「Mai」写成「鸣」这点,则要等到四月结束、五月过了几天之后我才会晓得。

这是恒一在住院期间遇见的‘古怪’女孩,当时看到他们一起乘坐电梯到地下二层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感觉,这女孩不会是幽灵吧,再加上跟都市传说里死去的学生misaki名字相同,就愈来愈感到后怕,可以说作者在情节渲染上真的是绝了。


开学

  「小玲。早安。」这声音可爱归可爱,听久了还是觉得厌烦。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一大早就聒噪个没完,真伤脑筋。

    「小玲。早安,小玲。」

    小玲,那是你的名字吧?哪有人一直跟自己打招呼的?——算了,再怎么抱怨也没用。因为它不是人,是一只鸟。

    它是外公、外婆养的九官鸟。因为体型娇小,应该是母的吧?外婆说。名字是「小玲」,至于年龄嘛,「应该」是两岁左右。听说是前年秋天,在宠物店看到冲动买下的。

    面对庭院的檐廊旁边摆着她住的四方形笼子。那是用粗竹签编的、被称为「九官笼」的九官鸟专用鸟笼。

在出院后,恒一在外婆家被家养着的一只‘九官鸟’吵醒,同时今天也是上学的第一天。

家里的外公经常会发出“不想参加葬礼,怜子好可怜......”之类的,让人感到后怕,怜子阿姨也总是会抱怨九官鸟的吵闹,家庭的气氛有些诡异但又容易让人感到温馨。

前往学校安排的教室三年三班后,恒一发现那名叫做misaki的女孩跟自己同班。

都市传说的内容再次对应,恐怖感加深。

在校期间,恒一发现周遭的人都【看不见】这名女孩,不仅是学生,就连副班主任三神老师还有班主任都是如此,对此,读者或许会联想到,只有男主看得见女主,或许是因为家里的辈分关系?说不定这名女孩是跟男主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然后因为意外而死亡的灵魂?......等稍微符合逻辑的想法。

但在剧情的推动下,一切仿佛都没那么简单。

现在的问题。

【问题1】《为何只有恒一看得见misaki?》


规则

在前半部分,作者通过对于‘规则’灰色地带和都市传说的结合,试图带偏读者对于剧情的认知。

举个例子,在月台上等电车的你是个盲人,旁边的人则是一名正常人,这时,电车到了,但是车厢内的位置只剩一人坐的了,原则上是可以挤进去的,但是我们现在以理想化的方向来思考,你看不见车厢,所以不知道人满了,但是你却感受到了身边的那个人上车了,你也想上车,但是被拦下了,原因却不告诉你,因为那个人也想乘车,如果告诉你车厢满了的话,或许自己会遭受到【被迫下车】或是其他什么后果,因此对方就是不告诉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

说得抽象点,这本书的前半部分就类似于‘规则怪谈’,但又不完全是,身为主人公在知道规则之前就已经参与了这场游戏,而在参加游戏后,由于规则上的影响,别人如果在游戏中说出了这场游戏的规则,就会被淘汰,或者是身边重要的人被淘汰,总而言之就是有损己方利益,所以主人公只能自己去摸索。

类似这种感觉。

而这也正是前半部分的副标题【What......why?】的由来了。

【到底为什么?】

  也就是,为何别人都看不见那晚主人公恒一在电梯上遇见了女孩,明明跟自己同班,别人却看不见。

【疑问】《或者,是假装看不见?》

在产生这样的猜测后,作者运用聪明的【文字漏洞】,打破了你的猜测。

也就是借由他人之言,利用开篇的都市传说,试图说服你。


沙沙沙……后面的话被杂音盖掉了。虽然我认为这跟那没有关系,不过,就在这时顶楼突然刮起了一阵强风。

    「听清楚了吗?我不会害你的。」

    在风声和杂音的夹击之下,我要很吃力才听得到敕使河原的声音。

    「听好,榊原。别去理会不存在的东西,会惹祸上身的。」

    ……什么啊?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还有,你有在听吗?喂,榊原。」

    「……是。」

她,misaki,见崎鸣,是【不存在的人】。

换言之,你看到的,是幽灵。

利用剧情,尝试说服读者。


揭秘摸索,直到【真相】?

随着剧情的推动,班级内只要有人承认了misaki的存在,每个月接连出现了死亡,不仅是学生,就连班主任都包括在内。

死亡成员可能是班级成员(学生和老师),也有可能是学生的二等亲属。

规则慢慢涌现,但还不是全部。

随着冲突的发生,人物的增多,过去的谜团接踵而至。

直到尾声,才应证了前文的【疑问】《或者,是假装看不见?》

没错,在规则之下,三年三班里的人不得不假装看不见misaki,也就是【不存在的人】,misaki成为【不存在的人】只是偶然,不过是跟misaki的性格相关,所以她也是下意识同意了这个决策,换句话说,【不存在的人】可以是班级里的任何一个人。

但是,为何要添加【不存在的人】呢?这就跟存在于三年三班的都市传说所诞生的【规则】一一相关了。

规则如下:

由于多年前的死亡事件(都市传说),从此让三年三班受到了【诅咒】,换言之【诅咒】就是会受到来自【大自然】的【非自然遇害】。

当班级里来了一名【死者】,这个【诅咒】就会生效。(并将这年定为‘发生年’,但也并非每年都有,没有死者来,就是‘平安年’,‘平安年’如字面意思,什么都不会发生,安稳渡过这一学年)

诅咒生效的特征【前半部分(第一部)】

1.诅咒发生场所只会在夜见山市内。

2.诅咒的对象只有三年三班的成员亦或是成员的二等亲属上。

3.诅咒一旦开始,每个月至少会死去一名三班相关人员(抑或是二等亲属)。

从此,男主恒一对于规则的摸索算是“透彻”了(还有下半部分呢,别高兴太早啦!) 

对于misaki真实存在,不是幽灵这点也是松了一口气(磕到了哇哇哇哇)


第二部 How?......who?

‘死者’是谁?

「死者」,是谁?黑暗中,我不断问着自己这样的问题。

    「死者」,是谁?为了回应我的问题,不同的脸孔一一出现。

    风见、敕使河原、望月。转学以来,跟我交情还不错的他们。

    剑道部的前岛、水野小姐的弟弟、坐在我前面的和久井。赤泽、杉浦、中尾,小椋……这些我虽然不熟,但至少名字和长相不会弄错的人。

    然后是……鸣。

    以及其他三年三班的同学。到底谁是今年「多出来的人」(死者)呢?

    从黑暗深处随机出现的他(她)们的脸孔,一一崩解溶毁,最后变成飘着恶臭、令人作呕的异形。就像经常在恐怖片里看到的那样,经过特殊化妆,他们有了惊人的改变。然后……最后出现的,肯定是我——榊原恒一的脸。

    只在镜中或照片里看过的我自己的脸。连它也开始溶解,变得恐怖无比。

    ……我?是我吗?

    难道我才是混进班上的「死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难道?

    我一边用手抓抠自己崩解的脸孔,一边发出刺耳的呻吟声……就在此时,我突然惊醒。这样的梦已经连续做了好几晚。

    所以,也许我自己才是「死者」?我认真思考这样的可能性。

    「死者」并不知道自己就是「死者」。他(她)的记忆经过了调整、改变,让他(她)以为自己没死,还好端端地活着。若真是这样……

    那,我也有可能是死者,不是吗?

在经过一连串的【非自然死亡】的【自然死亡】事件,故事的轴心从【为何看不见】转变了【谁是死者】

也就是从【了解事件】转变到了【解决事件】。

解决事件的起始点自然是了解事件的本质,而这项任务已经在第一部中解决了,第二部则是利用第一部所得到的线索,处理掉联系整篇故事中的【事件】。

但事实证明,线索还未找全。

也就是将这场【诅咒】磨灭,必须要达到的条件。


最后的线索

因缘巧合之下,我杀了□□——结果却救了大家。因为混进班上的『多出来的人』死掉了,所以今年的『灾厄』终止了。虽然距离那件事发生才不过十天的时间,但我想这应该不会有错。证据就是……

    已经没有人记得□□的事了。

    从我杀死口口的隔天。老师、同学还有家人……我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和三年三班有关的人,都不再记得今年四月开始,班上有一个名叫□□的男生。大家全都忘光光了。也有人说记忆就像这样被重组过了。

    原本不该存在的『死者』回复死亡的状态,人数吻合现实了……于是,世界的秩序就恢复了。从相关人等的记忆到种种的改变,都被修正成原本的样子。我想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在机缘巧合下,男主恒一在朋友的帮助下,在一名往届毕业生那得到了一条磁带,这个磁带,则是【最后的线索】了。

看完磁带后,【诅咒】的最后一块拼图也变得完整起来。

要杀掉‘死者’,才能够阻止诅咒继续,或者只能等待毕业,诅咒自然消失。

而杀掉‘死者’之后,三班内的成员会丧失所有跟‘死者’相关的记忆,因此也就说明了为何往年的解决方法都没人记得了。

正因为丧失了记忆,所以才会不记得,而这种【失忆】并不是将记忆夺走,更像是自然而然地忘记了,就像是小时候所发生的事情被淡忘,自然性的忘却。


死者的真相

直到最后,我也未曾想过,死者居然会是她,没错,应该说隐藏得太好了,以至于让我看完到那一段后差点高潮了!!!这简直太神了,让人语无伦次!

「在学校我无论如何都是『三神老师』。懂吗?」

    到学校报到的前一天晚上,怜子阿姨告诉我「进入夜见北之前要作好的心理建设」。

    「其一」和「其二」是似是而非的校园禁忌,「其三」则是「班上决定的事要绝对遵守」。现在想起来,其三是与「多出来的人」有直接关联的重要规则。可是,在那个时间点上,对我而言最切身相关的当然是「其四」了。

死者,是男主恒一的怜子阿姨,同时也是三年三班的副班主任!

应该说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会想过是她,毕竟是阿姨,跟男主差四个辈分,也不是班级内的成员,所以自然想不到,但如果同时是老师,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这一段,实在是太神了!没有一点的逻辑漏洞,好喜欢。

前边的九宫鸟的伏笔,家里人的哀叹,所有铺垫都得以回收。


尾声总结

总体的故事性抑或是逻辑性都是没有任何牵强的部分,作者的文笔代入感也很强,至少我是这样的,写这篇杂谈的目的是记录看完书后对于剧情的巩固和理解,如果有错误也欢迎在评论区指出。

事实上在如此悬疑的故事中依旧参杂着中学时期男女生之间的那种交际,害羞以及为他人担忧的戏份也是不少,当然这样的戏份都是刻画在原有的故事逻辑基础上的,只能说如此成熟的笔力实在是让人敬佩。

记得上次看这种让我眼前一亮的推理小说的时候,是初中那会从同学那里借来的《无人生还》,看这类的故事,就好像是被拉入当周围的一切都告诉你不可能的时候,下一秒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这种独特的惊喜感,或许只有在推理小说中才常见。

那么本期轻小说杂谈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其实是推理小说啦)(恐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