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我不记事很久,没有年份可追,只有半片历史可查,今日开始记事,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二十多年前,全是发昏;此情此景,熟悉之感现于内心,七十多年前仍需格外小心,现在也是如此。
我怕的并非是月光。
今天全没月光,我知道不妙。得以幸免,月光之下才可行动。
今天全没月光,倒也安心休息。正当合眼,月光出现。那月光刺眼如芒,月光下竟还能站着些许人,月光只照向他们。
我可不怕,仍旧躺在地上,不照今天月光。那些人靠近了来,我想我同他们有什么仇,碰巧罢了。月光越来越亮,照在我的皮肤上,格外刺痛。看不清模样的简单交代几句就走了,月光也散去不少,只剩星星点点的光亮,倒是看不出是月光。
我想:虽不能行动,我落得清静。又不是飞黄腾达的人,要什么月光。我便守在这一亩三分地,钞古碑也未免不得其乐。古碑中又不会有月光透射出来,而我的想法却居然暗暗的消去了,这也就是我唯一的愿望。月光下,没有那么多的树,更没有金心异来照看。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再没出现过。熙熙攘攘的声音,把我从正酣惊醒。躺了许久,竟是腐化招东西嘞。
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从未见过的东西,如同附骨之疽;我也无需动弹,任凭那东西吸附。非但没有不适,精神更加亢奋,钞古碑也更有速度。这才想起环顾四周,原来已经回到家中,家里的人都装作不认识我;他们的眼神都死盯着古碑,他们也有那东西,手里也在钞古碑。这件事,叫我从顶上冷到脚跟。

今天就到这,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