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真香,被阴间大佬强取豪夺 贺西洲温冉:完整结局
榎月壹陆
2026年05月14日 22:40

   我在阴间穷得要饭,隔壁坟的豪门大佬却在给他奶奶烧纸扎男模。

  我馋得流口水,中元节托梦不小心滚进他的梦里,一开口就求他烧几个男人给我。

  大佬西装革履,脸色漆黑,咬牙切齿地把我逼到墙角:“你要多骚的?”

  我吓得疯狂摇头。

  第二天他来上坟,没烧男模,反手烧了一套红色的纸嫁衣。

  接着,他死死盯住我藏身的墓碑:“收了彩礼,还不滚出来见你老公?”

  2

  下面现在卷得要死。

  一碗掺了三倍忘川水的劣质孟婆汤,被黄牛炒到了八万八。连奈何桥底下的破漏风草房,一平米都要烧足足五吨的天地银行连号大钞。

  我叫温冉,死了整整三年。

  生前是个天天熬夜敲键盘的穷逼社畜,猝死在工位上。死后没钱交投胎的摇号费,硬生生成了滞留阴间的盲流子。

  每天除了躲避鬼差的城管式扫荡,就是蹲在忘川河边,眼巴巴看着别的鬼吃香喝辣。

  但在我们这片公墓区,也有阶级壁垒。

  比如睡在我隔壁那个豪华双拼大别墅坟头的,是贺老太。

  这老太太生前是个狠角色,死后是个潮鬼。她能过得这么滋润,全靠她阳间那个活生生的人形印钞机大孙子——贺西洲。

  贺西洲这人,绝了。

  每次清明或者中元节来上坟,排场大得能引起地府局部通货膨胀。

  别的家属烧点纸钱水果,顶多糊个纸汽车。贺西洲倒好,身后雷打不动跟着两辆重型大卡车。

  左边一车,全是纸扎的限量版爱马仕包包、连号金砖、还有什么阴间牌全自动麻将机。

  右边一车,那叫一个壮观。

  清一色身高一米八五、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纸扎男模!

  做工极其精细,眉眼风流,连人鱼线都用朱砂画了立体阴影。

  贺老太每次收到这些“货”,都笑得假牙差点掉进忘川河。天天晚上在她的豪坟里开趴体,左边搂着纸扎的“小王”,右边捏着纸扎的“小李”,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而我,只能像个没出息的狗腿子一样,蹲在贺家墓碑外面的警戒线边缘。

  拼命猛吸贺西洲烧纸时溢出来的那点高级香火气。

  没办法,贺西洲身上的阳气太重了,命格硬得发烫。他亲手点燃的香火,吸一口能顶我在黑心纸扎厂打三天螺丝。

  我靠着捡贺老太漏下的残羹冷炙,勉勉强强熬过了三年。

  中元节前夕,地府发了通告。

  下个月投胎指标全面涨价,摇号费直接翻三倍。

  我彻底慌了。照我这个打零工的速度,估计灰飞烟灭了都攒不够钱。

  偏偏那几天,阴间黑心工厂的老板还把我的计件工资扣了一半。我愁得蹲在坟头揪头发,看着隔壁贺老太指挥着七八个纸扎男模给她捶腿,我眼珠子都要绿了。

  我必须得弄几个高质量的纸人帮我打黑工赚钱。

  普通纸人不行,脑子笨还容易破。只有贺西洲烧下来的那种,沾了他极品八字的纯阳之火,到了下面个个身强力壮,一天打二十个小时螺丝都不带喘气的。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生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要托梦。

  我要找贺西洲,求他发发慈悲,烧几个纸人保镖给我。

  其实我本来想找贺老太牵线的,但这老太太最近沉迷和一个新烧下来的混血纸人谈恋爱,根本找不到鬼影。

  我只能自己上。

  中元节当晚,地府鬼门关大开,磁场乱成了一锅粥。

  我咬咬牙,花了三百块冥币买了一张劣质的“入梦符”,在脑门上啪地一贴,对着贺西洲的生辰八字就撞了过去。

  一阵剧烈的失重感袭来,四周狂风呼啸。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的破布娃娃,转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砰——”

  我一屁股摔在了一块极其柔软的地毯上。

  没等我爬起来,一股极度强悍、带着清冷木质香的阳气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那种感觉,就像大冬天贴上了一个恒温的暖宝宝,舒服得我差点当场升天。

  我晕乎乎地睁开眼。

  这不是我想象中那种雾蒙蒙的梦境。这里是一间极具现代冷硬风格的宽大办公室。全景落地窗外是阳间繁华的赛博霓虹,室内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而在宽大的黑酸枝办公桌后,正坐着一个人。

  贺西洲。

  他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的锁骨。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是一双狭长、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没睡觉,他在梦里居然还在看财报!

  听到动静,他停下手中的纯黑钢笔,撩起眼皮,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四仰八叉趴在地毯上的我身上。

  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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